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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想着,可那嘴上此刻也没闲着,目光闪烁地看了看对面的审讯员后,只见他舔了舔嘴唇,又道:”警官就连着我那接头的‘上线’,我都交底了,我真是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有问你这个了吗?”孟非珏面无表情地道。而他的这种反应,更是让那罗平摸不着北。
“那,那您要问哪个呀?”
“怎么,到底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啊?”
“不,不,不敢——”
“您要问什么随便问,我绝对不敢有所隐瞒。绝对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是,就是您想知道三围什么的,可能有些困难,这个就连我自己个儿也不清楚——”
“怎么?还跟我耍滑头是不是?我让你说这个了吗?”
“没,没——”“大光头”一脸僵笑着。
看着面前的两人,他现在真是搞不清,这两个后面进来的警官,到底想要些知道什么?又或者是知道了些什么?只因,他来回盘数着,现在除了“贩毒”这事处在了明面上外,自己还真没露出别的差错才对!?
“那,警官,您两位来到底是想知道些什么?您两位就问吧!我罗平指天发誓,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光头”说着激动地抬了抬带着手铐的手,照着以前的习惯,他一紧张就想要摸一摸自己的光头。可举到半晌,才发现,这原本看似简单随性的动作,此时做起来却是如此的费劲。
“我问你,车牌号帝14562的这辆车,是不是你的?”
“是,是我的。这辆车是我的没错!”
“那你可认得李霄名这个人吗?”
“李、李——?”
“李霄名——”梁骆渠扳着一张脸,提醒道。同时,眼睛也一瞬不瞬地小心留意着,眼前这个“光头”的一举一动的同时,
“不,不认识——”
过了半晌,只见这个“大光头”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不认识?你是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
“我,我是真不认识啊,警官!我骗谁,都不敢骗你们啊!”面对着新进门的这两名咄咄逼人的警察,罗平除了恐俱之外,只有恐惧。担忧着、揣测着,不知道接下来,他还要面对什么样的罪行被揭穿——
“你刚说,你不认识过这人?”
随着孟非珏的满脸怒意,一叠“死者”李霄名的照片,被猛地甩在了“大光头”罗平面前的桌子上。
“这,这不是麻杆儿吗?”面对孟非珏突来地怒意,罗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过了片刻,在看清面前照片上的人脸后,才颤抖着手指,指着照片道。
“麻杆儿?”
“是啊,这小子吸毒也不是头一遭了,一直在我的场子里,从我手上拿货,说起来也是老客户了。有时没钱了,毒瘾上来也问我舍点,来来回回也欠了我不少钱。”
罗平说着又舔了舔下唇,推了推手中早已空了的水杯,道:“警察同志,您看能给我点水吗?”
在接过水杯,仰头咕咚咕咚地直灌了一大杯水后,罗平又道:“要不是看在他手上还有那么一套房子在,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舍给他。这不,上周我还让手下去要过帐。只是没想到当时,他还给的挺痛快!就像突然之间手头又有子儿了。不像以前,每次总是说下次,为此也没少吃苦头。”
“你的意思是,这段时间,他突然间又有钱了?”
“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罗平点头如捣蒜地道:”原本我还奇怪呢,这么些年下来,他们家能卖的都让他卖的差不多了,那儿还有什么钱啊!可是,据上次去他家的人说,这次这孙子还给的挺爽气。还请了手下那哥儿几个,下了次馆子。”
罗平说着,顿了顿,才又道:“就在前天吧,这孙子还到我这来了一次。不为别的,就是来问我拿货的。当时,那孙子还挺嘚瑟,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说要小三十包。还说是等下钱到手了,就一次性付清。警察同志,您说就麻杆儿这么个嗑药嗑得连饭都快吃不上的瘾君子,一口气问我要一个月的吸食量,那得值多少钱,我能给他吗?”
“值多少钱,我怎么知道?!”
“是,是,瞧我,竟我胡话!”
罗平见着嘴贱,又说错了话,打着嘴赔着不是。要说眼前的两个警官,特别是眼前这方脸的,那脸色可比锅底还黑啊!不过,幸好他们过来,也只是问这事,这也让一直惴惴不安地罗平心中安了不少。
此刻,只见他在偷偷地咽了口口水后,又继续说道:“看照片上这样子,那血淋淋地,麻杆儿该不会是让人做了吧?”
“哪儿那么多废话!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是,是——”
“我问你,前天他既然是来找你交易,你又为什么杀了他?”
“不,不,警官你们肯定搞错了。我没做了他,那天我根本就没动他——”
第五十章()
“不,不,警官你们肯定搞错了。我没做了他,那天我根本就没动他——”
罗平见自己莫名成了杀害“麻杆儿”李霄名的嫌疑人,眼见着都快要急得屎尿满裤裆了。
废话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死罪,他能不急嘛?!
那还不得要大喊几声冤枉,叫个“天下红雨”、“六月飞霜”什么的?但这好歹不是旧社会,更不是拍戏、拍电影。当下,只见罗平急急地声辩道:”前天麻杆儿来找我要货,我没给他货是真的,但我没有做了他也是真的!”
“既然你说,你没有杀了他,那为什么你的汽车会出现在了车祸现场?”
“什么?您是说我的车、车在车祸现场?耗子,耗子,一定是耗子干的!”
“什么耗子?我还花猫呢!”
“不,不,警官你听我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天麻杆儿跑来酒吧,还一副地信誓旦旦样子,说是当天晚上就能弄到钱。还说,要是我不信,大可以找个人同他一起去,但是地儿不近。当时,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心里头一寻思,这好歹也是一笔大生意,量这‘麻杆儿’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拿我开涮,耍乐子。于是,就让手下‘耗子’,开着我的车,载‘麻杆儿’去了。”
“你是说,是你的手下,用了你的车,载李霄名过去的?”
“是啊,警官,这不,就算我想骗你,也不敢啊!这不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我这人都在你们局子里了,哪儿还敢撒谎啊?不然可真是,茅坑里点灯——找屎了。“
说着,罗平叹了口气,骂骂咧咧着,道:”tmd,真是喝凉水也塞牙!”
“怎么你还觉得冤枉你了,是不是?还挺不服气啊——”孟非珏见着他嘀咕,故意又板了板脸道。
”不,不,不。您就是借我十二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您看,就在那天的晚些时候,我不是就让您局里的同志,给弄这儿来了吗!?就算是我想做了‘麻杆儿’,我也没时间,不是?!我就琢磨着,一定是‘耗子’那孙子想害我!我tmd,看我出来后不做了他——”
“怎么这,还想耍狠!看不出来,还现在就准备谋划着犯案呢?!”
“不,不,我就是说说气话,气话而已。您二位可千万别当真!别当真!哈哈哈哈——”
“少给我在那里打哈哈,我问你,你说的那个‘耗子’,现在人在哪里?”
“我跟您说,这耗子啊——”
午后的阳光热情四射地散发着自己的热力,这是初冬难得的一个温暖午后。
可,在这十来个平方米的房间内,却还是拉着厚重的窗帘,在阻止阳光射入的同时,也成功地阻挡了有心之人的视线。
隐隐散发着霉味,昏暗地狭小的空间内,并排摆着两张单人床。
近门处是一间设施简单的卫生间,抽水马桶滴滴答答地滴着水。一旁原本白色的瓷质水斗,也因着上方水龙头的长期滴水,而泛起了黄渍。
这是帝都市一家廉价旅店的一楼,一间普通的标准间。唯一不普通的是,就在十几分钟前,旅店内突然来了好几位便衣刑警,在旅店店主的配合下,成功突袭进入这间一楼的房间,将正在床上熟睡的一位房客给摁走了——
那位被刑警从这廉价旅店内拷走的,不是别人,正是罗平的手下——嫌疑人“耗子”。
据“耗子”交代,当天他因着“死者”李霄名的要求,由自己开车,向着当晚他们的目的,一路地行驶而去。
一路上,李霄名显然心情很好,与“耗子”有说有笑。
侃侃而谈中,李霄名提及自己最近走了运,碰上了一个“自动提款机”。见李霄名的那副子嘴脸,就像是有了一张可靠的长期饭票。那可是要过上自己长久以来,一直期盼着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少爷般的日子了。
当时,“耗子”见他那嘚瑟样,又是好奇,又是羡慕嫉妒恨的。只见他酸酸地问了句:“怎么,不会是碰上哪家‘瞎了眼’的千金小姐瞧上你了吧!?”
“哈哈哈哈哈,看不出,兄弟你眼还真够毒的,这都能让你猜上了。千金小姐是真,但那可觉不是瞎子——”
“能瞧上你,还不瞎啊?”
“啧啧啧,兄弟,看你酸的——”
“不是我自己,我也不差吧!”
“就你?算了吧!”
“别切,我跟你说,兄弟,你还真别不信。那可比千金小姐瞧上我,还要好——”
“真的、假的?不是会,你出来刚嗑了药吧——”
“我说,你别不信啊!“说着,李霄名还拍了拍胸口的口袋,一脸得意地道:”告诉你,只要有了这东西,那娘们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哟,什么好东西?拿出来也让哥们开开眼界,该不是**什么的吧?”
“***那算什么,这东西,可是比**管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