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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父。”光头对着半月之主行了一个大礼。
“这没外人,你我师徒就不用那么见外了,我问你,剑一是你杀的吗?”
“是。”光头没有隐瞒的,然后将他在无名山脉的经历都说了出来,至于他为什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躲过所有人的探查,他没细说,半月之主也没问。
“就这样。”光头说完以后头低着,等着半月之主的问话。
“杀的好,记你一功。”听完光头的话语,半月之主明显心情不错,很是开心的说道。
自从那一次事件以后,半月诸事不顺,做为半月的掌舵主,半月之主心情能好就怪了。
半月的下一代继承人斩杀了对头的下一代继承人,这可以算是一件大喜之事了,而且再加上他们从抓来的人口中知道了更多有关孽神教的事,更是双喜临门了。
“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过这来,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半月之主一只手搭在光头的肩膀上,有些鼓励似的说道。
“是,弟子先告退了,师父保重。”光头微微弯腰,想后退了两步才反身走了出去。
“恭喜城主。”在光头退了出去后,那隐藏在空气的身影对半月之主恭喜到。
他似乎天生就待在空气中一样,哪怕是与半月之主说话他也没有显现出自己的身体来,光头进来的就没看到他,不过确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只是没见过。
从这就可想而知,连下一代半月继承人都没见过他,整个半月,或许也就半月之主知道他是谁,他的地位不言而论。
“小事一件,何来恭喜一说?”半月之主心情确实不错,开起了玩笑。
“少主突破到了帝武境圆满,以他的天赋,踏入尊武,圣武,根本不是问题,只是时间的长一点的短一点。至于神武乃至于更高的境界,就看少主的造化了。”
“但属下恭喜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另一件的事。”这影子说着就靠近了半月之主的身边,悄悄地说了起来。
半月之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人会偷袭他,如果这人真的想偷袭他,也不用等到现在了,他完全有更好的机会。
这是在半月的地盘,半月之主有是武域修为最高的几人之一,根本不存在偷听一说,而这影子却还如此小心,这说明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重要了。
半月之主的眉头随着这影子的话语,时尔紧皱,时而舒缓,按道理这既然是恭喜,那应该是好消息,为什么半月之主还会出现这样的表现。
“你确定,这消息可靠吗?”在这影子说完以后,半月之主沉默了一会,抬头看了一会天才缓缓的说道。
“是真的,属下亲自去验证过。”那影子似乎猜到了半月之主有此一问,这答案他也早就想到了。
一开始他也不相信,因为这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可以说已经牵扯到了半月的未来,他不得不小心。
“嗯,你先退下去。”半月之主向后挥了回手,身后便再也没有声音传来,也不知道这影子是不是真的退下了,还是说这影子依旧在院子中,只是没有一点声音而已。
天空中,万里无云,一片湛蓝。庭院内,绿树成荫,花香弥漫。
偶尔会有那么一阵风,将庭院内的花香裹着落叶带向远方,甚至有那么一两片树叶在经过半月之主身边时,停留在他的身上。
不过半月之主并没有发现这些,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湛蓝的天空上。
良久过后,他才微微一叹,道:“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不然我绝不会留情。”
可以看出来,半月之主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潇洒,至少说这句话时,都有点颤抖,这所谓的恭喜,还真的让半月之主有些措手不及。
轰轰轰,一条河流奔腾着驶向远方,发出万马奔腾的声音,它就这么笔直的从云天身旁奔腾而过,奔向那不知何处是终点的远方。
“你知道吗,十三年前,我第一次离开村里面时,不知道该去哪里,就像这河流一般,我站在这想了一晚上,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想通,还是漫无目的的走了下去。”云天站在河边,淡淡的说道。
他说的很轻松,就像那不是他的经历,而是别人的故事一般。
通明云天知道云天这话是对他说的,他曾亲眼所见了这一幕,只是云天不知道而已。
一个十岁的少年,离开了自己生活了从小生活的地方,身边没有一人陪伴,或许当时陪伴他的,只有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月亮以及它那无意散发出的光芒。
这世间,有谁不迷茫过,当时通明云天第一次在武域醒过来时,也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该做什么。
害怕,孤独。
恐惧,迷茫。
这构成了一段生活时间的主调,可过后呢,这些情绪他必须都放下,因为他不能带走这些生活。
“前面就是我真正的故乡了,也不知道他们还好吗?”云天目光一凝,看向了一座若隐若现的村庄。
第226章 熟悉而又陌生()
这座村庄并不大,但环境却异常的好,依山伴水而建,四周更是古木成群,秀而繁阴。皓月当空,清晖散落,为原本已经黑暗的村庄带来的一缕明亮。
逆流而行,步入幽深的古木林中,光影暗绰,但丝毫不影响云天前行之步伐。
这个时候,普通人早已睡去,闹累了一天的他们此刻正梦的香,痴儿遇到了心上人,了了了心愿,这里不再担心吃不饱,穿不暖,梦里便是天堂。
云天静悄悄的走了进去,以他的实力,这些寻常普通百姓怎么可能发现他,更何况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本就没什么人。
从看见这村庄的那一刻,云天心里其实是有一种期待的,期待某一个人在这里等他,那一座矮小的茅草屋,它还在吗?
云天走的很慢,越靠近村庄他越慢,那跟在他身后的通明云天能明白他的心情:近乡情更怯。
云天是在害怕了,他对这里是有期望,可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到最后,不过是在那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添一道伤疤罢了。
云天就一步一步的走着,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没有一点变化的房屋,听着那偶尔传出的呼吸声,云天脚下的步子走的更慢了。
他的眼神不停的扫过,最后他的脚步和眼神都停留在一件破旧的茅草屋前。
这一座茅草屋与周围的都不同,不仅有些地方已经塌下去,在茅草屋前有一汪清水倒影着一轮淡淡明月,在茅草屋的另一端,还有一丝丝闪光的细线,云天才发现那是蜘蛛网在月光的照映下所反射出的光。
云天的手轻轻的搭在了这茅草屋的正门上,那是许久都不曾感受过的清凉以及一层灰灰的感觉。
但他并没有立即推开,也没把手收回来,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过后,云天像下定了决心一样,手一用力,只听见吱的一声,这声音在这宁静的夜晚竟然有些刺耳,伴随着这声音,茅草屋的门缓缓的被云天推开了。
这一刻,云天失望吗,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毕竟这一切不已经早就在预料之中了吗。走
进茅房院子,绕开那一汪不知何时留下的清水,他也曾在这有过欢声笑语,他是孩子王,是这里的王,在这里他不用烦恼,因为爷爷会替他摆平一切。
通明云天能清楚的看见云天此时脸上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有着两道微白色的痕,是泪水吗?修炼到这一步,谁不是意念坚定之人,还会有泪水吗?所谓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若是心早就死了,那有如何。
“回家就好,你到家了,我的家又在何方?”
归期,哪来的归期,是遥遥的未来吗?通明云天真的看不到一点希望,那曾经被他奉为信念的希望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了,至少他已经很久感觉不到了。
云天缓缓的走进了那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屋子中。
屋子中的一切似乎都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或许不同的地方就是多了那布满表面的灰尘吧!
这到大大的出乎了云天的意料,他以为这些在他走后应该没有机会再见到了。
他一走,这就是无主之物,人皆有贪欲,需要这些日常用品的人太多了,想要保留下去,难,很难。但就是这样情况,除了那几处或是天灾而造成的塌陷外,这还是他离开的样子。
“没有一点生气,应该很久没人来了吧!”云天拍了拍自己床上的灰,坐了下去。
他就这样做了一夜。天空中的星星在慢慢的变少,皎月也一直在缓缓的移动。最后在一声鸡鸣中,太阳从山的半腰升了起来,人们也一一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开始了那日出而栖,日落而息,不停在循环的一天。
忙忙碌碌的人们似乎都没发现,那被他们忽视的破茅草屋有一些不同了,那一直禁闭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大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云天化作一个普通人,身上的衣着也化作了普通的布衣,不然云天用原本的样貌出现,不管再如何掩饰,但那深入骨髓的自信却是无法遮盖的。
再开口的一瞬间,云天想起来很多年前的一件往事:大爷,我tm是你大娘,你看清楚了。这也是云天少有的尴尬之一。
“小伙子是外来的吧。”被云天拉住的大爷看了一下云天,摸着不算长的小胡子说道。
“嗯,我是城幻城中的一果农,路过此地,发现这里真的是夺天地造化,钟灵明秀之地,顾想在这寻一栖息之地,不知道大爷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推荐一下。”云天随便瞎扯了几句,也不管所编故事中的漏洞,说着云天还笑嘻嘻的将两枚金币送在了这被他称为大爷的手里。
大爷哪见过那么的钱,被云天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推拒到:“小伙子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