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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义何尝不知道自己妻子肩上所扛的压力,可是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更何况膝下只有一个女儿。
“族中那些小嵬子没什么异动吧。”
“没有。”
赵义简短的答道,不过二叔公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其的安慰话罢了,如今族内虽然还在以赵义为主导,但他那两个族弟早就拉拢了一帮人支持自己。
“待淮伊回来就好了,更何况能带回来那么多的灵气石,也是大功一件。”二叔公说道,此次廉淮伊的商队就是他为赵义两人寻求来的,虽然作为家主,赵义的实力根本上不得台面,但如果能带回来许多灵气石,也能拉拢一些人心。
赵义心里明白,诚心实意的向着二叔公一礼,但由于站了有一会了,身体有些虚浮。
二叔公心中一叹,自上次见面赵义的身体又弱了几分,“你先回去吧,待淮伊回来之后,我从中找些上品灵气石帮你把体内的鬼气再压制一下。”
“谢二叔公。”
“回去吧”
走出后宅,赵义那惨白的脸上泛起一抹倔强,虽然在族中他这个家主多被人看不起,但无论是谁也不能否认他们夫妇二人对族中的贡献。
心底一叹,并非是他占着家主之位不愿放手,实在是因为那两位族弟不堪大用,赵和刚愎自用,骄傲自大,心胸狭窄,更加之手段残忍暴烈,如果他成为家主,首先便会将族中清洗一番,然后再搅动沙城的平衡之势。
赵义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但作为沙城中鼎足的三家之一,赵家的传承相对于胡孙两家却要浅薄不少,如今这平衡之势也是倾尽了赵义三代人的努力,才勉强达成。
而另一位争权者赵构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工于心计,但却并没有什么能力,只是喜欢猜测人心,拉拢住了族中不少的,又有传闻,他与胡家关系暧昧,似要以胡家作为后盾。
不过赵义却是听的出对方隐有所指,赵义身体不好,虽为家主,但族中之事却多是廉淮伊出面解决,再加上廉淮伊本就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虽然不及赵义考虑的全面,但在外人眼中却是廉淮伊一人独大,赵义只不过像个赘夫一样的深居宅院之中。
这些言论在族中所传甚广,甚至在整个沙城都被引为笑谈,虽然每每被廉淮伊听闻都会怒不可竭,但赵义却并不生气。
“老三有什么事吗?”
赵义所走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居的宅院,而在这里遇到赵构,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
“哦,是这样的,今日胡家遣人到族内拜会,胡博兄的二子胡自庸甚是倾慕婵儿,特地前来求亲,这真是大喜事呀!”
赵构脸带喜色,目光直视着赵义。
“嗯?”赵义为之疑惑,同时心中又有点恼怒,“这事我怎么未曾听闻。”
“哦,你平日不在族内走动,自然不会知道,不过这等小事也不劳大哥费心,我已经答应下来了。”
“你答应下来了?”赵义目光一冷,声音立刻沉了下来,“婵儿是我女儿,你有什么资格答应下来!”
赵义心中恼怒至极,这赵构真的视自己于无物,婵儿的事情居然敢一言而决!
“大哥!”
赵构随即收起笑意,“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与胡家结成亲家不是一桩好事吗?更何况,那胡自庸性格纯厚,在城中多有美名,婵儿能嫁给他,也是自己的福气。”
“哈哈”赵义怒极反笑,他虽然不常在外行走,但对于胡孙两家之事也甚是了解,那胡自庸在沙城之中嚣张跋扈,仗着胡家势力,在城中横行无忌,没想到在赵构嘴里反倒成了美名。
“三弟既然这么说,想来是多有考证喽。”赵义止住笑道,赵构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赵义。
“凤儿比婵儿长上一岁,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吧,若不然把凤儿嫁过去如何,想来胡家二子定不会拒绝。”
“你”
赵构气恼的一指赵义,没想到他居然把话扯到了自己身上。
赵义所说的凤儿是赵构的女儿,也是秉承了赵构的心计,凭借着几分姿色,在沙城中很是有一帮倾慕者,如果赵构真的愿意把女儿嫁给胡自庸,那流连于酒色之间的胡自庸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我还有些事情,就恕不奉陪了,另外,婵儿之事也不需要你挂怀。”赵义冷冷的说完,努力的站直身子,让过赵构身侧。
看着赵义有些虚浮的身影走远,赵构眼中泛起一抹恨意。
“哼,且容你再得意两天,待胡博回来之后,我倒是想看看你脸上会有多精彩,嘿嘿”
阴阴一笑,赵构一抖衣袖,趾高气扬的大踏步而去。
“哼,居然把主意打在婵儿身上。”回到居处的赵义暗骂一声,随即推开房门。
屋内的布置倒是十分简洁明朗,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便是靠墙的书架上堆砌的满满当当的各式书籍,这些书也并非是赵主用来打发时间的,他虽然被鬼气日日侵蚀,但还是努力的修炼着斗气,廉淮伊也是有心,收罗了无数的功法助其修炼,希望能有一种功法使其能够抵挡住蚀体的鬼气。
虽是无用,但多年来的尝试也让赵义获益良多,心中对于各式功法精要早己烂熟于胸,如果哪天鬼气自体内拔除,赵义有信心在短时间内直接踏足斗宗境。
第六百一十章不祥之感()
“谁!”
刚刚把门关好,赵义立刻听到屋内屏风后有些许细微响动,登时警觉的高呼起来。
“相公,是我。”
还不等他上前察看,廉淮伊的身形直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淮伊!”赵义一阵惊喜,没想到居然在屋内,但随即立刻清醒过来了,廉淮伊回来的消息怎么没有传出来。
要知道廉淮伊可以携带着大量的灵气石回来,如果回到城中定然会引起一片骚动,他心中也是算过,此次押送回来的灵气石足以抵得上赵家一年的收成,自然没可能不引起赵家上下的轰动。
“你怎么在这里呀?”赵义立刻问道,但随手却是将门俨上,又示意廉淮伊不必出来,筷向着她走了过去。
他性格机警,见廉淮伊独自一人藏在屏风后,心中立刻明白了此行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廉淮伊绝对不可能如果小心谨慎。
两人直接绕过屏风,回到卧室中,虽然木质的房屋隔音并不好,但深居于卧室之中,却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说话声。
“相公”两人坐定,廉淮伊立刻眼带悲意的看向赵义。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商队出事了?”
只看廉淮伊的表情,赵义心头立刻升起一股不详之感。
“商队被劫了”
“什么!”
赵义惊在当场,沙城只是一个处在大漠边缘的小城市,城中示于人前的强者无非是三位家主和城主府的石天行,廉淮伊实力虽然较之其它三人略逊一筹,但在沙城方圆之地也绝对算的上一号人物,难道有外面的强者来到这里了?
廉淮伊止住情绪,随即把大漠劫杀的经过跟赵义说了一遍,待听到劫杀者居然是胡博和孙同后,赵义直接愤然站起身来。
“这两个家伙真道我赵家是泥捏的不成!”
赵义心中怒意翻腾,没想到胡孙两家居然联手对付赵家,只是想想就明白廉淮伊当时的处境多么危险。
“婵儿呢!”
话刚说完,赵义立刻紧张的问道。
“婵儿没事,放心吧,后来我们被一个身手不凡的青年所救,那青年当真不凡,只是瞬间便将胡博和孙同斩杀当场,现在婵儿被我安排在了城中客栈之内,我特意先回来把事情跟你说一下。”
一听说赵婵儿没事,赵义才放下心来,但随即面带怒意道:“胡博和孙同真的想与我赵家撕破脸吗!”
“我赵家商队被胡孙两家全部劫杀,此事绝对不能善了!”廉淮伊恨意十足,每每想到那些拼命拖延的护卫,其心中都隐隐发痛。
“嗯,你随我一起去见二叔公,这便招齐人手,我赵义虽然实力不济,但赵家却不是任人揉捏的!”
随即,在廉淮伊的搀扶下,两人直奔二叔公的方向而去。
他初至大漠,对于大漠中的一切也是极为陌生,虽然来到城中就已经花了数金买下了一张羊皮地图,对于大漠中人来说,一份详尽的地图无异于一件珍宝,但大漠之广却没人说的清,所以陶易武手中的这张地图,也只是以沙城为中心,简单的勾勒出了几条贯穿大漠的线路而己,对于线路之外的地方,根本没有提及。
“听说了没有,赵家似乎得到了一批上品灵气石。”一个食客在陶易武桌边不远的地方说道,那张桌子还围拢着三个人。
此时已是中午时分,客栈大堂之中也是人声鼎沸,小二手捧着大漠中人甚为喜欢的烈酒肉食,穿行在众食客之间,丝毫不显慌乱。
陶易武所在的桌子也并坐着几个食客,各自边吃边谈,丝毫不在意陶易武的存在。
为了不显另类,陶易武也点了些食物,不过都是些粗粮饼子和份量十足的大块肉食。
“沙城中还有谁不知道呀,真是没想到呀,原本以为赵家会被胡孙两家挤兑的无地可处,却不想这才年初,便能收获一大批的灵气石。”另外一人赞叹道。
“嘿嘿,那也只是暂时收获罢了,你们也不想想,这等重要的消息又是谁放出来的,怕是除了胡孙两家再无他人了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果不是胡孙两家,还真不会有人知道这消息,可是胡孙两家把这消息放出来又是为何呢?”之前那人疑惑道。
“嘿嘿,这就不是我们所能猜想的了,但自那赵义成为赵家之主后,胡孙两家便小动作不断,怕是此次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几人的闲谈话语都被陶易武听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