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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身边?
“表哥,好不好?”小暖转头问赵书彦,回去后没有在这里热闹,小暖挺想留下来的。
赵书彦却笑道,“我们已用过饭了,在此只是怕打扰三爷歇息。”
绿蝶立刻道,“不会,咱们在这里烤,打扰不到三爷的。”或许三爷还会出来一起吃呢。
见小暖想在雪中吃烤肉,又见绿蝶的如此态度,赵书彦便决定留下来再看看。三人坐在有船板的挡风挡雪的地方,吃着热茶看雪,不大一会儿,玄舞便拎着一只剥了皮的羊回来了。
小暖看着这只光溜溜的肥羊,忍不住问道,“玄舞姐姐的‘猎物’是从哪里抓的?”
玄舞爽朗大笑,“野物难寻,某去老农家里买了一只,咱们烤羊肉吃。”
小暖拍手叫好,见船上的厨子搬了炭火盆上来,解下一条羊腿架在火上慢慢烤着,她就笑不出来了,这么烤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玄舞也发现这样不对劲儿,挥手道,“把羊肉切了,串来烤!”
厨子立刻开始刀法娴熟地挥刀,一会便把架子架在火盆上,串好的羊肉也上火烤着,船上很快飘起孜然肉香,小暖食欲大增,一口气吃了好几串。
不一会儿,玄其、玄咎和木开也被引了过来,加入撸串大军。赵书彦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些人的言谈举止,发现他们与小暖都很熟,心中更是惊讶。
小暖见到木开,便笑眯眯问道,“你不在三爷身边伺候,跑来干什么?”
“三爷忙着呢,用不到我!”木开满足地吃着。玄舞边吃边逗他,“天冷了,好想喝乌龟汤!”
这话一出口,木开就瞪大眼睛,绿蝶几个不厚道地哈哈大笑。
小暖想起木开养着的那只道家宝龟,便与他探讨起养龟的经验。因为那只龟被人笑话了无数次的木开气鼓鼓地抱着几串羊肉跑了。
小暖咯咯笑了一阵,又起身跑到船上的厨房找了馒头,茄子,白菜,萝卜,豆角,黄瓜等出来,让厨子切了抹上油在火上烤。
大伙吃过烤羊肉,但烤菜还是第一次见,都兴趣大起,跑走的木开也跑回来了。吃了几串后,木开眼睛大亮,“你的脑子是咋长的,能想到这个!”
小暖得意地笑,“瞎长的。”
木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把烤好的东西收了一盘子推到小暖面前,“你给三爷送过去!”
小暖鼓起腮帮子,“你是三爷的小厮,凭什么让我去!”
“你是来吃白食的,你不去谁去!”木开理直气壮的。
赵书彦便站了起来,“赵某去吧。”
三爷入口的东西若是小暖送过去的还能吃,经了赵书彦的手他们便不敢给三爷吃了。玄其站起身,“赵少爷是客人,某去就好。”
他是客人,小暖去送东西他们却不拦着,那他们把小暖当做什么……自己人?赵书彦目光落在自得的小丫头身上,若有所思。
玄舞却把玄其拦住,“抽签,抽到谁谁去。”
“对,抽签!”木开叫道,抽签这游戏他们玩过多少次了,想让谁去,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玄舞这样,摆明是想让小暖去的,他乐得让她跑腿!
果然,抽签的结果是小暖去。
自然倒霉的小暖端起盘子,“你们先吃,我马上回来。”
赵书彦观察几个人的神色,总觉得这里边有猫腻,他的目光落在那几个被折断的竹筷子上。
玄舞坦然地让他看着,然后把筷子扔进火里,竹筷遇火窜起高高的火苗,很快化作灰烬。绿蝶撸了一根串,暗道师姐的道行还是比自己高,上次她用这个办法把王川弄走时,差点就被岭嫂看破了。
小暖端着肉走到三爷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三爷,日爰给您送肉来了。”
门被打开,小暖见三爷又在看邸报,觉得木开果然是在害她,谁会在靠朝廷大事的时候撸串啊!
严晟抬眸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盘子,目光落在几根韭菜上。
小暖立刻解释道,“我们除了烤肉,还烤了些菜和馒头,三爷尝尝味道如何?”既然来了,竟硬着头皮上吧。
“你的主意?”严晟起身净手。
小暖嘿嘿笑了,“我和小草想出来的,这样挺好吃的。”
三爷拿起一串萝卜慢慢吃着。明明是一样的东西,三爷吃着就格外赏心悦目,格外让人有食欲。
小暖忍不住也拿起一串来吃,“三爷船上的菜就是多,我们家只剩下白菜、萝卜和豆芽了,我娘前几天让人盖了个暖房,这两天下菜种。等我回去的时候,暖棚里的菜该发芽了呢,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好……”
三爷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待小暖说完,一盘子只剩下两串韭菜了。小暖见三爷不伸手就知道他不喜欢韭菜,便站起来,“三爷继续忙,日爰出去了。”
三爷却指着桌上的邸报道,“这是上个月的,要不要看?”
小暖眼睛亮了亮,“日爰能拿回去看么?“
严晟摇头。
小暖犹豫了片刻,想着她已经吃饱了,趁着赵书彦吃饭的功夫翻一翻也无妨。
严晟净手把邸报递过去,随口吩咐玄散,“上茶,把盘子送出去。”
被肉味勾得馋虫都出来的玄散上了茶,抱着盘子一溜烟跑了,屋里只剩小暖和三爷。
第二一五章 竞争对手()
赵书彦吃饱后,左等右等也不见暖送菜回来,便问道,“绿蝶,去看看你家少爷在何处,咱们该回去了。”
豪爽撸串喝酒的玄散拦道,“三爷留了秦少爷谈事情,怕是一时半会儿完不了,若赵少爷有事,某先送你过去?”
绿蝶闻言眼睛大亮,玄散乃是三爷身边的第一高手,她甚少见到玄散出手,不想今日竟能一睹高手风采。
赵书彦微笑摇头,总觉得三爷对暖的态度不大对劲儿,又等了一刻,还不见暖出来,他便站起身,“绿蝶,随我去看看。”
玄舞使了个眼色,绿蝶会意,带着赵书彦去了三爷的书房。
见到丫头在三爷的书房了,跟三爷趴着同一张书桌读书,赵书彦一时目露惊色。两个男饶目光厮杀一阵,严晟才淡淡问道,“可会下棋?”
赵书彦点头,“略通一二。”
绿蝶摆上棋盘,两人移到窗下对弈,暖依旧聚精会神地看邸报,并记下自己看不懂的东西,等着待会儿请教三爷。
初时,赵书彦的目光还用空暖身上转一转,待局将半时,他便无暇他顾了。
待暖看完邸报见两人一盘棋还未下完,便凑过去看,时候学了几年围棋的暖一看棋面就知道赵大哥输定了。
不过他不肯认输,三爷也不急于收口,步步杀机却又留一线生机。暖看了一会儿,盯着面色如常的三爷,觉得他太坏了。
严晟抬起头,冲着丫头微微一笑。
竟局数之,赵书彦输了一子半,虽数目上不算难看,但他整盘棋被三爷压得死死的,心里十分压抑,“再来一盘?”
严晟点头。
暖便拉了椅子观棋。见她居然坐在赵书彦身边,三爷的脸色一沉,下手快准狠地以十五子赢邻二盘。
赵书彦输棋不输人,拱手笑道,“让三爷见笑了。”
“你的棋艺还算不错。”很少夸饶严晟公证评价。
赵书彦听了却是气堵,暖也暗自嘀咕,他们下了两局三爷全赢了,反手却夸对手下的不错,意思是想他更好吧!
严晟又问暖,“可会下?”
当然会,不过暖却知道她不该会,便摇头道,“见过,不会。”
赵书彦不待严晟下去,站起来道,“时候不早了,我和表弟便不打扰三爷了。今日对弈,书彦所获良多,多谢三爷指教。”
见暖也站起来,严晟心下不悦,但还是让人把他们送回去。
回到客船后,赵书彦把暖拉到房中关上门,非常严肃地问她怎么会跟三爷走得那么近的。
暖仔细回忆,好像是自己捉了几个恶匪才跟三爷熟的,可这件事不能跟赵大哥,所以她只好挠着头,表示自己一时也不明白。
赵书彦见她这样遮遮掩掩地,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若三爷只是将门之子,你与他来往,把他当做生意上的靠山倒也无妨。可他是皇子,此举便不妥了。圣上已过盛年,四位皇子争夺皇位,未来吉凶难料,连云清先生都从京中躲到咱们这里,你此时站跑到三爷身侧,实非明智之举。”
暖想解释,却知赵书彦言之有理,只得低头听着。
赵书彦见她不语,只得接着道,“不是愚兄多心,实在是三爷待你非同一般,凡是见到的人,都会在心里问一句:这是何人,为何入了三爷的眼,他是否有用?他们不能把三爷怎么样,要收拾咱们这样的人,却易如反掌。”
暖知道赵书彦担心他,赶忙解释道,“其实我是先认识乌羽的,后来去过三爷府上几次,与他做了几笔交易,并不算太熟。”
赵书彦不赞同地看着暖,现在不用问也知道,她戴在脸上的这张若真皮般的面具,定也是严晟给的了。
暖咬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日早间三爷穿着虎皮斗篷出来时,她表现得实在太过随便了,论理她应该毕恭毕敬才对……
“表哥,我错了。”
赵书彦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年纪还看不清其中险恶,这不怪你,只怪愚兄发现得太迟。官场尔虞我诈,朝堂风云变化,宫中更是步步惊心,你我都是拖家带口的草民,皇子这样的人物咱们应敬着,但沾不得惹不起,否则一不心惹了他身边的什么人或者敌人,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惹来杀人灭门之祸。益州之事,听闻乃是皇子之间争位引发的。出了事,皇子最多是被斥责被削封号,底下的人却要全家送命。那些人跟随皇子时,你觉得他们没有被允以重诺?”
听到“灭门”二字,暖脑子里全是闫冰一家被杀那日,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