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Ь矗茄凵裰械募バχ床辉谑巍�
王墨裹了裹身上的皮裘,装作仍然抵挡不了严寒一般瑟瑟发抖,他似乎是没有看到毕掌柜眼中的嘲讽一般,拿来那张货品清单只看了一眼,便用极为不耐烦的声音说道:“起航!起航!现在就走,在这岸边真是冻得要死!”
说完,也不等毕掌柜回答,就一个人裹着臃肿不堪的皮裘,笨拙地登上了玄梯。
货船的甲板上有水手光着精壮的上身,拉起垂在大江里的铁锚,又有几名水手穿着极为单薄的衣服,在搬运重达数百斤的货物。
货船渐渐驶离了运河的港口,王墨站在甲板上身体一阵摇晃,差一点就摔了一跤,还是他身旁的毕掌柜扶了一把,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过于臃肿的打扮成为所有人的笑柄,王墨指着货船甲板上面的水手问道:“他们穿这么少,难道不冷么?!”
哈哈
几个离得比较近的水手似乎是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毕掌柜也是低头冷笑了一声,才说道:“他们都是最好的水手,可不光是扎帆驾船的本事好,就连本身的修为至少都是炼到了骨头的,甚至有几个已经炼透了筋骨,开始锻炼皮肉,你看那边赤裸上身拉起铁锚的何五郎,便是已经修炼到皮肉,甚至以后有可能达到先天呢。”
王墨非常配合得做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继续问道:“毕掌柜不知道修行到什么地步了?”
“我嘛!”
毕掌柜显出一个傲然的神色,冷然道:“我现在就是后天巅峰,已经炼透筋骨皮肉,就差感悟气机的机缘,就能够达到先天之境。”
自从上了货船,这毕掌柜对待王墨的态度就开始慢慢倨傲起来,本来言语中的恭敬味道也一扫而光。
远处河面上大雾重重,风势也渐渐大了起来,随着风浪越来越大,这船摇得也越来越厉害。如果不是这种三层的楼船,恐怕一般的小船就已经被打翻在河里了。果然,这时候河面上只有寥寥无几的船只,大部分也都在回航,也就这只货船在向前航行。
阿嚏!
王墨捂着口鼻,裹了又裹身上的裘袍。“咱们快快进仓吧,这甲板上实在太冷,我感觉全身都要麻木了。”
“公子这边走!”
毕掌柜冷冷道,他亲自带着王墨进了船舱。这三层楼船的舱室却不一般,比如王墨现在这间,比他平时所住的屋子还要大上几分,除了床具书桌一应俱全外,还有一个柜子,全部摆放着一些海珊瑚和珍珠。仓室正中间,正摆放着一个火盆,里面点燃的炭火虽然比不上朝阳国的贡品,却也是难得的上品。
“不知道,五公子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这房间里可比外面暖和多了。”王墨搓了搓手,终于第一次松开了一直紧紧拉着皮裘的双手。
“那公子就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晚膳来,都是最新鲜的河虾和鲤鱼,虽然未必有侯府的膳食美味,却一定有这大运河的风味,我们给公子准备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说完以后,毕掌柜便退出了房间。
王墨默然倾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在监视,才慢慢放开了自己伪装的外表,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三娘,你这次把我弄到船上来是想要做什么?在侯府的伙房潜伏刺客,我还就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路数!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你和十六年前的事情有什么瓜葛,否则”
这次王墨上船,简直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非是上一次刺客身上和匕首上面的毒药让他联想到母亲的死,这一次在明知道三夫人对他不利的情况下,王墨绝不会以身犯险!据他所知,这大希皇朝上下,精于用毒的门派和势力并不算多。
他一边想,一边观察这船舱的布置。可别说,这舱室布置的典雅肃静,如果是在航行途中,有这么一间舱室,可以说是非常舒适的事情。
“咦,这个是?难道是归云商团的标志,我看到这货船的旗子上面也是这个图案,真是奇怪。”
图案上是三座山峰。
在王墨看来,如果是三朵云彩,或者才更加贴切,要不为什么叫做归云商团呢。
就这样似乎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三个时辰,期间只有人送来了晚膳,并换了一个新的火盆,便再也无人打扰。
王墨拿出自己带来的银针,一一试过饭菜,这才敢放心用膳。还别说,这一餐还真是丰盛,用油炸出的河虾还能尝出河水的味道,鱼肉也是非常鲜美,虽然口味不够精致,但是这种鲜嫩的味道在侯府却是很难吃到。
王墨毫不客气,大快朵颐起来。如果是侯府里也是这么天天大吃大喝,恐怕前几天就不会出现精血亏耗的事情。
吱呀一声,就在王墨吃饭的时候,舱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王墨的神经迅速绷紧起来,往舱门处看去。
却是一个穿着破烂布袍的女子,脸上满是油污,头发也脏兮兮地乱作一团,像是街上流浪的乞丐,只有两只眼睛还算是透着点精神,只是也布满了血丝,好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的模样。
“你是什么人?”
面对这么一个似乎人畜无害的女人,王墨也不敢放松,右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匕首上面。
那女子却是做贼般赶快把门关好,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急急忙忙跑到王墨的近前。
“你还有心情吃饭啊。”
听声音却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女子。
此时,王墨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我刚才偷偷听到他们说什么这是你的最后一餐,说什么吃饱了好上路,这些人都啊好晕,有毒”
这女子话才说了一半,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倒了下去。王墨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静坐了一会儿,看她似乎真的气息弱了下去,也不似伪装,这才起身摸了摸她的脉搏。
“的确是中毒!”
王墨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看了看最后新换上来的火盆,不禁皱了皱眉头。
运功提力,周身却有一种酸软的感觉,算不上多么严重,却十分影响他实力的发挥。
咚!咚!咚!忽然之间,王墨心脏狂跳了三下,心脏收缩的声音就像战鼓般有力,接着他就感觉浑身一热,出了一身的汗。随手挥拳打出了一记爆鸣,身体间气息顺畅,精力十足,浑身上下哪里有一丁点中毒的迹象!
“果然是防不胜防!不过我现在的身体难道已经不畏剧毒?”王墨想到心脏正是金星墨玉融合之处,冷笑道:“好!好!这真是天意,我就看看你们这群宵小之辈还有什么能耐。”
“正好就用你等的凶器,饱饮尔等之鲜血!”
王墨虽然从小诵读礼经,不过却不是书呆子。相反,从小被禁止修行,他却更加向往强者的境界,所以对先贤大帝的传记非常喜欢,倒是养成了果敢坚毅的性子,否则这两仪锻体拳也不会在短短一年内就炼到如此境界。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别人都杀到他头上来,王墨又哪里会傻乎乎讲什么礼仪。
王墨褪去身上的裘袍,露出了里面的劲装,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长有三寸的匕首,上面闪着幽蓝的寒光,正是上次刺杀他的那名刺客留下的。他看了看地上昏倒的少女,想了片刻,用裘袍给她盖了一下,安置在床上。然后右手反握住了匕首,直接推开了房门,大步而出。
王墨的舱室在楼船的最顶端,此时连外面的玄廊都关闭了窗子,这样一来,王墨就算是想要跳河也无法做到。看到这样的布置,王墨也只是冷笑一声,转身向右边的楼梯走去,旁边有两个水手看到王墨走来,直接上前拦住道:“没有毕掌柜的吩咐,公子不能乱跑。”
“哦?我是囚犯吗?”
“呃”
嘶嘶,嘶嘶
两个水手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话来,就被王墨用匕首割破了喉咙,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能置信地听着自己血液喷出的声音。尸体软软倒下后,很快就变成了两滩污血。
王墨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动。
楼梯口很快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是这一层的几个水手和杀手在听到动静以后,赶了过来。
天气很冷,不过王墨的刀更冷,就在闻声赶上来的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刀已经划破了他们的喉咙!
本来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才对,但是王墨刚刚上船的时候实在伪装的太好,他们本来还有一丝警戒之心,却反而统统在看到王墨之后反而放松下来,这真是要命的错误。
就是这个错误,让他们在死前听到自己鲜血喷涌的奏鸣曲,在绝对劲暴的毒药下化成了一滩谁也辨认不了的污血。
王墨可以看到就在污血之中,闪烁着点点寒光,显然这些人身上都有致命的利器。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动了手,就一不做,二不休。”
第14章 杀劫斩凡心()
“哼!果然是满船的杀手!”
被这满仓的鲜血一激,王墨感觉胸中有什东西破碎了一般,吐出了一口浊气。杀杀杀杀杀杀杀什么往日不能习武的怨气,什么低人一筹的不甘,什么只能偷偷修行的无奈,还有母亲死的不明不白的恨意,所有这些情绪似乎一下被碾碎了,化成一口浊气吐了出去。
杀!就是要杀一个痛快,一个爽快!不单是要杀敌人,还要杀自己的凡心。
人生在世,自有了自我意识就会开始膨胀私心杂念,随着年龄增长,各种七情六欲也是越来越多,一颗心慢慢沉沦红尘之中,无法自拔。如何斩去私心凡念,恢复心灵通明,这其实才是到达先天的最重要的关口。
冥冥之中,王墨似乎明白这一次是杀劫,也同样是一个机缘,如果可以彻底破去自己的凡心,就等于去除了后天沾染的烦念,从此以后精神洗练,念头通达,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