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上你们就会知道,活着的陛下有多么恐怖了!”
白龙榜天下第一名媛:纳诺粉黛。
年10岁,当今圣上爱女,册封特伦维尔公主。
白龙榜天下第一孝子:赵激越。
现任南方帝国儿皇帝,当今圣上义子。其孝贤之名,天地共鉴。近日下旨为父皇扩选后宫。
白龙榜天下第一蠢才:李山丘。
神剑门余孽,薛无痕死后意图霸占神剑门,抗旨不遵,胡言乱语,现收监刑部大牢。
白龙榜天下第一杀神:拜狱。
金刀门余孽,现无门派,曾以单人片刀,斩杀万众,有万人斩之称,朝廷愿以高官厚禄招为干将。
白龙榜天下第一**:沦落子
……
银尘往下看去,只见什么天下第一卤肉,天下第一狗头,天下第一媒婆等等一切可以用来论资排辈的由头全部搬上来,一一罗列,事无巨细。原本他还想是个手段,将那其实不过光器威力的白龙榜毁去,以震慑建州奴儿,如今看到这五花八门,又颇为搞笑的各种名头,居然有点舍不得了。“这榜单前面看着还好,后面颇有一点娱乐至死的精神,若能以榜单为天下人之笑谈,想来也是一件美事。”银发男孩笑着低声自语,原本也没指望能有谁听见,不了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断喝。
“呔!哪里来的小瘪三!竟敢坐在我等大才奴生的专座上!”
这一声吼可真是理直气壮,而且银尘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被惊得一个哆嗦,他猛然缩了脖子,看起来真的像作恶被抓了现行一样。背后那人见了,声量更高:“还不快从速离去!”
银尘短促地吐出一口气,施施然转过身来,才发现身后的几张桌子上坐着十七个大老爷们,不是他缺乏警惕心,而是他的元素化身时刻都在保护他,想警惕也没用,刚才那人若是出手偷袭,只怕一道影子就会从银尘身上浮现出来,化为万剑心或者拜狱,让他好好明白什么叫做力量。
那些人一见银尘那张脸,那双眼睛,呼吸都快停了,喊话那人更是露出一副贪婪的色相。银尘看清这些人居然是才奴生,也就是狗奴才,不禁心头火起,藏在袖子里的左手上慢慢凝结出一根细细的玄冰刺剑。
大才奴生不配武器,但拳斗士的身份跑不了,不过这么几个人,哪怕个个都是天选之鞭甚至天选之枪,在法神眼里也如同无物。
数量对魔法师而言没有意义。
不过银尘暂时没想好要动手,他此时饥肠辘辘,正等着上菜呢。
“这孔雀台可有额外的规矩,规定这里只能坐大才奴生?”银尘冷声道,一股庞大的威压兜头罩下。
“那倒没有。”喊话那人吊着嗓子道:“不过,现在有了,在大才奴生面前,这孔雀台的规矩们,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呵!把你能的!”银尘冷笑一声:“你是这家店的老板不成?”
“奴才可不是这孔雀台的老板,不过,奴才可是《大才奴经》三甲同科,在奴生里面一呼百应,孔雀台想附庸风雅,就得迎合我等,否则奴才鼓动同科大人们一起抵制,这孔雀台也开不下去了……鼠辈,你就是将掌柜的甚至老板青睐,奴才也是这么些话,你看老板是听你的还是听奴才的?”
银尘闭口不言,身形忽然一闪,已经到了那人面前,那人吓了一跳,赶紧运起功法,一双肉掌轰击而来,带着凛冽风声,却不防银尘抬手一剑刺出,在那一双肉掌还没有落在他身上之前,玄冰刺剑已经穿透了那人的咽喉。
银尘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像个彻底的普通人,可是尖锐的冰剑如同纯钢之剑,锋利又无穷坚硬,轻易破开了那人的护体罡风,还有血肉肌肤,细细的冰刺,直接镶嵌进颈椎里。 富品中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终末之辩白()
“子贡!”其余人大喊出声,名叫子贡的挑衅者已经捂着脖子仰面倒下。
银尘根本不等这些人起身反击,随手一指,火球轰出,在钱附议反应过来之前落在他身上,那火球轻微爆鸣一声,根本不爆炸,反而向中心收缩,变成一支火焰组成的钻头,旋转着朝钱附议的心口窝钻进去。
钱附议登时满面通红,牙关紧要,全身罡风鼓荡补休,拼命加厚护体气罩,要将火焰挡在体外,可那火焰如同有自主意识一样,旋转着使劲往里钻。一时间,钱附议居然和小小的一团火形成了比拼功力之势,而其他人看向银发男孩,却发现他根本没有输出任何气劲或者其他功力,仅仅凭着一团离体的火焰,就将一位化气一重的高手压制。
其他人都不敢动了,毕竟,奴才有时候也会见风使舵,面对实力未知的银尘,他们没人有拼死卫道的决心,否则他们早就殉国了。
“既然老板可能听你的话,那么干掉你,老板就不会改主意了吧?”银尘冷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子贡的身体不动了。
沉默就在此时降临,沉重如杀意,这些奴才可都是白首穷经读大才奴道考上来的,哪有什么实战经验可言,所谓的拳脚也不过打打木人而已,此时见到这么一个“根本不听道理”暴起杀人的狠人,登时破了胆子,只能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银尘觉得没趣,轻轻摇了摇食指,钱附议胸口的火焰立刻消散无形,就在十几个人暗自松了一口气的瞬间,门口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唱词:
“圣旨到!”
满座皆惊,大才奴生们赶紧起身朝门口望去,就见一位身穿“皇马甲”的钦差北流卫生穿蓝色补服,腰悬短铳的武官护卫着,大步走进门来。吃客们见了他身上那件明黄刺眼的马甲,赶紧起身,呼啦啦地在桌子间的空地上跪好了,只等圣旨降临。
银尘伸出手,指尖亮起一道光,接着他被一片扭曲的光线挡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凭空消失一样。
六位武官中的某一人有点疑惑的朝这边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一片写满字的墙壁,连处能藏人的阴影都没有,便收回目光。
那钦差甩袖,向天地行礼,接着从马蹄袖里抽出一卷黄纸,展开来。
“建州奴儿们懂得用黄纸做圣旨了?这倒是个技术进步。”银尘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儿皇帝赵激越,感念父皇隆恩,愿为父皇广选后宫,然哭佛浩劫,令天地变色,让百姓寒心。也使得国祚痛失王女。父忧天下,而子忧父皇宫墙之内,嫔妃洗衣,皇后亲自执帚,委实有辱天下之威仪,故此特请示父皇之后,儿皇帝诏告天下:自即日起,凡各地青楼,供来历清楚之乐女三人,要求容貌秀丽,仪态端庄,年十六以上,聪明,通杂务者为上,充为宫人。各处供人,不通县令府尹,只由钦差全权操办,钦此。”
那钦差宣读圣旨的声调异常,似乎对中原语掌握得十分生疏,而躲在隐身结界里的银尘仔细观察,发现这人的容貌有些微的西域特征,不禁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看来哭佛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值得铭记的教训。”当众人叩首起身之后,银尘的声音也幽幽传来。
刚刚被压制一回的钱附议似乎有所不甘,但又不敢和银尘比拼武力,便只能摇着扇子,用最轻柔的声调说道:
“不知公子可愿意辩论?”
“行,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银尘随口答应,他此时的形象就一冷面冷心的男孩形状的杀手,一点儿也不可爱。
“公子所言教训一词,差矣。”钱附议先破题,然后摇头晃脑地议论开来:“此次选秀,并非圣上旨意,而是儿皇上旨意。儿皇上英明神武,自然不能和天邪寺反贼同日而语。儿皇上的意思呢,就是找些风尘女子,落难孤女之类,征集起来,送往潘兴,这些女子并非嫔妃,也非才选,就是充当洗衣洒扫之宫人,无权向皇上问安。这些女子本身就沦落红尘,无依无靠,身如飘萍,若能有个正规去处,自然是功德一件,何况入了宫门,终身得托,月月还有例银可拿,无牵无挂的她们还能攒下不少私房钱,岂非人间美事。这种好事,和天邪寺威逼蛊惑圣上征召天下才女又完全不同,是给风尘女子一个归宿,天下文人交口称颂,又何来教训之说?”
银尘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微微动了动眉毛:“大体上说应该没错,可是不说别的地方,就是街对面的孔雀台里,那位秀杭知名头牌,大概也不会乐意。身为花魁,每日琴棋书画相伴,再怎么说也称得上惬意二字,可要到了宫里,当洗衣女,那就和粗使丫鬟没区别,整日干重活,还要忍受打骂欺凌,操劳到死也不过草席裹身。这宫门深似海……”
“大谬不然。”钱附议自信满满:“宫里秀女,对落魄女子来说,那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不知多少大户人家的庶女都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去呢!虽然一个杂务宫女的身份几乎和奴隶相当,可那毕竟是宫中啊!天下至高啊!风尘女子声名狼藉,谁不想在死前得个正统的名声呢?而宫女的名分,那就是最好的洗脱贱籍的途径了!虽说入了宫,一生之中都不会再有生育的机会,可她们之中若有谁之前悄悄生下了小龟奴,小雏妓的,此去入宫,那这些小王八贱种立刻就是白身了,以后子子孙孙都将脱离贱籍!如此机会……”
“那也得有命才能抓住。你以为这些小家伙脱离了贱籍是好事?他们变成白身后,谁来抚养?住在哪里?宫里发的月例先不说会不会被克扣,就是足额下来,够养活一两个孩子吗?够请别人代为收养吗?这些问题你不考虑,被选上的风尘女子可一定会考虑的。”
钱附议张嘴,正要说话,就听到大堂里一阵骚动,许多零碎的阿谀奉承之词在空中漂浮着,赞叹孔雀台掌柜的手段。
钱附议转头看了一眼,就毫无表示地收回目光,端起桌上一直待命着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