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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滑哥阴阳怪气:“辖底叔叔,您好哇”!
耶律辖底惊恐万状地站起身来,就要下咽的烧酒喷了出去。
耶律滑哥面向侍卫军一晃头。
“给我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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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滑哥寻找替死鬼()
第三十八章滑哥寻找替死鬼
耶律辖底掀翻烧酒碗,向耶律滑哥脸上砸去。
耶律辖底父子三人趁机急匆匆逃走。
耶律滑哥躲闪不及,一脸的老烧酒汁顺着脸颊流淌,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给我追!别让他们父子跑喽”!耶律滑哥顾不上脸颊被老酒烧得滚烫,指挥侍卫军追击耶律辖底。
前面的耶律辖底和他的两个儿子慌不择路地飞快逃跑,后面的侍卫军不顾一切地疯狂追赶。
渐渐地,耶律辖底与长子耶律迭里特跑在了前面,跑在后面的耶律硕瓜被耶律滑哥飞镖式铁骨朵击中腿部,鲜血顿时染红了袍子。
耶律硕瓜尖叫一声。“哎呦我的娘”!
跑在前面的耶律辖底、耶律迭里特听到耶律硕瓜的尖叫声,只好返身过来搀扶耶律硕瓜。
“我的脚”。耶律硕瓜不想再逃了。
大哥耶律迭里特安慰道:“硕瓜,你要坚持住”!
耶律硕瓜痛苦地摇头。“不,爹,大哥,你们快跑吧,千万别管我,再这样下去,咱们都逃不掉了”!
耶律辖底听到小儿子这么一说,心中好感动呦。他一边搀扶耶律硕瓜站起,一边指挥耶律迭里特背起耶律硕瓜,向前逃去。
哪知,还没跑出百米的距离,耶律滑哥从前面的树林中俯冲直下,手持铁骨朵站在了耶律辖底父子面前。
耶律辖底自知躲不过去了,鸡啄米似的叩首,大口地喘着粗气,一下跪倒在耶律滑哥脚下。
“饶命啊,滑哥侄子,快些饶了你的本家叔叔我呀”!
耶律滑哥抡起铁骨朵,狠狠地砸向地面。
“跑呀!老东西,你咋不跑啦”!
耶律辖底顿时没了往日的威风,牙齿上牙磕下牙。
“滑哥侄子,咱井水不犯河水,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本家叔叔”。
耶律滑哥面向耶律辖底厉声说道:“我怀疑你们爷仨有什么勾当,若不然,你为何要往死里跑”?
耶律辖底显出惊讶神色。“滑哥侄子,你说什么?你可不要冤枉本家叔叔呀”!
“你觉得冤枉,是不是?我来问你,为什么我爹被害当日,你们父子三人就逃到渤海国猫了起来”?
耶律辖底一副哭腔:“滑哥侄子,叔叔我真是跳进潢水也洗不清啊”!
耶律滑哥突然拔出短刀,抵住耶律辖底脖子。
“说!如果你敢编半句瞎话,我一刀劈了你”!
“暗杀于越?滑哥侄子,你也不想一想,于越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别转移话题,快快如实招来”。
“滑哥侄子,你要救救本家叔叔呀!于越他老人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真想伺候他老人家一生一世,以报效他老人家的知遇之恩,我怎么会杀害他老人家呢”?
“你身为夷离堇,做了那么多蠢事,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耶律滑哥装模作样地说道。
耶律辖底面向耶律滑哥磕头至流血,他渐渐地抬起头来。
“滑哥侄子,我真的不知情呀”!
耶律滑哥望着耶律辖底的头部满是血滴,心里顿时充满了快意。心说,辖底叔叔,你可千万别怪我呀,我爹死了,我得找个替死鬼呀!。
耶律辖底心说,滑哥呀,滑哥,你爹死得不明不白,恐怕只有你心里最清楚。
“辖底叔叔,你不要指望着我原谅你,害死我爹,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耶律辖底见耶律滑哥不依不饶,只好装孙子,放声大。
“叔叔,你什么?还没上断头台呢,你就哭个就稀里哗啦的,你自己说说,你还像个爷们吗”?
“滑哥侄子,你想想看,于越大人扶植我当上夷离堇军事首领,他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清,我怎么会加害他老人家呢”?
耶律滑哥眼珠子转了转,装模作样地逼迫耶律辖底对长生天起誓。
“嗯,礼儿是这么个礼儿,不过,人心莫测,你敢对长生天发誓吗”?
“我发誓,我发誓”。耶律辖底就坡下驴,立即止住了干。
“长生天在上,我耶律辖底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耶律辖底向天扬起了双臂。
“可你得解释清楚,我爹被害,你们父子三人为何连夜逃到渤海国猫了起来”?
“我那也是无奈之举呀,我的好侄子。长生天在上,耶律释鲁于越在上,我耶律辖底若有半句假话,若有半点心思对于越不忠,全家死光光”。
耶律辖底立马跪在地上向前爬去,一把抱住了耶律滑哥的大腿。
“滑哥侄子,只有你才能救本家叔叔一命哇,求求你,快替叔叔说句公道话呀”!
耶律滑哥诡异地眨着眼睛。“嗯。你和我爹是结过盟的,说你害死他,我也不信”。
耶律滑哥摇摆着头部,把话又拉了回来,他知道,自此以后耶律辖底就是自己人了。
耶律辖底终于松了一口气。“叔叔见你爹被害,叔叔也是后怕呀”!
“你怕什么呀”?
“你爹一身的功夫还被人给算计了,我们爷仨若是不跑,还能活命吗”?
此刻,玉姑的话在耶律滑哥的耳边响起:“纸里是包不住火的!纸里是保不住火的”!
耶律滑哥心里说,爹,你不认我这个儿子,也别怪我这个儿子心狠手辣,我得找个替死鬼!
耶律曷鲁在渤海国寻访了几日,终于找到了在渤海国躲避灾星的耶律辖底及他的两个儿子。耶律曷鲁立即打马回山,赶回来向耶律阿保机汇报了摸排情况。
“这么说,耶律辖底一定知道凶手是谁”?
“他也不敢确定究竟是谁杀害了于越,但他却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快讲”!
经过了几天的排查,最后,耶律阿保机将耶律滑哥、萧薹哂、萧玉姑这三人锁定在犯罪嫌疑人的行列。
耶律阿保机与耶律曷鲁商议,有犯罪迹象,但不能说明他们就是疑犯呀,我们还得找到杀害耶律释鲁的证据!
耶律曷鲁凑近耶律阿保机:“不如我们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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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萧思思掌掴玉姑()
耶律辖底见耶律滑哥带着人走了,一坐在了地上,长叹了一口气。他努力地着,回忆着,妄图帮助耶律滑哥找到真凶,如果真凶一出现,他耶律辖底自然就清白了。
他回忆出那天,侍卫来报,说是耶律滑哥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耶律罨古只家。
“什么?耶律滑哥难道不知道耶律罨古只最恨他爹吗?耶律滑哥去罨古只家做啥”?
“这个小的就不得而知了”。侍卫小心翼翼地回答。
耶律辖底觉得很好奇。
“不对呀,耶律罨古只军事首领被掉包,恨透了耶律释鲁,并扬言要宰了他,难道耶律滑哥不知道他爹是耶律罨古只的仇家?他为什么要去耶律罨古只家呢”?
侍卫说道:“哼!这大灰狼给小羊羔儿拜年,准没安什么好心”。
“有些事儿是长生天注定的,给我盯紧点”,耶律辖底告诫侍卫盯紧耶律滑哥。
可这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偏偏这两天就出了事儿,于越殁了。
耶律滑哥身穿白色的孝袍,头戴白色的孝帽又溜进了玉姑的寝帐。
萧玉姑也穿着孝服,系着孝带,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连眼皮也懒得抬一下。
萧玉姑觉得,现在就连天上的那些星星都在监视着她和耶律滑哥的一举一动,所以,一见耶律滑哥来了,她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又来了?没事儿找抽呢”!
“想你呗”。
“你别把想我挂在口头上,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耶律滑哥一拍大腿,我的小祖宗,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火候?
“我不管,我只要做你的新娘”!
“等风声一过喽,我就八抬大轿过去,迎娶你过门”。
“这些个动听的话只能哄哄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哄我?门都没有”。
萧玉姑赌气地脱下孝服,解下孝带拿在手中。
“别介,我的姑奶奶,我的亲娘,你就再将就着穿几天吧”。
萧玉姑怨气冲天地把刚脱下的孝服、孝带团在一起。“这破玩意儿,烦死我了”!
耶律滑哥见玉姑耍刁,知道自已说服不了她,转身就跑。
“你给我站住,现在就定下日子,然后你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
耶律滑哥一听,跑得更快了。
萧玉姑用力将孝服、孝带摔在了耶律滑哥的身后,孝服孝带散落一地。
见耶律滑哥逃走了,玉姑便神情懒惰地躺在床榻上,哪知一会儿的时辰竟迷糊着了。朦胧中她觉得耶律释鲁流着鼻血正向自己爬来。
萧玉姑惊恐地问道:“老爷,你,你不是已经殁了吗”?
耶律释鲁也不答话,疯狂地向萧玉姑迎面扑去。
萧玉姑紧张得大汗淋漓,浑身无力,想跑都跑不动。
耶律释鲁使劲地掐住了萧玉姑的脖子。
萧玉姑想喊,可却发不出音来。
耶律释鲁的鼻血一滴、一滴,滴在了萧玉姑的脸上。
萧玉姑见怒发冲冠的耶律释鲁拔出了弯刀,吓得是手脚冰冷,灵魂出窍。正要躲避时,耶律释鲁挥舞手中的弯刀,运足力气,一刀将她的身体劈成两截。
萧玉姑尖叫一声,从梦魇中醒来。她是越想越害怕,抱起地上已死去的大黄来为自己仗胆子。
这时,耶律阿保机、萧敌鲁、萧思思一起进了玉姑寝帐。
玉姑两眼通红,穿着内衣,无精打采地坐在羊皮褥子上,手中抱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