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风将大树连根拔起,带动着巨大的树冠旋转不休,被绞入其中的牛羊牲畜转眼便成了肉泥。
“戎庚,交出那小子,我便饶你狗命!”谢迁的操控雷帘连续打击着温小喵和楚修月合力布下的奇行之阵,同时也消耗着自己的灵力。但比起戎庚召唤出来的天地流沙,气势与威力上却又胜出几分。
“交出那小子?你想得倒很美,你何不说让我将青罡印双手奉上,谢长老?”戎庚冷笑一声,“尊者说过,战不危及世人,没想到流离宫的人当真是什么也不忌讳,难怪你们掌门会死得那么惨只可惜,当年陪葬的人独独少了你一份,我今日便发发慈悲,亲手为你们补上!”
“本事没学到几分,大话却说了不少?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迁扫出一片紫芒,极电之光,像巨大的牢笼自上而下向戎庚罩去。
“啾!”一声脆啼。霹雳突然离开沈琅琅手上的护腕,振翅飞向了无边电芒,转眨化成了一团暗紫色的火光。半空中传来一阵巨响,伴着一声清啸。
霹雳奋力挡下了砸向奇行之阵的雷电攻击。两边电光相撞,射出数道极强的光柱,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煞白无血色。
突然,一条比电光更白的影子冲天而起。
一把碧绿剑影呈蛇形傍地疾走,蓦地隐如尘沙,失去了踪影。
楚修月赫然出现在法阵顶部,冷冷清清地望着谢迁,脸上再无更多的表情。他的视线是直的,仿佛直入胸臆,投向了其他地方。而散落的发丝。却衬得容颜之中多了几分薄媚。
谢迁认出了楚修月的同时,却也不得不佩服青印青人挑选徒儿的眼光,这个年轻人有着天生出类拔萃的外表,兼之得天独厚后的悟性,在仙门同辈弟子中几乎可称得上是完美。
冷月公子之名。虽然恶俗肤浅,却也于冥冥之中为其添了几分亮色。
但沈琅琅却觉得面前的楚修月有些异样,他并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惹火了之后还会狂得很,临阵对敌,少有这般低调而铸心之剑随随便便投入泥沙又作何解?她凝然未语。
霹雳满意地叫唤着,以极其迟钝的动作飞回来。停在了沈琅琅肩上,然后晃了晃,吐了口血。
沈琅琅摸着霹雳柔软的羽毛,心中不免恻然。
元婴中期,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楚修月好像有些不对劲。”姬冰玄解决了两名流离宫弟子,退回来抑头打量楚修月一眼。这一眼看过去,才觉得匪夷所思。
楚修月连气质都变了,七分媚三分怒,仿佛成了另外一个人,而平静的表面下。也是暗藏恶波,翻腾不定。
四处溢泻的灵力,令他全身上下都在发光。
他是他的宿敌,楚修月的方方面面他都相当熟悉,但这样的楚修月,他却还是头一回见到。
“道心!这小子的道心不稳,像是走火入魔了!”
戎庚看不到楚修月的表情,却感受到他混乱的灵力,当即大吃一惊,他再顾不上谢迁,折身飞向了法阵的顶部,却不想这时——
一条碧色的巨蟒自沙海中猛然升起,高高昂起了头。
腥红的舌头在探出来,喷着浓郁的毒气,冲向谢迁。
谢迁未感到身后妖气动荡,却隐隐察觉到一股陌生的杀意。
他回身持枪,格住了巨蟒的夺命一击。跟着身形飘移数丈,站在了楚修月与巨蟒中间的空地上。其余流离宫弟子扶起受伤倒地的师兄弟飞奔过来,持着法器守在了谢迁周围。
“这是孽龙?难道姓楚这小子的铸心之剑是它?”戎庚看着那条巨蟒,不觉心生寒意。
“孽龙?难道上古神龙农上降服的那一条?”定天派原本就与神农氏有着深厚的渊源,否则也不敢称丞元国第一大修仙门派,姬冰玄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这条龙没有一丝妖气,也不带半点灵息,只是杀意满满,不像是兽,更像是器。像是一把破天斩地的绝世神兵。
“也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孽龙的龙魂被封在了广生之剑中,所以我们见到的并不是活物。”
“不是活物,那又是什么?”
“是广生之剑的剑心,楚修月的铸心之剑,就是广生剑,只是没想到尊者竟然把上古神兵的剑心交给了他这小子绝对不能有事!”
广生灭,封印散,紧随而来的,便是又一轮仙魔大战。
戎庚两袖鼓胀,飞快地吸纳着四野飘散的灵气,就连沈琅琅与姬冰玄亦未放过。
“前辈!”沈琅琅立即明白了他的心思,可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ps:
试着推推。推推。
第110章 爱在油尽灯枯时()
灰黄的沙尘与妖风缠在一起,翻滚着,旋转着,卷成了一只巨大的蚕茧。
戎庚的身形越来越模糊,仿佛要被那疾厉的沙尘撕裂。
巨大的山石被撼动,有的甚至脱离了地面,围绕着戎庚疯转着,互相碰撞着。
巨大的沙茧一边滚动,一边以意想不到的速度逼近谢迁,无数锋刃自沙茧中伸出,接连不断地撞击在那杆长枪上,顿时,雷丝布满了沙茧。
“铛铛铛铛!”
戎庚探出的剑锋发出清脆的撞鸣,离得远一点的流离宫弟子被黑风吸过来,离得近一点的,便是直接被绞成了肉泥。剩下几名弟子反应还算快,将法器一扔转身就跑,根本顾不得趴在地上脚软手软的沈琅琅和姬冰玄。
那头孽龙在沙尘中穿梭,不进会昂起头来四下张望一下,仿佛有些迷惘。
它没有龙角,长相凶恶,确实很像一条大蛇。
大蛇好像没睡醒的样子,眼皮半垂着,露出半个金色的眼珠子。
“楚大哥,帮帮前辈!”沈琅琅的灵力被吸空了,只能趴在原地装死。
“嗷!”仿佛回应,孽龙比楚修月先有了行动,它在风尘外围的石阵里穿行,不时的甩开尾巴冲着谢迁用力抽打。谢迁穷于应付戎庚,哪里还顾得上它,游斗其间或有被这尾巴抽中,雪白的长袍顿时溅上了一片血红。
“小子,收回你的孽龙!”戎庚的声音有些异样,变得粗犷了,含糊了,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我先把他从法阵上弄下来!”姬冰玄看楚修月,越看越不对劲,这人傻站在法阵上面,虽然很显眼,姿势也还一如既往地优雅好看。但终究是莫明其妙。自孽龙出现以来,他就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唇边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是很是媚惑,但毕竟看久了会有点恕�
他站在上面。就像个优雅到可以滴出水来的傻子。
“这小子以剑为心,孽龙就是他的心,你这么叫,他是听不见的。”戎庚叫道。
“那可怎么办?要不我先把他搬下来?”姬冰玄吃力地爬上法阵顶端,想了想还是抱住了他的腰身,妄图把人从奇行之阵的顶端拖下来。
楚修月保持着无害的笑容,任由他揽住了腰,可也在那相拥相抱的当儿,楚修月突然抬起了手。“啪!”一个无意识的耳光,响亮地落在姬冰玄脸上。打得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前辈,不是说他听不见么?他、他打人”姬冰玄脱力地放了手,两人一同跌倒了。
“嗷!”那孽龙一面抽打谢迁,一面得意地冲着姬冰玄嘬了嘬嘴,发出一声长啸。
“啪!”又一记耳光落在姬冰玄脸上。他半边脸都被打肿了。
“什么意思啊你!我这是在救你呢,楚修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姬冰玄气得坐起来,可是手脚脱力,竟无法反击。几次抬手,又都悻悻地放下。
“姬道友,也许我们都弄错了,那头孽龙,才可能是真的楚大哥。”沈琅琅有些头痛地扶着光壁站起来,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秘境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无遐顾及温小喵的安危了。他们弄反了,他们一直以为是“楚修月”控制着孽龙,却没想,是孽龙控制着“楚修月”。楚修月糊涂了。迷失了,但对姬冰玄习惯性的欺凌并未改变,这两巴掌就是证据。
“什么?那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把那家伙弄回来?”姬冰玄在心里丈量着自己的体型和那孽龙的体型,嘴皮子都在抖。以他现在的状态,可能近身都难,连谢迁都被它鞭得哇哇叫,他过去还不被碾成渣渣?
而就在这时候,沈琅琅忍不住惊呼一声。
姬冰玄以为场中又有变化,即刻抬头一看,岂料脚下一空,法阵忽然消失了。
他惨叫了一声,与楚修月一同从高空坠下。
最后一点灵石用完,奇行之阵不再发光,慈云秘境的入口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谢迁第一个反应过来,绕开戎庚便往里冲。
孽龙不待他接近,尾巴一甩便卷住了他的腰身,高高地举起来。
下一刻,它像丢垃圾似的,十分不屑地一昂头,把流离宫的传法长老扔回天上去陪星星了。
黝黑的洞口出现了一个身形纤瘦、衣裳破烂的人,她长发飞舞着,在沙土堆上映着一抹浅浅的影子。正是温小喵。
她杀气腾腾地跑出来,与回过头来的孽龙正好四目相对。
两者互看了一会儿,眼睛里同是冒出一片火光。
温小喵第一句话,说得莫明其妙:“楚修月,你居然敢占我的便宜!”
占便宜,这个词在不同的时候有着截然不同的意思,在不同的人看来,意义也有些不一样。
沈琅琅想到的是风光旖旎,姬冰玄想到的却是腥风血雨。所有人的视线焦点都停在了那条巨大的孽龙身上,鲜有人发现温小喵微肿的红唇,以及楚修月唇角狼狈的血迹。
化身为孽龙的楚修月看见突然出现的温小喵,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温小喵一步步地向他,或者说是它,走来,她周身泛着一抹极淡的灵气,木灵流转,透着无尽的生机。她进阶了,虽然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