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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底说这些话的时候,巴伦王妃第一个反应出来的,就是大王子看来应该是一个性格不是一般懦弱的人。但这个发现,与现在他们的麻烦没关,所以,她马上抛弃了那个,继续认真而深入的看定阿森底,“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因为那个恐惧抛去一切不管不顾的逃了,但是国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个不堪重用的傀儡呢,他的神力有目共睹!如果他想下手的话,应该不会太费力气!也就是说,你需要找一个理由,是能够说的通国师会眼睁睁看着首席长老逃跑的理由!”
“也许是没杀死呢,或者是没舍得杀,要么就是我们的首席长老大人,以大家都不能够想象他会拥有的速度逃出了这里。即使再懦弱的人,也会有天赋异禀的那种能力!”阿森底顿了顿,“又或许他身上的血符会有某种能力反馈给他,谁知道呢,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猜测!”
“那个血符,并没有我们所想象的那么夸张,我看它的作用,不会多余控制那些影子军团以外任何一点点!而且,我想我要再跟将军强调一下,国师他法力强大!”巴伦王妃最初也觉得这些琥珀样子的血符,会有着超越传说的能力!不过,后来她放弃了!如果说,那只血符还能是别的什么东西的话,它可能是上好的收藏品!
阿森底一笑,“拥有制作血符秘密的人,也会有看家的本领,虽然短小却精悍,毕竟他的祖先曾无所不能。”阿森底似乎总是在表达首席长老并不是像他们想象的那么无能。
“如果你把血符和那位长老说的神乎其神的话,现在的全部迹象就表明,国师在打血符的主意,那我们不该向他要,这个他已经看中了的东西喽!”巴伦王妃反问道!
“他会给我们的,他不在乎这个影子兵团,他要学会的,是制作血符本身!再将他看好的生灵做为原材料制造出与之匹配的血符,他要做的是一件极大的事,不可能只依靠那么数量稀少的用繁复工艺制造的影子军团。就像我刚刚一直在说的,他的志向,比我们的可要远大多了!”阿森底想,国师的志向是天,我们的志向是床,这根本是无法比拟的两件事物。
巴妃终于不耐烦起来,“我觉得,我们不该在这里讨论这些,因为国师会听到!那也是他不来这里跟我们一起的原因吧!”
“没错,他不仅会听到,而且正在听,也在打算重新跟我们交朋友,”阿森底靠近巴妃,“对于阴险之人,我总是有几分天生的好感!”
“可对于国师来说,他会觉得你可恶之极!”巴伦王妃扭过头来向两边观望着,她能感觉的到国师一定在这里布下了眼线!
阿森底似乎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如果他不认为我们是这里唯一将对她有所助力的人,我也没有办法!我相信这个故事无论去哪里,都会吸引到他的听众,也是我到目前为止能讲出的最优秀的故事,现在,他们自己脑子里就满是故事,绝对的故事汇!”
清脆的击掌声响起,国师出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连阿森底也不得不承认,他完全不知道他站在那里有多长时间了,他就像从地底下长了出来,还是趁泥土被雨水滋润过后,那样的润泽无声的出现,国师走出那个阴影道,“听聪明人说故事,需要配这种酒,因为,我不太想让这种一直无用武之地的酒,出现在他不该出现的地方,所以发现,它有机会出现的时候,做了这件唐突的事情!或许我不该这样突然出声吓到你们,而是更应该让这酒的香气为我的提前出现打个招呼才好!”
“一般来说,不管解释的内容是什么,只要它足够长就代表着诚意就没什么,不过国师大人说我们的故事听起来不荒诞吗?”阿森底还不打算对这位神秘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更深入几分的国师缴械投降!
而国师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态度如何上面,他就像是永远只审视着前方的高大塑像一样,宏伟而有力,目的简单且永不改变,“荒诞如果失去所有踪影,触目可及的平淡也就不值钱了,殿下帮我找到那位首席长老大人吧,他现在拥有的全部血符归你们!这样的回报对殿下来说不算寡淡吧!我们的各取所需会让交易很愉快的!”
“国师大人能确保他这一次会开口吗?”巴伦王妃知道,这其实不关他的事,但是,既然是自己要努力去做的,当然也要有此一问!
“我想,我已经明白,他为什么要不惜性命的逃走了!”国师依旧只是声音洪亮的简单诉说着他的意思,他似乎很善于将他的情感与他的话语分离!
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星耀仙辉()
“国师大人能确保首席长老这一次会开口吗?”巴伦王妃知道,这不关她的事,但,既然要参与当然也要有此一问!
“我想,我已经明白,他为何要不惜性命逃走了!”国师依旧只是简单诉说着他的意思,他很善于将他的情感与他的话语分离!
巴伦王妃也难免由衷赞叹他真是行走的雕塑,人的情愫那些喜怒哀乐绝对没有一点点,可能在他脸上被人找寻到一点点的痕迹,她笑了一下,又说,“您是故意放他走的,为了证实您的猜测,但是为什么没有跟紧他!就这样在您手中失去了踪迹!万一那位长老有什么想不开,为了毁灭您的梦想而把他自己毁灭,嗯,汉人说那叫令为玉碎不为瓦全,万一他真的动用了那样的想法,您也许会得不偿失!虽然不一定,但是也许会有那样的可能!”
国师摇了摇头,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是生硬呆滞,看来摇头绝对是他生疏的表达方式,“不是没有跟进,而是沙漠上也有,对于我这个人来说的禁忌之地。”
阿森底好像又在这里找到了他的乐趣,他匆匆的插话进来,“如果小人代替我们殿下问您一声,那里是哪里,会显得很无礼吧?”
“可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够知道,那就是合周公子居住的地方!”国师的声音缓缓流过!
“这一切都是那位公子的把戏?”阿森底瞪大眼睛!要是事关那位公子的话,故事会变得惊险刺激,他们可不是什么能够因为是王妃母族的人而被王子殿下客气招待的人。
“这与他无关,他住在那里,是因为他真的很会看风水,仅此而已!”国师说的极是肯定!
巴伦王妃插话进来,“如果国师大人您误会,我能叫来合周公子帮我这一次,接下来他就会什么都不问的一次接一次的帮我……”
“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被那位公子做他不想做的事情,这很正常,没有人能够对他指手画脚,就算是我对他的期待,也要忍一忍再忍,那位长老一定是在那附近也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帮手,你们要帮我查出这件事情!”国师将他的意思表达得更加明朗!“因为我以为你们的关系是处在迷雾之中,本来就是有许多猜忌和怀疑的关系,所以我才会将事情说的这么明朗透彻,不想再增加任何的迷茫与反复!”
阿森底偏着头看下这个从头到尾都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神秘的国师大人,“为什么是我们,我们既聪明又妥帖的名声,可没有那么源远流长!”
“的确如此,但你们跟那些已经是惊弓之鸟的长老们是合作关系,他们不也同样在委托你们帮他们找到首席长老吗?不管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再要找到首席长老这件事情上我们是志同道合的!而且另一方面对你们也很重要,首席长老失踪之后你们从他手中得到的那些血符,也会停止供给!”
***
“我们要去看看首席长老居住的帐篷,而且带来了大汗的手谕!”阿森底理直气壮的对那些在大阏氏母族部落里看守着长老们空空如也大帐的看守们说。
巴伦王妃目光闪闪,事实上他们两手空空,她不得已的拉拉阿森底的衣角,阿修森底回过头来对了个口型,“如果我们傲慢的恰到好处的话,他们连看都不敢看手谕!”
之后他们两个人果然被放进了第二重包围圈!
等到那个放他们进来的人跟了他们一会儿见到里面下一波侍卫已经看到他们,就停住脚步放任他们自行向前之后,巴伦王妃抓紧这个空档由衷的赞叹道,“你今天的占卜好像很灵验!我们起码打开了第一层大门。”
“事实上,那两个人是因为看到了您身上的血符才做了这个决定!”阿森底到是少有的没有贪天之功为己有!
说话间,他们已经一前一后后的靠近了首席长老的帐篷。
这回打退堂鼓的,反而是之前一直做得很好的阿森底,“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把我们心中的疑问直接找那些长老们问问!不可能在他人们让我们帮忙的时候,还对我们有所隐瞒!”
巴伦王妃的目光只是专注在帐篷的外部构造上,“虽然他们现在在找我们帮忙,但是在他们眼里,你我才是看得见的敌人!是真正要防备的人!况且,被自己的雇佣者最后的救命稻草反问救命办法何在的感觉,你是现在想让他们体会了吗?他们送给我们那些血符作为代价,我们只能帮他们想出好办法!在我们收下血符的那一刻,这就已经变成无可逆转的交易!”
阿森底这出拉虎皮做大旗确实好使。
最小包围圈里面的侍卫也很快把他们放进了首席长老独自使用的大帐。
等那个侍卫退出去之后,他们在大帐之中又逛了几圈,看来这位首席长老日常的生活很是奢华。想要在这作为平生的地方,找到他们需要能够确认首席长老如果想要逃命,第一个会去的地方,犹如在大海之中寻找刚刚滴进去的那滴水。没有任何的头绪可以依仗。
“也许,我们找不到那东西了!”阿森底有些厌烦情绪的说着,但是,不知道他那情绪的来源,到底是因为他心底厌烦了这场注定会耗费全部力气的寻找,还是因为,他眼前所看到的长老摆放在很显眼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