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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早前不告诉她不就好了?
叶雪溪看着她那张可爱的脸庞上露出哀求似的表情,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那好吧,如果你以后能再给我带些有趣的东西过来,我就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表姐!”叶雪溪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说道。
晓月嘻嘻一笑,赶紧点头。
“我还要去我表姐那里,就叶姐姐这里叨扰了,我得赶紧去了,不然的话,表姐一定会让清韵过来找我的。”晓月站起来拍了拍手说道,然后调皮的笑着跟叶雪溪挥了挥手就赶紧离开了。
“那也顺便帮我向兰妃问候一番。”毕竟前几****才中了毒,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娘娘,晓月姑娘这是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啊,您从下午就看到现在,这太阳都落山了。”桃枝进来送晚膳的时候,叶雪溪还在奋战。
瞧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橘黄色的太阳已经斜斜的挂在了树梢上,如同倾洒了一盘油墨,整片天空都是绚丽的彩色叶雪溪不禁想起来小学课本里学的一篇课文《火烧云》。
收起书,伸了个懒腰,叶雪溪饶有兴趣的看着桃枝端来的饭菜,“今天都吃什么啊?”
宫里面的伙食还是不错的,就是味道清淡了一些,可能是因为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的佐料吧。
“娘娘前几日说胃口不是很好,所以这几天的饭菜都很清淡,奴婢还做了莲子羹,等娘娘用完膳再给娘娘端上来。”桃枝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然后贴心的为她摆好碗筷。
前几日因为终日都是连绵大雨,扰的人都没心思吃饭了才没什么胃口,这天都放晴了,胃口自然就好了许多,整日被那些青菜豆腐的吃腻了,倒是有点想念起火锅料理来了。
“明日叫御膳房做些其它菜色吧。”叶雪溪说道。
“奴婢知道了。”桃枝点头。
用完膳之后,叶雪溪原本想要仗着微弱的烛光徜徉在书海之中,刚一打开书就觉得眼睛酸涩,看来这烛光的确不适合用来看书啊。
“东儿,给我拿件披风。”唤东儿过来给自己拿了一件披风,叶雪溪穿上之后就直接出门了。
前两天下雨,这几天天色似乎有点微微的凉意,尤其是天黑了之后,只穿着单薄的衣裳出门的确有些冷。
“爱妃这是要去哪儿?”叶雪溪刚走到门口,迎面就走来了一个明晃晃的身影,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微微笑意,眉宇微皱,目光上下打量了她的着装。
“皇上?!”叶雪溪有一瞬间是诧异的,她虽然想过皇帝在她前不久的“骚扰”之后很有可能会再次登门造访她穗萱宫,却并未料到竟然这么快!
“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皇上赎罪。”叶雪溪赶紧行礼道。
“爱妃不必如此慌张。”慕容复面容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然后伸手将她扶起。
“皇上,您深夜来臣妾的穗萱宫可是有什么要事?”叶雪溪有些紧张。
“若没有要事,朕难不成还不能来看自己的爱妃了?”慕容复轻笑。
叶雪溪却因为他对自己的称呼而心头一惊,他向来都是喊自己叶昭仪的,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喊她爱妃?
这样的改变让叶雪溪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揪着手帕的手指微微一紧,却尽量保持脸上的表情泰然自若,不要让他看出异常。
“皇上想到要来看臣妾是臣妾的福气。”她故作娇笑的说道。
慕容复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外面风大,爱妃还是不要出门了,免得受了凉感染的风寒。”说着便径直越过她朝着她的寝宫走去。
叶雪溪踌躇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直打鼓。
他今晚不会是想睡在这里吧!
“娘娘。”皇帝都进去了,叶雪溪还站在门外,东儿低声在她耳边唤了一声。
叶雪溪恍然回神,赶紧跟了进去。
慕容复脱下身上的外衣交给林公公,然后便命身后的人都退下,很快,整个穗萱宫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皇上今夜要歇息在穗萱宫?”叶雪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常,像是一个妃子带着一丝期待。
“你希望朕留在这里吗?”他看着她突然问道。
叶雪溪顿时喑哑,这问题实在是。。。。。。
如果真让她来回答的话,自然是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别来我这里就好!但是这句话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毕竟这里是古代,他是皇帝,而自己还站在人家的地盘上,万一一句话没说话,那可就是脑袋搬家的事啊!
030…安逸()
“臣妾怎好决定皇上的去处?”她笑着说道,表面上看起来平波无起,内心其实已然汹涌澎湃。
“朕要去寿鹤宫,路过你这里的时候便过来看看你,想起来之前你可以应允朕要给朕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朕可没有忘记,朕的叶昭仪现在可是越来越让朕有兴趣了,从兰妃那里的五子棋,再到之前的锦鲤,叶昭仪似乎会不少别人不会的技艺啊。”慕容复端坐在她的贵妃榻上,端起一杯茶水酌了一口。
听到他不是要歇息在她穗萱宫,叶雪溪的心里顿时放下了一大块巨石,松了口气。
“都是些雕虫小技,在皇上面前耍耍小聪明而已,皇上没有计较是皇上的大度,臣妾怎敢自持?”叶雪溪低着头谦虚的说道。
“好了,谦虚也谦虚过了,现在该坐下来好好的跟朕说说你小时候的故事了吧。”慕容复将茶盏放下,目光如水,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似真的准备听她讲什么小时候的故事。
叶雪溪抿着唇,有些为难,叶家为她编出来的故事也不过就是一个大概,叶雪溪保不准眼前这个皇帝到底都知道多少,说多了会错,说少了有隐瞒之罪,这程度着实不太好拿捏。
“怎么了?”见叶雪溪迟迟不开口,慕容复微皱眉头看着他。
说真的,慕容复着实张了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明明是皇帝,却长得眉清目秀,像清潭里的水一样,一举一动都表现出了与生俱来的温柔,眉宇间敛去了身为帝王的戾气,徒留柔情的笑意。
这样的人会让人觉得亲近,交谈攀附之间很容易便会对他交托底线,说起来着实危险,尤其是像她这样有太多秘密的人。
“臣妾在回想小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后来想想,实在是太多了,都不知道从何处说起了。”叶雪溪用手帕掩着嘴柔柔的笑着,活脱脱一个对皇帝撒娇的妃子表现。
“那你给朕说说,你的画是谁教的?怎会想起用眉黛石来绘画?”着实惊艳了他一把。
看到那张纸上,锦鲤如同活的一般,即便是宫里最出名的画师都难以做到,仔细瞧得时候回发现,锦鲤身上的鳞片包括细小的纹理都没有放过,若非那画是黑白无色的,任谁都有可能以为可以徒手将它从纸上取下来。
“那是一个云游四方的大师教我的,他说那是西域国家极其少有的一种画,见臣妾与他有缘就教给臣妾了。”
“云游四方的大师?”慕容复眉宇微蹙。
“正是。”叶雪溪点头。
若说是其他人可能随便一查就能查到她说的话是假的了,既然是云游四方的大师那么久说明此人行踪不定且不愿留下姓名,即便有意要查也无从寻起了。
“看来真的叶昭仪很招人喜欢啊,连向来不愿意收徒弟的大师都甘愿将技艺传授于你。”慕容复没有再说什么,面容上只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单手拄着脑袋,目光温柔的落在她的身上。
“那不知爱妃愿不愿意教一教朕呢?”
叶雪溪闻言,眉间微微一挑,心里暗想,教有什么难的,就怕皇上你学不会。
“皇上愿意学是臣妾的荣幸。”
学习素描最快也得好几个星期,这样刚好,她还愁着没理由天天找皇帝刷存在感呢,他倒是找上门来了。
“那就从明天开始吧,我会让林公公过来接你去云水阁。”他说,“今日天色也不是很早了,朕还要去看母后,你休息吧。”
他瞧了眼窗外的天色,也不做多留,唤了一声等在门外的林公公便穿上外衣离开了。
皇帝总是穗萱宫留宿对叶雪溪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身为思想先进的女性来说,她还没有要跟一个不人做羞羞的事情的觉悟,但对穗萱宫里的其他人来说,应该会觉得奇怪吧。
叶雪溪眉头微蹙,踱步走到床边,窗外的景色此时已然被浓重的夜色包围,仿佛覆盖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远处的灯火微弱,仿若天上的繁星一般。
略带凉意的微风从窗外吹来,夹带着淡淡的花香融合进了她屋子里的香味。
此前,叶双菡送来的那盆花真如她所言那般,花朵似永生花一般不凋零,盛开的十分旺盛不说,香气也是极其浓郁,像上好的安神香一般让人闻上一闻便舒缓安逸。
“我瞧你是最近当昭仪当的太安逸了,连自己要做什么都忘记了。”
叶雪溪轻闭眼眸正在感受着花香的芬芳,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略带嘲讽的声音,声音很轻,如同在她耳畔贴着耳朵对她讲的一般,惊的叶雪溪猛然睁开眼睛环视四周却并未看到人影。
“谁?”她紧紧皱着眉,眼眸盯着前方漆黑的夜色低声问道。
这一道声音绝对不是她幻想出来的!
“我是谁不,的是,你千万不要忘记你的任务,还有,爷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再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若再不想办法让皇帝把张鸣抒派去边疆,你这个昭仪可就不那么好当了。”那人轻哼一声冷笑。
叶雪溪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瞬间精神紧绷,像是拉满了弦的弓,不知是自身的警觉告诉她还是女人的第六感,她只知道,刚刚跟他说话的那个人很危险!
不过。。。。。。
叶雪溪脑海瞬间有一丝光亮滑过,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