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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馨月见到姚七回来了,刚止住的眼泪又下来了,跑过去看着姚七说了句:“你……你回来了。”再就说不出话来了。这两年的千般委屈;万般辛苦,岂是言语所能表达。
姚七冲白馨月点了一下头,目光就转移到了母亲的棺材上,眼里充满了泪水。
滕老三知道这时候打架也不会是人家的对手,何况又有警察在,就一挥手,带着他的两个朋友上了车,可是倒不出去了,后边停着一辆警车。滕老三笑嘻嘻地对片警说:“大哥,倒一下车让我先出去呗。”
警察一笑:“别急,等着吧。”
姚七一定要看母亲最后一眼,大家打开棺材,姚七趴在棺材上就哭了,好半天大伙才拉开他。阴阳先生偷偷叨咕:“不按着规矩来,棺材盖了又打开,必有丧事接着来!这家人家不带好的。”一回头看见梁跃在他身后站着呢,吓了一跳,梁跃问:“先生你刚在叨咕啥呢?”
“哦,没啥,我说棺材盖上又打开,招财进宝喜事来。”
“是吗?那我告诉馨月姐再开两次。”
“喂,喂,不用了,开一次就够了。”
姚七换上孝服,扛着灵幡,跟着灵车去了火葬场。滕老三看着远去的灵车狠狠地吐了一口。
俩警察全程陪同下,姚七在火葬场一直等到姚老太火化完毕,等姚七把骨灰盒抱出来后,狱警对姚七说:“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姚七回头看看白馨月,又看看母亲的骨灰盒,眼睛又红了。这时片警把狱警拉到了一旁,低声商量了几句,回来对姚七说:“这样吧,你回来一次也不容易,让你和家人多呆一会儿,晚上我们在招待所住,明天一早再走。”
姚七和白馨月一听都感激万分,白馨月赶紧打发梁跃去买了几盒好烟给这俩警察送过去,这两个警察还挺好,说啥都不要,还说“我们要是贪图这个,就对不起这身警服了。”
所有后事都办完了,警察陪着姚七,又把白馨月送回了家,这两个警察到院子里去聊天了,是想给他俩点时间,让他们夫妻俩单独说会儿话。
姚七见人都出去了,伸手抓过白馨月的手,把她揽在怀里,说:“馨月,辛苦你了。”
白馨月也不说话,就是个哭,眼睛都哭肿了。姚七看看她可怜的样子,不放心地说:“现在妈走了,这家就剩下你一个人,我可就更不放心了,你这么柔弱,怎么能挺起门户来呀!”
白馨月擦擦眼泪,说:“我咋挺不起来,有你在我当然柔弱了,要是你不在,我是不会让人欺负的。”
姚七摸她的脸,叹了口气,他是一百二十个不放心,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姚七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你认识梁飞吧?他和我关在一起,说是和咱家是邻居。”
“是嘛?”白馨月挺意外,“认识,他这个人还挺热心的呢,上次妈犯病就是他帮着背到医院的,还借钱给咱家,可惜就是不知为什么一时起了贪心,竟然去偷人家的钱,结果……”
“这些我都知道了,他和我说的,他还让我给他的弟弟捎个话呢,不知他弟弟在家不,待会你去把他弟弟叫过来。”
“怎么不在,刚才你回来时和那个滕老三打架的就是梁飞的弟弟梁跃。”
“是他?嚯,长这么高,梁飞还说他太小怕他被别人欺负呢,连滕老三他都敢打,我看他不欺负别人就挺好了。”
“梁飞刚进去的时候他可不就是个孩子,谁知道这段时间像打了气似的,一个劲地长个儿。这孩子也不错,妈这次犯病是他送我们去的医院,啥事都跟着跑前跑后的,和他哥一个样。”
“他俩又不是亲兄弟,咋还能一样呢。”
“嗯,我也知道些他们的故事,不过物以类聚,他哥心眼好使,这孩子也坏不了。”
俩人一直唠到了天黑,外边的民警几次想叫姚七都没忍心,最后肚子饿的不行了,这才敲了敲窗户。
姚七走了出来,白馨月隔着墙头把梁跃叫了过来,白馨月这才正式把他给姚七介绍了一下。姚七拍着他肩头说:“小兄弟,哥哥欠你的人情,就得等哥回来再报了,等哥走了,还得麻烦你多照顾点你嫂子。”
梁跃点头说:“你放心吧,这人情你就是不报,我也会照顾馨月姐的。”他这么一说把俩警察都逗乐了,这时姚七把梁飞的话告诉了梁跃,梁跃知道姚七和大哥关在一起,就拽着姚七一劲儿地打听梁飞的事,姚七笑着说:“放心吧,你哥现在是号子里老大,谁也不敢惹他。”梁跃一听兴奋够呛,“我就说我大哥到哪都是一条龙!”
那个包片民警说:“你就是梁飞的弟弟是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到南岭派出所找我就行,我叫郝鑫,你哥进去后我还来过你家两次,可是你出去打工了,找不到你,两次都扑了空。”
“你找我?我犯啥事儿了?”梁跃不解,从打梁飞进去自己就偷过一次,还是在松江偷的,他不会知道了吧?
“没说你犯啥事,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生活上有没有困难,听说你们俩户口都没有,那可不行,得抓紧时间申请办理,你已经满十六岁了吧,还得办身份证。现在看到你长这么高了就放心了,看来你也有生存能力了,要不还想联系民政部门送你到福利院去呢。”
“算了,谢谢政府,我最怕进福利院了,我还是自己生活比较好,我还得找我媳妇小九呢!”
梁跃说话口无遮拦,把大伙都逗乐了。直到姚七走的时候,白馨月才又掉了眼泪。最后郝鑫和狱警商量了一下,破例带上了白馨月,一起到公安局的招待所,让他们夫妻俩睡在一间房,两个负责看管姚七的警察睡在他们外间,给这两口子当了一夜的更夫。手机请访问:
52。四十四章:受虐狂人()
又过几天,白馨月正在家做饭呢,梁跃从墙头跳过来了,把白馨月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他,就说:“这孩子,咋不走大门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嘿嘿,这里走方便,近一半的路。”虽然现在梁跃比白馨月都高出一大截了,但在她面前还像个孩子似的调皮。
“没吃饭呢吧,在这儿吃吧。”
“不了馨月姐,我想问你点事儿。”
“啥事?”
“我还想出去找小九,不过我觉得我要是走了,剩下你孤单单的没人照顾咋办?”
“我没事儿,你就去吧,那姑娘挺好的,女孩子面皮薄,你要是不去找她也许就不好意思回来。”
“但我真的不放心你,我答应姚七哥了,这我走了你要是有个啥事儿也没人帮你呀!”
“傻孩子,我能有啥事,除了卖那点菜我也不用出去。”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咱俩在松江找个地打工,边干活边找小九。”
白馨月笑了:“尽说孩子话,我咋能和你去,家里的菜还没有卖完呢。”
梁跃挠挠头说:“那好吧,我明天走。对了,馨月姐你说我能不能找到小九?”说是去找小九,其实梁跃心里一点目标都没有,诺大个松江市真不知从何找起。
“你这么实心实意的喜欢着她,老天爷都会帮你的,应该找得到。”
“好,借你吉言!”
梁跃本打算第二天就起程二上松江,可没想到没等走又出事儿了。
下午时白馨月出去到脏水,在大道上遇上了在这附近的朋友家刚喝完酒出来的滕老三,这小子喝的迷迷糊糊的,走路差点撞到拎着空桶的往回走的白馨月,他看到白馨月一愣,觉得眼前这美女有些眼熟,忽然想起是姚七的媳妇,不仅乐了:“呀!这不是小寡妇嘛!”
白馨月气得够呛:“你才是寡妇呢!”
“哈哈,我说错了,是守活寡的小寡妇,姚七又回去蹲号子去了吧?”说着,他眯着喝的通红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白馨月凹凸有致的身材。
白馨月哪会搭理这种无赖,转身就回院里插上了大门。滕老三站在大门口迷瞪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晚上十一点多,已经醒了酒的滕老三躺在床上,回想着两次和白馨月偶遇的情境,想着她那天梨花带雨的哭相,又想着她今天眉头微攒的怒相,不仅越想越是心痒痒,回头再看看躺在自己身边打着呼噜的老婆,不由皱起眉头,悄悄地爬了起来,顺手拿了老婆的丝袜,溜了出来。
趁着月黑风高他又摸到了白馨月家大门口,偷偷地爬进了院子里,在窗户下蹲着听听屋里的动静,然后趴在窗户上顺着窗帘缝往里看。
自从婆婆去世后,白馨月晚上就失眠,每天几乎都是到凌晨的时候才能睡上一小会儿,前半夜就没睡过觉。这时正在炕沿边上坐着看电视呢,演的什么根本就没看进去,不过是消磨时间。她只穿着内衣裤,雪白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显得更加白嫩,滕老三在窗外看得直流口水。
滕老三把兜里的丝袜拿出来套在头上,摸到门口,轻轻拽了拽门,插着呢。他回到大门口,在大门上拍了两掌,然后又溜回了屋门口角落里躲起来。
白馨月听见敲门,就穿上裤子,披上衣服,出来打开了屋门,探出半截身子问道:“谁呀?”
滕老三突然从旁边闪出,狞笑着回答:“我呀!”
滕老三突然出现在眼前,把白馨月吓得尖声大叫,但只叫了一半就被滕老三捂住了嘴推回了屋里,滕老三一反手关上了门,憋着嗓子对惊恐的白馨月说:“别叫,再叫弄死你!”
白馨月拽着衣服大襟掩住胸口,怒道:“你是谁?赶紧滚出去,要不我喊人了,我丈夫一会儿就回来了。”
滕老三见她虚张声势,不由乐了,把自己的上衣一脱,露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