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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田晓丹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地对着她妹妹的脸挠去。“我叫你勾引男人,我叫你勾引男人!你这个婊、子!”
“你疯了,谁勾引男人!”田晓丹拼命挣扎,可是田晓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副拼命的架势,硬是把她压在了地上,怎么都挣脱不开。
李雪梅从屋里冲出来,眼泪哗啦啦地流:“作孽,作孽……”她一会儿去拉田晓楚,一会儿又去拉田晓丹。
“怎么回事?”
“这两姐妹怎么打起来了?”不知情的村民纷纷问周围的人。
“为了争男人呗!”田亚贵老婆马上好心地给周围的人“科普”田晓丹、田晓楚两姐妹之间的恩怨情仇。
原来,田家两姐妹先后看上了她们家隔壁年轻有为的赵朝阳。刚开始的时候,赵朝阳和田晓丹走得很近;,大家都以为两人好事近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赵朝阳却开始公然追求两姐妹中的妹妹田晓楚,攻势猛烈,异常高调,每天鲜花礼物不断。
于是村里人都知道原来人家赵朝阳喜欢的是妹妹而不是姐姐。可是显然田晓丹并不是这样认为的,她一心认定她妹妹田晓楚勾引了赵朝阳,才使得对方移情别恋,所以一直不肯死心,每次赵朝阳到田家村的时候都纠缠不休。但是赵朝阳丝毫不为所动,认定了田晓楚,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
田晓丹又哭又闹,却发现赵朝阳怎么都不肯回心转意。田晓丹就觉得,一定是她妹妹田晓楚从中阻挠,说她的坏话,才让赵朝阳变心,不肯继续与她在一起。这样想着,田晓丹自然就恨上了自己的妹妹,开始整天在村里宣扬田晓楚的无耻行径,所以也有不少村民认为,是田家小妹不厚道,横刀夺爱,抢了自己姐姐的男朋友。
“人家赵朝阳根本就不曾喜欢过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自作多情……”田晓楚挣脱不了田晓丹的桎梏,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对方单方面殴打,都快要气疯了。
“你胡说,你胡说,朝阳一直都是喜欢我的,他是喜欢我的,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是不会离开我的!”
“你有被害妄想症还是臆想症,谁勾引赵朝阳了!你自己没有魅力,留不住男人,还好意思把自己的错怪罪到别人的头上!”
田晓楚的话简直句句戳着田晓丹的心肺。听了她的话后,田晓丹大喊一声,抓着田晓楚的头发就往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磕,围观的村民见就要闹出人命,忙上前去把这两个人拉扯开来。
“田晓楚,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田晓丹披头散发,状若疯狂,恶毒地诅咒着自己的妹妹。
“你疯了!”田晓楚怜悯地看着被几个强壮的村妇架住的田晓丹。
“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田晓丹又哭又笑,“你把赵朝阳还给我……”
“作孽啊……”李雪梅抱住田晓楚,看着田晓丹,声音哽咽:“晓丹你怎么就那么傻……!”
田晓丹却大叫起来:“少在这里惺惺作态,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母女都是一伙的!”
围观的村民听了田晓丹的话,不胜唏嘘。瞧瞧她说的是什么话,有对自己的母亲这样说话的吗?好好的一个姑娘,因为喜欢的人不要自己,竟然疯了。
第38章 事态恶化与老鼠()
田晓丹姐妹的闹剧结束之后,田原远就离开村子,赶往鱼塘屋了。
村子里最近乱糟糟的,全是一些听了让人心灰意冷的糟心事,田原远短期内都不想要回去了。
白天,他把山坡上的番薯藤拔了,薯藤割给猪吃,番薯留一小部分煮来吃,大部分用水洗净刨成丝晒干,准备以后用来喂猪。
这是一个大工程,番薯数量很多,任非凡想要帮忙,却被田原远赶上二楼练功,严禁他下来帮忙。
田原远花了两天时间把番薯刨成丝,然后提着一筐一筐的番薯丝小心地走上山坡,把它们晾晒在猪栏屋顶上。当初重新修建猪栏的时候,他们参考了田维家猪栏的设计,直接在上面铺了一层八厘米厚的混凝土。建成之后,屋顶非常坚固平整,几次台风刮过都不曾被掀起,鸡鸭也飞不到上面,用来晒东西非常合适。
南瓜也开始陆陆续续成熟,一个个黄澄澄的小盆子大的南瓜,看着极为喜人。田原远当晚就炒了一个南瓜,也不配饭,直接就拿勺子挖着吃,满口的香甜粉糯!
随着番薯和南瓜的成熟,山坡上的老鼠日渐横行。光天白日的就能见到灰黑色的黑影的瓜藤间出没,或在房子墙角蹿动。田原远挖掘番薯的时候就知道那些老鼠有多猖獗,在番薯藤掩盖的地面下,都是一个个大洞,可惜他发现得太迟了,这些老鼠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已经把那些个头大长相好的番薯都给啃得差不多了,幸好他种的番薯够多,只有那些旁边挖了老鼠洞的番薯才被糟蹋,其他的都还好好的。
番薯被他挖掘之后,那些贪婪牙利、繁殖力惊人的老鼠转移阵地,盯上了木薯和南瓜。
田原远去看木薯的时候,就发现木薯地里也有好几个老鼠挖的洞。而南瓜地里,有两个快要成熟的南瓜被老鼠挖了一个大洞,里面大部分都被啃光了,只有外面薄薄的一层壳子。
田原远一气之下,就把家里的几只半大小狗拴起来,分别绑在南瓜地的四个方位。这样还不算,还跑回村里一个婶婆家抱回来了两只小猫咪。
小猫咪还小,奶声奶气的,显然还捉不了老鼠。田原远将小猫咪养在房子里,第二天就去镇子上买老鼠笼和老鼠夹等捕鼠工具。
来到镇上,街道上萧条了很多,到处都是飞舞的报纸垃圾。一阵风吹来,几个易拉罐”当啷当啷”地滚过来,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镇子里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往日的喧闹景象全然不见。田原远对此感到非常奇怪。他半个月前来到镇子上看到的景象和今天的截然相反。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着重重疑惑,田原远走进市场,菜市场还有人在摆着摊子,就是比较冷清,人们说话似乎也特意压低了声音,不见往日里的高声。
“我一段时间没来,镇里发生什么事情了?”田原远问多婶。
多婶的摊子暂时没有什么人光顾,见到田原远,忙招呼他坐。听到他的问题,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出事啦!前阵子一户外来人家家里没有钱买东西吃了,就去隔壁一户当地居民的家里去偷,结果被人发现,当场就打死了!因为这事,那些外来人扬言要当地人给个说法。那户人家家里有关系,不肯赔钱,还纠集了一批人,双方就打了起来,听说在混乱当中,两个本地人被砍死了,外来人也死了一个,两个被砍断了胳膊,这下子一来,当地人和外地人就彻彻底底结下了梁子。最近这段时间,三不五时就传出他们械斗的消息。这几天,许多没有参与这件事的当地人家里开始遭贼,现在粮食多贵啊!现在大家都大门关紧,门窗锁好,就怕一不小心家里的粮食就没了!”
“警察不管这些事儿吗?”
多婶鄙夷地睇了田原远一眼,啐了一口痰:“管?怎么管,听说外地人和当地人械斗的时候,有人报警了,警察根本就不敢靠近!后来那户有关系的人家贿赂了警察局局长,带了一群警察去逮捕犯事的外地人,结果直接被人家打了回来,现在灰溜溜的缩在警察局里呢!听说警察局长都逃走了!回去县城了!谁现在还敢管!”
田原远听得瞠目结舌。他在读书的城市里见多了见到警察就心里发虚、听说办案就积极配合的居民,想不到他们镇上的人这么彪悍,连警察都敢打。
镇子上治安那么混乱,田原远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原本只打算买些捕鼠工具,可因为不知道镇上的情况以后会不会变得更加糟糕,短期内最好少来,就顺便把冬天的蔬菜种子全部给买了,又到杂货店买了一堆干货。
“现在镇子上很乱,没事我们就别去了!”回到家里,田原远给任非凡说了镇子上的事情。
“当然,我又不是嫌命长!”任非凡翻了个白眼,像只螃蟹一样,动作怪异地从客厅中间的地毯上慢吞吞地爬起来。
“你怎么了?”
“坐久了,腿麻。”任非凡浑身上下都被散发着一股怨气。
田原远有些心虚:“不然,你缓一缓,先别急着练了。”
任非凡哀怨地斜睨了他一眼:“是谁当初硬要逼着我练功,说是没有练出气感就不让我离开聚灵阵的。”
田原远更加心虚了。
“我已经受够了啦!”任非凡倏地跳起来,“哎呦,我的腿腿腿……麻死了……”
田原远忍不住偷笑了起来。之前他太过害怕任非凡会死,不管不顾地“强迫”他修炼。现在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当初的确是急病乱投医了。练武修真一事本来就该循序渐进,顺其自然,一步一步来。除勤奋之外,练武讲求根骨、悟性,修炼更是需要灵根才能吸引天地灵气,急是急不来的。可是他当时因为太过害怕任非凡会病重死亡,不知不觉魔怔了,压着任非凡非要他潜心修炼。这家伙也是,由着他胡闹也不反抗,明明好几次都烦躁得抓自己的头发嚷嚷着要放弃的,结果却从来不曾真正放弃过。
田原远叹了口气。依照任非凡这种口硬心软的性子,以前在外面工作的时候肯定吃了很多亏啊!
看来他要多看顾任非凡一点,不让这家伙受人欺负才行。
任非凡全然不知田原远的内心作下了什么决定,还在毯子上龇牙咧嘴地痛呼。
“麻痛不是病,麻起来真要命!哎哟,哎哟,我的腿……”
南瓜陆陆续续成熟之后,两人很快就吃不完了,他们在一楼清空了一个房间专门用来堆放南瓜。一个个南瓜层层叠叠堆了一地,丰收的感觉让田原远和任非凡特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