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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借了四百五十两银子给他,本以为,本以为唉~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说出来都是一把泪。”
“本以为他能够真的赚到银子,然后还了你的债,你也算是帮助了一个同乡兄弟,到时候回到老家也是有点声望,是吗?可是,你没有想到他的货物会被强盗給盯上并且劫了去,是吧?”
“可不是嘛,我都不知道那些强盗什么眼神,知道看不出来吗?这是药材啊。嗯,就算是看不出来,但是你抢劫的时候总该是会打开来看看是什么货物吧?他们肯定看到是几大车的药材了的,可是看到了几大车的药材,他们还是照样劫了去,你说,这些强盗什么胃口啊,连药材都劫,他们要药材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这些强盗既然劫了药材,那么就证明这些药材肯定对他们有用的,没有用的话,谁会劫回去呢?不过,你的同乡兄弟可就血本无归了吧?”
“可不是嘛,就大车的药材啊,就这么没了,这可是四百五十两银子啊,就这么没了,我的心好痛啊。他是我同乡兄弟,我也知道他有难处,他是因为老母实在是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来医治,而且越往后面越是烧钱,所以他才想要做生意的,所以才想到要进一批药材很赚一大笔,他也是为了他的老母,倒是个孝子。”
“是孝子,但是孝子也要欠债还钱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已经是血本无归了,他拿什么还你啊?”
“还我?现在就算是他把他家的房子抵押给我,也还不够零头的,因为他家根本什么都没有,就那么四堵墙,还能够有什么?唉,都是同乡兄弟,我也不能逼他是吧?再说他这个人我还是很看好的,脑子警醒,好使,现在只是遇事不顺罢了,相信他会还得了欠我的钱的。”
陶易武在茶馆听了很多闲言碎语,听了各种事情,也有很奇葩的,不过,这位姓宋的商人跟一个朋友的唠嗑倒是让陶易武颇感兴趣。
至于这其中的具体原因,陶易武不知道,有心想要上去问个明白,不过又感觉有些冒昧,人家还跟好友唠嗑呢,自己现在上去打断他们的谈话,未免有些冒失了,还是稳重一些的好,也能给人一个好印象,这样,询问别人,别人也乐意回答问题的,至少不会反感。
所以,陶易武决定,还是不上去打扰他们得兴致,等他们料得差不多了,自己再上去询问,也更容易得到想要知道的事情。
“宋兄,那怎么办?这种事情很难说的,我不是说你的同乡兄弟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借钱,有借有还才能继续借啊,他欠你的钱都还没有还上,你总不能再借给他吧?”
“哪能啊,这是规矩,借钱,也要把上一笔债款还了,才能继续借,我自然是有原则的,我知道他跑不掉,我也相信他会还我的,可是,这一笔债款没有还清,我就不会借给他下一笔的。我不想给他一个信号,就是我能够无限借钱给他,久而久之,他就会赖上我的,再好的人都是会被腐蚀的,我不想坏了一个好人。”
“这是他的人生,他必须自己面对,我能够给他帮助,但我不能完全帮他度过那些难关,这些都是命运对他的磨炼。小时候他可是比我年轻多了,可是他为什么会混得那么惨?”
第二百零五章甘于现状()
“其实,他老母的兵是一个原因,更重要得还是他自己。他这个人,怎么说呢,是那种推着不进,打着倒退的那种人,他很聪明,但是他也甘于现状,只要日子能够过得下去,他就不愿意去拼搏,他就不愿意去闯荡,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就说这一次吧,要不是他老母病情加重,实在需要很多钱来抓药,而且后续病情的治疗,也是一个无底洞,他没有办法了,所以他才来找我借钱的。要是平常的话,就算是再困难,他也不会来找我借钱的,只要能够过得下去,他就不会来求我的。不过他老母病情实在是,他又是一个孝子,自然不会看着老母病无所医,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求到我的。”
“我也是了解他这个人,才是借钱给他的。老实说,我还是很看好他的,他能够找我借钱做生意,我还是蛮高兴的。唉,只是世事难料,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不怪他,他欠我的钱我也不好逼他还,虽然我挣钱也辛苦,但是,这四百五十两对我来说,值得头痛,但还伤不了我的元气。欠着吧,有钱还我了再还,要是还不了,那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我也知道,他有钱肯定会还我的,至于是什么时候,就要看他的本事了,我能够做的,我已经是尽力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宋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仁至义尽,你已经是对得起他了,他也是幸运,能够有你这么以为重情义的同乡兄弟,这已经是他天大的造化了。”
陶易武也是不住点头,确实,这个姓宋的商人,做得已经够好了,他已经是尽力了,他很理智,也重情义,方方面面都是考虑到了的感觉。
“唉,不说了,造化?希望他能够度过难关,时来运转吧,就算是不为了他,也为了我那四百五十两银子,不是?”姓宋商人有些开玩笑的说道,也是一种期望吧,他其实不在乎那四百五十两银子,他真心的是希望他的同乡兄弟能够度过这跟难关。
说了一阵,姓宋商人和他的朋友也有些口渴了,喝了几口茶,感觉味道还不错,又是喝了几口。
“这位兄长,我可以坐下么?”陶易武叫殷雪坐在原地等他,在那里品茶就好了,他自己过去询问那姓宋商人。陶易武看他们一时之间也没有交谈乐,所以走了过来,很有礼貌,很有修养的问了一句。
“哦,可以。”姓宋商人和他的朋友愣了一下,不明白陶易武这一个俊俏的年轻人要干什么。还是那姓宋商人反应快些,应了陶易武一声,同意陶易武坐下来。
“小弟姓陶,唤作易武。刚才小弟也是不经意间听到两位的谈话,这位宋老哥真是够重情义的,好多人发达了都是看不起自己的穷亲戚,甚至还想跟他们撇清关系,这种事情,老实说,小弟见得不少了。宋老哥的作为,真的让小弟钦佩不已,宋老哥的为人也是令小弟心折。”陶易武说来就是一顿吹捧,把那姓宋商人拍得有点飘飘欲仙,脸上笑意不断。
“哪里哪里,小逸,我们年长你颇多的,叫你小逸应该可以吧?”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逸,你这话夸得有点过了,老哥不过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同乡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你看你,都快把我吹捧成一个天大的好人了。”好话谁都爱听的,但是好话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有有实有虚,在事实的基础上进行适当的夸大,这才是好话的精髓,这样,别人就算是知道你在拍他的马屁,但是他也会觉得你说的也基本上是事实,有些夸大,但是能够接受,这样,你会说话,会做人,机灵的形象也就印入他们的脑海中了,这就能够给别人好感了。
陶易武现在就是这样做的,那个姓宋商人做得确实够好了,但是真的是在他的那个处境的话,真的,不帮同乡兄弟确定不好,会给人说闲话的,陶易武觉得,姓宋商人帮助他那同乡兄弟,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的。
不过陶易武也不纯粹是拍马屁,这姓宋商人确实是个重情义的人,也是说了,很多人发达了,都会看不起自己的穷亲戚的,都是会觉得他们穷酸,所以,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会接济他们,更别说借一大笔钱来给他们去闯荡了。
陶易武正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是对姓宋商人大加赞赏的,对于这个姓宋商人的夸赞,爷不全是拍马屁,有些过,但也基本属实。
“老哥过谦了,很多人发达了都是对自己的亲戚都会有异样的眼光,恨不得跟他们撇清关系,更何况只是一个同乡兄弟呢?所以,小弟对老哥的敬佩之语,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老哥也是担得起这样的美言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实至名归,对吧?老哥对于自己的同乡兄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很少人能够做到的。”陶易武面带微笑,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充满了真诚,发自内心的真诚。
“小逸说得不错,宋老哥真的是过谦了,宋老哥对于自己的同乡兄弟,还不是那种经常往来的,都能过做到如此,实在是让人敬佩。”那个姓宋商人的朋友也是大加赞赏,对于陶易武的话深以为然。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怎么感觉陶易武跟他们是同一辈的啊,这语气,这话语,真的,要是不看陶易武样貌的话,他还真以为陶易武也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呢。
“不说了,这些伤心事情,不提也罢了。”姓宋商人确实是伤心的,为自己的同乡兄弟有这样悲惨的遭遇感到伤心,陶易武的夸赞虽然让他高兴一些,但是感觉,还是不妥,毕竟同乡兄弟有这样的遭遇,自己现在还高兴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小逸,看你样子不是本地人吧?”姓宋商人不想仔这方面聊了,所以转移话题,向陶易武问道。对于这个会说话的年轻人,姓宋的商人还是感觉不错的,陶易武给了他一个好印象。
“不是,我来自秦州,因为一些原因,我来到泉州,我还是蛮喜欢泉州的,环境好,人也和善,感觉不错。”陶易武这句话就是吹捧了,他对于泉州,怎么说呢,没怎么注意,而且他也没怎么跟泉州人接触过,所以,陶易武其实只是吹捧一下而已。
“喜欢就好,看小逸年龄也不大,不过却是少年老成,很有智慧啊。”陶易武没有说来泉州的原因,他也不方便问,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总不好问别人的事情。虽然印象不错,他也是愿意跟陶易武深交,但是一上来就是问别人的私事,这就显得,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