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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顾不上苏霓挣扎的动作,便将她揽在怀里,低笑,“似乎只有在床上才能好好解决这件事,大家慢用,失陪了。”
下一刻,陆长铭陡然将挣扎不休的苏霓抱起,半强迫半拖拉地将她带离会场。
他确实是太放纵她了,竟让她当着宾客的面闹事。
陆长铭发誓,他从没有这么丢脸过!
第三章让你独守空闺是过分了些()
苏霓是被他直接甩到床上的。
夸张的声响并未传出卧房外,同样的,外头的喧闹也听不见分毫。
苏霓可以想象在两人离开之后,陆家会将今天的事压下,除了些许蜚短流长,并不会有太多影响。
而此时,男人身上冰冷的气息渐渐窜入到她身体里,那湿濡的吻落在她颈侧,或啃咬或厮磨,没有半分怜惜。
他狠狠咬了她一口。
“陆长铭,你放开我!”
男人眼眸里迸出一抹冷意,手上动作并未因这句话而有任何停顿。只是面无表情,强压着她到身下。
沁凉的手指在她身上来回动作,将她挽起的发打散,裹着的外套扯开,连那贴身的礼服,也被撕扯掉。
黑丝凌乱铺在雪白枕头上,她衣衫不整地被他制住
指尖碰触到裸露的皮肤,终于激起阵阵颤栗。
苏霓用力挣扎却挣不脱,只能任由他将之探入到衣内。
“还要跟我离婚,嗯?”
“非离不可!”
他轻挑起笑,瞧见她满脸绯红的模样,终于停顿了一小会。
那狭长的眼尾勾勒出一丝纹路,目光幽暗,将面前的美景尽收眼底。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妻子很美,清丽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段,白日里优雅得体、到私下却又风情万种
于是骤然眯起眼,挑开她的衣扣。
“无非是因为我没有要你,若是饥渴难耐到这个地步,不如早些提醒我。”
陆长铭低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动作十分迅速,早已将她的衣服扯开,压了上去。
“陆长铭,你别胡来!”
苏霓尖叫出声,双手胡乱握着他的想阻止,却被陆长铭随意拨开。
他轻描淡写地褪去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缓缓勾开唇角;“脱自己老婆的衣服,也算胡来?”
“苏律师熟读律法,你说说看?”
她脸颊通红,说不清是因为他的嘲讽抑或是他羞人的动作。
“你何必为难自己?”
过去五年,他从未真正取悦过她。
哪一回,他不是带着怒意或酒气,不然就恶趣味的逗弄着她,逼她开口求饶,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陆家上下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唯有苏霓自己知道,她的丈夫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曾。
于是垂下眼,清冷的眸微微扬起,落在那张英俊的面庞上。
男人挑眉,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来你的确饥渴难耐。”
“我没有!”
苏霓眼眶通红,气愤难忍。
她大口大口喘气,紧紧盯着男人幽暗昏黑的眸子。
陆长铭动了下,摩擦着她。
他眯起眼打量她,瞧见了她眼睛里的决心。
怪不得连这次晚宴,都没有人通知他。
陆长铭轻起身,身体仍悬在她上空,那低沉沙哑的音就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或许让我的妻子独守空闺,是过份了些。”
于是俯身,气息浓烈,眼底闪烁着戏谑和某些不知名的东西。
苏霓心骤然一紧,垂下眼吐出几个字眼。
“她提前出狱了。”
“谁?”
她听见耳边传来的嘶哑声音,却许久没有回应。
便只是扬起眼,面无表情盯着对方。
许久,才轻启红唇,清冷淡笑,“还能有谁?”
第四章做了五年小三()
是莫雅薇。
五年前因为一场官司入狱的莫家大小姐。
苏霓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很快便能很明显地察觉到身上那变得僵硬的身躯。
男人深沉的眉眼在那瞬间又暗淡了几分,因着安静的夜色,让人心底生凉。
“当事人因防卫过当伤人至重伤,但事出有因。我国刑法第20条第2款规定,对于防卫过当,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他张开唇,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些字眼。指尖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光裸的手臂,不紧不慢开口。
“五年前,你在法庭上说出的这段话,我每一个字都还记得。雅薇一如你所说判了刑,算算日期,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苏霓怔怔瞧着他说不出话,那几个生冷的字眼,像一道道闪电直击她心底深处。那是当年她为莫雅薇辩护时说的话,法官最终同意了她的建议,选择从轻处置,判刑五年。
“她表现好,提前释放的文书批复了。”
苏霓扬起眸,幽幽开口,“最快下周,你就能见到她。”
她眼睛一闪不闪地盯着陆长铭,不需费意便能清晰地瞧见男人眼底闪过的惊喜。
陆长铭的情绪极少外露,可如今却因为莫雅薇,毫不掩饰。
心又是一凉,苏霓忍不住掐着掌心,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察觉到她的颓丧,陆长铭缓缓敛起情绪,沁着凉意指尖从摩挲改为紧抓。
苏霓躲闪开来,声音却有些有气无力,“我想我们的离婚证,会是你给她很好的礼物。明天,就去办了吧。”
话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信仰一般,颓然靠在床边。
陆长铭冷哼蹙眉,心底某处不知怎的像被什么东西戳刺,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你以往费尽心机嫁给我,为了和我结婚不惜让雅薇身陷囹圄,现在还想让我相信,你会因为她出狱而主动与我离婚?”
他声线低哑,那深黑的眼眸里藏着的光线都那样冰冷。
“苏霓,我是受够了你。可结婚遂了你的意,难道连离婚,也要按你的意愿来?”
约莫是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让陆长铭打从心底无法接受。
他居高临下站在床边,忽然瞧见房间四周已经有打包好了的行李。
她竟连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立时便有一口气梗在陆长铭胸口,让他再也忍不住狠握紧拳,“你当我陆长铭是什么人,想嫁便嫁,想甩便甩?!”
“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起身,身形一顿,斜觑着看向她。
苏霓知道,他从来都那样厌恶她,厌恶到这五年在私底下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而此时,甚至没有给她回应的意思,便要走出房间。
于是猛地起身开口,“我只是识趣,你应该知道的。”
“我现在不离婚难道还非要等着你亲口提出来、让苏家的脸再被你们家狠狠踩一次?!”
“陆长铭,你别太过份”
回应她的,是房门被甩上时发出的尖锐声响。
苏霓追了出去,却只瞧见他那辆银色宾利消失在视野里。
车子渐渐行远,她才忽然发觉自己已经走出了房门,正光着脚站在屋檐下。
地上冰冷,院子里早已没有人,空荡荡的。
等到回过神来,苏霓才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一片湿濡。
第五章谁都知道你爱他()
四周是深沉的黑暗,浓如墨色一般的天空向她压过来,苏霓忽然觉得全身冰冷仿佛要呼吸不过来。
早已该习惯了的不是么。
偌大的房间,向来只有她一个人。
昏暗的灯下有时钟,已是凌晨一点,她脑子里像跑马灯一样闪过许多幕情节。
那个眉目清冷的男人,是不知何时开始入了她心的。
从多年前的相遇到多年后的苦守,苏霓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少心机,才终于能嫁给她。如今她是高高在上的陆太太,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终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却不想直到如今,他仍不曾多看她一眼。
她没有睡下,楼下传来些许动静,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苏霓回头,瞧见好友的身影。
“你怎么回事,忽然要和他离婚?”
“我刚过来就听见其他人议论纷纷地出去了,说你当众宣布要和陆长铭离婚,因为他没碰你?”
来的人是温月,苏霓的闺蜜。
她侧身让她进到房间,自己则走到窗旁,许久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你能嫁给他,好不容易达成了多年夙愿,怎么舍得就这么放手?”
“霓霓,谁都知道你爱他”
“也都知道他不爱我。”
苏霓淡淡开口,脸颊一侧被倾洒了些许月光,透亮透亮的。
全世界都知道她爱陆长铭,却没有人知道这样的爱让她感到多累。
“前几天,我在公寓里发现他书房抽屉里,放着几张照片。照片一角甚至开始泛黄我不敢想他曾拿起来看过多少次,像我看着他一样。”
“最近莫雅薇快出狱了,我突然发现他在外头置办了一处房产,位置很好、就在中区。我偷偷过去看了,里面的布置,和莫家以前,一模一样。”
常有人说,陆家大少爷做事稳当妥帖,甚至能在多年后还顾及到莫雅薇的心思,将那公寓装饰成和她曾经的住处一样。
苏霓垂下眸,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这是他们在陆家的卧室,逢年过节便会住在这里。
然而,房间里没有任何他的东西。
“我现在只庆幸和他没有孩子,分开也了无牵挂。”
她抚了抚小腹,想着自己曾为了怀孕做出的努力。
勾引诱惑不过是小儿科,她甚至试过才安全套上戳洞。
可陆长铭谨慎到连偶尔发生一次的事情,都会自己带装备。
温月闻言,却只挑了挑眉,“真的没有牵挂么?”
她接着起身,给苏霓递过去一杯茶,在旁边坐下。
“放手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我和徐晋南分分合合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