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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看似匆匆的故意起身,就等付林涛出手,因为他从付林涛之前的动作判断的出,付林涛的底牌肯定是什么丢出来的玩意,结果他果然等到了,这枚晶莹的玩意来速之快超越他的理解,问题是其上并无巫力的波动。
大概是什么狗屁毒药吧,巫正脑海里闪过这个轻蔑的念头,不到我的境界怎么能理解,区区毒药并无法伤害到我。卧槽。他还没得瑟完,面前剧变突生,只有天晓得哪里来的一种危机感一下就束缚了他全身。
那是种冰冷刺骨的诡异巫力带来的感觉。
付巫正感觉自己面前仿佛凭空出现一道冰刃交错的冰浪一般,他根本就来不及躲,那些冰刃上的寒意便轻易切开他巫力的保护,瞬间穿过他的身体,一下将他凌空冻僵。
这个过程复杂又快速。
在旁人看来,只见巫正凌空而起然后滞于当时,整个姿态舒展又炫目,按着思维的惯性,下一刻他就会像座山一样的扑去,将付林涛连带那山头都砸的粉碎。
但现实却是,付巫正在半空一滞之后,面前凭空忽起一朵巨大的白浪,又似朵白莲,绽开的瞬间,庞大的巫力从花蕾内吐出,呼啦一下就冲过他,他的身躯和他的后方,一下便把巫正带他的走狗们从斜坡上扫了下去。
首当其冲的巫正在落下的整个过程里,都如根木头一样的僵直,自然可知他的悲催。
他自己只听到耳边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那是他身体各处撞击外物的响声,但他也就听了七八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他那些手下,靠他近的,都落的和他一个摸样的下场。
也就落在最后的两个逃过一劫,但就算他们没有直面那道神秘巫力,只高处卷下的冷风,就把他们冻的血液都快凝固,然后是七八道人影结结实实的砸来,亏他们在最后,也给其中几个砸中,打的头破血流,等风平浪静他们还都没能爬起来。
而在这个过程里,付林涛却只看到雪花一开再谢,然后巫正等就在白雪纷纷的山坡下堆成了一堆。
这结局也出乎他意料,他可不敢随便下去,只好在高处哟呵:“来啊,老狗,你们有种再上来!”
谁能理他?还保持点清醒的两个人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气的直翻眼,只恨自己刚刚还是缩的不够远。
付林涛还在那里大吼大叫百般邀斗,这两个人都在想,我说的嘛,有鬼,这下巫正果然给他坑了,这下怎么得了。
付林涛吼了半天,又凝神细看,发现付巫正当真是冻僵不行了,最明显的是,巫正的膝盖都摔反了偏偏还直挺挺的翘着,要是装死能装到这样的境界,活该我死吧,然后他就溜下山去。
等到近前一看,巫正当真给冻僵了,对方这种情况付林涛当然不惧,伸手将他拽出,踢上几脚,又看其他人,终于从最下面发现两个还有口气的,付林涛此刻岂会客气,什么废话也没有,冷笑着就踹下去把两个人击毙。
做完这一切后,他再看远处。
就在他寻找时,离他不远的雪地上忽然闪出片光,他再一看,山神正带着他的父亲站在那里。
付战巫记得自己之前还在山口外,结果一个恍惚就来到这里,不仅看到自己儿子,还看到他身侧那群七零八落的族内子弟,登时吓的跳了起来。道:“怎么回事?”
却见自己儿子对自己纳头就拜,嘴里还说:“林涛拜见山神大人!”
山神你个娘亲!付战巫刚要开骂,突然感觉不对,回头一看自己身边真的有一个人!这时他听自己儿子又道:“大人,我老父有些糊涂,若又冒犯之处,还请大人原谅。”
好像真山神。付战巫僵在那里,眼角又撇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巫正?怎么只有半截了?付林涛见父亲六神无主,赶紧起身拉过他,和他匆匆讲了下情况,付战巫这才恍然,随即激动的浑身发抖,对师河伯颤声问:“大人,您真的看上我儿子了?”
师河伯都给这老头搞得无语了,什么叫我看上你儿子。
挥挥手,对付林涛道:“如此你大仇已报,下一步可曾想好该怎么去做?”
“小人这就去谷中,为大人取来大人所需的植株。”
付林涛倒是记得师河伯的需求的,师河伯笑了,道:“我已经去取过。”
“。。那,大人您的意思呢?”
“一族岂能无正。”师河伯说着走上前按住付林涛的脑袋。
付战巫再糊涂也明白,山神大人这是再考察他儿子的资质,想到自己儿子的废材之名,不禁患得患失起来,要是儿子因为资质不好,遇到机缘也抓不住的话,他还不如刚刚死了算了。
不想,师河伯眉头一挑,接着又伸手在他儿子伸手摸了一把,最终怒容满面的道:“好歹毒!”
付林涛和付战巫都不解的看着他,却见师河伯手指着付林涛的心海位置道:“你这里曾受过什么伤害?”
“。没有啊。”付林涛低头看看自己的咪咪,茫然极了。
他看不清楚,师河伯却看得明白,付林涛其实资质非常的好,之所以不能成就巫者,只因为心海处被外力下了一道枷锁!
这是到他这个级别,一眼就可看穿的一种恶毒手段,但寻常巫者肯定无法知晓,甚至身受者都不知道。
付林涛眼巴巴的看着他,付战巫却聪明起来,面色惨淡的问师河伯:“山神大人,我儿难道是给人害了?”
“不错,看这暗伤该有十余年之久。”
“暗伤?”
“你儿曾遭外力,合一种剧毒侵入心海,所以他才。”
师河伯话还没说话,付战巫已经须发皆张,厉声问:“谁?是谁?”左右看看,照着那冻僵的巫正就是一脚,破口大骂:“是不是你干的!”
不怪他失态,换做谁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是被人所害才无所成就,都要发疯,而能做这样事的人,有这样动机的只有巫正一个。
前面说过,那厮已经冻僵,就好像根脆冰,被付战巫一脚踢下,当场就断了两截。
付战巫犹不解恨,对其余的仇人又是顿打,拳脚到处肢体乱飞,师河伯则在对付林涛说:“那种剧毒锁在你的心海上,从而让你三海堵塞,且因为其药性歹,有纷乱心思的作用,所以还会导致你极难入定。”
付林涛一边听着,一边努力回忆,听师河伯说极难入定四个字,忽然想起,自己十三岁左右,在族内一位长辈带领下和几个童年伙伴外出狩猎当晚,吃过些东西导致上吐下泻。
且自己从此在修炼时便心猿意马,需要很久才能入定,而境界难有寸进。
他再仔细想,那几个伙伴后来死的死伤的伤,能活下来的两个也都修炼无成,而那个长辈正是巫正的心腹。
回想着这些,付林涛不禁喃喃的道:“莫非就是那天?”
“哪天?”窜回来的付战巫问。
付林涛则问师河伯:“大人,既然您发现此毒,可能为我解开?”
师河伯沉吟了下,付战巫扑腾一声就跪下了,说实话他现在也不是很信师河伯是什么山神,因为师河伯身上巫者的气息太明显了,但只要能救他儿子,别说师河伯说自己是山神他信,师河伯说自己是上邪他都信。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儿,老朽便是即刻死了都肯,无论什么代价都肯。”
看老父为自己哀声求情,付林涛岂能站着,赶紧也跪下,对师河伯道:“大人,请您帮帮我,从今往后,只要您有吩咐,不仅仅我,便是我的子子孙孙都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第265章 12、大壑斧()
父子两人的哀声祷告让师河伯很是无奈。
要救此人,不是不行,但需要很大的精力,他这次中土之行本就受伤严重,而局势还很危险,他之前出手帮这小儿不过是顺手,现在却成了个包袱似的。
要说他心如铁石也对,师河伯向来杀人放火毫无顾忌。
要说他义薄云天也对,对看顺眼的夏武雀,他一向维护的不遗余力。
但面前这小儿。
罢了罢了,师河伯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反正还要疗伤,干脆就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便是,于是道:“起来吧,先把这里收拾了。”
话出口,想想还是自己来吧,发出巫力把那些人渣震的粉碎,挥手罩住这对父子便又回山腰那个洞内,随即吩咐付战巫在门口看着,就把付林涛拖了进去。
知道他是在为儿子疗伤,付战巫连忙老老实实站在门口,此时此刻别说没有什么东西再来烦他,就算有,哪怕是巫正复活,他都敢上去玩命,打不过就自爆!
逃命的师河伯躲在中土的脱扈山中,他存心隐藏,虞万里就算发动所有手下,把中土翻个遍也无法立即找到。
和师河伯相比,夏武雀却是大张旗鼓。
自收服金乌,并开辟天目后,夏武雀手中又多了一支嫡系力量。
来自金乌残魂无数年来吞噬的灵魂附身而成的武装。
没错,是附身。
那****率众围攻青鸟族的时候,双方虽然打的时间不长,但死伤却也不少,那些死者生前都是壮年,身躯健壮了得,唯一脆弱的就是魂魄而已。
但夏武雀唯一不缺的就是魂魄。
到他这个境界,已经彻底明白生死究竟。
人,肉躯不过是在世的工具,魂魄才是根本。
换做其他人,当然无法,便是那些残魂也无法将自己附身于刚战死的巫者身上,但开辟天目的夏武雀却已经能够。
他通过天目,引导这些残魂附身其上后,再以意志,将这些魂体飘忽不定的三海,和肉躯的三海叠合,两者吻合之际,他运起巫力,便可调动该躯的生机,而生机一起,这些被金乌残魂磨砺多年的老精们自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
于是这几日,青鸟原上处处是浑身浴血盘膝修炼的巫者们。
至于那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