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善修笑了起来,“你对的堂堂正正,一点没差,这样的女子,总会让人多看上几眼,看似低眉顺眼,却在骨子中透露出倔强,长日无聊,当然会对异己者感到兴趣。”鸣棋长叹道,“兄长可知,我为你的婚事操了多少心吗?我们王府就为了你这买了多少花和多少布你都知道么?兄长这样真是无情。”
善修挑了挑眉,“旖贞终有一天会明白,我这样是为她好,也是在减少不必要的伤害。”
鸣棋,“因为不喜欢旖贞,而故意由守转攻,一直表示要娶她,反而吓到了母亲的兄长,可真可真算是玩儿了一把好手段。可是你一个将军,又干什么这么聪明呢,全大显的人还以为你对旖贞是求而不得呢!有谁能想到你这样完美的推开了她,我还以为,兄长你其实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
善修举目看向远处跑来的侍卫的身影,“真要断定一下,我的确更加钟爱权势。但太子为什么要来这里,才是眼下的难题?我想着,他或许是来归还玉佩的。”
鸣棋凉凉飞眼看向距离逐渐缩短,正在过第一重岗的侍卫,“这是他轻巧的四两拨千斤之道。不归还凉扇,完璧归还的焕成玉佩在两者之间形成鲜明对比,借以挑起我们之间完美的嫌隙。只是太子终归是忘了一点,我们的同流合污与别人的不太一样,由始自终本就是建立在嫌隙之上,怄气的兄长也一直在怄气。只是聪明与分得出轻重缓急却是兄长与生俱来的高贵品质。我们打算先是同仇敌忾,然后才手足相残,这跟他们的认知略有出入。”
善修直接笑,“太子还在按着他的经验,一般来说,世子们不过是说两句带刺儿的话,然后大家心照不宣,势必同流合污,但是我这里会有些不同,要让他在解脱困难时,留下诸多诡异回忆。
鸣棋对了对善修的眼神,“兄长的意思是,来个有意思的开门见山么?”
善修再次点了点头,“是该见到山才好啊,威信是要在危险的状况下提升的。”
鸣棋扶了扶额,“这一次,兄长也没有通知我,就让我同流合污了,我们之前的旧账可算是扯平了,我们虽然都知道太子并不是表面上看来的温润,敦厚之辈,好像还不知道他手上的功夫如何。了解一个人,我更喜欢的方式是从头发丝儿,到脚指头尖。
鸣棋略现诧异道,“可兄长这样,就是要将温良恭俭让的好名声推给我了,所以一会儿,不管兄长使出如何阴险恶毒的办法来,我都不能让太子瞧到我的脸。
善修一脸郑重,“今天它该出来透透气了。”
他伸出手在空中绕了绕,看似是一个完全虚无的动作,但只要走近一点仔细看,就会看到在他手指中缠绕的丝线。
然后再循着,那如同蛛丝马迹一般,只有一点点的细线向上看去,就会发现在那高坡之下,蓦然出现一个只有骨骼的竹骨架人形偶,全身每个关节都有丝线牵扯着,那样只要稍有动作,那个竹人便会大幅度的打出一整套的鹤拳来。动作上居然有柔弱无骨的感觉,明明只是一个只有骨的竹人,却能做出这种如流水温柔,绵和的动作来。
这些,将鸣棋惊得扼腕叹息,“兄长没有说清楚的那些后续,应该就是用这个竹人前去攻击太子吧!若你是用一个人来对付他,他可能连眼睛都不眨地假装示弱,但是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估计太子真是要被吓出真功夫来,只有一点,太子毕竟身份尊贵,此地又是王府,兄长,这样是否太过直接明显?。”(。)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一箭双雕()
鸣棋惊了惊,“兄长没有说清楚的后续,就是用这个竹人前去攻击太子?若你是用一个人来对付他,他可能连眼睛都不眨地假装示弱,但是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估计太子真是要被吓出真功夫来,只一点,太子身份尊贵,此地又是王府,兄长,这样是否太过明显?。”
善修抬头看了看四下里,“这里是四年前买来的,准备修台子的所在,那种想法却在一年前打消,如今,此地已经卖给了国舅大人。
鸣棋更是称奇,“兄长的意思是要与国舅,做个邻居。相互怨怼的时候也好近便?国舅一向喜欢张灯结彩,鼓乐喧天,到时候,兄长可算是有得烦了。
善修一脸神秘道,“听闻国舅府中的小库,已经有些负荷不下,他长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他若是肯搬来开库,日后王府的开销就可以花在他的账上。”
“如此机密,兄长是在告诉我吗?”
一丝笑从善修唇边明亮升起,“嗯,我喜欢看鸣棋表弟眼红的样子!最近鸣棋表弟都只是去看美人,不太看我了,眼红的样子也就不多见了,搞得我很是想念。”
鸣棋伸出手掌,迅速动了动上面的几个手指,“要是这样,我不管,反正旖贞因为兄长而买的花啊,布啊,兄长要先来给结个帐,要不然我下晌就去找国舅,就将这事情说个明白。”
善修看了一眼还在跑来的路上的侍卫,“听说云著这就走马上任了?”
鸣棋将目光移向一边,笑了笑,“那臭小子说,他很是不愿意带刀,说是怕女孩子见到他觉得身带戾气,还说他自己可是月白清风惯了的,只是对宫内月俸表示满意。”
“这么说他是要请酒?”
风中传来鸣棋的笑声,“可是他又说国舅府用借口免了他的月例,所以他基本上是穷困潦倒了,日后要向我借钱。”
善修一笑,“看来我们也该闯上些祸凄惨一下,让他不要将我们指望。”
那边的鸣棋已经满脸憧憬,“但皇后将来会怎么为难他呢?真是让人期待。
善修直接向鸣棋泼冷水,“你倒是敢期待他穷困潦倒,重重受险,他会来向你哭诉的,到时候你打算如何呢?”
鸣棋看到善修动了动手指,一直静立不动的竹人,立即隐进一边的草丛之中。
鸣棋向善修道,“我们将这个借给他怎么样?让他用这个去对付皇后,当然对付国舅也可以,不过,最好还是对付皇后,这样用过之后,再收他的钱。”
善修长叹一声,“这是棋表弟今年想到的最快出卖我的办法吗?”
鸣棋脸上出现可惜神色,“早知道有这个,我当初就应该劝兄长将他留给皇后用,不需要动武,只是那么稍加观赏即可。”
话音刚落,那侍卫已经跑到面前,“太子求见您。”
鸣棋凝了凝那侍卫,头上的汗珠,“去告诉太子,此时大世子是云深不知处了,但总在这片园中,太子就当是溜个腿儿,找一找吧,这里看似风景还不错!”
那侍卫听了,只是敷衍着向鸣棋点了个头。然后仍看向善修的意思,直到善闭了闭眸,示意他照做,才又重新跑回去。
鸣棋左右看了一下,才移目向善修,“兄长,确定这里是最好的控制和观赏位置吗?”
善修看着手中若有若无的细线,“此处地形复杂,他从那边儿来,瞧不到我们,我们却总能从那边的照壁上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鸣棋有些感叹,“如此的风水宝地,就这样卖了,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惜。要不要我与兄长合演一出,抬抬价?”
善修摇摇头,“我们棋表弟,喜欢言而无信,如今又沉迷女色,能抽出的空闲恐怕不会太多,我并不敢指望棋表弟能说到做到。
与此同时,太子一身便装,有仆从跟随,已经出现在他们对面的照壁之上,虽然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但各个身体部位都清楚无比。
善修将手指上的丝线收紧了一圈,草丛中的竹人很明显已经蓄势待发,然后善修回头看向鸣棋,“我押焕成的玉佩赌太子他是会功夫的!”
鸣棋一笑,“那我押旖贞,赌他功夫了得。”
善修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鸣棋一见马上伸出中指,竖在唇边,“兄长怕我将旖贞输给你吗?这么大声太子都要听到了,其实我们真的应该让他也押点什么的?”
善修收回向鸣棋的目光,再想太子看了一眼,然后指上的丝线轻轻绕紧……
*****
五姑娘伏在大台的对面的花几上,一脸慵懒,“母亲说的竟是真的么?看把无忧丫头能的,都已经惊动到皇后了吗?大太太唇角现出一丝蔑视的笑,“这点上,她倒像足了她娘亲的不自量力,总以为凭着一副好脸子,便能得到一切,如今也不过是如此下场,她倒不肯长个记性出来。下贱坯子,就是下贱坯子,再怎么也是烂泥扶不上墙?终有一日,我要侯爷知道,到底是谁在挽救侯府,这件事若然不是发现的早,皇后岂不是要将罪怪在我们侯府身上,到时候大家可是一个都跑不了。她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要紧,竟然连天家都敢得罪,轻易就那么绞进了皇后与大公主的泥潭之中。”
五姑娘转了转眼眼珠,“娘亲的意思是说,现在连带着皇后,与那个恨无忧入骨的倾染染也一起携手了吗?可是无忧这丫头从来狡猾,之前的几次办法,都打他不倒,反倒是让她学得精了。现在都跟泥鳅一样滑了。”
太太“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这次的办法,可是皇后身边的红人想出来的,不仅能成全皇后一桩心愿,还能顺路将那丫头投了火坑。实实的,一箭双雕。”
五姑娘这时才一脸幸福地点头,“这个办法倒真是称得上精妙,让他能参透的第一步,也参不进第二步去!”
大太太啜了口茶,“这个就是要她参透了第一步才好,让他起了戒心,然后步步向里边陷,事成之后,皇后必然会对我们脸相待,于王爷也是与有百利而无一害。
五姑娘点了点头,“但是,母亲今日里还要向倾染染的馆驿去吗?之前的故意打草惊蛇,会让无忧有所准备。她会不会早在馆驿布下了眼线,之前的几次也总是觉得,在她身边似乎是有什么人在相助,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