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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的腿上,旋即不见。
也是陶易武有雷劫炼体,目力远超常人,才见得那点小白影掠起的样子,但却根本没看出来那是什么,速度之快,连陶易武也只是看到一抹残影瞬间划过,其它人却根本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杨横跳着脚向后方栽倒。
“啊!好痛!”坐倒在地的杨横双手青筋毕露,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右腿,好似里面有什么东西要从大腿向上钻一般。
“张天!”
疼痛交加的杨横一声暴喝,声音直震四方,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右腿猛的一痛,随即更为可怕的是,那股疼痛迅速的变为食髓般的疼痛,料想定是这一身毒物的张天,又悄无声息的对自己施了手段。
“嘻嘻,杨横大哥叫我何事?”
张天一脸嘻笑的道,若不是看到杨横那痛苦的青筋毕露的脸,任谁都无法将这一切想到这个好像天真可爱的孩子一样的家伙身上。
“你做了什么!”
丝毫不看杨横狰狞的双眼,张天低着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没有呀,我什么也没做呀,对了杨横大哥,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冰蚕呀,刚才把炉鼎打开的时候,居然被那小家伙溜掉了,若是不小心被它咬到人,师傅又要骂我了。”
说完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看着台下一众强者。
“冰蚕!”
台下一人脸色顿时变的没有一丝血色,“可是那食人精血的冰蚕!”
见台下那人问起,张天抓了抓头发,疑惑道:“那小家伙吃人精血?不会吧,我的冰蚕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杨横大哥,你说对吧。”
说到后面,转过脸,笑意盎然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杨横。
杨横只感觉如坠冰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带着冰蚕,要知道毒物谷最为世人所忌惮的便是谷中的五大毒物,而冰蚕却正是这五种毒物之一,这张天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拥有冰蚕!
此时那一脸无邪的笑容仿佛是恶魔的鬼脸,冰蚕身具寒毒,噬人可将人冰封至死,休说一个斗宗了,便是再高一层修为的人也是惧怕不己,而且其速度极快,据闻,没有人能够以肉眼看清冰蚕是如何攻击的,待其扑到身体后便会直钻入体内,饮血噬髓,阴毒无比。
神色间带着些惨然和掩饰不住的惊骇之意,这张天为何以新进弟子的身份被毒物谷这般看重,连镇派之宝都予其随身携带。
“我认输了,可以把它拿出来了吗!”神色间带着不甘的杨横痛声道。
他自然极为不甘,没想到上台之后,这不过片刻间,先是戏弄,被小虫子咬的脸上奇肿无比,之后自己又不知不觉的被冰蚕侵体,败的着实不甘。
“杨横大哥,你让我拿什么呀?我还是先找找我的小家伙吧,不然回去又要被师父骂了”
张天一脸无辜的道,然后将手中的小炉鼎放在地上,其瘦小的身体也是蹲在旁边,“小家伙,你在哪呀,再不回来,下次不给你好东西吃了!”
口中喃喃碎念,似乎是和自己家养的小猫小狗撒气一般,不过陶易武却是看到其右手手指轻轻的捻起几个指诀,虽然其做的隐秘而快速,但陶易武还是看到了,旋即就见一抹白影,迅捷的从杨横的腿上一掠而出,落在炉鼎之内。
“嗯?不疼了。”杨横没想到随着张天蹲在那里碎碎的念了会,自己的腿突然间不疼了,慢慢的站起身来,不自觉的右腿一软,看来右腿中定是为冰蚕吸食了不少精血。
恨恨的看了看兀自托着炉鼎,笑意和熙的张天,“毒物谷的手段,杨某见识了,哼。”
捡起自己的大刀,一掠而下。
见杨横认输离开擂台之后,帝家老者也是走上擂台,宣布了张天的获胜。
随着张天好像孩童一样开心的欢呼,场下一些人也是神色警惕,毕竟杨横的实力在这些人中也已经不弱了,没想到却被这大斗师境界的小家伙玩弄在股掌之间,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败下阵来。
当然,更让人心中发紧的便是那炉鼎这中毒物。
见陶易武根本不理不睬,依然向着擂台上走来,那青年登时脸色一变,喝斥道。
“你大爷的,胖爷的兄弟也是你这狗东西叫滚的!”台下的武痴大骂道走到擂台边。
听到武痴的骂声,那青年神色一怒,“死胖子,我是东申水月洞弟子,有种你再骂一句!”
“狗日的,骂的就是你,好好的房子不住,偏要住在洞里,你爹是野人,还是你娘是野人呀!”
武痴自然不会怕他,也不管他所说的水月洞是什么势力,张口即来,骂的纯熟无比,虽然陶易武不知道武痴有什么背景,但这般上前,还是不由的心头一暖。
嘴角一笑,让武痴回去,然后信步走到擂台之上。
虽然武痴转身离开了,但一路上还是骂的喋喋不休,若是比起牙尖嘴利,那白衣青年自然不会是武痴的对手,脸色铁青的怒视着武痴,“好好好,我就先废了这家伙,待让我遇上你,我再废了你,到时候我看你还是否这般牙尖嘴厉!”
林青见武痴又要开骂,赶紧拉住了他。
“你说要废了我,还有我的朋友?”陶易武嘴角挂着笑意,似是很平常的问道。
“对,我不仅要废了你们,我还要把你们的手脚都剁下来,让你们象狗一样活着,哈哈哈哈,怕了吧?晚了!”
陶易武着实不知道这些宗门子弟哪来的傲气,不过似乎这股傲气也是因人而异的,自己一身布衣,虽然还算整洁,但相较于场内那些门派家族子弟,却是只能谓之寒酸了,也正是因为这般,才使其看出自己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武修,以至于敢狂妄的说废掉自己。
虽然帝家先前所说不可伤人性命,但这种话也只是针对于有背景的人,而自己似乎就不在其考虑范围之内了,看看场外一众人的冷眼旁观,还有着些许兴灾乐祸,陶易武也是不禁好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废掉你吧。”陶易武目光平淡的看着白衣青年,不过是个大斗师巅峰而己,居然敢如此狂傲,这就是身后背景给你的自信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将你的自信粉碎的!
“废我?哈哈哈哈”那青年似乎听到了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你这武修倒是有意思,我都有点不想折磨你了,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的被麻烦找上身,陶易武也是无奈,虽然不惹麻烦,但也无惧麻烦,你要我死,那我便先杀你!
“废话太多了吧,洞穿!”
一剑直刺而出,分水剑为真气驱使,随着陶易武的身形,直刺前方。
是的,陶易武用的是分水剑,面对这样的角色,陶易武根本不想使残影剑,残影剑乃是上品灵器,长剑似乎带着点点灵性,每次使用,陶易武都有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不似分水剑,只是一柄下品神兵,无论怎么以自己的意念沉浸,终究是死物,想来残影剑也不愿意和这种角色对阵吧。
其实并非是陶易武想的太多,器本通灵,这本就是事实,越是高级的兵器,灵智越高,甚至于一些皇品,帝品之物,都有自己的意识存在,若不被认可,就算强行将之持有,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一把略为锋利些的兵器罢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恼羞成怒()
“哈哈,神兵武器,居然还是下品,你这家伙实在笑死我了。”那青年大笑着自腰间拔出长剑,剑身如雪,白可耀人,只看外观,便知这是一柄灵器。
“让你看看灵器是什么威力,哈哈,”
那青年持着白剑挽着剑花,笼向分水剑,在他看来,陶易武这平平刺来的一剑,几乎毫无威势,自然是看不到其上所蕴含的真气,“真是个天真的武修呀。”
“碎!”
白衣青年脸上带着狞笑,手上斗气裹挟着白剑,奋力一绞,心道眼前这神兵定然被一较而碎,他倒是想看看神兵被碎后陶易武脸上的精彩表情。
“铛”
“嗯?呃”
两把剑凌空相交,一把是神兵,一把是灵器,两个人持剑而对,一个是武修,一个是斗步斗宗,若是以常理推之,这一击之下,那白衣青年澎湃的斗气绞动之下,神兵之剑定然被绞至粉碎,残余的斗气之下,那武修也定然重伤。
不过却令人没想到的是,两把剑凌空一碰,一声金铁相交之声后,神兵之剑却是分毫未伤,不仅如此,白衣青年却好像被什么气劲击中,捂着胸口退了几步。
“气动!开山!”
陶易武根本不去理会众人的狐疑之色,一击迫退白衣青年,再一次踏步一跃,分水剑高举头顶,以泰山压顶之势,直劈向那白衣青年。
“真以为有点诡异手段便能奈何得了我吗?给我滚开!”被洞穿的气劲击中,虽然为白剑绞破些真气,但还是将白衣青年击的胸口一闷。
刚才自己一番嘲弄,却转眼被自己看不起的武修击中,白衣青年也是恼羞成怒。
“水月印空!”
“给我死!”
那白衣青年也是动了怒火,白剑一抖,迅猛的划向正劈向自己的陶易武,那一划之下,两半月牙状的气劲伴随着白剑击出,只观这一剑威势,便知道白衣青年用上了杀招,显然是痛恨陶易武刚才将自己击伤。
“老三,别担心,老二那家伙的手段还多着呢。”
台下,武痴双臂环抱,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若不是其体形肥胖,倒有几分绝代高手的味道。
旁边的林青目光冷淡的看了看他,什么时候这家伙变成老大了,而且自己居然是老三?不过他对这傻胖子倒也没什么话说,冷冷的扫了一眼后,便回头看向台上,他自然不担心陶易武有什么问题,只是他不明白,以陶易武那般强大的剑意,只肖一剑,这台上叫嚣不停的家伙就会被轰出去吧,甚至若是愿意,陶易武完全可以一剑取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