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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呆久了伤了身子,公主殿下请回吧。”
祁之盈并没有被这句逐客令吓道,反而高傲地扬起下巴,居高临下道:“本宫今日来没什么想法,只是想拜托郡主帮本宫一个忙。”
“凭什么帮你!”玉子璃正面同祁之盈杠上了,单凭那一杯毒酒,就让她对祁之盈的印象大打折扣,现在却想让她帮忙?想得美。
祁之盈勾唇,“凭本宫是公主,你是郡主,凭本宫的身份比你高贵。”她绕着玉子璃走了一圈,看她仍旧一副不愿意的样子,继续道:“你可还记得藩属国的那个公主?”
玉子璃冷笑一声,颇为讽刺道:“自然是记得的,不知太子殿下现如今同公主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啊?”那件事情她也只是听说罢了,原本的新嫁娘宁阳公主半途跑了,还娶了一个颇为彪悍的藩国公主。
当事人祁之恒还一句话都不敢说,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瞧不起这个太子。
祁之盈听了她的冷嘲热讽,并未气恼,反而道:“华襄的藩国现在打算同夏阳建立起更深层次的关系,现如今,宫中适龄的女子不多,这个去和亲的女子是谁……”祁之盈的眼神看向玉子璃,反正夏阳现在没有皇帝,自然也没有皇后,这和亲的事情决定权有一半握在祁之盈的手中,她想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
玉子璃咬牙切齿,“你威胁我!”
祁之盈转身,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与其说是威胁,不若说是我俩各取所需,互补互利罢了。本宫猜,郡主那般单纯,为了别人牺牲一下自己的幸福,也未尝不可吧?反正决定权在郡主手中,做还是不做,就看郡主你自己的态度了。”
说罢,她抬脚预备离去,身后却响起了玉子璃的声音,“等等!”
祁之盈转身,“郡主后悔了?”
玉子璃咬咬嘴唇,“你说,让我帮你什么忙,如若我实在做不到……”
“放心。”祁之盈见她答应了,立即走到玉子璃身旁,“这件事情很容易,你只要帮忙将楚玉蕤约出来,剩下的事情,我们……”祁之盈同玉子璃耳语几句,玉子璃瞪大了双眼。
她不可置信道:“你怎么知道这种东西?你知不知道当年的连公主……”话说到一半,玉子璃收到祁之盈的一记眼刀,她忙停顿,“若是被人知道了,不论是平民还是皇亲国戚都会被杀头的!”
“哼,你懂什么?”祁之盈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玉子璃一眼,“你只要记住将楚玉蕤约出来便是,剩下的后果,不需要你承担。”
腊梅小院儿里,楚玉蕤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看着玉子璃的身影渐进,心中不知道自己明明和她没什么交集,为什么玉子璃总是来找自己,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和一群女人玩那种类似于家家酒的游戏。
“楚娘子。”玉子璃犹豫地开口,心中只想着祁之盈交代给她办的事,“上次我硬闯进你屋子里的事情,当真是抱歉。”
“无妨。”楚玉蕤压根没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再者了,那事情都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她现在又提起是做什么?
“呃……”玉子璃本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却不想楚玉蕤一句话就将自己的口给堵住了,在面对楚玉蕤时,她竟有种面对君主的错觉,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措辞了好久的她,现在能说出口的,只有一句:“我们去游园吧,今日……天气不错。”
楚玉蕤看着从屋檐滴下的水珠,伸出手接了几滴雨水,“今日在下小雨呢。”
“那……”玉子璃挠了挠脑袋,干笑两声,“那明日去吧,明日定是个大晴天。”
如玉子璃所说,第二日果真是晴天,不过因为昨日的雨水积在今日,地上还是湿漉漉的,出门前,连亦清多次交代楚玉蕤要小心,楚玉蕤教他放心,玉子璃她还是对付的了的。
不过,在楚玉蕤掀开轿帘看见轿子里头还坐着祁之盈时,便多长了一个心眼,就是她将时素娴变成那个样子,现在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时素娴想起了从前的记忆,而那个害她的人现在却还活得好好的,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
“楚三娘子,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面前的祁之盈早已不再是当时那个刁蛮跋扈的祁之盈,她没有从前那般冲动,似乎多了几个心眼。
楚玉蕤毫不畏惧地赢了上去,“公主殿下。”既然对方已经出招,自己不出手接招,便显得自己太过懦弱了。
祁之盈微笑着拍拍自己身旁的座位,示意楚玉蕤坐在自己身旁,首先示好道:“今日闲来无事,贸然邀楚三娘子出来游园,不会打扰吧?”
楚玉蕤摇摇头,敛下眼眸道:“无妨。”她不信,祁之盈的突然示好会是真心的,既然她从前都能想到那般恶毒的方法想要害死她,今日又怎么会尽释前嫌,真的只是邀请她来游园?
果真,轿子行驶的途中,祁之盈掀开轿帘,看着街上盛放的梅道:“又至腊月,梅花开得可喜人,不知楚三娘子可否以梅为题,吟诗一首?”
楚玉蕤扯了扯嘴角,作诗、跳舞,古代女人就这般无聊么,只会用这种招数来对付自己?还不如直接和她打一架来的痛快。
俗话说,有什么事情是坐下来砍对方一刀不能解决的呢?如果有,那就砍两刀。
眼眸一转,陆游的那首《卜算子·咏梅》立即浮现在心头,“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楚玉蕤念完心中的那首词,抬眼望向祁之盈,那词中颇有几分我不愿和你们斗来斗去,你们却偏要上来找麻烦的意思。
第一百八十三章◎摄魂之术()
祁之盈攥紧了拳头,心里早已经对楚玉蕤恨之入骨,面上却未曾表露出一分,她抬手,揭起右手旁的香炉盖儿,点燃里头的香后,袅袅细烟便从那小孔之中升出。
楚玉蕤向后靠了靠,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赞美道:“倒也雅致。”
祁之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解释道:“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燃个香炉也好暖和暖和。”
对面的玉子璃却是心神不宁地搅起手中的帕子,一双眸子到处乱看,没有敢直视楚玉蕤,那是心虚的表现。
马车还在向前行驶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车里头的三人一言不发,其间楚玉蕤像是坐的累了,手放在后头垫了垫腰,又一会儿,玉子璃看着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如同一个**纵的傀儡一般呆愣愣地坐在坐位上。
“她……”玉子璃瞪大双眼,抬起手来不可置信地指着一动也不动的楚玉蕤,她实在是不敢相信,本来早就应该消失的那种控制人的巫术竟然还存在在这个世上。
祁之盈撇国脸瞪了她一眼,玉子璃立即缄口不言,祁之盈生怕她再开口坏了自己的好事,又怕楚玉蕤耍什么花招,便先试探地问道:“你唤作什么?”
“楚玉蕤。”座位上的楚玉蕤缓缓开口,如机器人一般,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口。
玉子璃同祁之盈对视一眼,看来楚玉蕤当真被控制住了,祁之盈正想开口问些别的,却不想玉子璃急急插嘴:“我的小米是怎的回事,你怎能忍心给它下药?还有,你是不是要……”
“唔……”玉子璃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被祁之盈捂住了嘴,她恨恨地瞪了玉子璃一眼,果真今天带她出来就是一个错误,祁之盈大喊道:“来人呐,郡主身子不适,先送她回府!”
外头跟着轿子的两个小厮得了命令一路将玉子璃架回了府,不管玉子璃离开的时候如何拉扯着马车旁边的扶手,他们也丝毫没有减轻手上的力道,毕竟他们都是祁之盈的人,怎么可能听玉子璃的话?
“放开我!我不回去!”玉子璃的呼喊声渐远,此时马车之内只剩下楚玉蕤和祁之盈两人,方才两个驾马车的小厮也因为玉子璃而离开了。
祁之盈弯了弯嘴角,总算是可以清醒一会儿了,她开口继续问道:“连亦清是十皇叔的手下?”
“是。”楚玉蕤的嘴唇动了动,说出了和祁之盈相差无几的答案。
“十皇叔和摄政王最近在谋划什么?”
“没什么,下棋。”
“下棋?”祁之盈不可置信地将楚玉蕤方才说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她才不相信那两人在一起在谋划下棋。
祁之盈阴沉了脸,“说明白些。”
“逢危须弃。”楚玉蕤再次开口,却只说了四个字,祁之盈这下却是恍然大悟,原来楚玉蕤方才说的下棋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下棋。
好,好得很!把天下看做棋盘,那这两个能够执掌时局的人可不就是在下棋,逢危须弃,难道他们已经决定要弃了夏阳太子?
祁之盈的眉头紧皱,“此局何解?”
楚玉蕤顿了顿,缓缓开口:“死局,无解。”嘴角一抹笑意让祁之盈以为是她看花了眼。
一股怒火从祁之盈的心中熊熊升起,她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既然无解,留你何用,去死吧!”手中的匕首立现,反正她今日约楚玉蕤出来就是为了看看她还有没有活着的价值,既然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那就杀了她如愿吧!
手中的匕首向下刺去,她却在快要挨上楚玉蕤脸的那一刻被楚玉蕤握住了手臂,仔细看,楚玉蕤的指尖还在渗血。
“祁之盈!”楚玉蕤大喊一声,双眸盯着对面的祁之盈,正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情的祁之盈被这一声喊给震住了,竟然像楚玉蕤方才那样眼神慢慢涣散。
“你现在闲得无聊。”楚玉蕤慢慢松开了握住祁之盈胳膊的手,轻声道。
“我现在闲得无聊。”祁之盈手中的匕首“啪嗒”落地,重复了一遍楚玉蕤方才说过的话。
楚玉蕤点点头,“你现在想要去将整个街市逛一遍。”
“我现在想要去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