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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飞心中想着:“怎么办呢?除了进行特殊部队的破坏工作外,还有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如果这场仗打输了,说不定会死在这里,那就太不值得了。”
达飞在心中大发着牢骚,他在这时拿出了鲁道夫送给他的鲁氏秘要,查看里头是否有适合的方法可用。可他翻来翻去,鲁氏秘要里所写的内容,大部分都是攻击方面的战略,有关于防守方面的记载却很少。
也难怪鲁道夫的著作里,与防守方面相关性的战略较少,因为鲁道夫本身就是属于强调攻击型的将领。而且鲁道夫长达数十年的军旅生涯里,经历过的战役大部分都是以攻击为主,罗德国在他的努力下,着实扩展了不少领土。毕竟火虎的名号不是唬弄来的,那是鲁道夫凭靠着自己的实际战绩而来的。
达飞左思右想,几乎已快想破脑袋了,还是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远在黑暗森林里的鲁道夫,那个收他为干孙的和蔼老人。
“不知道爷爷现在在做什么?他老人家应该过的还好吧!”
其实这也只是达飞安慰自己的话而已,他知道自从与巴休斯一战后,鲁道夫为了打倒巴休斯,也为了营救自己,因而使出了改版的裂空斩。由于改版的裂空斩威力过于强横,本已伤疲交加的鲁道夫承受不了那股力量的冲击,终其一生苦练的修为因此去了大半。
而恶名昭彰的黑暗森林里,多的是凶猛残忍的魔兽,如果大个还在鲁道夫身边的话,就能保护鲁道夫的安全,可惜鲁道夫执意要让大个随行,因此达飞很担心鲁道夫的安全。只是他一直不愿去正视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没多余的心力可以保护鲁道夫的安全,一想到这里,达飞俊美的脸庞便愁云满布。
在达飞想的出神时,威利突然在他身后出现。
“老弟,在想什么事情?说给大哥听听如何?”
“大哥,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只是在想如何打倒魔狼人的事而已。”
威利这时无言以对了,打倒魔狼人是何等的大事啊!居然让达飞说的如此轻松似的。他苦笑道:“如果打倒魔狼人,以及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朋友,加入反抗大魔神行列是件小事的话,那这世上大概没什么事是大事了吧!”
“或许是吧!老实说,虽然在伯父面前说的自信满满,实际上我大概只有五成左右的胜算,又或者更低也说不定。像这种时候,除了尽人事力挽狂澜外,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向神祈祷了吧!”
“嗯!或许吧!老弟,就别想那么多了,先休息一下吧!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客房休息?”
“喔!不,不用了,你看她们两个,苏菲亚早就睡着了,席妮也是玩累了倒头大睡,我们在这里休息就好了。流浪了这么久,住大房子反而不习惯,与其住进冷冰冰的屋子,我倒想继续留在这里。”
“不,还是到房间里休息较好,你们是外来的人,为了避免造成恐慌,以及达到完整的休息效果,还是到屋子里睡吧!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嗯!好吧!那就抱她们进房休息了。大哥你抱席妮,苏菲亚就由我负责。”
“死小子,你是不是怕等席妮醒来后会被她揍一顿,我靠,你居然叫我做这种事,难道你就不怕我这当大哥的也会被席妮海扁一顿吗?”
威利的话让达飞顿时面红耳赤了,他没想到自己心中想的事会让威利察觉。
“……这……大哥您真厉害,老是能看穿我的心思。”
“这不是我厉害,而是我知道你患了一种病的缘故。”
“咦……我什么时候生病了?”
威利嘴角翘的高高的,故意卖关子道:“你猜猜看啊!”
达飞想了老半天,一脸迷惑道:“大哥,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能告诉我吗?”
威利露出胜利式的笑容,轻声道:“等你抱席妮进房休息后,我才告诉你。”
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达飞终于屈服在威利的淫威之下,老实的抱了席妮进房休息。待达飞完成了威利的交办事项后,苏菲亚也已安稳的睡在床榻上,浑然不知在其沉入梦乡后,威利曾经移动过她的位置。
“大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嘿嘿!其实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我们都患了席妮恐惧症,哈哈哈……”
虽然明知道威利是拿他开玩笑,达飞却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跟着会心笑道:“哈哈哈哈……大哥说的没错,我们都患了席妮恐惧症。”
“老弟,我们的谈话内容可别让席妮知道,不然明天会让席妮吊起来耍。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天就快亮了,晚上还要奇袭魔狼人的阵营呢!得养足了精神才行。”
“嗯!大哥你也是,我这就去睡。”
两人各自回到了预备好的寝室,很快的便都进入了梦乡。威利在梦中还梦见了他与海伦谈情说爱的画面,好不风流快活。
达飞就没那么幸运,整个晚上下来恶梦连连,梦到了醒来后让席妮揍了一顿,而苏菲亚与威利却躲在一旁看好戏的恐怖情景。看来达飞所患的席妮恐惧症,病情还挺严重的。
这一天白天的时间过的特别快,同时也出奇的宁静。魔狼人今天丝毫没有进攻贝洛城的迹象,平常若是在这个时候,敌军早就杀声震天,若有其事的佯攻贝洛城了,但今天魔狼人却毫无动作,大家都在猜测着魔狼人在玩些什么把戏。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魔狼人的统帅艾奇生病发了高烧而已。但是艾奇这一病,魔狼人大军却像是打了个喷嚏。平时他们还感觉不出那个阴晴不定的统帅在军中的重要性,现在他们总算尝到了这种苦处。
艾奇行事皆亲力亲为,这并非他不懂得用人,或者不相信下属,而是因为他直觉上认为,身为统帅一职,必须能掌握部队里所有的状况,就算有些能交代给下属去做的事,他也习惯性的揽在自己身上,长久的精神压力及疲劳,终于让他积劳成疾。虽然这算不上是什么大病,但对魔狼人而言,却是一个隐忧。
怎么说呢?当下属已习惯于听命行事的状况下,便容易让下属逐渐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一旦指挥者倒下后,许多事务便会跟着停摆,各部门间只能仿照前例处理公务,自然错误百出。
以前曾有人开玩笑的说:“如果艾奇将军打个喷嚏的话,那么他的军队便会全部感冒。”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现在却成了事实,而当初说了这句话的人是谁,也没有人有心思再去追究。
或许是民族性的关系,魔狼人多的是勇猛的将领,但是像艾奇这样智勇双全,兼备事务处理、参谋作业能力及指挥军队的全能将领却不多。现在所有的军事行政事务及部队指挥工作,全都落在一个初出茅庐,尚且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坎特身上。尽管艾奇对坎特的评价非常高,但是对一个刚接任副将职务的年轻小辈而言,这个担子还是重了点。
坎特尽可能的安抚士兵与其它将领,并连续下达了加强戒备及严防消息走漏等两条命令。在坎特沉着的指挥下,魔狼人阵营里的骚动终于归于平稳,现在就只等艾奇将军痊愈后,继续领导军队作战了。
为此,坎特还特别集中阵营里几名优秀的医生,不分昼夜全时全力的照料艾奇,希冀艾奇能早日康复。
可惜艾奇尚未康复,已有更大的考验等着坎特去面对。
波亚历一千○五十七年一月十一日夜间。
获得了充分的休息后,达飞便集合了他的伙伴,商讨夜晚的破坏行动。
“大哥、席妮、还有苏菲亚,今天夜晚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重要时刻,能不能争取到野蛮人加入我们的阵营,就看我们能不能演出几场好戏,只要魔狼人之围解除,一切都好办事。为了避免过度刺激魔狼人,我决定先以暗杀计划为主,对象先放在高级军官身上,等到时机成熟,再将目标转向魔狼人的后勤设施,接下来,就是暗杀士兵与初级军官。只要破坏工作顺利,应该不难迫使魔狼人退兵。”
威利与席妮不表示意见,倒是苏菲亚质疑道:“事情真会那么顺利吗?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只要错了一步,别说野蛮人可能面临亡国命运,就连我们都会受到波及。”
“这我知道,但已无法可施,除非你有更好的方法,否则就照我说的去做。”
“这……”
苏菲亚的顾虑固然是对的,但此时此刻,她也提不出更可行的方式。
“嗯!我是提不出来,如果你真的要执行这项工作的话,我不会反对。我只希望你能在行动前,好好思考清楚该怎么做,因为我们没有重来一遍的机会,只要踏错一步,很可能我们会跟着野蛮人一起毁灭。”
“嗯……我想大家只要小心点就行了,我相信这已是我们最后的选择,你们愿意支持我吗?”
席妮噗哧笑道:“我当然会支持你了,从以前开始,你就从来没有失败过,不是吗?”
“呵呵!老弟,当大哥的也会支持你,你那颗小脑袋这么的精明,不听你的还能听谁的?”
最后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苏菲亚身上,苏菲亚这才妥协道:“唉!三比一通过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动身吧!”
就这样,达飞他们四人开始了一连串骇人的敌后破坏工作,至于他们成功与否,还是个未知数。
虽然魔狼人的阵营里警戒森严,但是凭靠着夜色的掩护,达飞他们四人还是成功潜入了。只不过现在遇上了困难,魔狼人的营帐清一色全是牛皮帐篷,不仅外观相仿,也无大小之分,从外观上看来,很难看出哪几处是高级军官的帐篷。
一看到眼前全然相同的帐篷,威利不由光火大发牢骚道:“哼!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没想到这些个帐篷都是同一型式,怎么找高级军官的住处?一个一个找又很耗时间,看来这一趟是白来了。”
“不,不会白来的,我有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