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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老夫的‘破空掌’,就是合道高手也得没命了,他却活了下来,老夫亲眼看着他吃下散元丹,结果……嘿嘿。”升阳老人躺在自己流出来的血泊中,无力地冷笑着:“那小鬼,绝对是有大机缘的人物,将来不可限量!你们毒龙邪教招惹了这样大气云缠身的人,呵呵,呵呵呵……”他笑着,无力地衰弱地笑着,血从嘴里喷出一尺多高,看起来就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杜传昌的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很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越来越灰暗,显然被升阳老人的话给吓住了,招惹上这么一个小怪物,当真……
“不对!”杜传昌突然想起来什么,漆黑色的眼睛里猛然爆出两道血红色的贪婪之光,几乎喷出眼眶三尺远:“他和方天航那个骑在本尊头上作威作福的混蛋交手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元婴一重的实力!他一定是进入秘境以后……”杜传昌的眼睛渐渐亮起来,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两颗炽热的小红点:“那小子一定在秘境之中有奇遇!他一定得到了什么宝藏!”他猛然转头,一双早就变成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仍然跪在地上的阴阳和合宗弟子:“好你个阴阳和合宗,明明私吞了那样的重宝,居然还敢在本尊面前装可怜么?!”
他说着身上爆出一点点微弱的三色罡风,可是他身体周围,猛然间喷射出一团巨大的无色的风暴。
“小****,你是自己交出来呢?还是本尊帮你拿出来?”杜传昌的声音里已经冷得没有一丝人的问道了。
“冤枉啊!杜公子!奴家抓到那个银尘的时候,把他身上都翻遍了,居然除了他穿着的那件寒山寺的长袍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连令牌都没有!奴家们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散修呢!”跪伏在地上的少女瑟瑟发抖地哭喊着回答,面对领悟了某种未知的奥义,身上的罡风都变得纯净沉重了很多的杜传昌,只有入体三重实力的少女,早就吓得花容失色。
“奴家们还以为他是个落难的可怜小子,为了逃命连身上的包袱都丢掉了呢?奴家们真的不知道……奴家们还以为……他没有修为呢……”少女慌乱地解释起来,却越解释越乱。杜传昌和其他魔道弟子们都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显然,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少女的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女孩,死()
“髒罗魔骸!”银尘尖叫一声,他的声音里充满着恐怖与凄惶,仿佛要和什么不可战胜的鬼物同归于尽一样。他叫喊出声,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复杂的魔法阵,然后用手上的灰黑色光芒将其点亮,紧接着他仿佛扯线木偶一样机械地,不带一丝一毫人类感情地念出一长串咒语,那咒语居然足足耗费了他十分钟。
灰蓝色的浓雾飘荡起来,仿佛无尽的鬼系元气汇聚成罡风,遮蔽了眼前的一切,银尘痛苦又虚弱地瘫坐在地上,仿佛噩梦初醒。“还是做了么?”他低声呢喃着,简直如同一个激情犯罪后的恐怖分子面对不可收拾的残局一样。
大股大股的灰黑色气体涌入小女孩的身体,卍禁大封再次从女孩的皮肤上浮现出来,一闪一闪地散发出邪恶的黑色光芒,整间屋子里的景象如同最恐怖的地狱。亡魂哀嚎,死气弥漫,黑暗的重压仿佛汇聚起来的宿命的黑鸦群,从头顶上轰然压下。
当一切幻象都渐渐消散,当一切罪恶都不可挽回,当清晨的阳光再次从小门外面懵懂无知地射进来的时候,银尘才从地上慢慢起身,比起刚才,他感觉更加疲惫虚弱。
他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一黑一银两只细小的手掌,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颤抖着。“大师,原谅我……”银尘摇摇头,努力将心头那一股沉甸甸的思念驱赶开。最初的挣扎已经故去了,他的心情疲惫又冷静,甚至变得冷漠又残酷。他这个时候才完全回想起来女孩喂给自己散元丹时候的阴狠,解开手脚上的铁链时的矫情,在自己面前脱下衣衫时的不顾廉耻和眼眸深处不曾退去的那一抹粉红色的毒辣光芒。她这个时候似乎才想起自己是一个受害者,一个被某种不知名的可怕魔道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可怜虫,而不是一个有资格怜悯世人的圣骑士。银尘无声地苦笑一下,他觉得和自己这个混蛋比起来,这个可怕又蛮荒的世界才更黑暗无情。
他慢慢走到床前,看着那位可怜又可恨的十三岁少女。
女孩的呼吸,正在慢慢微弱,最终停止,她的心跳脉搏和体温却都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甚至皮肤的色泽比以前更加接近活人,更加接近一个正常的十三岁女孩的粉嫩圆润。女孩的脸上,浓烈的红妆正在慢慢褪去,露出她原本应有的,粉嘟嘟软乎乎的脸颊,那被厚厚脂粉深埋在下面的,因为长期过度和男人交@合而产生的两块病态的青黑色赶快也消失不见了,她的牙齿变得洁白光亮如同镜面一样,她眼角的鱼尾纹也完全消失了,甚至丹凤眼也变得稍微圆润了一点点。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吹弹可破,银尘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皮肤,那手感简直让人不能自拔。她的身体变得愈发完美,每一根毛发,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变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甚至都发出一阵阵珍珠般的光泽。银尘看着她,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和单纯欣赏艺术品一样的赞赏,却没有一点点欲望的邪光。
女孩的身体变得完美无缺,可是她的灵魂早已消散。
她的眼球整个消失了,眼眶之中只有两团混沌的黑色,如同淤泥构成的漩涡,漆黑,浓重,阴暗又恐怖,她的皮肤上散发出一层层黄金的光泽,那是她的力量属性,光。
粉儿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此时呈现在银尘面前的,只是一只尸鬼魔骸。
尸鬼魔骸是一种高级的死灵鬼物,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生灵的气息,只有一股死亡的阴暗,她有体温,有心跳,甚至发着光,却已经是一只不折不扣的亡灵了,甚至本身就是光属性的她,依旧害怕光明魔法的攻击。
她再也不会有任何智慧,只能依靠银尘的命令和本能行动了,她再也不会说话,不会叫喊,不会流泪,甚至永远都不会有表情了。
她死了,灵魂粉碎,只留下一具完美的肉身。
银尘扶着床沿,全身痉挛的肌肉猛然放松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简直和负重跑了五百公里一样不堪,全身的毛孔喷射出大量的汗水,起初还是正常的透明无色的汗水,到后来就慢慢变成了漆黑腥臭的粘稠物质。银尘别无选择,只能纵深跳进草棚子门口放置着的那只硕大的木盆之中,已经凉透的水让他浑身一阵战栗,可是魔法师的体质很快就适应了这一盆堪称刺骨冰凉的洗澡水,银尘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黑色的黏液搓下来,不一会儿整整一盆水都被染成墨汁般的颜色,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这是银尘法师冕下一生中最慌忙潦草的一次洗浴,仅仅五分钟不到,他就从木盆里爬出来,穿上已经揉皱了的银白长袍。他转头看着床上的女孩,看着她僵卧在厚厚棉被之中的美艳尸身,突然感觉整个草棚子都像极了太平间。银尘的脸抽搐了几下,最终他钻到硬板床下面,从床底下轻轻拖出了一只竹子编成小箱子,大概有一尺见方,这是女孩的衣箱,银尘在进到草棚子里的一瞬间就用领域感知到了。
衣箱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衣物,红红绿绿的大都像是青楼姑娘才会穿的款式,不是遮不住胸就是故意露出腿来,比起女孩现在赤条条的状态更加惹人乱想。银尘将这些衣服全部拿出来胡乱盖在女孩身上,才在箱子底找到了一套与众不同的衣服。
这一套衣服共有两件,一件收腰长袍,一件宽大异常的斗篷,两件衣服都是猩红的颜色,比起女孩的其他衣服都要红一些,仿佛被鲜血染透一般。两件衣服的胸口部位,各有一处刺绣,乍看起来像是用金线绣成的一朵花,可是仔细辨别就能发现那是两个人做成人运动的抽象图案,除了胸口的刺绣,两件衣服上再也找不到丁点装饰,就是一整片的素雅干净的大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孩,魔天使()
银尘小心翼翼地将这套衣服拿出来,他从女孩折叠衣服的手法上看出来,女孩对这套衣服情有独钟。其他的衣服上或多或少有些没有洗干净的脏污的痕迹,只有这套衣服,干净得令人惊叹,明明都出现了一两道缝补过的痕迹了,依然看起来像从来没有穿过的新衣。银尘将长袍从斗篷里抽出来,结果哗啦一声,两件长方形的物体掉在了地上。
银尘没有去管这些东西,他将猩红色的长袍举起来,就这草棚子门口的光明看看它的式样,那是一件很素雅很端庄的长袍,收窄了腰部,领口和袖口,甚至下摆也微微收紧,全不像其他的阴阳和合宗的衣物那样能敞开则敞开,能露则露。银尘满意地点点头,一手拿着这件猩红色的长袍,一手将女孩身上其他的衣物都扒拉开,开始亲手给女孩换上衣服。
这一换,居然用了一个小时。
银尘倒在厚厚的棉被之中,感觉自己就像处在弥留之际一样全身瘫软,甚至呼吸都变得费力起来。给女孩换衣服的过程是香甜的刺激的,甚至让他忍不住和一具毫无灵魂的躯壳再次共赴巫山云雨。女孩的身体是温热的,甚至还有心跳,皮肤也光滑如宝石,细腻如丝绸,柔然得不可名状,女孩的体腔里还存留着香甜的热气,无论怎么弄,都感觉像是一位活生生的熟睡着的美女,任君摆布,无论多么不堪的姿势也毫无怨言。银尘想起加布罗依尔的那些被称为充气娃娃的商品,据说那是宅男的女神,被无数御宅族供奉在家中,如今他也终于知道充气娃娃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他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可是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