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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重情,若是与人有了肌肤之亲,便是一心一意了罢?
抱着这种想法,萧毅渐渐伸出了手,抚向苏子叶脸颊。
这种情况下,哪怕萧毅武功高强,也没有发现外头有一双眼睛,正透过被捅破一小点的窗户纸往里头看,见萧毅的手伸向苏子叶,那人目光十分复杂,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甲都要陷进肉里。
身后忽然出现一只手将人拎走。
钟会看着自己手里的人,疑惑道:“锦章,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锦章吓了一跳,面色都有些发白,见是钟会,锦章很快冷静了下来,作势让钟会小声点,然后拉着钟会往旁边去,神秘兮兮道:“咱们主子今日要完成心中夙愿了,你莫要去打扰。”
听到是心中夙愿,钟会脱口道:“主子和苏姑娘在里面。”
锦章点头,吃吃的笑,“二人喝了些酒,主子有些上头了。看上去二人情投意合,呵呵,说不定咱们府里就要有女主人了呢。”
钟会后知后觉哦了一声,原本还想进去查看一番,闻言倒是歇了心思了。钟会也一直认为男人出手就应该没有迂回,一脸赞同,“主子早该如此了,当初在军营里就应该出手了,若是如此这般一番,苏子叶还能不入府吗?你说是不是?”
锦章本就复杂的神色上闪过一抹阴狠,“军营里?”
“是啊,当初主子特地设计让陛下派苏姑娘去军营里照顾他来着,都在一个军帐里睡觉,也不知道主子怎么忍得住的。”钟会很是不解,见里面动静不大。很想过去看看,但是觉得事后若是让殿下知道了,估计会被殿下砍死。贼兮兮凑近锦章,“哎,你说主子到底知不知道该做什么?需要送点儿春宫图进去吗?”
锦章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拉着钟会就走了,边走边骂道:“你就别找事了,若是让主子知道,定然会扒你一层皮。”
钟会本也是说说而已,也就顺势跟着走了,只嘴上嘟囔道:“我说说混账话过嘴瘾而已,你这么不开心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男人被抢了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锦章回头看了看见紧闭了门窗的屋子一眼,面上阴云密布。
没事的,只要过了今天,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男人了。
锦章在心里安慰自己,然后和钟会一起走了。
……
两个时辰后,毅王府角门开了一条缝,外头的人见了连忙弓身而入,领头的人见了开门的女子,便小声问道:“如何?”
“应该睡熟了,咱们去吧。”那人答道,然后带着众人往里面走去。
屋子里的烛火早就燃完了,但是下人得了吩咐,都不敢进来,因此房间里一片漆黑。
一行人悄然无声的打开了门,亮了一个火折子。
房间里满是迷香和欢情香的味道,在二者融合之下,武功再高强的人也无法抵挡,因此这些人都有恃无恐。
透过火折子,可以照见数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以及一张熟悉的脸孔,锦章。
而在锦章眼里,只容得下地上那些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外衫、内衣和鞋袜到处都是,处处透着香艳气息。
有人不由调笑道:“可见这里曾有一场大战啊。”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场景,但是当自己真正看到,心中还是很不舒服,心中涌起了一股想要毁灭苏子叶的想法。
“快,她在哪里。”旁边的人小声催促道。
锦章收敛了情绪,拿着火折子往里面走去,道:“少废话,跟我过来。”
这个花厅里面就是可供休息的床榻,锦章估摸着就是在那个位置。果然,越往那边走,衣物越多,最后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斜斜搭在床榻一头。
光线明灭,更显得暧昧。
锦章厌恶的移开目光,道:“床榻就在这里,你们找了人便走,旁的人可不许动。”
旁的人自然就是萧毅。
这些黑衣人径自往床榻走去,没有接锦章的话。
锦章意识到不对,连忙拖住领头之人,“你为何不说话?”她不是傻子,看到那领头之人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软剑上便看出问题了。
房间里的人中了迷香又经历了一番情事,现在疲惫不堪不可能醒过来,既然不会挣扎,他们又何须时刻准备拔剑?
电光火石间锦章脑中一闪,厉声道:“你们不但想要苏子叶,还想要伤害殿下?”
领头人动手极快,锦章刚说话,他便抬手捂住了锦章的嘴,所有质问都化为了闷哼消失在领头人手掌间。
“姑娘,人应该放聪明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什么忠仆不成?”领头人狞笑道,一脸不屑。然后对下属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动手。
锦章霍然拔下头上的金钗,狠狠扎进了领头人的大腿,领头人浑身一颤,还是忍住了,手依旧如铁一般箍着锦章。
另一边,黑衣人往床榻上摸去,只待将苏子叶带走,便将萧毅乱刀砍死。
可是刚摸到床榻,那人就觉得有问题,这床榻之上怎么只有衾被没有人?
“老大,没有人!”
领头人也顾不得大腿的伤口了,惊诧道:“没有人?怎么可能呢。”
“你们在找我吗?”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伴着声音,房间里亮起了好几个小臂粗的红烛。
有两人站在红烛旁看着他们。
第147章欺负你蠢()
领头人往床上一看,果然只看到了锦被滚成一团,下面人影都没有,而忽然亮起的灯火处,萧毅和苏子叶站在那里,眸光清明,那里有半点中了药的模样。
领头人不由眯眼看向锦章,“你骗我?”
锦章也一脸懵,没有想到萧毅和苏子叶竟然都没有中招,一时也无法和这些黑衣人解释。
外面不断有脚步声传来,就来房顶都传来瓦片碎裂之声,显然,这个房间已经被包围了。
萧毅眸光沉冷,看着锦章的目光有深深的失望,“你竟然和他人合作,联手算计于我。”
苏子叶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看着锦章很想解释,张嘴却又无力闭上的样子。姚家出事,但是昭妃聪慧,也曾安排一拨可靠的人在萧毅身边。锦章就是其中一个,虽然在苏子叶看来很怀疑这个丫头的忠诚。
苏子叶秉承着看戏的态度,没有想到锦章却忽然将目光转到了她身上。
“我跟着主子多年,主子定然不会轻易疑我,想必是你说了什么,才会让主子如此吧。”锦章看着苏子叶木然道,面上闪过杀意、懊悔、愧疚等情绪。
苏子叶挑眉,暗道这懊悔愧疚估计都是给萧毅的,唯有杀意是给自己的。萧毅身边这个宫女好生了得,竟是对萧毅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对,是我说的。”苏子叶承认得很爽快,刚说完,锦章的目光就如淬了毒一般。苏子叶觉得好笑,“就算是我说的,又如何?你背叛你主子,和越王合作,不值得怀疑吗?难道我有冤枉你?”
“我没有背叛主子。”锦章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目光癫狂。如果不是黑衣人还抓着她怕是就要冲动苏子叶面前了,“我只是将你弄走。”
苏子叶目光微闪。
锦章如泄了气的皮球,语气却很坚持,“我从没有奢求主子看到我,但是他也不应该看到你啊,你只是一个掖庭罪女。主子应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子,而非像你这样的手段阴狠的罪女。”
又是掖庭罪女,苏子叶没有想到同样是宫女,还有如此明显的鄙视链。苏子叶淡淡哦了一声,面上浮起一丝冷笑,“难道你到了现在,还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还在这里夸夸其谈用这种表面的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念头吗?”
锦章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你说什么?”
“你就是嫉妒。”苏子叶冷声道,面上尽是厌恶,对这种明明有私心,却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人,她打心底眼觉得厌恶和鄙视,“你对你主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但你自卑于宫女身份,只敢将这份心思埋在心底。在这种时候,出现一个在你看来比你身份还要低,却能得到你主子的注意的人,你当然嫉妒。”
苏子叶一口气说完,没有给锦章喘息的机会,“你觉得你主子只是没有见过掖庭罪女,一时觉得新鲜。你觉得一旦你主子得偿所愿,就会放开。所以你才和萧越合作,设了今晚的局。萧越派人带我走,你也就和这件事没有了丝毫关系。对吗?”
“然后你继续留在你主子身边,仰慕他,陪着他。”苏子叶嘴角的弧度越发讥诮,“真是自欺欺人,你扪心自问,你当真不曾猜到萧越会趁机杀了你主子?昏睡无力,多么好的机会啊,只需要一刀就可以让一个有力角逐皇位的竞争者出局。你又不是傻子,扪心自问,你若是萧越你会不动手吗?”
苏子叶的话到最后,锦章面上已经惨白,她慌乱的看着萧毅,不住抖索这嘴皮道:“主子,我没有,我没有”
可惜萧毅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苏子叶目光微眯,其实早在锦章和自己说起毅王府的美人时,她就警觉了,因为逐凤锦囊在发烫,一般而言,只有危险情况才会如此。
但是锦章毕竟是萧毅身边伺候的人,还是昭妃给他安排的人,苏子叶不欲多事,只想着寻个时机提醒下萧毅就行了。可是没有想到锦章出去之后,逐凤锦囊依旧没有恢复原状。
也就是说锦章虽然出去了,但是她早就动了手脚。
锦章在屋子里转了一会儿,若是趁机在哪里抹点什么东西,发出些异香是十分容易的事。苏子叶不善此道,也看不出问题。
唯有逐凤锦囊的提醒,让她知道这事不对劲罢了。
后来和萧毅喝酒,越喝越燥热,萧毅的手伸到一般,就顿住了——对这种具有坚定意志的人来说,迷药的作用本就有限。
一旦察觉了不对劲,萧毅就带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