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阕约撼隼矗课以趺淳醯萌付皇悄敲春盟捣模俊�
“是啊。”东方桐无奈笑道:“那丫头的确死心眼。果然是跟了你一阵子,你都了解她了。我是用了点特殊手段,才将她留下的。不然,估计有得闹的。”
林初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是啊,那丫头很有主意。不是个好轻易糊弄的。不过,却实在是个妙人,很有想法,且处事周到。”
“多谢姑娘谬赞。那丫头担待不起。你要喜欢,我就将她送给你,以后都跟着你又有何妨。你可笑纳?”东方桐笑的温和的说道。
林初语笑的眉眼弯弯,正要说好。
边上,南宫褶终于开口了:“处事周到,那不是身为婢女的本分吗?如果连这点分内的事情都做不好,那还要那婢女何用?倒是不知,何时,连这种分内的事情,在东木国都成了可以夸赞的优点了。”
“不错,南宫皇子说的有理。此乃本分。”罕见的,西门玄风居然也有赞同南宫褶的时候。
林初语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忍俊不禁。这群家伙,我就知道他们会憋不住。虽说这不算一个愉快的开端,但好歹不在继续僵持下去。毕竟大家都是合作对象,现在这样不交流的也太说不过去了,真的有事的时候,能好好配合吗?
所以,虽然说是有点争锋相对的开端,但起码是个开端不是。她觉得,只要慢慢来,总会磨合的好些的。
抱着这样的心里,林初语不在劝阻了,反而撩拨道:“二位殿下误会了。我说的周到,可不仅仅是指伺候人,而是心思通透,能想主人所不能想,适时提点,让主子避免很多麻烦,这可不是一般婢女都有的秉性。”
南宫褶当即接话道:“一个主子,凡是都要靠下人提点?那是不是说,这个主子太过无用。想的还没个下人多,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在指桑骂槐,说她脑子不好,才觉得这样的婢女有价值,是这个意思吗?林初语被气到了,反唇相讥道:“不是每个人都长的像南宫殿下这般九曲玲珑心,事事老谋深算的!”
南宫褶无奈的挑挑眉,好吧,是他失误了。
本来是挤兑东方桐的话,没想到,这小女人那么自觉地对号入座,让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看她夸赞别人,他就是不爽。难不成,他给她准备的人不好么?
想到这里,一个没忍住,还是开口道:“你如此夸奖那个什么雀儿的,不知道观云、听雨听了会不会伤心,对了,还有那个对你忠心耿耿的流萤。看来,你是瞧不上她们几个了。不然,我回去后,就将她们分拨到别的地方去,也用不着在眼巴巴的等你回去了。”
这话,说的林初语有点小小的心虚。她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用不用曲解成这样?她认栽了,忙道:“她们都是好的,不许你随意调派,必须给我留着!”
“不羡慕别人的丫头了?”南宫褶狡黠笑道。
“我何时说过羡慕来的。你少乱说。”某女人完全没有掉入陷阱的自知,顺着话就往下说。
“既然不羡慕,就早点将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快点回去将你那几个丫头收了,省的天天悲秋伤月的缅怀于你,我看的都头疼。”南宫褶继续说。说完,还得意的瞥了两个听了半晌他和初语的好戏的家伙。
被他称呼为外面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事件相关人员的西门玄风和东方桐,都朝南宫褶看来。
不过前者,不善言辞,只能冷冷的狠瞪一眼。
后者,却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不咸不淡道:“认祖归宗如此大事,在南宫兄眼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是南炎某位宗族流落在外,南宫兄如果还是如此态度,不知道南宫家族的列祖列宗会不会被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南宫褶冷笑,拿祖宗压人?我就怕了?于是反唇道:“我南炎皇族,可从来没出现过什么流落在外的族人。如此不靠谱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那是防范疏漏到什么地步了,才会弄丢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不料,被说的如此难听的东方桐却一点不为所动,而是看了林初语一眼,悠悠道:“冥冥之中,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左右的。或许,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所必须经受的苦难吧。”
南宫褶绝倒,这东方桐真不是一般人。这话还能如此圆回去的?
另一边,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西门玄风疑惑的问林初语道:“初雪,你真的是东木皇族吗?”
林初语目露迷离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东方桐说我很可能是。”
“东木皇族啊。”西门玄风感慨一声,接着道:“如果麒麟之女是来自东木皇族的,好像,也挺有道理。”
“怎么说?”这下轮到林初语好奇了。
“你知道,为何西霜一直以来都是针对南炎,而甚少有国家针对东木展开强烈攻势吗?”西门玄风不答反问。
林初语想了想,道:“因为南炎富庶?”
西门玄风摇摇头,道:“论起富庶,东木不逞多让。而且,东木气候宜人,比起炎热的南炎,更适宜居住。你再猜。”
“东木的军事力量比其他国家强?”林初语想了想,又道。
西门玄风继续摇头。
第297章 神秘东木,我不能说()
西门玄风摇头道:“论起军事力量,大陆上,应该属我西霜民风最为彪悍。不然,我们的神兽也不会是白虎这个主杀戮战斗的存在。你再猜猜。”
林初语摇摇头,表示不解,目露期待的等着西门玄风解释。
西门玄风果然不负她的期望,主动道:“因为东木的神秘。东木国历来神秘,有传言,皇族并不是东木国最大的主宰,皇族不过是东木明面上的代言人。”
林初语睁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这种传言可信?你是说,东木还有一股潜藏在暗处的神秘力量,连皇族都要听他们的?这可能吗?”
西门玄风瞥了正在和南宫褶唇枪舌战的东方桐一眼,意有所指的道:“传言不可尽信,却也不可不信。主要是东木皇族态度暧昧,据说,有几次公开场合,有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提起,均没有得到他们正面的回应。这不是平白惹人生疑吗?”
林初语听了,也觉得有理,忍不住将视线朝东方桐看去。
西门玄风却还没有说完,只听他继续道:“这还不止,还有更让人怀疑的地方。那就是他们经常能未卜先知,举凡有什么大事,他们好像早就知道一般,预先做好了应对处理。这也是其他国家不敢攻打东木的一个主要原因。你想,别人大军还没开拔,他们就在边境上布好了大军,那还怎么打?”
林初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果然,原来东木甚少被其他国家攻击的最主要原因在这里。人家早有防备,你失了先机,还怎么弄?那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
林初语想着,又忍不住朝东方桐看去。
或许是这边两人的视线太过灼人,或许是这边的谈话引起了那边的注意。不知何时,南宫褶与东方桐就婢女问题的毫无意义的争论已经结束。
南宫褶也加入了林初语和西门玄风的队伍,充满兴趣的看着东方桐。问道:“东方太子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我们大伙解解惑?顺便也是拉近感情嘛,毕竟,我们现在都坐在一条船上。这个疑问,在大陆流传已久,可惜,一直没有定论。”
南宫褶这个腹黑的,刚刚还跟人家嘴枪舌战的,一幅跟你不是一路人的样子。现在一看有内幕可挖,立马就成一条船上的了。论起厚脸皮,也没谁了。至少,西门玄风和林初语都做不到如此快的变脸。前后判若两人有没有?
可惜,东方桐不是那么容易破功的。他的儒雅淡然似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情况,都好像没有人看到他露出一点恬静淡然的以外的表情。
他在众人的期盼下,仍旧用他那温和的语调和清浅的笑容道:“这个,恕在下无法相告。抱歉了。”
西门玄风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倒是没有再追问。
林初语虽然好奇,可是人家这样说了,加上他那君子态度,也没好意思再为难,也就作罢了。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识趣的。这里就有一个不懂得收敛的,或者说,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家伙。
只听南宫褶追问道:“就算初语可能是你们东木的那什么郡主,也不能知道吗?论起来,这可是你们自己人了,应该有知道的权利了吧?”
林初语听到这番话,也觉得有理。对啊,自己人,这总可以说了吧。几双眼睛,再度向东方桐飘去。
南宫褶还主动道:“我和西门是外人,我们可以不听。躲远点,你和初语说说?”
其实,南宫褶这般咄咄逼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原先心里的疑虑,被西门玄风今日当众一挑,他突然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天星阁,麒麟之女,东木国,未卜先知,遗失的郡主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似乎隐隐有了某些道不明的牵连。让他觉得心惊肉跳。
而这个所谓秘密,却掌握在东木皇族手里。那么,只要初语知道了,想来以自己和初语的关系,她定然是会告诉自己的。
他的算盘打得好。但也要看人家配不配和。果然,东方桐秉持了他一贯的油盐不进,淡然道:“抱歉了,林姑娘。虽说,我的表妹的确是有资格知道的,可是,你还不能完全确定身份。所以,等到了东木,确认你身份后,不用我说,自然也会有人告诉你所有事情。”
林初语理解的点点头。不再强人所难。
眼看是问不出什么了。南宫褶也只好作罢了。只是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与体内的朱雀对话道:“朱雀,你可知道东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