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鹿彤收起匕首,纵身一跃跳出了山洞。双脚落地乃是厚厚的积雪。他放眼四周,周围雪山耸立,白皑皑看不到一丝人烟。
回头望望冒着热气的洞口,鹿彤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自己在下面竟然呆了近两年时间,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恐怕他早已经跟冰川融为一体了。
郑丹!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加倍偿还这一切!
辨清方向后,鹿彤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中……三天后,天市郊区的一户牧民家中。
一位中年妇女正俯身挤着羊奶,一位中年男人在羊圈中清理着羊粪。
“爹!娘!我回来了。”突然,栅栏门口出现了一位野人,张嘴喊道。
“你什么人?”中年妇女听到喊声,奇怪的看着来人问道。
“娘,我是您的彤儿啊。”来人正是鹿彤,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没有清理自己。
“你真的是彤儿?他爹!你快来!”鹿彤的母亲将信将疑,急忙擦干净双手,招呼起老伴来。
“咋了?”鹿彤的父亲听到妻子喊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跑了过来。
“他爹,这,这个人说他是彤儿,你快看看是不是?”鹿彤的母亲有些害怕,不敢上前。
鹿彤的父亲上前仔细打量着鹿彤,突然,用力把他搂进了怀中,老泪纵横:“儿啊,你果然没死,老天有眼。”
鹿彤母亲此时也相信来人就是自己的儿子,三口子抱头痛哭起来。
少顷,鹿彤父亲说道:“儿啊,赶紧进屋,别让人看到。”
鹿彤点点头,跟着父母走进了毡房。通过父母讲述,鹿彤知道了他坠落冰川后家里发生的事情。
郑丹回到天市后,对师傅谎称鹿彤畏罪自杀。掌门人夫妇听后也都是唏嘘不已,人死帐消,只好把鹿彤死的消息告诉了他的父母。老两口虽然不相信儿子能杀人,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痛哭一场,给儿子造了一座衣冠冢。‘“彤儿,这两年你究竟去了哪里?他们怎么说你跳冰缝自杀了呢?“鹿彤母亲慈爱的看着儿子问道。
鹿彤就把自己的遭遇简单跟父母说了一遍,老两口情不自禁双手合十,口中不住念着阿弥陀佛。
鹿彤咬牙切齿道:“爹,娘,这一切都是郑丹那个畜生一手造成的,杜丽也是他杀的,我要报仇。”
“儿啊,你可不能去,郑丹现在已经是天山派掌门人了,自从杜丽死后,老掌门退隐,他现在可是如日中天,跺一跺脚,整个天市也要抖三抖,你不能去送死。”鹿彤父亲赶紧劝阻儿子道。
“哼!当年他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我更不怕他了。”鹿彤的自信心满满。
“彤儿,你最好还是去找你师傅,跟他说明这一切,我知道他现在隐居在什么地方。”鹿彤父亲说道。
“也好,跟师傅说明一切后,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杀了郑丹。”鹿彤想了想,认为父亲说的很有道理。
“从这里向北五十里有处庄园,你师傅和师娘就住在那里。”鹿彤父亲说道。
“嗯,我现在就去。”鹿彤说着起身就要走。
“彤儿,还是先洗洗澡换件衣服去吧?”当娘的心疼儿子,看着鹿彤的狼狈样,她止不住的落泪,又心疼又高兴。
“算了,到处都是郑丹的眼线,这样保险一些,如果被他发现有了防备反而不妙。”鹿彤说道。
“那好,你赶紧去吧。“老两口也想早点让儿子洗清不白之冤,背着杀人的罪名,他们脸上也没有光彩。
就在鹿彤离开家的时候,一双阴损的眼睛看到了他。
很快,郑丹就得到了消息,说是有个不明身份的人去了鹿彤家中,不知道跟他的父母说了些什么。
“哼,我早就想着斩草要除根,既然你们这么不安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来人,跟我去那两个老东西家!“郑丹带着几个心腹,骑马来到了鹿彤家中。
手下人把鹿彤的父母推到了郑丹面前。
“老东西,刚才来的是什么人?快说,不然我杀了你们。“郑丹用马鞭指着老两口吼道。
“郑掌门,一个要饭的叫花子,已经打发他走了。“鹿彤父亲说道。
啪!啪!——郑丹马鞭挥舞,老两口的脸上多了两道血痕。
“放屁!叫花子能跟你们聊那么长时间?不说实话是吧?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是!“几名手下上前,对老两口拳打脚踢,很快把两人打到在地,血流满面。
“郑丹!你这个畜生!杀人嫁祸给彤儿,你不得好死!“鹿彤父亲把老伴紧紧搂在怀中,对着郑丹破口大骂。
郑丹一愣,难道鹿彤没死?不然,这两个老东西怎么知道是我杀了杜丽呢?他的杀心顿起!
“既然你们不说,那就跟你的宝贝儿子去阴曹地府作伴吧!“郑丹拔出长剑,一下刺穿了老两口的胸膛。
“啊!“——老两口惨呼一声,双双毙命,至死都紧紧抱在一起。
“把他们丢进毡房,放火烧了这里!“郑丹在鞋底擦干剑上的血迹,命令手下道。
第563章 广场上的人体冰雕()
鹿彤出了家门,撒腿向北方奔去,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没敢骑马。半个时辰后,路边出现了一处庄园,看来师傅和师娘就住在这里了。
此时,正是隆冬季节,庄园的门前积着厚厚的雪,就连门环上也落有积雪。鹿彤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担心师傅和师娘并不在家。
鹿彤上前用力叩打门环,过了好大一会,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大雪天的,是谁啊?”
“老人家,请问杜师傅在家吗?”鹿彤不敢报出自己的名字,只好含糊其辞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杜掌门不在家。”大门开了,从院子里走出一名老头,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棍,应该是怕路滑跌倒。老头看到鹿彤不由吓了一跳,“呀!野人也会说人话了。”
鹿彤赶紧上前扶住老头,“老人家,我可不是野人,是杜师傅的门外弟子,想来拜见师傅他老人家。”
老头看到鹿彤很有礼貌,说话客气了不少,“你来的不巧,杜师傅夫妇出国度假去了,唉,现在兵荒马乱的,还是去国外安全些,这里就剩我看门了。”
鹿彤的脸上现出一丝失望,看来师傅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老人家,您请回吧,在下告辞。”鹿彤送老头进了院门,转身离去。
就在鹿彤快到家的时候,他看到前方冒着一股黑烟,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加快脚步,来到自家门前。
天啊!这是怎么了?
鹿彤的家哪里还有家的样子,篱笆墙倒了,毡房已经烧成了灰烬,就连羊群都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有几位牧民远远的看着,不时指指点点悄声说着什么。
“爹!娘!”鹿彤像疯了一样冲进了那堆灰烬中,不顾一切扒拉起来。炙热的灰烬和火星烧灼了鹿彤的皮肤,就连衣服都烧了起来。
鹿彤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没几下他就从灰烬中扒出了父母的遗体,两位老人至死都紧紧的抱在一起,不过此时烧的面目全非,勉强能看出两个人形。
“啊!——”鹿彤抱着父母的遗体仰面长啸,凄厉的啸声中透出悲伤和愤怒。
鹿彤放下父母遗骸,一个起纵跃到那几名牧民面前,“大叔,这是谁干的?是谁杀了我爹娘?”
“你,你是鹿彤?”一名牧民上下打量着鹿彤,不敢相信。
“扎木耳大叔,我是鹿彤,这是什么人干的?”鹿彤认出说话这人是他以前的邻居。
“唉!还能有谁,鹿彤啊,那帮人你惹不起,还是快逃吧,天市现在乱得很,没人能管这事了。”扎木耳抬手指了指天空,劝说鹿彤道。
鹿彤明白了,父母是天山派的人杀死的,能做这事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现任掌门人郑丹!
“大叔,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您。”鹿彤慢慢转身,他从灰烬中扒出一条还没烧完的羊毛毯,把父母的遗体包裹起来。这时,几名牧民也过来帮忙,就地挖了一处墓穴,安葬了鹿彤的父母。
鹿彤跪在父母坟前,磕了几个响头,“爹!娘!你们在天之灵慢走,看我为你们报仇雪恨!”
……入夜,天市天山派武馆。
鹿彤已经打听过了,郑丹和他的家人就住在武馆中后院。
此时已经是子夜时分,鹿彤来到武馆后院墙外,看四下无人,他纵身跳了进去。后院的一间屋子里还亮着灯光,鹿彤悄悄走到近前,透过窗户向里观望。
事情凑巧,郑丹正在和那几名师兄弟喝酒,正喝的昏天黑地。
“掌门,你说那跑掉的小子是不是鹿彤啊?”一名师弟含糊不清的问道。
“不可能吧,我可是亲眼见他掉进了冰缝中,掉进那种地方就算神仙也活不了。”一名师弟说道。
“哼,不管是不是鹿彤,今天斩草除根,就算他活着回来又能怎样?来!我们再喝几盅,然后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郑丹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议论。
“果真是这帮畜生干的!这倒好,都在这,省的我麻烦了!”窗外的鹿彤恨的牙根痒痒,他慢慢走到门前,抬腿就是一脚。
“咣当!”——房门应声而开,鹿彤一个箭步窜了进去,玉石匕首已然拿在手中。
“什么人?”郑丹和众人皆一愣,不过他们也都是练家子,很快就反应过来,顷刻间就把鹿彤围在了中间,刺啦啦五六把长剑齐齐指向了鹿彤。
“郑丹!还我父母命来!”鹿彤脚下不停,匕首径直刺向郑丹的咽喉。
“啊!鹿彤!你果然没死!正好,今天我送你去见你的父母!”郑丹吃了一惊,不过仗着自己人多,倒也没把鹿彤放在眼里。
六把长剑一起刺向鹿彤,鹿彤体内真气运行,寒冰掌已然催动,此时玉石匕首上寒气大盛。他手一挥,匕首画了一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