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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吴明的说法,在烧尸体之前,在魏柏山的身边,放一条背孩子的背带,找有奶的妈妈,要一些人奶,把奶滴在背带上,这样,转世投胎的魏柏山,还会跟着奶味回到这个家。也许是今生,也许是来世,魏妈妈和魏柏山还能有母子情缘,为了能确认这个事情,就用朱砂在死去的孩子身上留下一个印记,能婴儿出生看胎记。这样,才能知道,魏柏山是不是回来了。
本来已经很伤心的魏妈妈,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一点点难看的笑容。
“这是真的吗?”
“也许是把,不试试怎么知道。”
魏妈妈喊了一声掌柜的,让老魏去找人奶,自己去买背带,等这个案子结束,他们要尝试这样的方法。
老魏悄悄的和魏妈妈说话,两人准备了一个礼包给吴明,吴明接过来,感觉一下,好像挺重的,微微一笑。
“这钱我可不敢挣。”
吴明把钱放在桌子上,不能魏妈妈说话,就抢着说“要是硬给,这招就不灵验了。”魏妈妈没有办法强求,老魏就要留吴明吃饭,吴明笑呵呵的告辞了,蒋晓鸥也跟着出来,出来之后,她几步追上吴明,和吴明并肩走着。
“没有想到,你还是个好人。”
“我当然是好人。”
蒋晓鸥嘿嘿一笑,伸出纤细的手“认识一下,我叫蒋晓鸥。”
“我叫吴明。”
两人的手刚握在一起,就看到一个眉头紧锁的男生走了过来,他不耐烦的看了吴明一眼“蒋晓鸥,我们走吧。”
吴明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哥们,他只看了一眼这个男生,长相倒是普通,只不过额头有个大字纹,这种少见的纹路,让吴明增加了对这哥们的记忆。
蒋晓鸥挥手和吴明拜拜,大字纹的男孩朝着吴明走来,与吴明擦肩而过,吴明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这个男生的有一股臭味,是死人的味道。
一个学生会有死人的味道,一般都是他家里有人死了,就像吴明前不久遇到的宋飞。吴明本来想问问,可是想着这个男生一副吃醋吃多了的表情,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等他们两个人走远了,吴明就给秦雪打了电话,描述这个男生的样子,和让吴明深刻的大字纹。秦雪仔细想了想,觉得吴明说的人,应该是严冬。因为没有见过本人,秦雪也不能准确的断定,她和严冬也只是一面之缘。
秦雪问吴明,问这个男生干什么?吴明挺不想解释的,他也说不清楚,感觉好像自己因为蒋晓鸥争风吃醋一样。
可是秦雪嘿嘿一笑,抢着说“我知道你找他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
“如果没有什么事,你怎么会找玩碟仙的严冬。”
秦雪说过,玩碟仙是四人一组,除了秦雪、蒋晓鸥和死掉的魏柏山,还剩一个人,吴明也没有想到,自己问的这个人,竟然是参与碟仙游戏的其中一个人。联想到刚才的臭味,吴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控制不住的想,如果严冬是第一个接触碟子的人,而死者魏柏山是第三个接触碟子的人,那碟仙给出的提示,可能是严冬想杀死魏柏山,而不是单纯数字13代表的死亡意义。
吴明还没有琢磨过来,秦雪已经在那边等得不耐烦了,她和吴明说“严冬是第一个接触碟子的人”
后来秦雪说了什么,吴明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只是觉得这个事情,太巧了,巧合到无法解释,这种巧合让吴明都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哪里出了差错。
秦雪还在说着话,吴明就挂断了电话,他又给王一打电话。
“叔!”
“咋了,你去魏柏山的家里了吗?”
“去了,我想问你的是,你不是说警方已经锁定凶手了吗?这个凶手是不是,魏柏山的朋友严冬?”
王一听吴明这么问,在电话那边好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听王一说“我现在在厕所猫着呢,你咋知道,警方锁定了严冬呢?”
现在是上班时间,王一可不敢随随便便在办公室谈论不准泄露的案情。蹲在厕所里,王一吭吭唧唧的,就把这个事情来龙去脉说了。
这不算一个有预谋的谋杀案,但现场处理的,真的挺好的。杀人者,捅了魏柏山两刀,由于失血过多,导致魏柏山的昏迷。
之后,凶手开始处理现场,第一现场是操场的一个隐蔽处,很少有人来这里,凶手一直等到魏柏山的血流光,也或许等着11点以后,大学宿舍关门。
之后,凶手把魏柏山弄到了一般人不会有人进入的矮树林当中,可是这个时候,魏柏山竟然醒了过来,凶手毫不犹豫的补了一刀。这一刀是致命伤,之后,凶手避开了学校的摄像头离开了宿舍。
吴明听了挺纳闷的,就问“这么隐秘,你们是咋发现凶手的。”
王一得意的说“因为我确定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根据这个死亡时间,向前推,查看学校的监控录像,魏柏山只接触过两个人,一个人是蒋晓鸥,另一个就是严冬,蒋晓鸥在11点之抱着学习的笔记本回到了宿舍,从监控录像可查。而严冬,从所有可监控的录像中,没有看到他的影子,这样不是很可疑吗?
因为这个,警察悄悄的调查了严冬,他住校外,在他附近不远处,警察找到了一个扔进垃圾桶,属于严冬,却又有着血迹的衣服。
这个衣服拿回物证科化验,估计现在刑警们已经要把严冬捉拿归案了。
吴明听完整个过程说不出话来,王一还得意的说“这一次你发现的也没有警察快。”吴明随随便便应付了一声,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第八十五章 送碟仙()
回到家里,看着李德顺闲着,吴明就和李德顺咨询碟仙的事情,李德顺并不知道啥叫碟仙,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按着盘子求神问卜的方法。
李德顺没见过请碟仙的,但见过请簸箕仙和笔仙的,笔仙吴明知道,就是在半夜十二点,两个人一起玩,男女不限,十个手指交叉,将笔握在中间,然后开始问问题。这簸箕仙,吴明可就不知道。
说到簸箕仙,李德顺还说得挺起劲,就是簸箕里装满米,米里面上一根筷子,把筷子提起来,簸箕跟着起来,这簸箕仙就来了。
这些东西,听得吴明毛骨悚然的,经常见死人的不怕鬼,这是鬼说的,对于未知的事物,任何人都可能感到恐惧,吴明也不例外。
还好,李德顺最后总结说,无论啥仙,都是一个意思,无非是和鬼通话,要真说这些东西准不准,不能信,也不能不信。
吴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和李德顺说“咱俩好不容易交流一次,能不用对付普通人的语气和我说话吗?”
不能信,也不能不信,这话听着,就像爷爷打马虎眼时候说的话,无论我话怎么说,至于信还是不信的问题,怎么都能接着说下去。
李德顺皮笑肉不笑,做算命或者阴阳先生这一行,可以不信鬼,但不能不信因果报应,自己的一双瞎眼在这摆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德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但因为吴明问,必然是涉及到了,李德顺就告诉吴明一个事儿,这个碟仙也好,笔仙也好。给出的答案一般都有真有假,特别是请两次以上,给出的答案可能是相互矛盾。
这要是用科学点的方法解释,就是当时每个人的心理活动不一样,用我们的话说,其实这是两只鬼抢着说话。
吴明明白了,怪不得说请碟仙只请一次,这和和尚挑水的道理一样,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对这种不能解释的事情,强加一个定义,一点意义也没有,既然李德顺说了,吴明就问“如果请多了怎么办?”
“没事,送仙的时候,加一个们就行,就说感谢你们的帮助,哪来哪走,这样,厄运也就散了。”
“还要送吗?”
听见吴明这句话,李德顺气得用盲杖敲地“你爷爷怎么教你的,这请来的自然要送,自己找上的,叫做驱。”
“我爷爷和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虽然这么说,吴明总觉得这请来的还是送走的好。虽然魏柏山已经死了,严冬被抓了,还有一个蒋晓鸥呢,那个女孩子可怜楚楚的。哎也不能忘了不作不死的秦雪吧。
第二天,吴明就联系秦雪,让她找到蒋晓鸥,在玩一次碟仙。这次当然不是请仙,而是送仙。秦雪利用学生会的关系,借用了一间专业教室,为了不影响别人,在里面锁上门,挡着窗帘。
道具还是秦雪请碟仙用的一套,光洁的白板和一个白色的瓷碟子,把碟子放到白板上,吴明就尝试了一下,就算使劲摁着,也不能如意的控制碟子,真的不使劲的话,根本无法移动碟子。
秦雪在白板上随机写上数字,就这样开始了。秦雪第一个把食指放在盘子上,蒋晓鸥其次,吴明最后。
吴明没有用力,秦雪还闭着眼睛,如果蒋晓鸥导轨,吴明完全可以感受起来。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吴明的手指真的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旋转磁场的感觉,感觉力量往一处走,盘子移动着,这一次停到了2的位置。
蒋晓鸥看到了,脸色煞白,可吴明接着说“一场游戏一场梦,我们不当真,你们也别介意,哪来哪走,后悔无期。”
这句话一说完,碟子还真的不动了。
秦雪挺好奇的,问吴明“我们下一次请碟仙的时候,是不是也得送碟仙啊。”
“还有下次啊,这都死一个,进监狱一个了。”
“这次是碰巧了,杀人和玩碟仙怎么可能有关系!”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蒋晓鸥却哭了起来,蒋晓鸥说“这杀人和碟仙的确没有关系,但和自己有关系。”
吴明觉得,这蒋晓鸥心里藏着东西,她伤心得有点过分,就和蒋晓鸥说“有啥你就说出来,憋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