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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院子,就见到正坐在树下的阿洛,我本想叫他,没想到小家伙一见我来神情变得非常奇怪,一声不响的僵坐在那里,眼神忽闪着故意装作没看到我。
我见阿洛这副样子很是奇怪,“阿洛,你怎么了?”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生怕小家伙因为那夜受冻得了什么病。
不想阿洛很不客气的甩开了我的手,“你别来管我!”这一甩刚好打到了我弄伤的手,疼得我龇了一声。
“你……你的手……”见我的反应,阿洛的口气终于柔和了下来,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紧咬着嘴唇,眼中掠过一丝歉意。
“没事……”我虚弱的摆了摆手,想试着站起来,却一阵眩晕。
幸而阿洛即使扶住了我,“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那个讨厌鬼走了以后你就不对劲了……”阿洛的声音带着还未发育的稚嫩,可口气却像极了一个大人,有时候我真觉得阿洛长大了一定很像现在的小虎。
“阿洛……”我勉强露出个微笑,摸了摸阿洛的头,“你还太小,很多事情是不会明白的。”其实,我怎么有资格说阿洛呢?现在我脑子里想的事情,连我自己都理不清头绪。一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牵起的嘴角带着浓浓的苦涩。
阿洛楞楞的看着我,动了动小小的嘴唇,“可是我很想知道……”
“阿洛,有一天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很多很多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觉得很多事还是不知道的好……”拍了拍阿洛身上的尘土,春日的阳光洒在他小小的身影上,照出一个淡淡的影子。这世间好多事情就好像是我们身下的影子,无论如何都是摆脱不了的。
然而我这些话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终究是无法理解的,见阿洛迷茫的望着我,我有些自嘲的笑笑,这样的心情他又怎会明白?
良久他忽然缓缓的抬头,眼中闪着犹豫,看了我一眼又将头垂下,“可是……有件事情你必须得知道……”
“什么事?”我看着手足无措的阿洛,心中的好奇被勾了起来。
“那个……”他不安是搓揉着小手,眼帘垂着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轻轻说出句话来,“那……那天是我自己爬上树的……”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脑袋一阵混乱,“阿洛,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阿洛抬头,眼睛红红的,“那天我扔他东西的时候被他看见了,一害怕就爬上了树,才……才会……”阿洛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已经没了声响。
原来,竟是我冤枉了影尧吗?
那日他说过的话又回响在我耳边。
“你怎么断定就是我把这小鬼放到树上的?”
是啊,我为何一开始就断定是影尧做了这一切?我只是看到他站在树下,阿洛在上面发抖。然而我仅凭着看到的这些,就轻易的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如果是一个陌生人,看到这画面产生误会情有可原。
可是我并不是陌生人!
我认识影尧虽然不久,然而他一直在为我付出,甚至不求一点回报。他能够察觉我心情细微的变化,能够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安慰,能在我感到不安的时候及时出现……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闭上眼,那夜他黯然的眼神在我眼前晃动。
真相原本只需我稍稍用些脑子就能看清楚,可是我却选择了误解他。心忽然紧紧一抽,将这几日来郁郁化作满心的炉灰,塞得我喘不过气来。
“好!是我做了又如何?我就是这么不讲理,就是这么没人性!”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讲理,是我不懂得去信任你……
起风了。
天空中几朵云飘过,遮住了春日明朗的日头,地上斑驳的树影一下子暗淡了许多,周遭的一切似被这霎时的阴郁遮蔽了光华,空气中都弥漫着惨淡的气息。
影尧,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百花深处尽飞鸢(四)
风越刮越大。
天上的云层渐渐浓了起来,厚厚的乌云遮蔽了日光,天色阴郁的有些可怕。
是要下雨了吗?我抬头望着那厚重的天,胸口的闷气愈发揪地我喘不过气来,每呼吸一下,心就闷闷的发疼。
影尧,你究竟在哪里?
此时,他一刻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就无论如何也安定不下来。我冲出了宅子,漫无目的的寻找,只为了:
我要找到他!
空气中弥漫着阴湿的味道,风吹过,强烈的摇曳着枝头的新绿,仿佛在向每一个看到它的生物警告大雨的到来。
我拼命的跑,不停的寻找,像海上失去了航向的船,每走一步都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为什么我不肯信任他?为什么我要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我恨,恨自己配不起他对我的好……
终于,一丝冰凉划过了我的脸颊,紧接着断断续续的雨丝飘落下来,仿佛是一个女子在不断的哭泣,越哭越伤心……
看来谁也没有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街上的行人大多没带雨具,匆匆的便散去了。此时我的脑子里乱极了,唯有脚下的步伐一刻也不曾停止,仿佛脚下有股莫名的力量操控着我,带着我穿过一条条小巷,去寻找我要寻找的那个人。
那如哭泣般的雨渐渐大了起来,雨水打湿了我衣衫,顺着发丝一滴滴地落下,淌过我已经冰凉的脸庞。然而,再大的雨我都无所谓了,如果雨水能够冲刷掉一切,我情愿让大雨洗刷我犯下的错。
就这样,我在雨中不停的跑着,像一个疯子,口中的呼唤的声音渐渐嘶哑,雨水顺着脸落进我的嘴里,很苦很苦……
终于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一个小小的弄堂口停了下来,一停下来脚下就似有千斤重一般,如何都迈不开步子了。雨水浸透了衣衫,黏黏的贴在我身上,发丝如同纠缠的线沾满了我的脖子与脸颊。泪水混进了雨水里,那苦涩的味道还在嘴里久久的逗留着,如同我此时苦涩的心。
“影尧……”我痛苦的顿下身子,紧紧的抱住膝盖,将身体蜷缩在巷口的老墙上,彻骨的寒意逼进心底。雨水湿透了斑驳的老墙,激起了茫茫的水气,似给这大地笼罩上了一层消魂摄魄的哀伤……
忽然那打在我身上的雨水止住了,一个黑影为我遮挡住了打落的雨水,我缓缓的抬头,泪眼朦胧的张望,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凤目。
“影尧!”我失声叫道,喉咙已经干的发疼了。这是在做梦吗?眼前一身淡紫水袍的男子正直盯盯的看着我,那如黑色珍珠般妖媚的眸半垂着,微微有些发红,眉头紧锁着,那修长而白皙的手紧紧的抓着手中的雨伞,仿佛要将那伞柄揉进手里似的。
他蹲下身,双臂一下子抱住了我,那暖暖的体温传入我冷得麻木的身体里,仿若在向我诉说,这一切并不是梦。
“锦儿……”那抱着我手臂收得紧紧的,那让我心安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的喃喃,“我不会在丢下你了……再也不会……”
“对不起……”我牢牢的抱住影尧,只不停的重复着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傻丫头……”影尧纤瘦的手捧上我的脸,“我怎么会怪你呢……”细长而温暖的手指在我沾满了雨水与泪水的脸上摩挲,为我拭去落下的泪。凤目流转,落在我身上,满眼的心疼。忽然,他凑过身在我额上留下轻轻的一个吻。我没有挣扎,任那吻暖暖的热化在我额头,仿佛是一个绵长而甜美的梦,扫去我心头所有的寒冷。
风依旧不紧不慢的吹着,那绘着花的油纸伞被风吹落在一旁,浓浓的水气笼罩着整个巷口,和巷口紧抱着的人儿……
【送给susu的传说中的番外二】
三堂会审之谁是男主???
一脸猥琐的的主持人上。(靠!你到你要不要我来主持了?)
%¥#@#%……*((*&……%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感天动地的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的主持人姐姐上!!!
(小忆:呜呜呜……这本来是我的台词……)
主持人:“此次三堂会审是为了相应各位读者大人的号召,其主要目的是为了问出云锦到底喜欢谁,从而确定到底谁才真正的男主。”
台下一片欢呼……
肃静!肃静!
接下来我先来介绍一下主审官:
云中的最大股东,本文的无良后妈,白得里外焦嫩的——小忆
(西瓜皮、烂香蕉、臭鸡蛋满天飞……众人起喊:后妈!后妈!后妈!)
小忆:靠!到底是审我还是审谁啊?
主持人:接下来,貌美如花、沉鱼落雁、一朵梨花压海棠、掉进坑里不回头、只爱小虎不变心的的热心读者——susu
(欢呼声,掌声……)
Susu:哇!小忆我终于看到你了!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白!
小忆:…_…|||
主持人:肃静肃静!接下来……下一位主审官是……额……皇帝?
皇帝上:为什么是我?
小忆:因为阴气太重,找个男的压压场。
皇帝:那为什么偏偏是我?你文里有那么多男的。
小忆白了皇帝一眼:那还不简单,没人喜欢你呗,拉你出来审不会得罪人。
皇帝:……
Susu在一旁痴痴的笑:要见到小虎了,要见到小虎了,要见到小虎了……
小忆:有出息一点好不的?
Susu:要见到小虎了,要见到小虎了,要见到小虎了……
小忆:当我没说……
主持人:好本次三堂会审正式开始!
威——武——
小忆:提沈云锦!
小锦屁颠屁颠的奔了上来。
小忆:严肃点,严肃点,打劫呢!
Susu捅了捅小忆:shi hui shen……
小忆恍然大悟:哦……是会审哦……
(西瓜皮、烂香蕉、臭鸡蛋再上场。)
怨念着应该带把雨伞的小忆:台下何人?
小锦眨巴着大眼睛:你素我妈,还问我素什么人?难道我真的素垃圾桶里捡来的?难道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