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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的小伙子。
如今的戚如松或许会屈从于权力,或许会屈从于金钱,但他再也不可能屈从于暴力了,因为只会用暴力的人,他瞧不起。“志泽,不论结果如何,我都非常感谢你。”
“瞧你说的哪话啊,咱俩什么关系?而且,再说了,你这反应跟咱要上刑场似的。”嵇志泽好笑道,最多就是自己和不识抬举的戚如松被收拾收拾罢了,不至于这种反应吧。
也许,这就是生活环境对于人的影响吧。说话间,二人被领到了地方。刚才两人一直在说话,而并未留神到了何处。
“这是什么地方?”戚如松开口问其中一个混混道,
“当然是西郊啊。”混混道。
“带我们来西郊做什么?”戚如松好奇道,按理说,只需要离开翰林院,在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啊。何必来这地方,未免显得有些蹊跷。
“当然是因为,过几天祭酒那个老头会收到一个报告。”突然,闻天翰出现在了戚如松和嵇志泽的眼前,他回答了戚如松的问题。
不过这个回答让戚如松更加莫名其妙,“祭酒会收到什么消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应约来了,你打算怎么办。”戚如松问了个实际的问题。
“别急,戚大人,我这不是正跟你说事情的经过吗。”闻天翰道。
“要说就快说,要打我也不怕你,赶紧的。”嵇志泽道,其实他只是借此拖延时间罢了因为他知道,他这样冲动的做法肯定会被戚如松拦住。
“志泽,别冲动。”戚如松果不其然的拉住了装作打算和闻天翰一较高下的嵇志泽,“让他继续说吧。”嵇志泽心里舒了一口气,果然,就算刚才的对话有点古怪,但戚如松还是那个戚如松,要因为心情变化动气手来,他辛辛苦苦的那个小动作可就泡汤了。
“这才对嘛。”闻天翰一脸阴险的说道,“还是戚大人懂得忍耐。”突然,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劝你还是冲动些吧,因为以后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而已。”闻天翰道。
“为何要把我们带到西郊,而且是如此偏僻的地方?”戚如松看着被风刮起打漩,不断凋零的落叶,才意识到,这个地方已经不止是离翰林院很远了,已经出了城非常远的距离了。这地方似乎是个山坳,山坳里闻天翰和他的手下们在等着戚如松。
“我说了,过几天祭酒会收到一份报告。”闻天翰指了指戚如松和嵇志泽,“关于你们两人的。”
第十二章 悬崖()
“什么报告?”戚如松方才察觉到来者不善,似乎已经不止是放学后小混混打架那么简单了。
“死亡报告。”闻天翰看着二人,面带微笑的说出了这番话。这番话里杀机泄露无疑,阴险刺骨的语调即使是在正午的未时(1…3时)也让戚如松打得一身冷战。
“你想致我们于死地?”嵇志泽忍不住了。“你不怕背负上杀友弑师的罪名?”戚如松是编修,也算老师,这种事情如果被朝廷知道了,且不说翰林院内部的处罚,就这些行为,已经足以被关入天牢了。除非内阁有人,即使是这样,也十分难摆平。戚如松和嵇志泽倒是好奇,他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
“我可不想那么做。”闻天翰说道,“放心吧二位,我马上就会离开的。”
这种情况下还会说出这样的话,莫非刚才只是恐吓?戚如松心里想着,不过不像啊,他那个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戚如松问道。
“不想干什么啊,二位。这位嵇志泽是道门修士,我能感觉得出来,大概与我的水平也就是伯仲之间,如果我动手的话,手下人未必可以收拾的了你。虽然你面子上是个文弱书生,谁知道你是不是隐藏实力了。你那天让我颜面扫地了,我总不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吧。”闻天翰玩味的看着戚如松。“再说了,哪怕你什么术法都不会,你死了,而我又没办法洗脱不了嫌疑。所以关于这点你放心,我是不会动手的。”
“那你想怎样?”戚如松问,如今不能再假惺惺的和他客气了,听这语气,他已经想好了收拾自己的办法了,而且可以做的与他无关,
“不想怎样啊。”现在反而是闻天翰假惺惺的和戚如松在打马虎眼了。
“既然不想怎么样,那我们可就告辞了。”戚如松把嵇志泽一拉,给了他个眼色。
“哎,戚大人,既然来这里这么辛苦,何必说走就走呢?”闻天翰道,他也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数人将来时的路封住。
“闻天翰,你觉得,这些拿来充门面的小混混,可以拦得住我?”嵇志泽道,
“当然不能,他们有些是翰林院的书生,和戚如怂一样,有的是附近的地痞流氓,虽然说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但是对于你这么个修士而言,完全不够看的吧。”闻天翰道,“我只是让你们等等罢了。”
“终于要出杀招了吗。”戚如松心想。
“你们撤吧。”闻天翰很奇怪的手一挥,他的那些手下们都化作鸟兽散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戚如松看着闻天翰。
“打算和我们单挑吗?”嵇志泽道。
“拜托,我不是傻子,跟一个同级高手对抗,还有个碍事的,我能赢吗?”闻天翰觉得很好笑,这二位死到临头了还有这种单纯的想法。“看见这枯叶了吗?”闻天翰用真气托起一片随风四散的叶子。秋日的正午,虽然还有些燥热,但太阳早已没了夏天毒辣。这个季节,树叶总是落的最多的,化作春泥掩做尘,来年为树提供养分。
“你们,马上就会如同这片叶子一样了。”闻天翰催动真气,将树叶碾的粉碎。嵇志泽皱皱眉头,似乎发现了哪里有不对。
“何以见得。”戚如松倒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又说出手,又说要置自己于死地,这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的话。
“知道虚吗?”闻天翰玩味的看着嵇志泽。
“仙门未入门槛的弟子,等级均为虚。”嵇志泽道。
“不假,你对我们了解的还是很清楚的。可是你是否知道,仙门还有一种术法,也称作虚?”闻天翰道。
“难道说”嵇志泽万分惊讶,这个术法居然在他丝毫没有察觉得情况下就发动了。
“知道就好。既然你刚才已经对虚有所察觉,我就不在和你们捉迷藏了。”闻天翰手一挥,“撤”一道道透明的波动消失在了眼前。方才在山坳中的场景已经不存在了,完全只剩下了空空如也的天空。
“知道雷火蛇吗?”闻天翰,笑道。
戚如松似乎在哪知道过这种东西,仔细一想,那天的拜火宗典籍里对于妖兽有明确的记载,可是自己似乎没有太过于注重那些,所以对这些只是草草的浏览了一番并未细看。只是凭记忆依稀知道这种妖兽对于人而言基本无害,因为虽然这种蛇可以达到归烬一重天的的实力,可完全不是以人类作为食物的,只要不主动招惹,一般是不会有人受到蛇的袭击的。
“拿一种无危害的妖兽,来恐吓我们吗?”嵇志泽道。
“这雷火蛇平时确实不会与人做对,可是现在是秋高气爽的时节,正式雷火蛇交配的时候。这个时候的雷火蛇可是很容易情绪化的哦。”闻天翰似乎很了解这种妖兽,“可因为它们每到交配的时候,就会返回自己的聚集地,所以不会伤人。只要不会来深山老林自己找死,一般来说不会受到这种妖兽的伤害。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地方距离直隶不远,而官府不发兵剿灭的原因了。”
实力高,位置偏远,再加上不会伤人,官府确实也不会显得没事来收拾这种妖兽。一般而言,许多城市都有自己的术法保护城市,官府也会派兵定时清剿山贼妖兽,维护安全。
“好了,科普那么多,我也该说说咱们之间的事情了。”闻天翰道。
“你无非就是想要借刀杀人罢了。”戚如松道。
“聪明。”
“就算如此,可是翰林院门口的卫兵,看到我们是被你的手下带出去的,肯定会追究到你的身上吧。”戚如松道。
“哈哈哈哈,你没有发现吗?出了翰林院,带着你们的就不是那些人了。他们如今已经返回了翰林院,就算你们很久以后出了事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出翰林院的那点时间,根本不可能把你们带到西郊。”闻天翰嚣张道。
“不过我好奇的是,这里似乎不是雷火蛇的聚集点吧。你如何让我们被雷火蛇杀死?你引来的雷火蛇,又怎么可能放过你呢?”戚如松没接茬他的话,只是似乎不经意的问道,如今无非一死,看他的准备肯定是有备而来,倒不如死个明白。
“看来你果然是毫无功法啊。”闻天翰笑笑,“你没看见嵇志泽正在观察什么吗?”
“什么?”戚如松惊讶道。
“我能感觉到。我们身处的地方是个不高的悬崖,悬崖下,就是一个雷火蛇的窝。”嵇志泽看到戚如松看着自己,对戚如松说道。
“我怎么毫无察觉?”戚如松道。
“哈哈哈哈,你一点功法都没有,我真的应该亲手杀了你才对,不过有更好的替代方法了,我就不亲自动手了,免得脏了我的手。”闻天翰道。
“虚,是一种仙门法术,会让人身处幻境之中。方才我们就是中了他这个术,其实在我们进入山坳的时候,已经踏上悬崖了。他刚才已经撤去了虚,但因为对术法的控制并不完全,所以这个法术是逐渐消去的。对于我而言,已经毫无阻碍的可以查看周围的事物了,可你并没有功力,对于他撤去的法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过程。只有等到法术完全散尽你才能看到事物的原貌。”嵇志泽解释的倒是很清楚。
“既然我们已经在悬崖上了,为什么不会掉下去?”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