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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修士也是人,一些人该有的感情他们还是有的。
王寒便属于这类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王寒看着风九姑的身影时,心头就会渐渐的暖下来,仿佛只要有对方陪伴在他身旁,一切的恩怨情仇或许都可以慢慢地放下。
原本心头地那股戾气,也变得不在如以往般地那么沉重
时光悄然流走,仿佛不着痕迹,渐渐地,距离大婚之期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七天。
而在这之前。
王寒与司马云天二人曾受到天荡老祖的召见,后二人遵命老祖的意思与楚天宗所有的金丹修士稍稍认识了一番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祥和,那么的温情,那么的美好,貌似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晚秋季节悄悄到来,天上大雁不时南飞,地上落叶增多了起来。
这一日地天空还算是晴朗,远处几片白云悠悠散散,仿佛对着人们展开了笑脸。
小鸟立于枝条,欢快鸣唱,清脆鸣叫声接连迭起。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远处三道人影正缓缓走来,渐渐于那王小子地洞门前微微驻足。
乍眼一看,其中一个金袍老者正是王寒的师尊“姜尤”
另外两个相貌年轻,分别男女。
一个身披白纱,身姿秀丽,瞧来约莫有着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只不过对方的脸色还残留着几分苍白,好似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另一个手持书卷,身形普通,面上带着几分还未褪去的文生之气。
此二人正是当初王寒与游龙子在那枫叶林一战后侥幸活下来的那两个凡人。
白纱女子别名为“张辛茹”
书卷文生又名为“聂荣才”
洞门没关。洞内静坐的王寒一眼就瞧见了三人。
“师尊,张师妹,聂师弟”
王寒双目平和地望着三人,嘴角微微掀起了几抹会心笑意。
“张辛茹参见大师兄”
“聂荣才参见大师兄”
张姓女子丶聂姓文生二人听闻王师兄正呼唤他们,自是不敢怠慢的参拜了下去。
“不用拜了,今天就我们师徒四人,也不必拘礼什么。王寒你也跟我们来吧,为师要带你们去山下吃几个家常小菜,喝几口小酒。”
姜尤面色温和地冲着洞内王寒招了招手,同时也打断了两个小弟子对大师兄的那份参拜之礼。
二人给师尊一阻,只得微微点头的起了身。
“嗯”
这一刻,王寒仿佛回到了自己刚刚出生时的童年时期。
犹记得,那时的自己正对一切都抱着无比美好的态度。
姜尤的这一招手,似乎又令他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年代,更是不知何时,有股阵阵地暖意流畅在了心间,令得王寒就彷如一个憨厚的大小子般点了点头
第206章 该放下了()
“山下有间客来居,听说那里的酒菜很不错。”
“并且四周依山傍水,颇具一番凉亭小筑之势。”
“师尊我们就去那里吧?”
访市下,聂荣才翻了翻手中某本圣贤书,继而温温开口。
“这次我们师徒四人下山吃酒全因你大师兄婚期将至,目的就是图个婚前安逸,好让你大师兄把心给放宽,由此到哪里去吃还得听你大师兄。”
姜尤双目平和地温和一笑。
“既然是聂师弟拍手叫好之地,想来定然不差,那就客来居吧!”
王寒双目温和地芜儿一笑。
就这么,师徒四人进入了人来人往的客来居。
此时此刻,四人全都收了修真者的气息,变得与寻常凡人无疑。店内的小二对着四人和善的招呼一声,然后便就将按照四人的吩咐寻了一处很安静的地方供他们吃酒。
客来居二楼最东头处有着一间,前可见潺潺流水,后可见落叶纷纷的宁静之所,师徒四人付了好些凡间金银给那店小二,便就包下了这间宁静之所,以供吃喝。
姜尤金丹后期修为,王寒筑基中期修为,张辛茹丶聂荣才二人虽才入门短短三年,可奈何资质绝匹,如今倒也有了炼气九层修为。
此前一幕,犹记得枫叶林当年那个雨夜,冷漠青年将一把小红伞静静递给张辛茹时的那个场景。
如今一晃,三年即过,张辛茹印象中的那个冷漠青年已不再如当年那般陌生,他如今叫她师妹,而她则称呼对方为“大师兄”
那个总是喜欢抱着某本圣贤书,没事有事就吟诗两句的文生也已经成了“王寒”的同门师弟!
世事无常,风云际会
俗世的酒菜入了几人的口,虽早已没有了当初地味道,可那份温馨的氛围就足以弥漫菜肴的味道。
这酒喝到嘴里掀起往日回忆,那菜吃到嘴里掀起今时融洽。
“王寒,你身为辛茹丶荣才二人的大师兄,日后可要担起一个好的榜样,凡遇事可切莫不要在学以前那般地冲动了。再者说了,为师破元婴无望,恐怕再有几十年的时间,就要驾鹤归去了。到那时,你这个大师兄的角色对他们而言,便就变得愈加的重要了”
期间,姜尤为王寒夹了几筷子地轻罗小菜,叮嘱一番,用心良苦!
“师傅放心。别说您老人家洪福齐天,定能破元婴期修为,就算是您真不在了,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张师妹丶聂师弟的头上。”
王寒听闻师尊亲口说出自己大限将至,驾鹤西归等哀伤字眼,不免心头一痛,口上极为凝重地应声了下来。
张辛茹丶聂荣才二人听闻此话,也是心头一黯,不免默默地为师尊祈祷起来
这一刻,师徒四人就好比一家人,你为他夹菜,他为你倒酒
也是这一刻,王寒才将自己的聂师弟丶张师妹牢牢记在了心头。
师徒一家人的这场小聚足足地维持了大半日的功夫,直到天边晚霞悠悠飘动,黄昏降至之时,才结束了这场看似平淡实则极具意义的饭局。
回到楚天宗之内,姜尤便带着张辛茹丶聂荣才二人回到了他们的居住之地。
王寒则是独自一人回到了悬心居洞府!
回到洞府,此子察觉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有股什么放不下的感觉。
“呼”
不知何时,光华一闪,王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洞内!
悬心居中心处有着一口约莫二十几平的荷花塘。
越过荷花塘之地,就能见到“司马云天”与“叶玉婷”的洞府。
王寒身穿一袭白衫,面色平缓地静静的走到了荷花塘边缘处,那对明目静静地扫向了池塘那边的两座洞府。
天边晚霞渐渐褪去,换上淡淡月色。
光华一闪,一袭白影悄悄略过那片荷花塘,轻轻落在了两间洞府的中央。
月色的青年很安静,月色下的石门也很安静。
洞内某人就算是察觉到了洞外王师弟的到来,可她也没有显身,同样是选择了安静式的凝望
安静的氛围下,那个白衣青年的眼角处不知怎的就有了两滴泪痕。
不过那两抹泪痕刚刚出现,就给青年一伸手,决然的抹了去!
“我知道你就在里面,不过你也不必出来见我,这次我来的目的,就是来告诉你,以后王寒将是有妻之人,再也不会对你存有半点念想”
抹去眼角泪痕,心头那丝念想也随之破散,两人间从此缘尽
“恭喜叶师姐觅得如意郎君,我还是回了。”
月色几缕光华微微斜射王小子的脸上,眼角那滴泪缓缓消散之际,他的身影默默地消失在了这个令他驻足了两柱香之久的地方
月色照耀下,就在王寒走后的没多久,一袭雪袍若隐若隐的闪现在了荷花塘前。
“身处乱世,心头那个声音就该沉默你与我之间不过是经历了一场错误的缘分说到底,还是我自己臣服在了命运的安排之下”
雪袍一晃,微微显出了一个有着冷若冰霜,凤目寒眸,绝代容姿的叶玉婷
从楚天宗行往三仙洞的脚程虽然略有遥远,不过以王小子如今筑基中期修为来讲,那份脚程半日就足够!
当他从叶师姐洞门前离开一刹那,内心思念之人就只剩下了一个。
过了今夜,也就还有六天便到了自己与风九姑的大婚之日。
在这之前,王寒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去见风九姑一面。
当着对方的面,将自己与叶师姐的故事说给对方听,此举倒不是为了解除婚约,而是王寒觉得自己就将成为人夫,对于自己的另一半就该无所隐瞒,以前的一切都该清楚的告诉对方,哪怕对方听了不高兴,他也不该隐瞒
自从上次拜访三仙洞之后,风萧萧就给了王寒一块通行三仙洞内畅行无阻的紫面令牌。
洞前有着几个筑基期的白衣中年正在轮番地巡逻把守。
王寒手持背面刻有“风萧萧”三个小字的紫面令牌迈步而来,那几个白衣中年一看那令牌连忙就给王公子让开道路并且赶忙将王公子降临之事通报给了风阳真人
如今正是半夜,花好月圆之时。
没过多久,风阳真人便就风风火火的迎接了王寒。
“不知贤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风阳真人刚一见到王寒就不免大为踌躇的问道。
此老现今心头那是有着一百个不解,按理说,眼前这小子可还有六天才与自己侄女进行大婚之举,又是按照婚庆礼节来讲,这个期间的男女双方是不准见面的。
怎地这个王寒现在就来敲门了?
“风叔伯不要误会。侄儿此番前来只是心头甚是想念九姑,想要在大婚之前再多瞅她几眼叔伯你就放心吧,侄儿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的,也绝不会坏了礼数的规矩”
王寒温和地笑道,继而摆出一副很是诚恳地样子。
“这那好吧,老夫这就差人去叫九姑过来。”风阳真人心头一个犹豫倒也同意了下来。
“不用了,还是侄儿亲自去她的住所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