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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唯一的渴望,她愉悦的接受他大胆的翻腾。
二人在欢乐的巅峰驻足,他们欲仙欲死的达到共同消魂的美妙境界,彼此那么的欢愉满足。她在他的怀里温顺的躺了几分钟。那种无法形容的快慰和依赖,让她心甘情愿的想躺在温柔乡里不醒。
很快她恢复了平静和冷静,她懊恼羞涩的急忙穿衣离开。回到自己的床上,她就像一个矛盾的小动物,开始自责后悔:自己怎么那么无耻下贱?竟然一点也没挣扎没反抗,还恬不知耻的配合他,竟然做出那么令人脸红的龌龊事!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对一平?
82 畸形恋()
同岳春盛有了肌肤之亲后,晓娣开始自责懊恼,她甚至瞧不起自己,怎么就那么不要脸?竟然和丈夫的亲叔叔做那么见不得人的事?自己还有什么脸见人?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一夜的辗转反侧,她矛盾重重甚至无法自拔。她甚至想到死,可想到孩子和一平,她忽然间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他们现在都生活无法自理,他们需要自己,自己怎么这么自私?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不应该放弃他们。
她下着决心,以后再也不做那种不要脸的事了!可是,不由自主的,她总会回放同岳春盛在一起的画面,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无法摆脱的幸福和渴望在自己的身体里盘旋。她开始害怕起来:自己真的不可救药了,竟然从骨子里就这么下贱!
次日她怀着矛盾的心情重复着每天要做的事情。岳春盛默默地看着她,她虽然知道他在看自己,却不敢去看他,她怕那双燃烧着烈焰一样的眼睛。她不想见到他,一想到头晚和他在一起的情景,她就心情难以平复,她甚至感觉出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为了躲避他,她总是低着头,在他出现的时候像鬼一样远遁。看着她羞怯的样子,他心情大好!他当然知道她是很在意自己甚至很喜欢自己的。他想把她堵在某个角落,然后逗弄一番,可是她那副娇羞、害怕的楚楚可怜状,让他又不忍心。
等到晚上,他再一次故伎重演,把她“强制性”的带到自己的房间。他们云雨之后,晓娣矛盾的想快速离开,他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躲我?是恨我、还是厌恶我?”
晓娣的脸埋在他的腋窝处不敢看他,听他这么问,她鼓起勇气忧郁的说道:“我们别再做这种事了!我们都是一平最亲的亲人,他要是知道该有多伤心?我这样做是背叛他、对不起他!求你以后别这样了!”
岳春盛把她搂的更紧:“我第一次在一平的家里看到你的时候,我的确打算成全你们,只要你们两个幸福了,我也就无所谓了!可是命运偏偏作弄人,他让一平失去了健康,让你备受煎熬。我知道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上,你都需要一个健康的男人,那才是正常人过的生活!一平不能给你的,我做为他最亲的亲人替他给你!”
晓娣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冠冕堂皇,而且无耻到家的话!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个值得尊敬和信赖的人,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他竟然说对自己做这种事是为了帮一平?
晓娣无法接受他的说词,她想远离他,她的内心在清醒清明的时候,还是有廉耻、懂得伦理的。她更多时候觉得自己愧对一平,她甚至想把他的这位叔叔扫地出门。但她不敢,她知道一平和他的感情,她甚至拿不准一平对他更信赖些还是对自己更信赖些?
她选择了沉默,默默的按部就班的做每天自己做的事情。只是她在一平面前显得很不自在,她甚至不敢正眼看他,她毕竟做了亏心事,她感觉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她觉得他看穿了自己这种卑劣的行径。
一平也发现了她的反常,他关心的问:“晓娣,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说?”
她慌忙的躲避:“没事,什么事也没有!”
一平同他的叔叔念叨着:“不知道晓娣这几天怎么了?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应该不会,家里最近也没有什么事啊?大概她成天忙碌、太累的缘故吧?我多帮她做点家务就是了。”岳春盛心里明白,言不由衷的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晓娣和一平去说这件事?
岳春盛更多的时间用来照顾一平,没事时陪着他说话或者把原本两家的生意都同一平交底,然后二人进行分析决策,他知道一平现在的样子自己很难再独立支撑了。他要让他感觉自己还能做事,而不是个废人,他想让他有活下去的信心。
他会在处理好生意上的事的同时,帮晓娣做好各种家务,晓娣也默默的接受了他的做法。不时他会在出去的时候,带些小礼物给她,当然都是背着一平送的。大多数的晚上,他都要把晓娣带到他的房间,晓娣也只是半推半就的默认了这种关系。
一晃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时间已经是2004年的4月。这天晓娣忽然间感觉不对劲,自己昏昏沉沉总想睡觉,见到荤腥还恶心,一算,自己的月经已经近三个月没来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怀孕了!
那天晚上,当他们巫山云雨之后,晓娣并没有急忙离开他的怀抱,她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最后担心的说道:“我可能怀孕了,该怎么办?赶紧去医院做了吧?”
岳春盛刚开始一惊,马上转惊为喜:“我又要当爸爸了?你有了我的骨肉?太好了!真的是老天有眼,我终于又有自己的孩子了!”
晓娣感到惊讶:“这个孩子不能要!一平要是知道了会被气死的!我已经对不起他了,绝对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他赶紧把她搂得更紧,生怕她真的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事,他半喜半忧的说道:“晓娣,你放心!我会把事情解决好的,我对你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你要为我生下这个孩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让我老了能有个为我养老送终的人!”
“可是,我们该怎么面对一平?再说,留下这个孩子,他和灿灿是兄弟还是叔侄?这种关系怎么去面对别人?”晓娣当然想了许多,她不想让孩子感到尴尬,让他们面对流言蜚语。
“有许多事我们早晚必须要面对,现在是该面对的时候了!”他搂着她好像在跟自己说。
晓娣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这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83 叔叔对不起你()
次日早,一夜难眠的晓娣准备好早饭正准备去推一平吃饭。走到他的卧室门前看到,他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岳春盛正坐在他的床边。
就听岳春盛在说:“一平,你是叔叔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最敬爱的哥嫂唯一的骨血,比我自己的孩子还要亲的亲人。有件事,叔叔不想隐瞒你、必须和你说!”
看叔叔这么严肃,一平也吓了一跳,他也很郑重的说道:“叔叔,在我的眼里,你跟我的爸爸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你,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你为一平做的太多了。反倒是一平没为你做过一件事,没孝敬过你一天,一平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叔叔!”说着他的眼泪流出来。
岳春盛有些无地自容,侄儿对他这样,他怎么开口去说自己睡了他的老婆?他愧疚的说道:“叔叔简直禽兽不如!叔叔对不起你!我甚至没有脸求得你的原谅!对不起!一平!”
一平当然想不到叔叔会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叔叔的唯一女儿也不会发生意外,自己连累了他,他怎么反过来说对不起自己呢?他越想越无法理解,他干脆说道:“叔叔,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一平永远不会怪你!”
岳春盛的眼眶发红,他真的很想恸哭一场!事已至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要从头说起。大概在四年——确切说差一个月四年的时间说起,你应当记得当时一梅得了急性阑尾炎险些穿孔,当时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我当时正从外地往医院赶,这事就是那时候发生的。那晚我心急如焚,开着车准备连夜赶往医院,就在我开着车急忙赶路的时候,在荒无人烟的一个地方,我遇到了一个孤零零、无依无靠的女孩。”
他停顿一下,看看侄子:“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女人,大概是从和一梅的妈妈结婚后不久,就开始厌恶女人,我以为女人都自私自利、虚伪做作、贪慕虚荣,所以很少对女人感兴趣。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甚至怀疑自己性无能。我甚至一看到一梅的妈妈就感到厌恶,所以也很少回家,更很少和她有夫妻生活。可是那天,我在空寂的旷野,在漆黑的夜晚,竟然遇到那个女孩!她大概迷了路,在荒芜人烟的地方走投无路了,她想要搭我的车,她犹豫不决,好像是想搭车又有些害怕,当时我开着车已经从她的身边驶过。车走出一段路后,我忽然间就像着魔一样,眼前都是那个女孩的无助的样子,我真的鬼迷心窍,竟然不顾女儿那边情况危急,竟然有一种无法克制的欲望,于是我不受自己大脑控制的,又把车又开回到那个女孩所在的位置。”
一平非常惊讶:“你让她搭车了?”
岳春盛低着头,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很快,他抬起头看着一平说道:“我当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当时心慌意乱、担心一梅有什么不测,为什么竟会有那种无法遏制的强烈的想要做那种事的冲动?我并没让那个女孩搭车,而是把她按倒在地,扒光了她的衣服,强行把她给——我现在也不明白当时是怎么回事?我侮辱了她!等她起来想穿衣服的时候,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像鬼魂附体,我竟然无耻的再一次撕碎了她的衣服,把她——这才心满意足的开车离开了!”
一平难以置信:“你把她给**了,然后又把她一个人扔到荒郊野外?怎么会这样?”
“我心急火燎的往医院赶,可是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