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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盯住一位还没有展开字条的公子,直接开口说道,“虽然没有看到那纸条,但是我能猜出那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应该是从速离开这里吧!如果是在没有这东西之前,我也许会认同意师弟刚刚的说法。我们之间是有成见,有分歧,但是你说的很对。面对压迫的时候,不应该一味的反抗,我们也可以自证清白,然后以清白之力回击,但是现在你看,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清白一定会战胜冤屈,只要找到证据解开就好那么简单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已经在分裂我们这个早在之前紧紧凝聚在一起的一颗大心脏。他们给这些有背景的,师兄弟们的送来消息,劝他们早早离开。肯定是因为确定我们之中也有一些人一定不会离开。分割而治,这些人会想到这样的办法是因为他们一早就确认,我们会在看到一点点危险的时候,就四散奔逃。他们看到了这些,而我们看到了什么呢,所有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巧合,而是有心人的精心谋划。当然也不是针对我们其中的某一个人,而是大的形式。他们想要阻止我们的上殿行走!也说明他们有多么害怕,我们能够上殿行走。我们能够自救的办法,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一定不是向外面寻求力量,而是我们自己。我们去反抗那些势力,沙然师兄当然会有一段时间在里面受苦,但是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就再也不会受那些苦,包括你我他,以及我们身后的,所有时刻。最后,我想重申一下,我跳出来跟大家说这些话,却是不同以往的那个我,以往的我,真的很讨厌读书,觉得不能够在那上面找到我认同的东西。但却在今夜恍然大悟,我们的力量是有多么的强大,这些书本上的文字到底是汇成的多么骇人的滚滚洪流,才会让那些会被他针对的人,殚精竭虑到如此。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师兄弟们,如果你收到了那张字条,请你们扔了它吧!人生至少应该有一次,为了自己的终极梦想,不惧艰险,不计得失,不计最后的后果那么勇敢直前的尝试一次。”他将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一边的书案之上。那书案应声断裂。地面上果然多了一些,已经被揉皱的小纸条。
高仁也抬起头看向,刚刚一直与他针锋相对的那位师弟,“从前我们的什么恩怨过结,至少也应该有一次相望,就是在这紧要的时刻,我们该站在一起的时刻。”
那瘦高的身影,在灯火的这种之中,冷冷的叹息,“师兄之所以会选择这么危险的办法,不过是一介匹夫之选,因为在这书生群中,无法满足一日飞升的贪欲而肆意煽动大家当你的垫被。你现在是劝大家,要这么横冲直撞的出去,要在那些御林铁卫面前,展示血肉的力量吗?”
“我们只是要示威,并不会冲击那些御林铁卫。”高仁反驳!
瘦高身影声含嘲讽,“你们光是成群的出现在那里,就已经是冲击了他们的最后忍耐。天子威严不可侵犯。如果一旦踏出那一步,所有的儒生就将再无退路。君子当知进退。可现在明明前后无路,你却那样引导大家直扑险境。若是你真有那份,铮铮铁骨,倒不如自己前去陈情!”
高仁点头赞同,但随之重新提起的目光,也分外坚定,“你说的对,我不是没有那么想过,既然是如此凶险冒犯的事情,那么从一开始,就应该自己,先行以身践行。但是一身之躯也太过人微言轻,一点点的呼喊,怎么能够上达庙堂,我可以在这里向各位保证,如果事情最后的结果,真的到了不堪设想的地步,那么,我会担下全部的罪责。承认今次的所有,全是我一人煽动,与在座的所有人,皆无半点关系!”
之前,一直没有开口的简约士出声,平日里,他虽然,于高仁并无很深的交情,但到底算是正直人物,“师兄会说出这番话来,就足见师兄的天真无知,如果,一番陈情就管用的话,那么沙然师兄,现在也不会,还锁在铁牢之中,生死未卜了。这人世间,可从来都不是有说就有信的。人们只会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还有那些气势汹汹逼迫而来的阵型,就已经代表了大家全部的心意,出现在那里的双脚,也代表了大家全部的心意。在那里出现过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会被原谅。这也是一早就确定的事情。不被原谅的,是一直自以为是按照规矩,站在了自以为是可以被原谅地方的人。”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崖高()
简约士道,“人们只相信看到的。气势汹汹阵型,就已经代表儒生的心意,出现在那里的双脚也代表了大家全部的心意。出现过的人,没有一个会被原谅。一切早就被确定。不被原谅的,正是那些自以为是按照规矩,站在自以为会被原谅地方的自以为是的人。”
高仁沉思了一下开口,“也许吧,也许师弟说的,也有道理,人各有志,这种请求皇上收回成命的做法也确实非属易事,万一失败的代价,也可以想见,沙然师兄,就是最坏的例子,之所以会被投入天牢之中,一定是因为他坚持了自己的看法,才会直接被投入死牢,而不是将他返回我们这里,继续,问出实情。是以,在此,我不会强求大家,违背自己的心愿,做任何事。马上大家就可以表个态,想要参加的,站在这边,不想要参加的可以留在这里继续寻找证据,或者是像这些字条上所说的,与这件事情彻底绝缘,暂时离开文书院,以那距离自证清白。”
大亮从来言语犀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话说的还真是形象生动。你们若是以儒生之名,在那里行,大不敬之事。难道,与你们分隔开一点点的距离,头上这顶与你们相同的文生公子巾就会因为距离而免罪吗?沙然师兄也会因为你们的莽撞,而在牢狱之中吃尽苦头。”
“这就是自证清白的代价,也不可否认,会有代价!”
“说完了代价,该说说收获了,会收获的人会是谁呢!如果失败了,大家跟你一起看,如果成功了,到底会是谁获利更多?如果只是你的一己私怨,那么就不应该同你一人前往,如果只是你还不确定的事情,就不要以确定的口气说出口,又想博取大家确定的支持。如果连你自己都知道,会付出必然的代价,那么这代价就应该只来自于你一身。况且这种事情,就算我们现在只是私下里商议,然后真的按你那种某种办法去做了,皇上也会以为一切都是,尚书所吩咐的,你又要将一直为我们说话,考虑我们疾苦前程的尚书大人置于何种境地。”
高仁道,“所以事情一出,我就派人去问尚书大人的意思了,人马上就会回来,我相信尚书大人的看法会跟我一样,坐以待毙,不是最好的选择。”
话音刚落下的时候,门外有儒生闯进来。满头大汗的看了一眼聚在一起的众人,然后将目光落到高仁脸上,“尚书大人……他……他因为身体抱恙不会再主持关于儒生上殿行走的事情了。”
原本还群情激奋的儒生们,顿时变得垂头丧气。
如果没有尚书大人的支持,他们的前路,就会如同雪境漫漫,前不知何处起始。后不知,何处为尽头。
高仁虽然已经想好了,全部可能发生的转折与变换,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第一个撤出的人,是他一直景仰的尚书大人。
他刚刚说出的那些鼓舞人心的话。眼前的师兄弟们会相信,是因为在他身后站立的,可是堂堂的尚书大人。能与如此伟岸的身影同行一段路,即使那里是人喊马嘶,血雨腥风的一段路,大家也会觉得前路可期。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能够感觉到大家身上的热血越趋寒凉,静下来的空气里面,参杂了更多的失望与绝望。
是他们面前原来还有的路,现在变成了,比死路,大不了多少的缝隙。
有冷笑从打他身背后传来,“这就是还没有全面了解自己,正面临怎么样的处境的时候,就贸然下论断的下场。尚书之所以会抛弃我们,就是因为怕我们,年轻气盛,不懂得分析情势,胡乱行动,贸然将上述这么多年来打下的根基一举摧毁。”
忽然,前厅,两侧的门也被打开。一时间,更加年幼一点的儒生闯了进来,为首那人还在高呼着,“我们去讨要个说法吧。我们是有尚书支持的,而且还有天下士子的支持。”
那冷笑之人抬起头来,与高仁对视了一下。高仁握住那张,送信人递回来的纸条儿的手,用力的握合着那张字条。孤身站立的悬崖之上,又刮起了这样大的风。这就是那样的时刻。
无声的没落?
还是有声的同归于尽?
高仁原本半抬起的头。又变成了高高扬起的姿态,“尚书大人与我们彻底抛开关系的话,无论我们做什么,也不会对他的地位产生影响了吧。要想去大干一场,至少还要留有稳定的后盾啊!现在的我们,只代表我们。所以当然可以用愚蠢的办法,去执着我们心中的坚定。”
简约士伸出手臂,拦住高仁因为激动,差一点就要直接向前飞出的身体,“师兄师弟们,会支持高仁师兄你,是因为这是要救出沙然师兄的斗争,可不是为了让你逞一时之快的盲目争锋!”
“我们要走上朝堂,这件事情,世代的儒生们,喊了数十年。朝堂上,阻止的办法,也换了,四五回。哪一次,都是流血的战争,然后,又是心悦诚服的失败。那些失败,是从做这个争取最初就会存在的东西!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因为有他们存在,我们就不干了,那么最后要结束的时候,也不能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我们就放弃。师弟如果能够勇敢的支持我们的话,那我们就站在同一方向上,如果是,反对我们的话,那么我就会把师弟加入到,反对我们的方向上,拥有足够远的距离,会确保,我们在面对失利的时候,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