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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护送鸣棋一起送她回去的两个侍卫,也已经在等待,可是无忧还是不愿意走的意思。一双脚在原地磨来磨去。
鸣棋忽然邪魅一笑,“原来,只有我也赶你走的时候,你才会像这样热情如火地留下来。”
无忧咬着牙忽略掉这个句子中欠揍的那几个字。
鸣棋还在面不改色的继续,“不过,今夜我还有要事,能给你的只有露水一面。”
看着他严庄孤傲的劲头,无忧又想要推翻刚刚在心里备下的说辞,平日里,她可是在大公主面前,连撒谎都面不改色的,但是,今夜夏风洋溢的夜晚,却忽然因为要问向鸣棋的那个问题而感觉浑身发寒。这天气与体感恰恰相反的感觉,到底要是怎么个生成。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逼近她。然后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
这样一直拖着不说,反而更危险。
“我是想说,你受伤了。”
鸣棋像是刚刚才发现身上的伤一样,满不在乎道,“那些狼想喝我这价值连城的血,可没有那么容易,这是侍卫与狼的血。”
无忧已经将布条伸到了他面前,才听说是别人的血,稍稍庆幸了一下,刚刚自己没说过多关心的话。
第六百八十四章 后门笺()
“我是想说,你受伤了。”
鸣棋像是才发现身上的伤,满不在乎道,“那些狼想喝我这价值连城的血,可没有那么容易,这是侍卫与狼的血,沾到而已。”
无忧已经将布条伸到了他面前,才听说是别人的血。稍稍庆幸了一下,刚刚自己没说过多关心的话。
?
但是一低头,才发现关心他的证据还在。
他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布条之上。顿住。
应该是不明所以的,却直接接了过去。
无忧以为他又会嘲笑她。结果,他好好的藏进了袖子里,竟然没有多说什么。
?
谢天谢地,他终于迟钝了一回。那东西不知道是被他想成了什么。
等到他重新送她回到相国寺门前时,忽然别有意味地笑了,“如果哪一次女差惹我生气,我就说,半夜有女子入我室中,被我扯掉了半截袖子。”
无忧没支声,觉得这没有多大操作性儿。
不过是看他嘴上得意,也陪他个笑脸,假装怕一下。
就这样与他分开了,他没有再阻拦。
无忧有些悻悻的,想。当老天不随她愿的时候,她觉得它真的是太了解我了。每一次都正中我最不想要的那一款。
*****
无忧偷偷闪身进寺门的时候,又被鸣琴逮个正着。他一脸难掩的震惊,“大兄长刚刚来过这里吗,他故意将你关在这里,然后只是为了跟你一起演,夜半私会?”
他们之间的事,诚然没有什么要向他解释的。但也总应有个亮堂的理由,“奴婢的一举一动皆在大公主指示。世子如果想知道内情,可去问大公主殿下。”
“女差这么骄傲的反驳我,看来母亲吩咐的事情一定是做得很好呢!”鸣琴扶额的动作顿了顿。
无忧低眉,不客气谢道,“谢世子夸赞。”说完,向他行礼,转身退去。回到自己在寺中的禅房。准备就寝时,无意中发现,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纸笺。写的是,“后门。”
一看就是睡不着觉的鸣琴的搞怪。无忧不理,继续上床睡觉。但过了些时候,又听到门上有悉悉簌簌的声音。无忧披了衣服坐起来听。声音又变得平息。门缝底下又出现的另一张纸件笺,“贤儿有难。”一看到贤儿几个字,无忧起了犹豫。将披在身上的衣服穿起,直接推门出去。夜暗月淡,寺中似乎唯有佛香还不肯睡去,悠悠缭绕庭院。来到后门处看到的果然是同样等在后门处的鸣琴。
唯一不同的是,无忧已经跑得气喘吁吁,而他却恰恰相反,就像是大夏天的,反而要在这里冻僵了,头发上还挂着丝丝的露水。
他上下看看无忧,很是不满的,问,“是跟大兄长学的吗?刚刚见面的时候有话不说,然后要跑到这里来说。让我来听听你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无忧一听他这话,瞬时明白,无论是自己还是他都上了这传信之人的当。
鸣琴眼看着无忧一路跑过来的热气腾腾,瞬间冷却下来,也似乎明白了什么,“这纸笺难道不是你送的?”
无忧赶快规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犹如雷劈过的表情,自语着,“将我们的调虎离山的人难道要在我们的屋中寻找什么?这人一定很了解我们,他是知道我最关心什么的。”
鸣琴想着确实如此,因为在他收到的那张纸上提到了宛如。这样的事难免让人觉得有一点后背发凉,原来有人在暗中窥探一切。
只不过鸣琴眼中荒寒的却很快已经转成了漫不经心,他翻看着周围的树枝,有些无所谓的说,“这次出来除了我自己珍贵之外,可真就没给我带什么像样的东西了。那间禅房里,要是他有什么看上的,只管拿去就好了。最好动作快点,我只能在这儿等他一会儿,然后就要回去睡了。”
无忧刚想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听到身侧的佛殿里,有什么东西大大的响了一声,引得他们一双齐齐的扭头去看。
鸣琴直接将手中的树枝折断,随随便便的扔在地上,“看来那人的诡计已经实施第二步了,这个声音就是他要让我们发现的东西。怎么能已经来到佛寺之中,还要勾心斗角个不停,早知这样,我干脆回府领母亲的教训算了。”
他嘴上虽然如此大声地抱怨着,鞋尖的方向,却已经转向了那个佛殿。一双眼睛,在夜色中,发着光的向那边打量。可真要这么过就去看,无忧觉得没有把握。此时又不能说出声音,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意思是这件事情还应当在想想。他们或许不应该按那人的意思就这样上钩。
谁知道,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一脸嘲讽,“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乖鬼,现在想跳出这个圈套,就应该按你所说的相反的那样去做吧!”然后看了看无忧的吃惊,“让我相信你总要一些时间,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不会让我发现你是那个最该杀的人。”
这个虚弱联盟从一开始就让人四肢无力。他们本来就互不信任。都以为对方会是高举屠刀的人。
但是四周一片黑暗,仿佛隐藏着魑魅魍魉,让无忧,忍不住想让这个做伴儿的,那样也许被什么怪物当做开胃菜的时候,还能排个第二,多蹭几刻寿命。然后无忧就默默的跟了上去。对于这件事情本来应该害怕的情绪占主要的,但是此时此刻,在无忧的心里明显有些压抑不住蹭蹭上涨的好奇心。
主要是鸣琴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也正经是个恶毒的小孩子,但这并不代表他那一身精湛的功夫是假的。现在的情况是陷阱的可能性已经占了大半,可是无忧还是在他身上闻到了大规模的淡定,这家伙根本没有在害怕。那她也可以说服自己跟着狐假虎威一下。
向前走着走着,鸣琴忽然回过头来问了她一句,“前面有什么东西在亮!”无忧,赶紧顺着他指的方向驻足观望,似乎真的是有一个亮光,再仔细看一下,盈盈的温润之光,鸣琴的声音说不出的别扭,“那会不会是妖魔鬼怪的眼睛?”“啊!”无忧捂起嘴巴,狠狠的啃着自己的手指头,“那,那那……”紧接着发现了那光的来处。那时,鸣琴已经在后退。无忧低头去看他身上佩戴着的那摞玉佩,那个光投到了前面被油的光滑如壁的明柱之上。
第六百八十五章 火裂()
鸣琴的声音说不出的别扭,“那……是妖魔鬼怪的眼睛?”“啊!”无忧捂起嘴巴,刚准备着害怕一下,紧接着发现了那光的来处……那时,鸣琴已经在后退。无忧低头去看他身上佩戴着的那摞玉佩,那个光投到了前面被油的光滑如壁的明柱之上。
然后她老老实实地指出了这个事实。鸣琴脸上一瞬涌起死灰复燃的光泽。一本正经的说,“女差不要没事,自己吓自己。这世上怎么会有鬼神?就算是有,也都会和世人一样懂事,知道审时度势,也知道看人下菜碟。”然后再狠狠瞪无忧一眼,继续向前。
跟这种小孩子一起去冒险。她才是真正的大意了呢!他推开佛殿的后门,那种吱呀呀慢慢延伸的声音好像一直能透进人的血液之中。在白天的时候无忧和他都没有进过这座大殿,正式的供养,要在明日开始。大殿里面比外面还要黑。本来是应该烛火长明的。大概是因为,贼人太注重细节,连那两根蜡烛也考虑的清清楚楚,齐齐灭掉。由此就可以看出,这肯定是个周详的陷阱。但今夜她的好奇心似乎生命力太过旺盛一点,没有想过打退堂鼓的意思。反倒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意味更浓。也不知道,试过一次之后还有没有后悔的机会。
好在,鸣琴的优点,总算在这个时候显现,他大步流星的向里去。看到他有把握,无忧也放了点心,屁颠儿屁颠儿的跟进去,总之,天塌了,还有他顶着。其实,无忧一直觉得,鸣琴小小年纪,就敢有那么恶毒的想法,并且都付出的实际行动,是因为他长得高,自然比一般人更靠近雄心豹子胆的大小。
黑暗之中,觉得鸣琴被什么绊了一下。
无忧在心上算计着,一定要躲开,一定要躲开,然后,也被结结实实的绊了一下。大殿里面飘出的幽幽奇南香,也带了重重诡异,隐然暗示着陷阱将至。鸣琴的手中却忽然大放光亮,原来,他早备了火折子,可刚刚却一直在装傻。借着那光亮他们才看清,绊到他们的,是原来应该摆放在供桌之上的一双烛台。前后两只,鸣琴绊到了第一只,而无忧完全没糟践那烛台的第二只。
一定是有人来过这里。然后,无忧听到鸣琴惊呼了一声。虽然,也毛骨悚然了一下,但一开始,她没当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