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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尼亚,土系法师,31岁。真实姓名达塔资,人类帝国魔法公会火系大魔法师,阿曼底拉故交之子。为了掩饰身份,故意使用不纯熟的土系魔法混入这个普通的小分队,受父亲之托临时照顾弗雷斯。两天前如果不是他在最后关头偷偷使用了一些火系魔法,或许第八小队就全军覆没了。
迪姆萨斯,牧师,23岁。来自阿特拉斯领土现今最大的城市“马切”,马切城国立大教堂高级祈祷师,易容后被分配到第八小队中。
毫无疑问,这些来自人类帝国的精英们纷纷加入第一守备军第五营第八小队,显然是经过暗自安排,就是为了暗中保护弗雷斯这个未来的“领主大人”,而弗雷斯对这一切却毫不知情。
这一切其实并不出自阿曼底拉将军的旨意,而是各路人马为了包住弗雷斯这个莱特家族最后一代的血脉而偷偷运作的。不过,阿曼底拉将军也不是瞎子,他自然知道这些是谁做的,他也默许了这种行为,因为当年的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否则以前线边军这样常年面对战争和死亡的环境,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谁也无法保证你就能够活的下去,默许弗雷斯获取一些特权,也是为了保护莱特家族的血脉,和阿特拉斯领地的惟一继承人。
听起来这一切似乎是如此的不公平,但无论人类身处什么样的世界,都不可能享有同样的权利。
从小在战场上接受磨练,就是莱特家族每一代人的必经之路。
相比莱特家族的血脉继承者,有时那些躲在人类帝国后方享受安全宁静生活的普通平民,虽然少了荣耀的光环,却拥有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少主,你可算回来了!”正在拉绞盘的巴顿率先看到了弗雷斯,连忙不客气的吼了一嗓子。
弗雷斯笑着跟战友们笑着打了招呼,也跑去帮忙。
“怎么样?昨天兽人联军的攻势如何?”弗雷斯边拉着绞盘边问到
艾利昂抢着问答:“弗雷斯,你是昨天不在,你可不知道啊!昨天那个兽潮滚滚的啊!大场面!绝对的大场面!不过咱守备军也不是吃素的,那个‘嗖嗖嗖’的一阵箭雨飞袭那帮狗娘养的兽人联军,立马给他们后面打开一个大缺口!该死的兽人顶不住了,就派了他们的王牌尖牙冲锋队上来。嘿!你猜怎么着!他们那破烂冲锋队还没上来,咱们的黄金战骑队就顶上去啦!立马把破烂冲锋队给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落荒而逃!嘿!你没来看到,那可当真是可惜咯!”
弗雷斯听他这么说着,也只是笑了笑,他在第八小队呆了2个月时间了,每个战友的性格,也摸得八九不离十了。艾利昂这个家伙,年龄和他相仿,平时总喜欢添油加醋大吹特吹,什么破烂冲锋队,狮心酋长国的王牌特种兵(这个词弗雷斯本来不知道,是从李想的记忆里抽出来借用的)哪里会那样好相与的。不过他也知道艾利昂就是嘴上吹一吹,真正到了开战的时候,他也是个可靠的战友。
迪姆萨斯则关心的过来问道:“弗雷斯你感觉怎么样了,虽然有罗尼亚的土墙在面前挡住了一部分火焰的冲击,但你毕竟是首当其冲遭到正面的撞击了,还从壁垒上掉下去了,虽然事后我给你施加了抗炎真言,你的皮肤是没有受到灼伤,但是体内肯定还有残余的炙毒,我再给你检查检查吧?”
弗雷斯因为吸收了李想的记忆,心里有鬼不敢明言,赶忙道:“不忙你费心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没事的。”
迪姆萨斯说:“那你注意点儿,身体不对劲了先跟我说。”
弗雷斯忙道:“好好好。”暗自却是松了口气,难怪上次醒来浑身都是灼烧感,原来是火系魔法伤害的内伤。
弗雷斯却是想岔了,迪姆萨斯的牧师法力非常淳厚,当时就清除了他体内绝大多数炙毒伤害。他体内的灼烧感是由于李想的灵魂融合造成的。
不知者无畏,至少弗雷斯通过迪姆萨斯的解释“明白”了自己身上的灼烧感是怎么回事,以后也不必深究。
第5章 5、队友们()
这时奥炉之壁里响起了悠长的号角,弗雷斯一愣,立马又反映过来,这是最前壁的瞭望塔发现了兽人联军进攻的迹象。
费尔顿带着剩余的队员跑过来,喊着:“第一守备军第五营第八小队集合!”
众人此时已经放下手中的活,立即跑到费尔顿队长面前站成一排。
“第一守备军第五营第八小队全员报道!”
“士兵弗雷斯报道!”
“士兵迪姆萨斯报道!”
“随队法师罗尼亚报道!”
“士兵沃尔仑报道!”
。。
弗雷斯暗中打量了一下沃尔仑,这是一个带着园亮的光头,又带着浑身伤疤的大汉,一名强力的盾战士。据说他曾是范西里城的原住民,在奥炉之壁建成之前,他的妻儿都在范西里被入侵的兽人联军残忍的杀害了,他的故居也变成了一片废墟。得知此消息后的沃尔仑带着愤怒带领他的小队冲进兽人联军的阵地浴血奋战,可是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带着浑身的伤痕被救了回来。军部一致认为他在仇恨的刺激下做出了非常不理智的选择,导致他的战友们全军覆没。沃尔仑被救回来之后又被罚关了1年的禁闭,1年后沃尔仑被释放,但同时也被贬为了一名最最普通的士兵。
沃尔仑变了,从此他变得沉默寡言,但他会一丝不挂的执行队长交代的任务,他那颗沸腾的仇恨之心被深藏在心底,只有偶尔面对兽人联军战斗的时候,弗雷斯才能从他的眼睛中读出那一种沉默的愤怒。
“全员到齐!下面我发布指令,根据第五营营长下达的指令,今天我们将要在此镇守奥炉之壁的第二层,敌军随时有可能突破第一层,全员做好战斗准备。剑士和盾战士搬运滚石,开水到3号防守点。牧师和法师搬运箭矢到3号防守点。立即执行!”
“是!”弗雷斯等众人应到,然后一排队伍向着战略物资仓库跑去。
类似的场景和指令在各个小队之间下达,一排一排的士兵们拍着整齐的队伍,踏着规律的小跑步伐在奥炉之壁上跑动。
远处,一团一团黑压压的兽人大军从低处排列着阵形蜂拥而上。
大战,一触即发!
一边在搬运着各种防守用的物品,弗雷斯心里计算了一下,他们第八小队是正常编制,也就是10人的队伍配置…6剑士,2盾战士,1法师,1牧师。
而现在他身边只有巴奥,卡里加多,罗尼亚,迪姆萨斯,艾利昂,沃尔仑,邦多姆,以及队长费尔顿。再加上弗雷斯他自己,就是9个人。
弗雷斯悄悄地问排在他前面的艾利昂:“喂,我怎么没看到穆鲁?”
艾利昂没说话,只是掉过头来轻轻对弗雷斯摇了摇头。
弗雷斯的脸色一下子就黯淡,毕竟是同甘共苦了两个月的战友,得知他殉战沙场的消息,心里也像被堵住了一样,非常压抑。
第6章 6、穆鲁()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你受伤的那天,那个烈焰风暴其实正面受攻击的除了你还有穆鲁。穆鲁受到的冲击比你还大,上半身皮肤全被烧焦了,哎呀,你是没见到穆鲁那个惨状啊!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就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够了,别说了。”弗雷斯赶紧止住了艾利昂那张停不下来的嘴巴。
穆鲁也就是20岁的大小伙子,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尤其爱喝马切城里出名的马切果酒。记得有一次,弗雷斯从马切城回来,给穆鲁带了两瓶马切果酒。穆鲁当晚就跟战友们干了,连队长也喝了一点助兴。穆鲁酒喝多了就会说起自己的家乡,穆鲁的家乡在帝国南方靠近沙漠的一个小村庄,叫麦达尔村。因为临近着沙漠,麦达尔村自产的粮食不多,但是全村的人口也不多,虽然商品经济也不发达,可是他们过着知足常乐的日子。穆鲁本来也以为自己会和全村所有的人一样,一辈子呆在麦达尔村到老。穆鲁有一个青梅竹马,叫詹妮弗,穆鲁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一起玩耍,最后和她成家,一起在麦达尔村平淡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从摩尔斯大沙漠另一端来的沙漠强盗夜袭了麦达尔村,烧杀抢掠,穆鲁的父母被杀害了,詹妮弗也被强盗给强行劫走了。当时的穆鲁才18岁,他痛心疾首,想要报仇雪恨,可是茫茫大漠,到哪里才能找到强盗的影子。幸存下来的麦达尔村老人劝他从军,说如果穆鲁在军队里面能出人头地,那么调动军队的力量去寻找这一伙儿沙漠强盗,甚至能救回詹妮弗。
于是穆鲁来了,带着对复仇的渴望来了,他知道对于他这种偏远地区的村庄里出来的小伙子,靠着混地方部队是永远也不可能出人头地的,不出人头地,他的复仇就永远实现不了,所以他千里迢迢从最南方赶到最北方,就为了参加帝国守备军。虽然守备军随时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可是穆鲁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唯一能够通过努力来视线自己愿望的地方。他一定要救出心爱的女人,他一定要为父母为全村人报仇雪恨!
每一次喝酒,穆鲁都会酒后吐真言,把这些藏在他心中的苦楚倾诉出来。
参军后的两年里,穆鲁每一次面对兽人联军都会咬牙奋战,他的能力在第八小队里并不突出,甚至可能说是垫底的那个,但是他带着一股狠劲,一股偏执。他有信念,并且为新年而战,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穆鲁。
而现在,这个曾经的信念,他拼死半生唯一的、没有实现的愿望也随着他的死而消逝在风中。
“我会替他完成的。”突然旁边一个声音想起。
弗雷斯扭头一看,是迪姆萨斯。弗雷斯惊讶道:“什么!?”
“穆鲁的愿望,我会替他完成。”迪姆萨斯平静的说。
看着弗雷斯惊讶的神情,迪姆萨斯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