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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圣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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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志泽在小镇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真的是十分的危险。
小镇上的树木被寒冬剥去了盛装，光秃秃地站在那里，忍受着严冬的寒冷。落尽了叶杨树、榆树、槐树，向灰沉沉的苍穹伸着碳条似的枝杈。
看山，山是光秃秃的；看水，水结着冰；在凛冽的西北风中，显得有些荒凉。跟嵇志泽之前看见的景色是截然相反的。
嵇志泽的心却和这个季节的寒冷一点都不搭调，至少不是那么的荒凉。
“大人，可算是找到你了。我们都吓坏了。”一个使团的人说道。看他们满头大汗的样子肯定是把这个小镇都翻遍了。
“我就是出去溜达一趟，你们干什么呢？”嵇志泽心中难免有些好笑，这些人都是些马后炮，有事情的时候一个都看不着，现在问自己有事没。也怪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私自离开队伍，刚才也不会是那样的情况。
出于不想惹麻烦的原因，嵇志泽将之前的事情隐去不说。不然这帮家伙肯定会上报朝廷的，和山姆难免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外交矛盾，那自己来这里将会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嵇大人啊，您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好吧？不要每次都脱离队伍，这样搞的我们很被动的。”那个使团的负责人说道。
“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嵇志泽道，其实再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出去了，开玩笑，刚才好悬死在别人手上了。
嵇志泽想起刚才的事情，确实是心有余悸的。
刚才那人跟他说了他的计划，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嵇志泽没有办法，就试用了一下那个人给他说的办法果然逃脱了。
其实很简答，但是需要两个人的相互信任，可是嵇志泽和那人一个是绑架犯，一个是人质，何谈信任？
但是可能是那个人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所以就十分配合嵇志泽，于是他为了自己的小命，十分的配合嵇志泽。搞得嵇志泽都莫名其妙。
那个人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嵇志泽暂时把他放了，然后，他去吸引火力，让嵇志泽借此逃跑。
说起来的计划很简单，但是实行起来还是有难度的，不过这次算是嵇志泽运气好，有惊无险的就这么混过去了。
但是却让嵇志泽吓得不轻，所以他决定，再也不离开使团一个人行动了。
“嵇大人？”那个使团的负责人看着嵇志泽在那发呆说道。
“好了，没事，今晚在这小镇休息一晚上，然后，明天继续赶路吧。”嵇志泽吩咐道。
“是。”那人回答了一声。
正值隆冬，寒风肆虐，万物显得落漠而萧条，枯荣的草儿瑟瑟地在寒风中抖动着，然而小镇后的那满山的松树却骄傲地以它生命的绿色同寒冬抗衡。
一切景语皆情语，嵇志泽的心思不同了，所以之前看到的，相同的景色，在他现在的心中就完全不同了。
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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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明北边，戚如松早已换上了厚厚的冬装。一个月过去了原野、篱垣和御风的榆树林全象被寒气所杀害了。时而可以听到树木的折裂声，仿佛它们的肢体在树皮下碎裂了；偶尔一截粗大的树枝下来落到地上，那是由于严寒冻结了树液，把纤维折断了。
“冬天到了。”戚如松在那里感叹道。
“是啊，一切就随着冬日，被冰封了。”欧阳成说道。
“至少那帮东瀛人最近也跟被冰封了一样，安分了不少。”戚如松说道。
“那可未必，泗水是安宁了，雁门可不是那么安静啊。”欧阳成说道。
那雾气沾挂的树木，变得冰枝玉杆，晶莹的冰枝上，怒放着累累银花。一团团、一簇簇，亮晶晶的，似冰雕玉琢；毛嘟嘟儿的，如白云叠絮。像李花一样洁白，李花却没她晶莹；像梨花一样美丽，梨花却没她清秀。她虽然没有浓郁的芳香，却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
“千树万树梨花开啊。”戚如松并没有回答嵇志泽的话。
“文人就是文人。说话都这么婆婆妈妈。”欧阳成还是不喜欢戚如松这种文人的样子，他觉得这就是矫情。
“哈哈哈哈，”戚如松就没有回答欧阳成的话，而是笑了笑，置之不理。
笑什么？欧阳成是一脸纳闷。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外头，站立着几株老榆树；瑟瑟发抖；光秃的残枝；连一只寒鸦都不肯栖息。
“当时，我记得在那片林子里，有一群乌鸦绕着那帮东瀛人吧？”戚如松说道，
“据当时的斥候来报，确实有这么回事。你当时不在场，你怎么知道？”欧阳成问的问题是他一直关心的，他就是想知道，戚如松是怎么知道这些情报的。
“这个就不需要你管了，其实乌鸦不是个好兆头。而现在寒鸦不栖身，说明我们有好事啊。”戚如松看着欧阳成笑呵呵的说道。
“未必吧。”欧阳成不赞同戚如松的说法。
“哈哈哈，元亮有诗云：凄凄岁暮风，翳翳经日雪。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恐怕你根本就不懂吧。”戚如松说道。
第一零六章 忧患（）
“都不需要。”戚如松笑了笑，对于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人所言非虚，所谓有人让他来保护自己，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而不是这家伙胡编乱造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会有人在意自己这么一个文弱书生？谁还会费尽心思的要刺杀或者暗害自己？戚如松不由得心中好笑，自己也太自作多情了。
可是，为什么会有人让欧阳成来保护自己？自己到底对于欧阳成的主顾而言意味着什么？到底重中之重还是心腹之患呢？
戚如松脑子里一直在打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可是他也没多想，既然有人要保护自己，那就让他保护吧，反正自己就是一个书生，恰好缺一个保镖。
有些事情他知道，问了欧阳成他也不会说的，还不如自己让嵇志泽帮着查一查呢。
兵部尚书的儿子，查这些东西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戚如松如是心思。
“怎么，在想什么？”欧阳成看着戚如松在那发呆，于是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雪景，即将要变成血景了。”戚如松立刻反应了过来，而且暗含深意的说道。
“怎么，难道说你还有什么计划？”欧阳成听出了其中的玄机。
“等冬天过去了吧，那个时候，武进士差不多也该来了，我也就可以放手一搏了。”戚如松说道，其实在这段时间他心里早就想好了如何对付东瀛人，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办法实施罢了。他需要一个真正值得他信任的人帮助他，而不是欧阳成这种他半信半疑的人。
“到时候，也就没你什么事了吧。”欧阳成指出了戚如松话语里的问题。戚如松其实就是一个顶包的，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大明腾出手来，也就不需要像戚如松这种人了。
“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按照原来的嵇化确实没我什么事了，但是，现在那帮武进士们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守住泗水和雁门，到时候朝廷还会需要我的。”戚如松满怀自信的说道。他确实有这个自信的资本，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价值。
“没错，但是，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欧阳成这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人，根本不理解戚如松的想法。
“你说目的么？国泰民安，不受到异族的侵略，就这么简单。”戚如松回答道。
“这么简单？你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啊。”欧阳成说道，“其中的巨大风险你可曾有所准备？”
“没有，但是，丈夫当披坚执锐谋不世之功。”戚如松说道。
“很伟大的梦，可惜只是梦而已，就算你有能力将仙族如同走狗一般，拒之人族门外，但是你之后呢？还不是会有仙族的入侵？”欧阳成说道。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戚如松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之后会有人能阻挡住仙族。
当初的那个至尊不就是以一己之力阻止了仙族吗？可是呢，后世的仙族还不是一直在入侵人族。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戚如松说道，如果没有办法阻止仙族的的话，那么将他们扼杀在萌芽状态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欧阳成有点明白戚如松了。
“任何种族的独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戚如松说道，“既然我们水火不容，那就让这瓢泼大雨浇灭他的星星之火。”
“但是，人族有这个能力吗？”欧阳成算是彻底知道了戚如松的意思，这家伙压根就不想让仙族这个种族存在。但是最大的问题是有人有这个能力消灭仙族吗？一千年来，只有仙族入侵人族的，还从来没有被人族反攻到仙界的。就算是仙族入侵失败也不过是退出了人界而已。
“人族最大的敌人不是仙族，是内乱。”戚如松说道。
“所以，为了制止这种内乱，你就有了那种大胆的想法？”欧阳成知道，戚如松的意思就是统一人界。这样，人族就不会出现兄弟阋墙的矛盾了。
“是啊，但是看来现在实现似乎是有些困难的。”戚如松说道。
“你这是没有二两米，却敢下了千人饭啊。”欧阳成调侃道，这家伙还真不切实际。
后史记载，武帝于泗水顿悟，仙族之患实为人族内部之患，故解决人族内部之患就可解决仙族之患。
戚如松心中也暗自说道，这么瞎想等于白想，根本就没有人会听自己的。自己的这个想法现在显得太荒谬了，别说他自己，就算是借大明之力也根本不可能一统人界。更别提将仙族赶尽杀绝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