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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倒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从自己的小型电脑里把嘉义市的地图找了出来,仔细回忆起自己可能会把手稿遗落到哪里。过程中我好奇地问了问为什么她不把手稿储存在小型电脑里结果她告诉我,自从以前(据说是十岁的时候)因为不小心把小型电脑摔到地上丢失了自己的相对论作业而被导师骂了一顿之后,她就再也不在电脑里储存重要文件了……
果然,童年阴影对人的影响是相当大的啊。不过我真的有些奇怪,她不知道有一种叫做备份的东西吗?
刚刚确定好路线,雨就突然下大了。似乎是因为感觉昨天我没打伞而****有些丢脸,冈崎并没有带上那把折叠伞。理所应当的,两个人都变成了落汤鸡。躲雨的时候我听到她小声抱怨,说这身衣服是她唯一一身能够穿的衣服了。毕竟是出来旅游的,自然不可能带那么多换洗的衣服。想办法给她找一身能穿的吧。
仔细回想一下的话,她笑起来……还真是挺漂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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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首先,本文是一篇硬科幻同人,或者说作者我希望将它写成一篇硬科幻同人。当然,作为“科幻”,“幻”字自然是不可少的,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个“幻”字来写东方的同人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文中我表现了很多自己的设想,物理理论方面像是“宏观量子叠加态”,以及宏观维度的改变所导致的后果,技术细节处理像是空气中的二维全息投影技术与三维的差别等等等等。我力图让文中的描写贴近真实,拥有一个定性和定态的描述,这一点上无可奈何地会导致各种各样的问题,对于不适应这种描写方式的读者我只能表示道歉。
然后,因为我想要向硬科幻方向努力,所以对于我所不了解的概念我尽量不会去触碰。比如,在众多东方的同人中提到幻想乡处于一个另外的“位面”上,对于这个概念我就有些无法理解,是指希尔伯特空间中不同的基矢?可是很明显不同位面不符合等效原理,一下子就反相对论了?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能描写这个概念的能力,而且在本篇文章的世界观设定中我也并不打算使用量子力学的多宇宙解释。还有,所谓的“法则改变”和“法则武器”我就更无法理解了,回头看看开尔文伯爵口中的“经典物理学天空中的两朵小乌云”都干了些什么——很明显我没有这个魄力像那些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先驱一样直接“摧毁”物理学再搭建一套能和其比肩的理论体系……当然,随之带来的必然是幻想乡众人的实力下降——以作者贫乏的想象力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能够直接将几百亿光年的宇宙做掉的体重五十公斤左右的生命体,这比我身上的一个电子做掉了我还不靠谱。如果说让这个生命体做掉地球,嗯,等什么时候寄生在人体身上的真菌不依靠繁殖杀了人的时候我们再来谈论这个话题……
文章中的设定大部分是严谨的(为此会去翻专业论文的强迫症患者你伤不起……),否则就是尚未将大背景揭露出来(比如有读者吐槽关于中日战争问题)。
我不喜欢像很多起点的作者一样在正文中发表自己的牢骚或者求支持做宣传什么的。在我看来,正文就是正文,只要是从属于正文的东西必须保证能够光明正大变成纸质印刷品也毫无问题。因为惰性的原因个人也不喜欢宣传行为,所以……呃,如果看完本书觉得还凑活请帮帮忙吧……以及,身为作者,我对于前二十二章的描写感到十分不满意,尤其是剧情当中还涉及了最不该犯的“上帝视角”问题,这明显是本书最大的一个毒点,但是真的没有精力去修缮了,望诸位见谅。
最后,作者不是便当贩子,不过神转折与脑洞极大的设定出没请注意。“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通讯 其二()
亲爱的千百合:
战场果然是战场,就像上封邮件中说的一样,死人是很平常的。这一次,我终于见到死人了。
亲眼见到死人和在那些影视作品中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看着一秒钟前还活着的一个人突然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死掉了,那种感觉……
我形容不出来。真的形容不出来。当时只感觉自己双腿一软就坐到地上了,然后只能浑身颤抖着看着行凶者拿着那支枪管可能还在发热的枪慢慢靠近。我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我想要努力站起来逃跑,可是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在那边躺着的尸体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就好像是对我释放着什么诅咒一样。一切都变得可怕起来,似乎只有面前那个面目狰狞的中国人是客观存在的。作为一个物理学家,将“客观存在”这种词语用到这上面可能有些搞笑,但是我当时确实是这种感觉。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会儿后,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另一个中国人的声音。熟悉的声音——是那个中国人的政委。听到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或许这个时候我应该和突然抓住一颗稻草的落水者差不多吧。在听见对方让那名士兵放下枪不要伤害我的时候我几乎要哭出来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心想自己终于得救了。
然后,我又一次听到了枪响。
在这之前,我是绝对无法想象一个中国的士兵会对他们的政委开枪的。虽然没有转过头去,但我估计那个政委的脸上肯定也是惊讶不已的表情吧。当时我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甚至坐在地上有些自暴自弃地幸灾乐祸:看吧,平时你压迫这些士兵的行为终于遭到了他们的不满了吧?活该——上帝啊,为什么当时我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超出我的预料。那名士兵,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居然并没有命中!等到他胸前戴着一片血迹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扭曲的恐惧。
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产生这种恐惧的。是因为面对的是平时一直压迫他们的政委?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当我看到那个政委在尸体面前缓缓跪下来,眼泪一滴滴掉到地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政委”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一个在阵地上能够用手枪逼着自己同胞上战场的人,会做出我面前的这个人的这种举动吗?
啊,到现在我似乎还没有将经历了什么事情说出来。当时我在前往酒店的路上,因为设想到估计在那个已经塌了一半的房间里可能无法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于是就想要寻找一下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线,结果居然撞到了一名中国人正在对当地妇女……我实在是不想说出那个词语,你应该会知道吧。
在看到那名政委跪在地上的时候,我仍然试图站起来,可是腿还是使不上力气。又过了一段时间,更多的中国人过来了。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他们围在那个政委和尸体的旁边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实在是感觉有些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我亲眼见证了两条生命的消逝。被那名政委送回住处之后我一直睡不着觉,一直睡不着,虽然感觉上很疲劳,但还是根本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会看到那两具尸体。想要看些书也完全看不下去,最后好像也没有收拾好。
我一晚上没有睡觉。等我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进到屋子里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在我的床头站着。我当然吓了一跳,不过在看清对方的脸之后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一种安心感。又是那个中国人的政委,这次他的脸上全是关切的表情,好像是因为担心我才让过来看看我的吧,屋子里的桌子上也摆着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罐头。我想要说点儿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看到我的表现他似乎叹了口气,然后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罐头打开,用勺子送到我嘴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下去了。这种罐头里装的食物和前些天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完全不一样,很甜,甜到……让人想哭。
我开始想念日本。想念美国。想念美好的麻省理工。想念我们在查尔斯河边散步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罐头似乎已经被我吃完了,那名政委坐在床的另一边,和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立马问了一句:“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随后他开口了。我以为他会说出来一些安慰的话,或者做一些心理辅导之类的东西,结果他居然完全没有提那件事情,而是就前几天他引用错误的爱迪生名言和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从军营门口赶出去道歉,还向我请教爱迪生的那句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当时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呢。
然后,话题就开始向物理方面偏向了。我跟他讲了很多东西,都是很基础的,像是麦克斯韦方程组,拉格朗日第二类方程,洛伦兹变换和伽利略变换,还聊了聊一些著名的思想实验,像是牛顿的水桶实验,爱因斯坦的转盘和他的双生子,等等。他似乎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但是必须承认……聊的很开心。我现在大概明白我的导师的心情了,看着别人在自己的教导之下慢慢将一件事情搞明白确实很有成就感。你说,我回去之后写一篇科普文章怎么样?爱因斯坦不也写过《狭义与广义相对论浅说》么。
他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好多了。虽然仍然忘不了那两具尸体带来的冲击,但我想我已经能够自己出发去寻找论文了。看到他离开的时候其实我的心中稍稍有些失落的感觉。他是个不错的人,应该算是我的恩人,以前我因为失去论文和对于中国军队里政委的偏见和他吵了几架,回想一下真是有些不应该。或许除了公事外,我们再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