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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说的语重心长,终于让原本抱着放任自流态度的老太太隆起眉头,担忧起来。再联想到自家闺女之前说的外人的话,蹙眉问道:“那到族里来的年轻人,难不成是哪国的皇室?”
见到终于将话题引导到自己预想的轨道,皇后忙点头道:“正是。是南炎国的皇子。最近族里流言颇多,女儿怕让母亲担忧,没敢往您面前传。可是,这满城风雨的,实在是闹的不像话,这才思虑再三,不得不说出来,还请母亲拿个主意。”
“恩,你说来听听。”老人家发话。
皇后这才犹豫再三,吞吞吐吐的道:“那人传播谣言,说是想娶轻语。母亲,这明显的就是不安好心啊。”才刚突出点苗头,皇后立马转移注意力的抹黑道:“您想想,不要说我隐世一族南炎国不知道,就是轻语这孩子没找回来之前,在世人眼里,不就是一个没出生没地位的孤女。而那一国皇子什么身份,居然非巴着求取,可见,是觊觎麒麟之女的身份,明显的不怀好意啊。”
闻言,老太太的眉头果然越拧越紧,寒声道:“有这事?”
皇后忙不迭的点头道:“千真万确啊母亲。女儿在外面的时间长,麒麟之女之事传遍天下后,大陆都翻天了的在找。在南炎国,就属这位皇子殿下找的最积极。不仅仅是南炎国,还有西霜国,之前还绑架过轻语,还是桐儿去将人救回来的。对了,还有那北墨国的太子,据说也是找各种机会的在轻语面前晃悠。你说这一个个的,成日围着她转,可不是居心叵测吗?”
说完,皇后还嫌力度不够,又补充道:“何况,在外面如此就算了,轻语都回族里了,这还带追到族里来的。真是当我们这些家人都是摆设么?就算真心求娶,至少,也该登门拜访一下才对吧?何况,轻语可是和桐儿有婚约的,这事情闹的大家都难堪不是。”
果然,来太太不悦了,丢下筷箸,饭也吃不下去。气的声音都发颤:“这是居心险恶,败坏轻语丫头的名声啊。今而个幸好婆家是你和桐儿,是自家人,才知道的如此清楚。要是换做旁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毁谤轻语。你也真是的,这事情都闹开了才来告诉我,一早就应该掐在根子里,糊涂啊!”
老太太责怪皇后,皇后低头不敢吭声。
倒是边上的林萱画帮腔道:“母亲这是错怪二姐了。二姐姐身为未来婆婆,怎么可能希望事情发展成这样,怪只怪啊,那叫南宫褶的太过于狡猾,不知怎么的取得了林猎林弯几兄妹的信任,住在他们家不说,还让他们帮其散播谣言。更甚者,利用了轻言和轻呓,这才将事态扩大化。也是我管教不利,让这不省心的两姐妹闹出这事来。”
“这里面还有轻言和轻呓什么事儿?!”老太太气的拍桌子。
林萱画忙道:“母亲莫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您也知道轻呓这孩子最喜欢凑热闹,寻是非。她生性单纯,怎么能是那种在皇权中滚打的人的对手。至于轻言嘛,平日里还好,但是只要一跟轻呓沾边,就各种不对付,一时被刺激的乱说话,也是有的。总之都是我的错,我回头就好好管教他们两!”
说着,林萱画瞪了一眼自己的两个闺女,怒道:“还不跟外祖母认错?!”
林轻呓扁了扁嘴,才嘟囔的道:“我错了。”
林轻言更直接,筷子一甩,道:“惹外祖母生气是我的不是。外孙女不该破坏表哥与表姐的婚事。这些事情,不该我们小辈参合,既然这样,外孙女就先告退了。”
说着,林轻言竟是径直走了。可是,仔细听来,她话里除了承认自己气着老太太,一句自己说错话的认错都没有。
不过,能让她不当众将实话捅出来,已经是很难得的给母亲面子了。皇后也知道多的也要求不了这孩子,赶忙转移话题道:“所以啊,母亲,我想着,是不是该把桐儿与轻语的婚事提上日程了?桐儿也不小了,换了其他男儿,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这做母亲的,也着实有些着急。”
老太太听了这话,陷入沉思没吭声,显然是在考虑什么。
皇后和林萱画都一脸期盼的看着。林轻言走了,小辈只剩林轻呓一个,她一改平日里话唠的状态,低着头,戳着米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种异常的静默中,一直不曾说话的大姐林萱琴突然用她那惯常平缓的语调,悠悠道:“我觉得,在这风口浪尖上,冒然提起亲事是不是不太好?好似我们心虚似的,会不会让外人多想?”
皇后闻言,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寒芒,义正言辞道:“大姐说的哪里话。桐儿与轻语的婚事,是族中所定,合乎规矩,且两人年纪也到了,有什么心虚让人多想的?难不成,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外在原因,就要让这两孩子一直这么耽搁下去?今日是南宫褶,明日还不知道会有谁,那他们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用成婚了?!”
第518章 睿智老人,姐妹之间()
皇后气的不行,防备了小的,堵住了话唠一样的林轻呓,清冷孤高的林轻言,竟然忘了防备着大的。大姐一贯淡然处世,怎么这会参合起来了?真是出乎意料。
不过,她在族中就是天之骄女,加上几十年的皇后生活,早已经养成了高位者的气势。一席话,说的犹如奔雷历历,实在让人接不上话来。
于是,林萱琴软了下来,弱弱的道:“二妹别恼,许是大姐想多了,也就这么一说。你们要觉得没问题,我也没意见的。”
皇后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摄人的目光,转眸,想看看老太太的态度。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让她心凉!
只见原本已经被她忽悠的差不多的老人,被林萱琴一打岔,怒气早已经消散,不知何时,筷箸早已经重新持在指间,用看似慢悠悠却很匀速的动作,重新吃着晚饭,嘴里不住的咀嚼食物,竟是不打算在开口的架势。
皇后心中一凛,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今晚所有人的话,特别是自己的每一句话。确定自己没有出什么纰漏,才小心翼翼的再次开口道:“母亲,不知桐儿和轻语的婚事,您意下如何?”
随着这句话问出口,满桌子的视线全都落在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似乎毫无所觉,继续慢悠悠的用筷箸夹起的一块蘑菇,送入口中,然后,细细的咀嚼。整整咀嚼了三十八下,才将口里的食物咽下了咽喉,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道:“莫急。轻语进入禁地未归,桐儿也正在闭关。两个当事人都不在,这事情,急不得。”
眼见外祖母说不急,似乎不想在讨论这事,林轻呓突然一改之前的沉默,眉开眼笑的搭话道:“就是的,等二姐姐和桐哥哥都齐了,大家才好坐下来商量。”
“闭嘴,大人谈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突闻女儿开口,林萱画立马一个冷眼扫过去。
林轻呓闻言一僵,马上老实的低头拨弄碗里的米粒不做声。
老太太却快速的扫了变得老实的林轻呓一眼,眼中一道流光划过。快的谁也没有看到。
而老人家嘴里,却笑呵呵的道:“宣画啊,也不要对孩子太严苛。我这老太婆还是喜欢小姑娘家家的吵吵闹闹,这才活波,才年轻嘛。要是换了我这年纪,想吵闹都吵闹不起来了,顶多就能看看她们乐呵乐呵。”
“母亲教训的是。”林萱画立马受教的颔首。
说完小女儿,老太太这才转头对着二女儿道:“萱棋啊,不是我老太婆不操心小辈们的婚事,但是婚姻大事,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轻语这丫头我们亏欠甚多,她的终身大事,我不想全全给她做主。女孩子嘛,哪个不盼望着有个美好的婚礼,所以啊,详细的事情,等那丫头回来了,咱们一块坐下来谈。务必要办的风风光光的才行,可不能委屈了那丫头,更不能委屈了我们桐哥儿不是。”
皇后无奈,只得道:“是,母亲说的有理,是女儿欠考虑了。只想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也是三妹生前的愿望,早点实现了,省的出变故,却忽略了轻语的感受。还是母亲想的周全。”
皇后表面好似退让了,实则却是在提醒老太太,这婚事不仅仅是族里给定的,更是我早夭的妹妹,您的宝贝女儿的期望。
果然,提到已故之人。老太太瞬间好似苍老了许多。再也没有吃饭的心思。颓然放下碗筷,道:“那就等轻语回来,第一时间商议此事。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着,就要站起身来。旁边坐着最近的林萱琴连忙要去搀扶,皇后和林萱画也欲要起身。
老太太摆摆手,道:“不用你们。我想自己静静。”随即道:“海娘,我们回屋去。”
众人顿住,只见一个五十有余的妇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扶着老太太回屋。
一时间,饭堂里只剩下三个中年妇人和一个林轻呓。
林轻呓一见气氛压抑,立马道:“娘亲,姨母,我吃饱了,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就脚底抹油,溜了。
皇后看着老太太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眼神晦暗未明。静默了约半晌,才转头望着林萱琴,突然道:“大姐姐是不是对我儿的婚事有什么意见?”
皇后的话才出口,林萱琴立马惊慌的摆手道:“二妹说的哪里话。姐姐真不是有意多嘴的,姐姐也是为了家族着想,为了小辈们好。早知道会让妹妹误会,打死也不开那口了,你可莫要多心。”
“或许吧。”皇后冷冷的道:“原本眼看着母亲就要同意了,您的插话可真是时候。”
“哎呀,你还是误会我了。都怪我这张嘴,多那嘴做什么。”林萱琴自责的道。
只不过,她口口声声说是无心的,皇后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倒是林萱画这时候开口道:“二位姐姐。你们说母亲究竟是如何想的?这都有日子不找海婆婆了,现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