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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白他一眼道,“我是盼我师父好,无奈我师父摊上你这孽缘,你要糟践他你说我能怎样!”
“怎么说话的!”寒少宇恬不知耻看兔儿,“什么叫糟践!做这样的事明明就是两厢情愿水到渠成,再说我同你师父是正儿八经拜过天地的,那便更正常了!你听你说这什么话!什么孽缘?哪门子孽缘!怎么越琢磨越像我是对你师父用强的?”
“一开始你难道不是?”
寒少宇听这话一时竟然有点心虚,还是强词夺理,“谁说我是!谁说我是!你师父初夜那是这样的,那是他早就想睡我,但生性腼腆,不好意思!”
兔子膝盖一弯跪倒在地,捶地哈哈大笑,“我那端雅的师父怎么会喜欢你?你这恬不知耻的货!哎呀可笑死我了你这样的家伙,厚颜无耻四字都没法形容你的境界了。”
神棍也在笑,倒不像兔子笑的那么放肆,寒少宇尤其尴尬,今日同这俩家伙说道这些,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但还是继续强词夺理解释:“难道不是这样?你师父那种家伙他修养好,脸皮薄,你也许不清楚,但他曾亲口承认他是早早就想睡我的,看什么春宫图啊小抄本啊,那晚上还会做春梦,想着睡我之类的事情,哎呀反正特别不正经就是了。所以你想想啊,我总不能让他那种脸面抹不开的家伙来主动提这要求对吧,那我只好主动一下了,可也就是因为脸面问题,你师父他怎么说都要假装拒绝一下然后再同意对吧,不然这么轻松就被我睡了他心里也不平衡,所以这真不是我强迫他,这种奇妙的状态呢,拽个文绉绉的词儿叫做‘欲拒还迎’”
这话一出,兔子捂着肚子直接在地上滚,边滚边笑边道:“见过洗白自个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洗白自个的,我师父摊上你真倒霉!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还欲拒还迎,你怎不说其实是我师父强了你!”
寒少宇面上更挂不住,“那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亲也成了天地也拜了,谁强谁结果都一样,都没意义,如果这么想你会觉得好受一点的话,你可以认为是你师父强了我”
“木头”
话音刚落,帐里幽幽一声儿,怎么听怎么没牛澈蟮髻┞裉竽穸淮稣牛儆钗弈瘟秤尬蘩幔枚庖簧拥厣瞎銎鹄矗只指匆慌烧淖炝常茨媚抗饧范宜窆鞲担盟槐铬咚唤牛儆钼Р患胺谰捅货呷胝首永铮室豢矗穸掷锿孀潘愿龅那嗌⒋奖吖倚Γ钟腥て叻滞嫖抖叻滞嫖抖校从帜芷烦鲆环植腥獭�
今晚上说不定会被大鸟弄死。
寒少宇心知自个玩完,灵机一动佯装自个还有要事要处置,意欲离开,一只脚还未踏出帐子就被鸟儿叫住,鸟儿命他转身,僵硬回头,就见油灯下鸟儿清明的一双眼睛玩味残忍,看他的表情就像看着被丢进油锅的大虫虫。
“谁强了谁?”
鸟儿逐字逐句问这一声儿,寒少宇双膝一软,扑通跪了。
“你强我”
这绝对是口误!鸟儿“啪”地一声拍了桌子,寒少宇咬了下唇撇头不敢看他。
鸟儿冷笑一声又问:“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强谁?”
“我强你。”
认栽出口,啪啪打了自个两个大嘴巴子,心说这他娘让你贫,你他娘怎么就这么贫呢,这下好,可贫出事儿来了吧!这下好,背后说鸟儿坏话可被鸟儿逮个正着吧!
“然后”
鸟儿又吐了俩字儿出来,寒少宇郁闷抬头看他,“然后?然后那点事儿几个时辰前咱俩不是刚折腾完?别告诉我我睡了你这么多回,你连步骤流程都不知道!然后什么?然后不就是亲亲抱抱脱衣袍脱裤子压了你”
“够了!”鸟儿扶额,“你这个傻逼,我他娘真是伤病未愈才同你讨论这个问题。”
寒少宇不解,却摊手,“对啊,大鸟宝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心态有问题?普天之下做这种事情步骤流程不是都差不多?所以才不能细说啊,细说,那普天之下甭管凡人神仙不都是不要脸,大家不都是亲亲抱抱脱衣袍脱裤子压”
“够了!”
话音再次截然而止,寒少宇脸上被丢上一物,是鸟儿的青色发带。
“大鸟宝你给我这个干啥?”
鸟儿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绑了吧,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绑什么?”
鸟儿目光如刀般下移,薄唇一动,吐出二字:“孽根。”
第875章 雪中送炭()
只鸟儿这一句,心境无法形容,扯了嘴唇笑得谄媚看他,鸟儿并不吃这套,仍旧目光如刀。
“它是无辜的”良久,寒少宇在鸟儿淫威之下憋出这句,“你苛责它的时候,能不能想想它往日带给你的欢愉?”
鸟儿绷不住,噗嗤一声乐了,捂着肚子瘫在床上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寒大帅也怕这个,我只知道很多男人都把那条孽根看得比命还重,没想到在这一点你和他们没甚区别。”
“区别还是有的。”寒少宇暗舒一口气,知鸟儿逗他,“好歹我是应龙,尺寸上可比他们雄伟多了”
鸟儿不乐了,尴尬脸看他,咳嗽了两声没再说话,帐子里静悄悄的,过了颇久才恢复正常。
二帝的赏赐在傍晚黄昏时送来,除了各武神升官发财,还有大量的仙酿,仙绸锦缎布匹,金银财帛,金丹妙药,免死腰牌之类,套了齐整几十辆大车拉至云巅校场。负责封赏事宜的是值殿天官和另一位相熟,值殿天官将封赏的清单交由他过目,寒少宇只翻了几页就发现有些奇怪。
那些武神的不必说,都是些封赏的常规类目,但仙怪之流,要的物品类乱七八糟就不说什么了,奇的是只有几位要求战后留在九天得正式仙籍为神界效命,其他大多都提了个要求,要二帝督办各神地及四海多建几座妖市定居。那些仙怪说他们不乐意为正仙受规矩约束,也不乐意为妖孽危害世间,那只能寻个折中的办法,烦劳二帝允准兴建几座定居之处,建成再御笔提书,让他们能在妖市繁衍生息,不再似食养风潮时受大小神仙叨扰。
这的确是最好的处置方法,当时寒少宇兴建南郊妖市是为鸟儿,他生性洒脱随性看淡生死,说押脑袋,那也可以随意将脑袋押出去。当时这件事情在神界的确引起不小轰动,也有不少神仙说要追随他,可只限于说说,基本还在观望,而且这押脑袋的事情是大事,那些神仙也得斟酌权衡,想拍他马屁的同时,也想将风险压到最低。
世间百态而已,寒少宇也没苛责那些后生,便随他们去了,反正神相人相,万相归一,最终也就是众生相,众生如此,何必苛求?
但那些仙怪却将这众生相看在眼里,显然将这事儿惦记上了,正好借此机会上书跟二帝提这一嘴,只要二帝点头,神地妖市就会在战后的某一天,像是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二帝允了这请求,不过在旨意中说,这是一件大事,先允了,酌情再议,这意思是什么呢,意思就是这事儿我俩先答应了,具体建不建怎么建,咱们日后再谈,不是拖沓,就是一方面要看你们此战的表现,另一方面,无规矩不成方圆,妖市也要立规矩,没有规矩不行,像寒少宇建那个就不行,乌烟瘴气就不行!
谁的主意不言而喻,寒少宇看着张百忍笔迹的“酌情再议”四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看罢,相熟又拿了两件东西给他,用一块锦缎包着,打开一瞧,是一道赦免的文书,一块象征青丘狐族身份的白玉牌,当即差近侍叫了火狐狸来,火狐狸拿到想要的东西春风满面,上挑的狐狸眼笑眯眯,心情好得不得了。
“出来时听帝君说神君大人在近日还想动兵?”
那相熟这样问他,寒少宇心中苦笑,心说张百忍这厮真是唇薄舌长,还真是有什么就跟亲信说什么,他就真没丁点自制力?
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是计划,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小老儿素日没啥爱好,就是喜欢钻研这四海八荒各大神地的神土风情,地形山势。自玉帝同我说了这个消息,小老儿就选了几块神地画了几幅地形图。小老儿素蒙神君大人高看,有幸同神君大人喝过几碗酒,也欠了神君大人不少酒钱,可惜手无缚鸡之力没法给神君大人当先锋,就只能尽这些绵薄之力了”
这是意外之喜,寒少宇本还想抽空同神棍商议,确定对哪几处神地动兵,确定之后,还得查阅文献了解当地的地形山势,毕竟这回分散兵力攻打时就没了数量优势,哪一处都要斟酌哪一处都要思量,对地形山势熟稔于心,对战事有极大裨益。
没想到所思所想的事情,竟然因这相熟的到来变得如此易如反掌,连声道谢收了,值殿天官同相熟离开后,便拿那些图纸进帐,神棍坐在床边同鸟儿聊天,兔子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见他进帐将唇一咧笑得人畜无害。
“你师父好些了?”
兔子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我师父身强体壮小牛犊一样,能有什么事情。”
鸟儿白兔子一眼,“行啊胆儿越来越肥了,竟然敢拿牛犊比师父!”
兔子讨好笑笑,嗑干净手里的瓜子再不搭话,寒少宇将那几张地形图拿给鸟儿和大巫看过,大巫倒是没什么意见,鸟儿将那几张图一数,却道:“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仔细思量”
寒少宇摇头,“不是之前便跟你解释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回奇袭是杀得蚩方措不及防,他的心思在他被俘的弟弟身上,一定以为这回取胜是我侥幸,仓促动兵拿威百慑开刀,也只因他遣探子上九天打探演兵消息,一时半会还琢磨不透我想做什么,待反应过来,后头的仗便更难打了,到了最后就是同他正面交锋死磕,那时候就只看谁的爪子更锋利,谁的牙齿先将谁的头颅咬掉”
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