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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会在皇上面前失信?”然后又转身向另一边,自己低声嘀咕着,“我要不要趁你还没有吃了他,找他去算上一卦?”
云著若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不要胡思乱想了。没有别的,只是因为天赋耳力。但是唯一的好处是,这是连九皇子也并不知道的秘密。”
“他们都已经好上了,早晚会知道。世子想要依靠这一点高兴的话,并不可靠。已经被钓上钩的女子,被男人迷惑是迟早的事情。尤其是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以及一切人的女子。要不然我怎么会可惜,刚刚不是由我来见她呢!”说到这里,云著才想起自己精心准备的笛子还被自己这样握在手中,左右挥舞着。他干咳着收起笛子。
鸣棋的目光似乎是越过了他,看向窗外,可就在云著沾沾自喜的以为,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扯到笛子上面的时候,鸣棋的目光已经从窗外,翻越回来,直接落到,他袖住笛子的那只手臂上,“她耳力太好,会听出你有跑调的习惯。”
鸣棋愤怒一甩袖,“你就不能假装没看到笛子!对了,你有没有派人跟踪女子!大公主府可不是任人随意来往之地,但凡进来的都要留下点什么才出去的!”
“她耳力太好了,跟踪的人会被她耍死!”会说那么漂亮话的鸣棋,看意思是没打算用漂亮话来哄他!
“那就这么放任不管,看着到了口的肉,再重新自己跳出去!”云著琢磨着那肉的味道!
鸣棋摆个他早已运筹帷幄一切的笑,“我已经牢牢记住它的滋味,和烹饪她的方法就可以了!”
“但是你真的想让她就这么见到国师吗?”云著不确定鸣棋是何打算!
“当然不应该见啊,我现在给国师制造的氛围是,他从前能够仔细控制住的女子,现在已经挣脱而去,而且再也不会回头,连他的故地都不会踏上一步,可不是这种,在最后的缘分之中,还能重复相见,彼此释然的机会!”鸣棋精明的眨眨眼!
已经回身在椅子上找个舒服的坐姿支起的下巴的云著觉得,今天自己的问题,简直太多了,不过依然没有想要停下来,难得鸣棋有这样能够字斟句酌回答自己所有提问的时刻,他就该一直问下去,主要是为了这么多,他还是闹不明白鸣棋对这位国师与女徒弟的打算,“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又要让那女子能够随意来往此地!就算今天她近乡情怯,不敢真的去见国师,之后又会如何呢?谁都说不准!”
在心上合计着,等自己解释完,能够容忍云著的最后一个提问之后,一定要狠狠的将他赶出去,“大体上谁都说不准,但是有一件事情还能说的很准,就是如果我将今天见过那女子的事情散播出去。九皇子一定不会让她再出现!这就是对手之间相互极其了解的好处!你的来拳我必有去腿!”
***
“我不是说过的吗?直到大公主主动到父皇面前表示,如果龙一谷不臣之心做实,她一定会动用神机营全部兵力围剿之前,你都不要出现么?可是你怎么胆敢直接跑到鸣棋面前?是傻了,是疯了,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算你再有能力,我可以马上让你变成一无是处的女人!”九皇子狠狠的拉住在黑暗之中,看不大清形状,但是能够嗅到阵阵香气的女子的手腕!
可是,在握住那只手腕的一刹那,柔若无骨的触觉,以及女子身上阵阵的香气,就像一张天罗地网一样,刹那将九皇子罩严,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的无处可逃。他是咬着牙,说出刚刚的那些话的,不过连自己都知道听上去,并无一分理想中的骇人怒气,他原本以为女子会借势撒娇!可那只手腕,却陡然自他手中挣脱出去,“皇子要是想让我不管你害他的事情,那么我救他的事情,你也不要管!”
九皇子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话,如果国师不除掉的话,那么他会成为你,前进路上的障碍!因为有一天你要是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他忽然跳出来说是你的师傅的话,你会百口莫辩!”
“如果真有那种情况,皇上要是信他不信我的,就说明,我还没有真正的打动皇上,那样我的存在,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为什么不让他来做一个尝试呢!还是说殿下的考虑,并非真的是为我出发,而是为了自己的痛恨,之前,我师父向鸣棋的那位世子妃倒戈,差点要了殿下的性命,也是事实。真的有必要那么讨厌他吗?他做事从来都是利益至上,看到的不是人,而是那个人能给出的金银!是完全的,对事不对人!”女子媚人心骨的声音,在夜色中弥漫开来!一贯心思细腻的九皇子,能够听的出,她整个说话的段落之中,新添进去的两个语音!如果细细品味一下,就能感觉得出来,那是鸣棋说话时的风格!也足以说明,他们见面的时间足够持久!让天心不自觉的学习他语气!
熊熊的怒火窜起在心头,他握紧拳头,“这些都是鸣棋说的吗?你也像诱惑我一样的诱惑他了吗?”
能够感觉到在黑暗之中,女子凉滑的手攀上他的肩头,慢慢的伸出手指,划过他的脸颊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宝饵()
熊熊的怒火窜起在九皇子心头,他看向天心的双眸怒火蒸腾,自然而然的握紧拳头,“这些都是鸣棋说的吗?你也像诱惑我一样的诱惑他了吗?”
能够感觉到在黑暗之中,女子凉滑的手攀上他的肩头,慢慢的伸出手指,划过他的脸颊,“那个,不是男人们见到我之后最正常不过的反应吗?他不仅让我随意在他府中游逛,也可以去见我师父,也可以下次再来。这么看起来,像是个很大方的人!”
九皇子轻笑一声,“等他那把快如闪电的剑吻上你的喉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他可是个,不大喜欢给别人留余地的人,当然也会像这样,很舍得给他看上的宝贝的投放鱼饵。”
轻媚的声音,滑过他耳畔,酥酥痒痒,“也就是说,九殿下也承认,在那大公主府中,会有最上等的诱饵,这样一来的话,看来,我的目光一定要瞧到那里了,只要狠狠的咬下去,咬断鱼线,偷走诱饵就可以了吧。”
“不会那么容易的!”九皇子已经觉得喉头发热!
“那么,殿下现在就有那种既能够跟我师父,冰释前嫌,又能够得到九皇子想要的一切的容易的办法吗!”天心的气息像蛇一样的游走,刚刚还在还在耳边,又嗖的一下子跑到胸口!
他连气息都变得粗重,他努力压抑,“任何事情,都不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取得绝对的胜利!”
天心轻呵了一声,“也就是说,一劳永逸,这四个字从他们出现开始,就全都说错了,如同这世界上不可能有神仙一样,这个世界也不可能有绝对的一劳永逸。那么酒店下就直接相信我吧!就要我一个人,将九殿下你所需要的东西从大公主府中带出来吧,而殿下所需要的,就是宽宏大量的耐心,与宽宏大量的忘却!”
“天心你!”他尽量平定气息!
天心的手,重新环上他颈项,带着幽幽香气,“我很懂,一直都很懂,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我只有这样做,会有多危险,但是不尝试的话,会有多后悔,我更加知道!”
“可这件事始终是浩大的工程,不可能依靠你一个人的力量!”他的手环过她腰间!
“我的殿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这个决心的!”她撒娇!手已经抚上他的脸。
他闭眼,因为天心的目光让他一直全聚的力量想要有一刻偷闲,“你以为,你只要下定决心就能去办的事,我可是等了足足的,十几年的时间才等到的,现在要走出的每一步,既是防备,又是攻击!如果我失败了,就会重新变成,可以任人踩踏的贱草!皇子的身份就是这样,当你是嫡长子的时候,你能拥有这江山,可是当你,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你就会变成只因为某个人的猜忌而头顶悬刀的可怜人!我已经看到太多,还没有找到成年,就夭折而去的皇子了!那样的日子,我早就已经受够了!”
天心一直放在他脸上,却一直也没有沾染到他身上体温的那只手指,蓦然离开他的面颊,紧接着,火镰的声音响起,四周一下子大放光明,连挂在屋顶的烛火都被点亮,天心无声的站在百花灯之前,“我也一样,讨厌死了这黑暗。也受够了等待。”
然后她在那明亮的烛火光亮之中,摊开手心,让九皇子看到她握在手心的一片花叶,“这就是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种在大公主府中的奇花异草,我看了很久,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叫什么名字,从前殿下你也说过,要拿走,大公主府中一草一木,都是几乎不可能达到的事情,不过现在你看,我拿到了!”
“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确定,不可能贸然行动的,这样一定会失败!”九皇子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给天心听!
“虽然鸣棋公子一直在跟我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能够在我师父口中,问出,他想要知道任何一切,但是我知道他没有那个办法!怎么样打动师父的说法,我已经想好了!只要皇子微微低头,向他承诺一件,满天的云彩就散了!”天心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向他!
“天心,我……”他第一次觉得要撒一个谎这样困难!
天心很兴奋,她的笑容就像世上的花全开,月全圆,“我还没有一次与师父面对面的见过,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是应该面容平淡,还是喜极而泣?来这里的路上,我就在想着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你!毕竟你跟你父皇的关系也是那样!”
“这样独自冲出去,卷进漩涡之中,你会很危险的!”九皇子听到自己声音觉得很陌生!
她摇着他手臂,“这里的规则我已经学习的很好了,无论是陷落在谁的手中,只要好好的认个错。再骂上九皇子一顿,应该就能够蒙混过关!他们一直认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