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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今晚的家宴,宸贵妃与太后娘娘完美撞衫!除了衬托出来的形象气质不一样,各有千秋外,不仅颜色,布料完全相同,连上面的图纹都是一模一样的,额。。。。。。。只能说,世上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
众人起身见礼,高娴衣连忙上前搀扶,看了眼旁边的齐清言,有意无意的笑语道,“噫!贵妃妹妹这身宫装,跟母后所穿可是相当的像呢!”
这话说得何其有心,后宫中的女人,地位再高,高得过太后吗?高不过!身份再尊贵,尊得过太后吗?也尊不过!
连贵为皇后之尊都没有资格跟太后穿一模一样的衣服,你还是贵妃呵。。。。。。
可是齐清言又哪里是这么容易被人拿捏的,高娴衣话音落下,齐清言却是十分镇定的宛然一笑,然后上前边从另一侧挽住冼太后的手臂边微笑道,“母后是我大陈天下身份最尊贵的女人,能够跟母后穿相似的衣服,沾上一些母后的光,清言当然是心中倍感自豪与荣耀的!”
“话虽然如此,可是宫中总是等级高低之分,贵妃妹妹和母后穿一样,这。。。。。。总还是不太合适的吧!”高娴衣看着齐清言笑道。
齐清言浅浅一笑,“皇后姐姐怕是你眼花了,清言的宫装虽然确实与母后极其相似,但是毕竟只是相似而已,母后衣上刺的是九尾凤凰,可清言衣上刺的却是八尾,难道皇后姐姐没发现吗?”
高娴衣神色微微一僵,随即掩下,微笑道,“那倒确实是本宫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
齐清言浅笑,“那皇后姐姐以后眼神可要擦亮一些了,清言倒没什么,可是把最尊贵的母后和清言相提并论,毕竟是不太合适的!”
冼太后笑睨了眼齐清言和高娴衣,说道,“什么最不最尊贵的!哀家如今已经老了,等过不了多少年,这最尊贵的女人还不是你们了?”
她说的是你们,不是你,也不是她!如众所周知的那样,冼太后对后宫里的所有妃嫔态度都是一样的,受宠的也好,不受宠的也罢,有子嗣也好,没子嗣也罢,都不会有任何特殊,既不会偏袒谁,也不会排斥谁。
不过如果真的一定要细细计算起来的话,说不得冼太后对齐清言的亲近似乎还真的可能要比高娴衣多上几分呢!而且虽然齐清言与高娴衣终究有正侧之分,手中权力却是一样的,高娴衣多的仅仅只是一个头衔而已,要不是齐清言已经失宠多年,那么如今在那皇后宝座上的女人还真的不一定是谁!
齐清言冷笑看了眼高娴衣,然后做嗔怪状,看着冼太后道,“母后自然是会万寿延年的,怎么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高娴衣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也没什么太大反应,还接着齐清言的话道,“是啊,母后您还如此年轻,又有陛下和庆王弟如此孝顺的两个优秀儿子,而且还有我们在侧,这样的话可是万莫随便拿出来说的!”
面前瑾妃和腆着微微突起的小腹的许妙心等嫔妃也连声附和,除了宁沁儿,始终保持着微笑颔着首,模样恭敬谦卑至极,主要是她无话可说,这些两三分真心兑着七八分假意的话,她实在是不擅长。
等冼太后落了座,席间一众妃嫔才随后依次坐下,只是还没有开宴,因为陈皇还没有过来。
很奇怪,居然也没有高娴衣那位“远亲妹妹”袭阮阮的存在,这难得不正是她最应该出现的时候吗?
冼太后座位在最上方,和陈皇并列,高娴衣和齐清言位置分别在其左右,其他妃嫔按照位分品级依次而下,宁沁儿带着钟茹坐在许妙心的下侧,正对面则是殷夫人,位置可谓是“绝佳”!
上座齐清言与高娴衣跟冼太后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下座宁沁儿和钟茹你一言我一语“母女”情深,旁边许妙心和瑾妃讨论着带孩子的技巧亦是做母心切。。。。。。直到殿门外太监的唱名声响起。
“陛下驾到!”
随之就是一袭深黑龙袍的陈皇在杨敬德的陪侍下走了进来。
众嫔妃及数位年纪较小还在宫中养着的皇子公主连忙起身离座,欠身行礼,“臣妾(儿臣)参见陛下。”
陈皇上前朝冼太后见礼,“儿臣参见母后!”
冼太后笑着抬了抬手,“景儿,快免礼平身!”
等陈皇在冼太后旁边落了座,才向众嫔妃浅笑道,“大家平身吧,随意入座,一年难得有几次家宴,这里不是朝堂,大家不必拘束,自在舒服就是!”
这高娴衣的带领下,众人随后依次重新落座,然后家宴开始,然而气氛却比陈皇到来之前安静了许多,于是,声音最大的就变成了唯一不知道收敛的颐心小公主钟茹。
陈皇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下面不远处依旧还在说着话,一片“母女”情深的宁沁儿和钟茹身上,笑道,“茹儿,快到父皇这里来!”
钟茹转头看向陈皇,有些不太置信道,“父皇是在叫我吗?”问出这话还真的不能怪人茹儿小丫头,因为以前陈皇虽然对她也还算十分喜爱的,但是这样的场合被叫到陈皇面前的皇子公主,还基本轮不到她那里。
不过自从换了一个“母妃”,这些宠爱还真是多了不少。
陈皇微笑点头,“怎么,父皇叫你来父皇这里你还不愿意?”
听到这话钟茹兴奋一笑,巴拉巴拉的就跑过去了,完全把自己的新“母妃”抛在了脑后,宁沁儿只是笑笑,自然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众人看见陈皇紧邻身侧而坐的宸贵妃忽然站了起来,从陈皇一进殿门之后就再没有说一句话的齐清言终于说话了,她侧身微笑看向宁沁儿的方向,柔声笑说道,“沁儿妹妹,要不然,你和本宫换一个位置坐吧!既然茹儿公主都已经坐到这里累来了,你们母女又岂有分开坐之理?陛下您说是吗?”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齐清言看向的是旁边的陈皇。
陈皇神色微微变化,但是也只是微微,然后浅笑点头默认。
下面满座皆愣,高娴衣面上的微笑瞬间凝固,冼太后神色没有任何波澜,钟茹高兴的拍手叫好。
第七十五章:暗箭不慎防()
齐清言却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话音落下之后,她便已经施施然走了下来,来到宁沁儿所坐的位置旁,而宁沁儿也已经站了起来,向齐清言微笑欠身致谢,然后便毫不推辞的,就这样理所当然的走了上去。
陈皇神手牵扶着宁沁儿在身旁的位置坐下,宁沁儿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就坐了下来,与此同时齐清言也已经在宁沁儿原先坐的位置坐定。
就这样,身为二品贵妃的齐清言坐到了从四品嫔妃的位置,而仅仅从四品妃位的宁沁儿却坐到了二品贵妃的位置之上,偏偏似乎无论是陈皇还是宁沁儿,又或者齐清言,都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连所有女人中最有话语权,而且也极重礼仪宫规的冼太后竟然也没有说什么。
宁沁儿从容淡定,齐清言自然是坐等好戏,高娴衣有怒难发,下面其他妃嫔诸般眼红暗愤,殷夫人看向上面的宁沁儿的眼神愈发怨毒。。。。。。。
此时此刻,场面何其微妙!
好在很快有歌舞上来,古弦筝筝,冼太后、陈皇与众嫔妃共饮佳酿,一片歌舞升平。
“咦,宴都开始这么久了,我怎么一直没有看到皇后姐姐的那位‘远亲’妹妹袭姑娘?”
这句话来自下方,但是说话的还是齐清言,只是现在换了一个位置。
“对!哀家就说总觉得少了谁!皇后,阮阮那个精灵丫头呢,哀家倒是喜欢她得很,可怎么今晚竟没有出来,总不能是病了吧?”冼太后看向高娴衣询问道。
听到这话的时候高娴衣忽然镇定了,她也不明说什么,只微笑着恭敬回答道,“多谢母后关心,不过阮阮她没事,至于为何没有出来,您一会儿之后,自然也就知道了!”
“皇后姐姐还卖起关子来了,可不是今儿个有什么好事儿正等着咱们呐?”齐清言柔笑道,眼神却只看着自己面前,浅浅的抿了口杯中佳酿,然后放下,神色泰然。
宁沁儿替陈皇又补倒了一杯酒,对于高娴衣和齐清言的明枪暗箭置若罔闻。
皇后一直浅笑不语,直到殿中央的乐舞一段告落退下后,高娴衣忽然抬手拍起了掌,“啪~啪~啪~”一共三声。
在所有人都还不明所以的时候,伴着一串细碎的悦耳银铃之声从殿门外方向渐渐传来,此时正身着一袭大红广袖轻薄半透舞衣,眉心以朱砂浅画芍药,脚踝以红线系着铜铃,赤着双足,以薄纱掩面的袭阮阮已经缓缓走了进来。
宁沁儿抬眸淡淡的看了眼进来之人,面色却平静依旧。然后便是以说钟茹困了,让梧桐安排人把钟茹送回宫去休息,钟茹吃得正欢,听到宁沁儿这话一脸不解,一开始自然不乐意,然后宁沁儿不知是在一直除了吃东西什么都漠不关心的钟茹小丫头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总之就是钟茹随后就乖乖的跟着下面的宫婢离开了,而且还非常配合的打了几个嚯咳。
而事实上注意到钟茹的离开的根本没有几个人,一是一个小孩子在不在本来也无关紧要,其次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面前的来人身上了。
袭阮阮走到大殿中央,施施然欠身,含笑柔声道,“臣女袭阮阮,拜见陛下,拜见太后娘娘,拜见皇后姐姐!”
陈皇看得有些愣神,好在也只是一小片刻,随即笑道,“快快免礼,你是皇后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朕的妹妹了!从今往后,朕准你在宫中任何时候均可平礼见驾!”
“真是好生玲珑精致的美人儿,看得哀家都移不开眼了!”冼太后笑道。
高娴衣看着袭阮阮浅笑道,“阮阮啊,你不是准备了一支舞要献给陛下和太后她老人家吗?”
袭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