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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嘿嘿一乐,“那武神仙怪怎么看你就是你的事情,你变态不变态自个心里没点数?还要旁人说清楚说明白喽?”
寒少宇语塞,气了一阵,只好妥协,“行吧,那我出去就让近侍抬走,然后你同苏墨一张床挤挤,爱怎么挤就怎么挤!”
神棍仍旧在笑,却笑得有点不怀好意,寒少宇看那笑容脊背发毛,缩了脖子借大鸟身体来挡,可挡了半晌仍旧觉得神棍瞧他,鸟儿见他犯怂,挺了挺身子清了清嗓子,问神棍:“先生是怎么想的?不是这么个搬法儿?”
“自然不是。”神棍慢悠悠道,“让近侍纸笔伺候,你下一道帅旨加盖帅印把床搬走,就说你家的鸟儿同你因琐事分歧不对付了,要分榻而眠,至于那张床你爱放哪儿放哪儿,反正别让苏墨再搬回来就是!”
“荒唐!”
寒少宇心说他是统帅没错,但这他娘帅旨怎么能乱下呢!还是借他同鸟儿琐事分歧的由头在下,还分榻而眠,他巴不得同鸟儿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分什么榻!分了能他娘睡得着!
神棍冷笑一声,再不言语。
鸟儿扯他,直接唤帐外近侍拿来笔墨,又从他袖里摸了那颗帅印出来加盖,研墨调汁,毛笔在砚台里一蘸,翘眉递到面前。
“喏!”大鸟一脸坏笑看他,“鸟儿给你笔墨伺候呢!寒大帅!”
寒少宇直勾勾盯着那支毛笔,总有种被逼的感觉,这帅旨真下,回头他就真被营里的武神仙怪笑掉大牙,这真是自上古以来最荒唐的帅旨,没有其一!
“连遣词造句都不会了的话,我就辛苦再帮你编排编排,你照我说的写就行了。”
神棍说完这句,就真的开腔编排,寒少宇虽仍不想写,但为了火狐狸能同他儿子冰释前嫌为了兵事大局,还是长叹一口气,按神棍所述写了。
神棍拿到想要的帅旨很开心,叫近侍去营里宣了,又让寒啸天带俩家臣来搬床榻,寒啸天同那两个进帐大眼瞪小眼,询问寒少宇意见,寒少宇大手一挥,“搬走!随便搬到哪儿去,反正别让苏墨再找回来就行!”
家臣搬走床榻,神棍如愿以偿喝了口茶水,摆着大爷的派头慢悠悠开腔,“在说其他之前,我还是告诉你,你用火狐狸是冒险不过你一定不会听,那便用吧,不过你要将这件事原原本本说给火狐狸知道,让他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若火狐狸听完还答应了,你便点阿烈和青鸾到他麾下助阵,这事儿便这么定了。而若火狐狸听完不答应,你也不用勉强他,自点阿烈为主将,青鸾为副将,再点阿烈那两个儿子为先锋,带十名有本事的仙怪为小将,拨一万天兵,胜败不论,胜了自然是好事,若败北,那些武神也没胆儿敢将阿烈怎样,阿烈的靠山有西荒有南北两郊又有昆仑山西王母,届时即使张百忍对她有意见,君上也会为阿烈开脱”
“还以为你有更高明的手段,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无耻的伎俩。”寒少宇蹙眉不高兴道,“你这是摆明坑我!”
“对!”神棍点头,“我就是坑你,反正你上当了,反正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憋了一肚子火还想抱怨几句,鸟儿却捂了他嘴巴发声儿:“阿烈在这件事情中很重要吗?苍先生为何一定要她为将?”
神棍露出些欣慰表情看鸟儿,“所以说还是你机灵啊,寒少宇都没听出的深意却让你听出来了”
“那烦请苍先生赐教,此举是什么深意?”鸟儿谦恭问道,“寒大帅他是被你坑了生气,没往那处想。”
神棍没正面回应鸟儿,却反问了鸟儿一个问题,“寒大帅之前形容火狐狸是用了什么词儿来着?颇工整的那三个。”
鸟儿回:“臭流氓烂泼皮大无赖!”
神棍点头,“臭流氓烂泼皮大无赖也是爷们儿,那我再问问你,爷们怕什么?”
鸟儿露出疑惑的表情,“阿烈?”
神棍摇头,“更确切点说,是阿烈这种娘们儿!只要是个爷们,都对泼妇忌惮,恨不得躲得三丈远,青丘那莫三娘就是四海八荒闻名的泼妇,但那种境界的或许能镇得住很多爷们儿,但要镇得住臭流氓烂泼皮大无赖还差点儿。而阿烈比泼妇还厉害,阿烈这种就能镇得住爷们儿,不然你看这四海八荒的神族,哪个见她不是服帖乖顺的,哪个见了她,不得尊称一声‘烈姑姑’”
鸟儿听这话当时就乐了,寒少宇想乐,却因帅旨的事情怎么笑都笑不出来,神棍自己捂着嘴噗噗直乐,似乎找到了背后论人非的快感,可他刚笑了几声,就自帐外飞进一只绣鞋,正巧拍在神棍脑袋上,打得他当时便倒地不起。
第886章 如此喜欢()
神棍倒地“哎呦”数声,寒少宇摸了把下巴,感慨报应来的真快,好像自打摊上鸟儿,他这旺夫
啊呸!
他这命格就更灵验了许多。
阿烈一身红色戎装风风火火掀帐帘而入,目光扫过他扫过鸟儿,扫到神棍脸上,一指神棍秀眉一横,双目火光窜动,似乎就要跳出眼眶将整个帐子点了,把帐中一切都烧得干净。
寒少宇看阿烈目中火焰,思忖这是个占大鸟便宜的好机会,嗷呜一声化了只狗大的小白龙无耻跃入鸟儿怀抱,抬了前爪抱牢,“阿臣怕怕。”
大鸟一怔,看阿烈看他,看他又看阿烈,似乎有点怀疑他这样害怕的真实性,尤其盯着他左右摇摆的小尾巴看了颇久,然而并没有点破,还是箍了他抱抱,修长的指节刮过他的龙鼻子,挠着他长满细腻鳞片的肚皮。
反倒是阿烈听他这一声儿瞥他一眼,目光中的挤兑不言自喻。
不过还好她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神棍身上,指尖仙光一扫,捡了自个的绣鞋,飞大巫无数个白眼说道:“老东西不检点,以前自律,到外头逛了这么些年却放纵了,背后说姑奶奶的坏话,如果不是姑奶奶找儿子路过听着了,还真不知你苍桀也活成了天庭那些唇薄舌长的小老儿!”
神棍捂着被砸痛的额头还笑得出来,“既然阿烈你听着了,那我这哪儿算背后说你坏话?我这分明就变成了‘光明正大’说你坏话了。”
“管你背后还是光明正大,说姑奶奶的坏话姑奶奶就打!”阿烈道,“你就是同我二表兄厮混日长,染了他的坏习性,活久了也不要脸,不过细论你俩也很牛逼,不要脸都不要出境界不说,还有各自的风格和特点!”
寒少宇小尾巴摇得更欢,看阿烈转身离开,呵呵一乐咧嘴露出一口白而锋利的龙齿,鸟儿的手不知何时伸来,敲了敲他的牙齿。
“坏胚!”鸟儿道,“你看你的小表妹都知道你不要脸已经不要出境界来了,不过她说你和苍先生不要脸各自有各自的风格,这我怎么不觉得?”
寒少宇不答,前爪抱了鸟儿的手舔舔,神棍从地上爬起来又同鸟儿说道几句,赶在苏墨回来前离开了,九重云巅近日夜风很烈,寒少宇身上的长鬃被风吹着乱飘乱甩,鸟儿箍着他,路上便问他要不要顺道去火狐狸帐子里跟那厮说几句。
寒少宇斜眼,这朗月清明万里无云,正是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好天气,反正蚩方讨胞弟的书信未至,二帝都不急,动兵更不急,便摇头,前爪抱着鸟儿一只手吧唧亲了一大口,鸟儿便顺势捏上了他的龙鼻子。
“兵事为重。”
鸟儿重重捏了他的鼻子一把,鼻头一酸,挤出两滴眼泪来,正好滴在鸟儿手背,他一怔,又
轻柔摸了摸被捏痛的鼻头。
“不过今夜朗月清明万里无云,倒的确不像是说兵事的天气。”
寒少宇伸舌舔舔他手背,小尾巴将鸟儿手腕一卷,“今晚这样的天气好,适合亲亲抱抱滚到床上去。”
鸟儿笑了,“寒大帅这不要脸的境界,还真是天下无双。”
说是那么说,可待鸟儿步履一停,听见那对狐狸父子斗嘴的声音,寒少宇原本笑嘻嘻的脸立刻耷拉下来,鸟儿看出他不开心,拽了他下巴上的长鬃强迫他仰头看他。月色下鸟儿双眸清澈如冰,盈满笑意,寒少宇心情阴停雨住,可还是不高兴,为了让鸟儿看出他不高兴,还故意将嘴巴嘟得很高。
“你办好这件事情,回帐我自会宽衣解带”
鸟儿清浅的音调就在耳边,吐息搔弄他耳上的绒毛,寒少宇抖了抖肉乎乎的小耳朵,心顿时酥了半截,更要命的是耳上一湿,鸟儿竟然一口含了他的耳朵吮了吮,舌头扫过他耳上翎毛,往里一捅一挑
这刺激更可怕,寒少宇呼吸一滞,双眼翻白差点晕过去,待缓过神儿来,鸟儿俯身微蹙眉看他,身下是冰冷的青石砖地,自个小尾巴绷直四爪僵硬,竟不知是何时从鸟儿怀里溜了下来,顺着他的腿一直溜到地上,脑袋下枕着鸟儿的青靴,小尾巴啪啪拍地恢复直觉,冲鸟儿摇了两下,鸟儿长舒一口气。
“你还真是经不住挑逗,这样就没意思了。”
听着帐内半血狐狸又同他爹犟嘴,认命化了形,总不可能这个样子去见狐狸父子,依半血狐狸那脾性倒是不会说道他什么,但火狐狸难说,他一定捂着肚子笑得放浪,回头将他狗大的样子仔细描述一番,将他在鸟儿怀抱里求抚摸求抱抱的不要脸样子仔细描述一番,捅给所有长舌的武神知道。那境况就不好收拾了,他倒是可以不要脸,但鸟儿还要脸呢!
“什么没意思?”
寒少宇面色不红,但却是费了大力气才将窜上心的火苗压下去,他活了这么多年,清心寡欲即使明白对鸟儿心思即使睡了鸟儿解禁,那也不会沉溺美色,关键时候必要时候,要压下欲火也是可以压了的。却从没像今天这么失态,以往情事鸟儿也对他的耳朵亲过舔过,都没这样,寒少宇怀疑问题出在自个恢复真身上。
“同我一起,不准说没意思,不管干什么都要认为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