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事闻言浑身上下一僵,抬起再次要赶走婢子的手,举在半空中良久,才收了回去。半天也没有想出如何阻止他家殿下的疯狂。那样的道理太多,却一时找不到最对症的一则。
太子偏头,“如果猜不出也就算了。如果我猜不出蔡单志那一个动作之间的暗喻,现在至少还可以平静陷进泥淖之中。可还是了呢,蠢蠢之心,要如何收复,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学会。”
管事还在琢磨一切会不会本来就是圈套,但这样与怀疑太子常常引以为傲的聪慧无异,他想着总要拐个弯子说出,思考良久,那样的弯子却并不能利落转出。
头上已经蓦然响起太子的笑声,“不用那么纠结,我虽然快疯了还没那么傻,明日就真的豁出去是太快了,总要想个办法拖延一下时间。容我再将事情从头到尾想上一遍。”
管事抹了一下头上冒出的冷汗,斟酌提醒,“明日可在那位世子途中劫杀。”
太子冷声提问,“那怎么不今夜就去呢?”
管事疑惑,“今夜去做什么?”说完,一脸惶恐,他就这么将心中的疑惑说溜了嘴。
好在已经笑出声来的太子,似乎并没有计较的意思,又似乎是早已经陷入到他自己的沉思之中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窝囊的提问。
太子着实没有听到他的提问。他淡淡抿出笑意,“半路击杀,他要的就是我这般行事吧。我只是还没有想清楚,他们母子最后会是谁做出妥协,大公主不可能会稀罕我父皇的称赞。难道还要加爵么,加在她头上的,太多太长了,她已经烦得很了。她一定会对那矫诏能达成的强大功用感兴趣的。只为女子而放弃一切的鸣棋,闹不好会被她娘亲。如何能让鸣棋至少推迟一天见到父皇母后去向皇上求宫禁?还是让太后去求?去搅闹大公主府?还是威胁他心上人?要不,我这就去告诉她母亲让她将他,这样一来,那东西就会落到大公主手中。咸鱼落在老猫口边,会被最快的吃干抹净的。是与一个人战争,还是与一群人战争。答案真是太好选了。”
夜风渐大,他终于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转过头来,“所以,就只对付鸣棋一个人吧。以上的办法全都不适用。”他顿了一下,“送鸣棋礼物吧。清清楚楚换与他交换一日的?若是别的,纵然是如此苦怪的要求,可如果礼物得当,依鸣棋的骄傲我若然是邀战,他定会陪我玩一场的。但偏偏就涉及到了他有生以来最认真,起码现在还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身上,一切都变得行不通。这样他胃口大得很,这些都阻不住他的脚步,除非是我的弱点。让他拒绝不得的东西。”
管事略略困惑一刹,已经反应出太子的意思,惊得脸色都白了一圈,“万万不可,殿下守住那些,早晚可以东山再起,但那东西若到了鸣棋世子手中,就会成为一桩证据。有召一日,送到皇上眼前,殿下就会百口莫辩。”
太子迟迟没有出声,管事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很害怕,害怕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这世上没有不曾害怕过的人,但有一挺就过的害怕,也有逾越几世也会留存心底的害怕。但,只要撑过一天他拿到那东西就好了。
管事脸色都泛了红,“殿下请想,即使拖延了一天又能怎么样,那东西要是在鸣棋手上的话,我们还是一样要愁如何将它得到,只为这么一天,就将这些年来全部的准备都通通葬送,太不值得。”
太子身上金线牵过的衣襟被风吹得荡漾起一带金泽,“怎么能再等下去,你也九皇子的转变,他耐不下去了。”说到九皇子时,他眼中忽起一种刀光剑影的繁乱,像是只在这平静夜色之中就刀剑来往,十里血腥。一个人若是想要最好的东西,他就再没有理由懦弱优柔。想定这些,他转身室中,吩咐管事研墨,已经提笔落墨,转眼刷刷点点成书。待管事唤来了听差,将那信掷在地上,“送到大公主府上,务必确保鸣棋世子一人见信。”
那听差答应着退下。
太子摊开手掌,在掌心的冷汗,半点后悔也无。
*****
一身绣荷锦衣坐在池边赏鱼的女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还没有回头,就已经开口说到,“小夫人起得好早啊。也是今日天气这样好,任是谁也不会枯坐屋中的。这里的鱼儿比昨日多了几条,我从前数了十几年,从来都是越数越少的,这一次竟然多了呢。”
那小妾在她身后沉默良久,才轻移莲步,向那绣荷锦衣的背影走近,“姐姐真的是耳聪目明,最主要的是心里面真的是亮堂。本来还以为姐姐重拾了富贵,心上难免会患得患失。但显见着是我这做妹妹的还没有拿捏得姐姐的心意,在多听多闻的姐姐心中,得失,可不是按寻常人那么算的。”,,。请:
第四百三十五章 又宠()
那小妾向那绣荷锦衣背影走近,“姐姐不仅耳聪目明,心里面更的是亮堂。.M本来还以为姐姐重拾了富贵,心上难免会患得患失。但显见着是我这做妹妹的还没有拿捏得姐姐的心意,在多听多闻的姐姐心中,得失,可不是按寻常人那么算的。”
云著娘亲,将手里的鱼食交给一边的下人,挥了挥手打她们去远处等着,抬起手来,扶上小妾的手,“多听多闻可没有什么好的,夜里想要入睡甚是恼人,总是听到别人说的闲言也会烦恼。我年少之时,最就是恬静不争的日子。到了现在才知道,最简单的却原来是最难的。也因这样的现,才产生了不做最简单,就做复杂的事好了的想法。一切不过为时运所迫。我只得到半刹所愿,却用长长一生的时间失去它千百次。想想都觉得真是痛苦不已。”
那小妾神色稍稍有些恍忽,转成平然之时,已经带上了星星点点的嘲讽,“像姐姐这般耐着性子的事情,我可真是做不成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在姐姐这里问出个想法来,如果还想不到办法,我们就要如此一直耐着么?时间长了,国舅对大夫人的错事想得淡了,你我就要重置于水火之中。既然姐姐都动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便是将他们一道断送了才好。”
云著娘亲知道,这小妾今日的恨怨,不光是为着自己重得国舅欢好,听说,又有一个婢子得了国舅青眼,其实,一切不过是她托了大公主的安排。如何让一颗因爱生恨的心生成血刃,她很清楚。此时,她故作调笑地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那女子新近得宠,却未必长久。她挡不了妹妹太久的前路。”
那小妾一脸冷厉,“姐姐还不知么,她走上了大夫人的门路,经了之前的事,大夫人也要在国舅心中占得位置,扶植新人的性。只是给了她一个喘息之机,就已经让她想到了这些,若然是再拖拉下去,不定让她做成什么。就只是,到底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了她,我想了许久都是无法,现在她对我们提防着呢,简直不给人一点点的空子。”
云著娘亲还是不紧不慢地笑,“那样的事,我想了好久,之前也曾稍稍同妹妹提过的,可是又能怎么办,妹妹终还是会舍不得。”
小妾已经明白她说的意思,第一次听时,她真是吓坏了,一路走回去,都觉得整个尘世都是在山摇地动,原来这位新新回归的大夫人要的不是简单的荣华富贵,而是国舅的命么。她想,她自己虽然也恨国舅的色胆包天的偷腥本性难改,但要是因此,就要了他性命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况且,她能有今日也是籍他身家地位。若然是,就此断去……
云著娘亲的声音不高不低,“已经同意,还急着动手的说法,妹妹之前也是说过的。但,那不过是在气头之上。我们女人,总是一些小事计较,到得他们犯了大错时又会耐不下去,草草将他们姑息。原谅了他,也原谅了他的女人。”晨曦初现的湖池边,庭花半睡半醒之间,那小妾被云著娘亲又一次说中了心思。云著娘亲好一会儿,“但姐姐我,终究是过来人了,除了知道,这人活一世,有多短也多长之外,还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他是不值得的人。希望那时,还不会太晚。”
那小妾被云著娘亲肯定她会心软的表达激怒,“到底是我,还是姐姐在心软呢,这样一家三口,不是正在和睦温切之间么。我才是多余的不是么。姐姐也可以转身联手于大夫人的。她最恨的人,本还是我。”
云著娘亲一笑,“因为,我一直在等妹妹下定决心,一不小心就将骗局演成了真实。可妹妹不也在说,我是一个心明眼亮的人么。国舅交给我的尘世读心法则,可不是仅以眼前为胜算的。我们可能会被这高贵的名声杀死,然后牌位上的那几个字,代替我们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之前的女子,国舅就这样做了。”她说出,于她们这样可怕的话来,却柔声细语,如抚如拭,像是在豆蔻年华之时,在眼前的一只彩蝶一般,心中还未沾上一点点的尘埃,尘世如此干净纯粹。然后,可怕与纯粹,就这样杂糅在一起,那些字音,就那样渗入进人的血脉之中。
那小妾抖唇道,“就算,我现在对除掉国舅一事犹豫不绝,我们也可以转而先攻大夫人,回过头来再想就是。”
云著娘亲眼里沾染一丝笑意,“她早想到了一切,正在等我们动手,借以翻盘也不一定呢。更何况,有了简单的办法,我们又为什么要用难的呢。”
小妾疑惑不解,“更简单的办法是……”
云著娘亲还像从前一样丝毫都不打算隐瞒,“那就是完全没有防备的国舅。不可能找到了捷径,还要向悬崖走的,吃惯了炙肉的美味,又如何在去茹毛饮血。大夫人动用了太多人将我们防着,当然也是在防着国舅,我们就该转个方向,那么危险做什么,还不如来这里赏鱼。之后的那些好处,我从前也是讲过给小夫人你听的。虽然是退而求其次,但那些,称得上,是很不错的其次,不是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