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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棋得意一笑,“不用那么指名道姓的肯定我的聪明。太子因为禁足在东宫多少受了些牵绊,所以,才会不知道飞火金印的具体情况,如果让他自己去搜寻,找到是能找到,只不过消耗的时间会太长。无论是我们还是他,都不愿意那么耗时。所幸,互助互利一次。反正印章本就是假的。”
“不过看起来这一次太子的应对也很利落。”善修的目光再向窗外瞧了一眼。
鸣棋听她如此说,也将目光,向外面的喧哗瞧去,“他这是玩了命,要保住他的狡兔三窟。那座宅子平时很少有人进出,基本没有人想到,这其实是太子的别院。不过不得不说他这办法很好,皇上一定会被他手中的金印吸引过注意力去,想要努力的思索出,到底是哪一个在背后搞的鬼!最关键的是那些由大内派出来的,赶往那座别院的御林军会理所当然的扑空!。说不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太子,不仅连同其中重要的物品收走,反而会干脆利落的将整个别院,转卖于他人。然后,只要杀死倒手房产的中间人,彻底销毁,与他有联系的证据。就可彻底割断今夜金印失窃与东宫的任何联系!”
“可以确定印章是假的吗?”善修问。
“如果金印是真的,国舅此时想要的效果会更好。我猜天上会飞出几只蝴蝶形状的花火来助兴。那些掌握蝴蝶飞过必近人的冷漠,是确认金印是赝品的最好证据!”
鸣棋握住手中的茶盏,好好琢磨了一番,“太子成功逃出了这次的圈套,一定不会坐以待毙!他被他父皇禁足的太久,经了这次的事情被动不已,一定会想出办法从那个禁足之中彻底挣脱出来。但只要是在这帝都的人,即使是我母亲出面,这个情儿也不一定要得下来,所以他必然会求助于外力。”善修点了点头,但又忽然之间挑起疑问的目光,“可这些事情你本该,隐瞒我的。”“所谓你来我往的算计,有个看客会更有趣。”“但坐在你旁边的可是个会选边儿站的看客。我选边战队可从不以亲情为拘泥的。”善修从书案上的众多字帖中捡出一张来看。
“那我就押,兄长会选择我这一边。”鸣棋笑嘻嘻道。“为什么?”“因为我长得好看!”鸣棋做了个舞姬擅长的妖娆动作。
善修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么晚了,还不去东宫门外面看好他们的去向么?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有所动作,必在今晚。太子可从来都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这样危机关头尤甚!”
“上一次设圈套时用的是这招。太子一定长了教训。这次不用找他,他会转么么找我的。所以我不得不让他们辛苦一点,多找上一会儿。以增强故事的趣味性。我从来都是一个有趣的人。”鸣棋边说边打了个哈欠,“最近真的是太忙了,跟这些人玩心眼,简直比在边漠之中对抗百万雄师还要累人。该怀拥美人的!”说完合了合眼。
直到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已经将别院之中,所有能够也是与东宫有联系的东西,全部清除,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的太子才终于才长叹出一口气来。然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他跳进这个漩涡中的前后过程,说来,也不全是祸患,还有一条,看起来像是收获,就是那个鸣棋提到的,帮助他父皇寻找蝴蝶飞火的侍卫。
一想到那拥有诡异力量的秘术,他顿时觉得心情激奋,忍不住,想要直接走出门亲自去寻找这个,重要的人物。但可恨他还在禁足之中。这该死的禁足,绵绵无期。成了一切计划的阻碍。
他打发了留在屋子里的宫女,转头问向管事,“母后上次提过的那个信利可汗的汉位可争到手了吗?”管事恭谨答道,“听说现在已经大权在握。”太子提到的这位信利可汗与太子最小的一位公主姑姑颇有渊源。从前太子最小的这位姑姑佩霞公主,由先皇指婚给大学士之子,但这其实,并不是真的指婚,而只是皇上用来拖延住大学士,让他掉以轻心的借口,当时的京中已经流传有皇上坐稳了江山要除掉是从前废帝亲哥哥的吴起兰大学士的谣言。皇上为了平息这种谣言,不惜以自己小女儿的婚事,作为挡箭牌,硬生生的以下嫁公主以示关怀的办法堵住了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可这终究只是骗骗大学士家的说法,被佩霞公主听到风声,进而详知了内情。便连夜出宫,去给之前她极力反对并讨厌着的大学士的儿子吴嘉松送信儿。虽然这个吴佳松并不讨她喜欢,但是她欣赏他们一家子都是忠臣良将。父皇有诛杀之意,也并不是因为有正当利国利民的理由,只是记恨于当年吴大学士的弟弟曾用箭射杀他爱妃的事。
佩霞公主大义送他们出城,正遇到,有一伙听到帝都之中吴氏变故入帝都来接吴氏出塞的突厥人。那领头的人,就是这位信利可汗,只不过,那时他还只是前可汗的小儿子,并无大权在手。
之后又发生了许多因缘际会的事情,让他们彼此爱慕。
新利跟佩霞公主保证他会来帝都求皇上和亲。
但将信利引入帝都之中的皇上,却一心想要抓住这个可汗的小儿子用以要挟突厥左部的臣服。
第八百四十章 会谣()
领头来救吴氏的人,就是这位信利可汗,只不过,那时他还只是前可汗的小儿子,并无大权在手。【。aiyoushenm】
之后又发生了许多因缘际会让他与佩霞公五彼此爱慕,结了同心。
信利来帝都求皇上和亲。
但将信利引入帝都的皇上,却只想抓住他,用以要挟突厥左部的臣服。
后来佩霞助信利逃出帝都。留在京中,被迫嫁给宁王之子,产女后抑郁而终。
这管事有些不明白,太子忽然提到这位已故公主与那位信利可汗,是什么想法?
太子也不用他在一边暗自猜闷,直接说道,“那位信利可汗,会成为助我逃脱禁足的不二人选!”
管事不解道,“这位信利可汗,远在万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我们能说动他怅忆往昔,再提他与故公主前情,可总得碰得上面儿,才能够动之以深情。殿下提的这些虽然情意缠绵,但也毕竟是陈年旧事。等闲变却故人心从来都是不争的事实。”
“按照顺序做事,是在一切不着急的时候。而我们,只有仓促的那么一点点时间如同在与死亡竞速,就不得不调整一下做些事情的顺序。现下大显不成文的规则是,如果边关有战事,会以边关总兵的第一份速报为准,你现在就着手打点得力之人,劫下今日进入帝都的边关速报,将上面的内容改换成有紧急战事,突厥异动。父皇很清楚现在的大显边境之中有几方势力的牵扯,轻易在哪一方用兵,都会让其他几方,看到可乘之机,进而掀起混战,所以,在父皇来看,最有利的办法就是与突厥双方派来使者协商,只要,信利可汗那边提出让父皇解除我禁足为代价,才会退兵的要求。我的禁足可解。”
听太子说以上的话,管事的面容一颤,“可这样在皇上面前露出锋芒,日后也被成为皇上针对的对象。信利可汗对殿下的看好,也会让皇上生厌。”太子转过身去,负手立在窗前,“怎么吓破胆了吗?这些年来,我们也从来都是站在悬崖之边薄冰之上的。一直捧在手中的这杯酒,本来就是鸩毒之酒。如今形势所迫,我也不得不,冒险饮鸩止渴。”
天空之中,忽然闪过惊雷,支着飘窗的支棍被狂风吹落,飘窗啪嗒一声合上。太子在另一个蓦然闪过的惊雷之中,瞧向管事的眉眼之中,眼波如同千帆竞游,“即使我们坐着不动,鸣棋也会一再将我们引入漩涡之中。父皇又早知我有野心。我们现在的情势不可谓不千钧一发。如果优柔寡断总有一天会自失良机!在编造边关加急速报的同时,另派人真的快马加鞭去求信利可汗的相助。”
“公主已故,我们并无胜算。”管事真正担心的正是这一点。而两方又相距遥远,恐怕只有书信往来,很难真的说动信利可汗行兵马之事。
太子一笑,“我们空口白舌,当然说不动那位可汗动兵,但是上天,还留给我们一人成就此事。”
管事脸现惊异,然后又垂下眸去等着太子自己主动和盘托出。
“我那位小姑母留下的女儿生的极像姑母。这世上最为人眷恋的,从来都是得不到和已失去。姑母的小女儿那酷似他从前眷恋之人的面容,会真正起到一剑能当百万师的作用!”太子说出这些话的声音,笃定是笃定,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低沉。管事知道他的担心,如何能从宫中得出那位可让山河变换的故公主年幼遗女是眼下最难的事。太后因为疼惜自己的小女儿早逝,所以,打从佩霞公主离世,就将她与宁王之女靖合小郡主接入宫中抚养。之前,他们几次三番派出人去搅动皇宫,已经成功的打草惊蛇。若想要人不知鬼不觉的带出那位公主遗女,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而摆在眼前更难的还有另一件事,这些依照各自作用,想要派出东宫去的人手,如何能够不留痕迹的溜出东宫的大门去。
“从上一次的情形来看,鸣棋世子一定是守在东宫的左右,就等着我们的行动。老奴想着,今次我们要不要冒一次险?把皇宫之中当作是通道。”管事一边琢磨着,一边说道。
太子推开飘窗,用旁边的另一根支棍重新支起,任凭风雨,从那窗中透入卷席周身,“鸣棋算定我们这一次会知道他在外面等待,再不会来这里守候我们行动。所以,就让他们大摇大摆的,从hou mén而出吧!”顿了一顿,太子又道,“今次的事情的头儿是他鸣棋开的,我们一直陷入被动之中,不过,还有一个关键的人物,我竟从来都将她忘了,只要我们手中握住鸣棋的心上之人,何愁不顷刻之间,变被动为主动。”
管事稍稍抬起,一直恭谨低垂的头,目带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