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在说这些之前,我希望你放下以前的包袱,当我们如今才刚刚认识就好,潘兴城里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毕竟无论是我还是你,都没有再为那些过去的主子效忠的借口了。”
他的话让亚雷莉表情沉重起来,说实在的,潘兴一役中,亚雷莉感觉自己是在被命运裹挟着朝前走,各种的身不由己,回忆起来,满满的都是抑郁。
“大师但说无妨。”亚雷莉凝重地点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对因陀罗教,准确地说,是即将要被攻略的那个因陀罗教主,还有他的驻地,了解多少?”银尘用很重的口气问出了很尖锐的问题。
“自信点说,肯定比大师这样的南方人了解得多一些,虽然我族与他教争不断,但是越这样,我们对它了解越多越详细,而且,我们都属建州八旗,八旗内部处理矛盾,纳诺家族是一味地捂盖子和稀泥,平息事态,虽然不公正,但至少兜住了大家的一点共同利益,才没让这个盟誓散了架,将就地滚了这么多年呢,这样一来,大家平时都穿一样的朝服,顶着顶戴花翎一起上朝,谁家什么情况,也大都门儿清,大师若是只想做到知己知彼,这个好说,容许奴家叫敛月灵姐姐给哥哥说一声,奴家就在这里,好生给大师,给两位妹妹讲讲这个因陀罗教!”
亚雷莉这么说,竟有赖着不走的打算,银尘手中射出紫光弹,垂直落地,变出椅子示意她坐下,同时,敛月灵立刻抱拳一礼,转身出门。
“空痕,麻烦你守好门。”
“哎!没问题的!”
亚雷莉等其他人坐下了,自己才坐下,轻声道:“因陀罗潘洋城教区总长,也即是他们的区域教主,是有名字的,不过这名字放在中原可真不是好念的,叫做——纽葛丽特·龟儿多山——”
“怎么是这样的名字?”林绚尘皱皱鼻子:“难听死了。”
“这是因陀罗的教名,其实不过故弄玄虚而已。”亚雷莉用非常讽刺的口气说道:“因陀罗,又叫大神教,天选神教,实际上和天选教是水火不容都不足以形容的仇家呢!他们的教义,组织,仪式,其实都是东拼西凑,抄袭其他教派而来的……因陀罗这个教派根本没有什么几千年历史,它,根本就是纳诺家族里的纳诺蝮蛇自己发明出来的这么个说法!”
“什么!!”这一次,连银尘都吃惊了,林绚尘和林轻雨更是瞪大眼睛看着她:“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这教派说法么……除了长生天传下来的道统,连南蛮子腐儒相信的那个须佐之的什么教义,都是人们自个儿想出来的。”
“先不说这些。”银尘平复了一下心情,双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姿势,示意她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纳诺蝮蛇发明因陀罗教的事情对银尘来说有点冲击,主要是他没有想到因陀罗教居然这么“年轻”不过认真想来,这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更没有什么细细讨论的价值。
“我们先来谈谈,那个龟儿多山怎样?”
“纽葛丽特·龟儿多山,五十来岁的年纪,因陀罗的教区主子之一,掌管着潘洋城周围大片地方的因陀罗教众,和城主达达洛克·爱宕素来不和。他本人擅长一套斩斧技‘红林操’,随身武器就是一把光器斩斧,也是教主的标志。至于他会什么拳术我们就不知道了,因为他是教主不是护教法王,从来没有和别人切磋的记录。”
“他手下有些什么人呢?”
“教主之类的,肯定有四大护教法王,不多也不少,否则不成体统了。他因为起家库里查理德分界山苍狼山,现在的封地又在雁荡山脚下,因此手下的四大法王被称为四山王。分别是东山王浪古雷错,西山王加布横错,南山王索尔奇错,北山王刘义错。‘错’在因陀罗教义里面是高山静湖的意思,象征纯洁,高贵,当然也有形容他们冰气力量纯净高尚的意思——护教法王一定是人造的天选之鞭,这点毫无疑问,而且他们严禁使用任何武器,就连黑形态也必须是拳刺,盾牌之类的,护教法王必然有献身秘法传承,他们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击杀什么人,关键时候还要担负起成为教主肉盾的职责呢,因此一旦和教主撞上,那可就要分外小心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追更。 雷临()
PS:抱歉啊各位,居然漏掉了一章,今天才发现,补上。今天更新照常。
“还有谁。”银尘的声音很低很低,很小很小,却比任何嘶吼咆哮都更加震撼人心,法师在多人战斗中堪称逆天的优势显露无疑,然而有些人,即便知道事不可为,依然要狠心冲上。
最后的两个人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扑上来。
索额图克正面对上银尘,他此时早已忘却的生死,甚至几乎忘却了一切,从藏身地直接跳起来,以高空下坠的威势,配合着他用的最顺手的黑色短匕,冲着银尘的肩部而不是更致命的头顶刺下来,他出手快准狠,而短匕上浮动着的红光,则表明他的匕首是涂了毒的。
当然,他涂抹的毒牙只能给人带来更剧烈的痛觉,致命致残什么的不用指望,索额图克就是这样的人,哪怕对手强大到根本容不得放水,恩怨分明的他,也绝对会手下留情。
与此同时,苏菲菲从窗户里窜出来,她全部的宗师修为都拿来这一窜,或者说,她所有的修为境界都体现在窜出来的时机之上,她出现的瞬间,刚刚好就是银尘的注意力被索额图克的狠辣吸引,顾不到其他方面的那个瞬间。
苏菲菲这次真的动用砖混了,她的手指忽然变成五条细细的,软体动物的肢体一样的绳索,却分明不是水母的刺丝或者章鱼的触腕,柔韧的绳索兵分五路,并没有去进攻银尘,反而直冲着林轻雨而去。
苏菲菲的算计和对时机的把握真的堪称宗师,她甚至仅仅和林轻雨过了一招,甚至仅仅感觉了一下林轻雨身上的气息,就看出来,这个女孩是个战魂十分强大,而战技十分不堪的“天选者”型的女孩,在她并没有发出金色波动启动战魂的时候,苏菲菲仗着自己碾压级别的实力快速拿下女孩,并且以此为要挟,逼迫银尘交出光器,显然是她能实施的最好的策略。
然而她算漏了一点,那就是银尘对付索额图克,根本用不着动手,既然不动手,也就不需要任何时间,从而根本不存在他分身乏术顾不上林轻雨的时机。
索额图克跳起来的瞬间,感觉自己身子一重,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连着修为一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中了最纯净最剧烈的散魂毒,他的脸色猛然一变,扭曲的表情满是彻底得不能再彻底的惊愕,他根本想不出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着了道。
黑色的光芒在他的身体上闪烁了一下,与此同时银尘后退并且转身,面向苏菲菲。
苏菲菲花容失色,她没料到银尘居然可以不顾自身安危,专心对付她——
“索额图克!”她惨叫一声,原本示意索额图克趁机下重手偷袭,却只看到了索额图克软软倒下的身影。
与此同时,另外一道黑色的光束射中了她,黑暗的诅咒力量比任何散魂毒都有效,瞬间掏空了她的体力。
她甚至没有力气将招式落到林轻雨身上,就软软地倒下了。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银尘看着倒地的二人,面无表情道:“我早就知道苏菲菲你其实深藏不露,而且对光器‘困锁之雨’心生觊觎。”
“不可能!”倒地的索额图克尖叫道:“这玩意虽然是个光器,可是对她而言能有什么用?又不是攻防类的神兵……”
“我是以天行武馆的立场来说这句话的。”银尘说道:“苏菲菲的盘算很简单,就是通过盗取困锁之雨,来争取你们这些草原人的救助,让她从被潘洋首辅,也就是因陀罗教区总长的占有的危险中脱身而出,我说得对吧?”
“你……”索额图克脸红了,他确实和苏菲菲串通过,毕竟对于他们族人来说,拿到困锁之雨比什么都重要,秦本雅思克荒原逐渐沙化的事实,已经威胁到了部族的牛羊,而部族牛羊,那是关系到整个叶赫维琳部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情!所谓尊严是小,饿死是大,在吃饭这个问题上,原子弹和皿煮都得靠边站,所以他不在乎使用任何手段,也不在乎和任何人串通或者出卖任何人,他要的只是部族父老的命,而这个命,就维系在“困锁之雨”上。
光器成为一派势力气运锚定之物,并非因为什么传说,而是每一件光器都有某种秘法开启,可以决定方圆十里到百里的气候天象,当然如果众多的光器同时开启,那么只有品质最高的光器会起作用,而众多的珍品光器同时开启——那就根本没效果了。
每一件光器能带来的天候变化都是固定的,只有开启的时机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困锁之雨当然器如其名,平常使用时会让方圆一丈之地变成冰刺丛林,将敌人困锁,而秘法开启则会让方圆数十里区域无条件地下雨。这雨并不大,在平常的时候没什么,可要是在干旱的时候来一波,那就是救命了。
这样一来,抢劫暴雨梨花派“困锁之雨”便相当有必要,甚至是很迫切的。叶赫维琳部族作为库里扎利德草原最北部的“千年王”,又是八旗正蓝旗的主要部族,在建州奴儿做大的时候,依然会为了旧辖地日渐枯竭的草场资源而伤透脑筋的叶赫维琳部族的长老们,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放到了南方,放到了可以“借雨”的各种光器上。“困锁之雨”则是最容易取得也是效果最理想的一件。在部族存亡的巨大压力下,叶赫维琳部族也顾不上什么名声和手法,直接巧取豪夺了,而他们雇佣天行武馆,也仅仅是因为只有天行武馆才能摆平一路上的黑白两道,尤其是穿越大半个草原时候遇到的大量“草原王”。
这是一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