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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记者是被邀请采访公司人员的,这种时候没人多此一举上前采访明星。
视频正播放到尼蓝执行总裁演讲致辞的这一段,台下掌声雷动,甫一结束,记者就冲上前去。
“高总听说您把这次现场直播授权给了某网络平台,而我们都知道,相比网络平台蓝城电视台的影响力更大一些,可否透露一下您是怎么想的吗”
闻言,镜头前的男人微微一笑,这一笑不知道醉倒了多少守在手机电脑前看直播的少女的心。
“鄙人才疏,只知道一点,让观众有选择是否观看的权利,这样才不会被骂。”
网络不是谁都能接触到,相反电视台一换、一眨眼就能看到,多次出现在观众视野无异于“视网膜绑架”,难免不会被骂。
记者怔愣了好几秒才参透这层意思,网友也就只记住了这一句。
接下来就是众人入座观众席观看演出时间,商熹因为不小心蹭到了放置在门口的玫瑰盆栽,被带刺的花茎刮坏了纱裙的裙摆,她在犹豫是否要将这一层撕裂了好一大口子的白纱完全都撕掉,而迟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进入观众席。
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她下意识朝抬头看过去。
这间小休息室还是她请这边的工作人员领她过来的,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她在这里。但是她此时看见推门进来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这是现在是他的地盘。
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近,西装革履,锃亮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地板上带过微末的声响。或许是因为场合的原因他今天跟以往都不太一样,浓密的黑发梳成了背头,凸现出他的五官格外深邃分明,行走间腕间衬衫的宝蓝色袖口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彩,整个人不是丰神俊朗一词可以形容。
明明隔了几米远,商熹却觉得他就近在咫尺,自己能清晰感受到来自男人的深深的压迫感。
不知道为什么,她如今有点害怕跟他单独呆在一起,心里的愁绪顿时涌了上来,她撇过视线,提着破烂到羞于见人的裙摆打算离开这里。
在她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人拉住了她,下一秒她就看到休息室的门在眼前关上,门风吹起她散在耳边的卷发又落下,紧接着她的背部贴在了坚硬的门板上,面前便是男人的胸膛跟俊脸,她小小的吃了一惊。
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窜入鼻息,商熹的脸不可抑制的添了一抹薄红。
高承野单手撑在门板上,微低着头睨着她的脸,一点点靠近,忽的喑哑低声,格外深情:“笑笑,我后悔了。”
缱绻的语气里有着一点挫败外加一点悔恨,商熹因为他的那声温情的“笑笑”,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除了过世的父亲,他是唯一一个这么叫自己的男人,娴熟得像是之前就叫了无数次一样。
商熹强自镇定地仰头望进他的眼底:“后悔什么”
“后悔……”男人的声音很低,深邃的瞳孔里满是她现在娇俏的模样,薄唇轻启,单手捧住她的脸,手指指腹轻柔摩擦她见红的脸颊。
之后他又说了什么或是什么都没说,商熹全然没有印象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压在自己嘴巴上温热的物体,是他的唇。
商熹瞪大了眼睛,“唔唔”的根本发不出声音,哪怕透露点的破碎的声音都被男人吞咽了去。
男人的睫毛很长,微微闭着眼睛,表情沉醉而认真。
商熹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的齿关被打开,那一刻她就在想:他,这算吻技好吗
男人的气息过于浓厚,很快便攻略城池,侵蚀了她的身心,她开始闭上双眼,手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又垂在身侧转而交叉环上了男人的颈项,踮起脚尖以仅有的一点经验回应他。
以后,她不想再逃避,也不会再克制了。
高承野欣喜于她的主动,宽大的手掌改为放在她的腰后,与她辗转厮磨,带着她一点点在未知的领域探索。
外界的声音在耳里归于零,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承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离开她的唇。男人的气息微喘,看着她唇妆晕开显得她多了一丝可爱的嘴巴,嘴角含笑俯在她耳边道:“后悔没有早点像这样亲你。”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不过几寸的距离,商熹仰头喘气的时候感受到内心溢满了畅快,她看着他因为蹭到自己口红而略微显出异样颜色的薄唇,倏地勾唇莞尔笑道:“高总,请您自重。”
让他自重?明明她的手臂还牢牢环住他的脖颈不放开。高承野挑眉,俯首再次咬住她嘴唇,含糊低笑:“那你刚才伸舌头?”
商熹笑了一下,挺翘的鼻尖凑近摩擦他的,也不否认:“嗯,伸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铁着头更新了,虽然一米米短,但都是我爱你们的心啊(戏真多)
本来可以写的再骚,气一点的,最近又严打,只能这样了,实不相瞒,我已经开始担心以后高总了,不能完结了还是处,男吧。这章应该不会被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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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8章()
节目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 许啸林旁边的座位还是空的; 他回头向四周看过去,不是说好了一会就过来的; 这么长时间跑哪去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色小礼裙的女人走过来自然而然占据了这个空位; 许啸林皱起眉就要赶人,待看到女人的脸时; 略带烦躁道:“谁让你坐过来的?”
这个女人缠他好久了,说是喜欢他在追求他; 他就看不惯这种哭哭啼啼的小千金,以为谁都会喜欢她似的。
“这里又没有人坐,我坐一下怎么了?”女人冲他吐舌头,娇滴滴地反驳,“这又不是你家; 我就要在这坐。”
许啸林气结,扯扯脖子上的蝴蝶领结:“随便你!”
女人见状开心地做了一个鬼脸。
*
温香软玉在怀; 她又在耳边吐气如兰,高承野的呼吸不可抑制地紧了紧; 盯着她雪亮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下; 大手捧着她的脸颊毫不犹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商熹没有如他的意; 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口中的话模糊不清:“不,不行。”她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应该出去了。
显然这一次没有刚才那般尽兴; 男人无奈放开她,脸色很臭:“不喜欢我吻你?”
商熹只顾着低头从包里找湿纸巾,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听到他的问题顿了顿,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下去又添一抹薄红,心里嘟哝,哪有人这样问的。
她飞快地把湿纸巾塞到他手里,又塞给他一个小化妆镜:“你自己把口红擦干净,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一幅急于摆脱什么的口气,说完转身拧开门把手。
高承野非常不满意她的态度,眉心锁着,手伸过去直接把门合上了:“你什么意思?”
商熹哑然,反应了半晌转身,表情疑惑:“什么……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嗯?”男人眯起眼睛。
商熹抿抿唇装傻:“我是你公司的签约艺人。”
“还有呢?”
“还有什么?”
高承野忽的哂笑,下颌的弧度变得冷冽,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腕打开了门。
“你想做什么?”商熹瞪大了眼睛。
“让别人看看我们是什么关系。”男人低声说,“应该会有人比你清楚。”
“高承野,我不要。”商熹心急之下喊出他的名字,低头掰开他的手指。
高承野没有刻意为难她,松开手,静水流深的眼眸直视着她。
商熹退回门里,仰着头,全然不见方才的柔软:“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如果刚才我没有阻止你,你是不是真的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的脸色罕见的带了一丝冰冷,高承野咬了咬牙,睇了一眼她被刮破的纱裙,该怎么跟她说刚才只是想要带她去楼上换件衣服。
对上她质问的眼光,高承野服了软,伸手想要牵过她的手,被躲了过去,他的手臂顿了顿,而后叹口气强制将她搂在怀里,墨眸凝视着某一方向在她耳边低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听什么。谁能想到你刚才都回应我了,还能平静撇清你我的关系,刚才这么说只是想刺激一下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扶着她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神色认真:“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原谅我,嗯?”
商熹表面上不为所动,声音轻飘飘的:“还有呢?”
高承野蓦地感受到一种被胁迫感,喉结滚动,缱绻温声:“做我女朋友,嗯?”
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抬眼看了一眼他,视线又回归别处。
男人似乎从未觉得她如此磨人过,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俊脸凑近她耳边,出其不意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商熹立马感受到一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觉充满全身,她下意识闭上眼睛,男人热烫的气息喷洒在耳际:“以后由我护着你,没人敢欺负你,什么都听你的。”
“也不会……”男人的话语顿了顿,特意拉长了调子,偏头盯着她的反应,“我认为这一点有必要解释清楚。”
商熹咽了咽口水:“也不会什么?”
男人的眸光深邃充满深意,隐去了前半句,抛出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以后你可能会辛苦一些,不过我会尽力克制。”
商熹或许现在还在迷迷糊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某一天她被眼尖的记者堵在角落暧昧地问她脖子上的红色痕迹是什么的时候,她方才把这句话理解得透透彻彻。
她神思一怔,沉浸在男人做出的承诺里,久久没有回过神。直到下巴被挑起,男人的眸子晦暗中夹杂着挫败:“还是不肯答应?”
商熹的手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