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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情意,苏葭儿正色道,“我今天有了不少发现。”
祁夙慕也正色道,“我知道,你若是没有发现,定是一直在思考事情,不会如此轻松。”有了她真诚敞开的心,他对以后的一切更是有把握。
“你小心些行事。”苏葭儿嘱咐完,芙蓉也走到跟前了,她对苏葭儿说道,“娘娘,该移步去摘星阁楼了。”
“知道了。”苏葭儿冷淡回道。她猜想定是拓跋栗又在摘星阁楼准备了什么。
三人出了亭子,往摘星阁楼的方向去。
府中书房。
带着弥勒佛面具的老者在模拟着奏折上的字,脚步声逼近,到了门前停下。
他放下笔,问道:“可是雷煞?”
“五爹,是属下。”雷煞回道。
“进来吧。”他收起奏折,用书本遮盖住。
雷煞开门进屋,又将门带上。
到了案桌前跪下,“五爹,宫里来了消息了。”
“哦?”老者往后靠了靠,“说什么了?”
“万贵妃、蒙贵人还有香贵妃在御花园中遇见了那芜国公主,三人跟芜国公主起了争执,经过的皇帝听见她们争吵,芜国公主反将了她们一军,在皇帝面前告状,说是三人欺压她,说她没名没分,吵闹着要出宫,不要再呆在宫中。皇帝为了哄住芜国公主,不仅训斥了万贵妃她们,还封了芜国公主为皇贵妃。”
老者听完雷煞说的,哈哈笑出声,这可是头一次见狗皇帝为了一个女子训斥他人。
他冷嗤道,“我就说了,这狗皇帝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身上。”
“那五爹,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雷煞问道。
“宫里可说狗皇帝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老者问道。
“没有。皇帝一直在陪那新册封的皇贵妃逛,还带她到他儿时呆的宫殿去玩了,这待遇盛宠时的万贵妃还有眉贵妃也才去过一次,而且还是受宠很久后才带去的,这芜国公主才来两日就带去了,可见在皇帝心中位置不一般。”
“去他儿时的宫殿了?”老者眼底掠过一抹暗沉,“狗皇帝对他儿时住的地方一直有感情,万一让芜国公主住到那里,我们的接头地方很快会被暴露。”
“五爹的i意思是?”
“暂时不要到那里接头,换个地方接头。至于芜国公主的事,先静观其变,也不知道狗皇帝是不是一时兴趣而已。”老者交代道。
“知道了,属下这就给宫里捎信去。”
“去吧。”
门关上,老者幽幽而阴森的语气,“狗皇帝,但愿天要亡你。”
第543章 红颜祸水()
苏葭儿到了摘星阁,摘星阁前边的空地不知何时已经搭起来了戏台子,她皱了皱眉,拓跋栗又在搞什么。
摘星阁第一层内已经摆好了桌子,拓跋栗襟坐在中间的位置,小邓子和黑无还有宫女在一旁候着。
见到苏葭儿,拓跋栗起身,冲她笑道,“朕的爱妃来了。”
说完,他带着挑衅的胜利目光掠过祁夙慕。
祁夙慕心中冷嗤,幼稚。
苏葭儿凝眉,稍微侧头看了一下祁夙慕,才往拓跋栗那走去。
拓跋栗伸出手,要扶着苏葭儿入座,苏葭儿瞪了他一眼,手不情愿的搭了上去,她敢打赌,拓跋栗绝对是故意做给祁夙慕看的,真是幼稚。
苏葭儿落座,拓跋栗示意小邓子将位置移的近一些,待他坐下,苏葭儿压着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朕在尝试着当一个昏君啊。”拓跋栗说的很是无辜,“朕必须要整日陪着你,不然怎么叫人相信朕爱极了你。再者,整日陪着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朕让皇宫里的班子来表演,让时间过的快一些。”
苏葭儿没反驳,确实不能什么都不做。只是拓跋栗这么提醒她,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她确实该多做点事。
她说道:“既然如此,皇上过几日从宫外请几个戏班子来好,臣妾可是闷的慌。”她故意加重“臣妾”两字。
“爱妃的一切要求,朕都满足。”
拓跋栗说着,一手搭上苏葭儿的肩膀,一旁的祁夙慕眼底冷色掠过,见祁夙慕脸上如蒙寒霜,拓跋栗笑的越发开心。
苏葭儿想挣脱开拓跋栗,拓跋栗在她耳边嘀咕着,“爱妃,若是没点亲密,叫人如何相信?”
苏葭儿闻言只能作罢,这注意是她想出来,她该知道肢体的接触是无可避免的。
她冷嗤道:“希望皇上保持好尺度。”
“朕会悠着点的。”拓跋栗语气欢悦。
敲锣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拓跋栗看去,“爱妃,表演就要开始了。”
苏葭儿也看向舞台,这表演的是元国的戏剧,她素来对这些都没有兴趣,看的乏味。
拓跋栗也不喜欢这些,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了做做样子,走走场而已。
他见苏葭儿一直打着哈欠,忽然心中冒出一个想法,他将她搂的紧一些,“爱妃,朕想吃橘子。”
“自己没长手?”苏葭儿冷淡道。
“朕不喜欢自己动手。”
“让宫女给你剥。”
“朕想要吃爱妃剥的。”
苏葭儿侧头瞪着他,他嘴角微勾,笑的坏坏。这一刻,她真是想拿一个橘子塞在他嘴巴中,让他整个都吞进去。
这时,拓跋栗又说话了,“爱妃,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真要把一个橘子塞在朕的嘴巴里?朕相信大家都想看到的是爱妃给朕剥橘子。”
苏葭儿低咒一声,“算你狠。”
她一手拿起橘子,故意凑到拓跋栗面前,把橘子皮拨开,酸涩的一下子溅到拓跋栗眼睛,他顿时酸的猛眨眼。
苏葭儿放下橘子,假装意外,“皇上,皇上你怎么了?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罪该万死。”
祁夙慕听见苏葭儿如此假惺惺的担心,他冷眸顿时浮现笑意,她从来都不是能逆来顺受的。
小邓子见状要上前,拓跋栗阻止了,“无妨,只是真的爱妃不小心将橘子汁溅到朕眼睛。”
苏葭儿也对小邓子说道:“公公,没事的,皇上眼睛可好使着。”
拓跋栗拿起桌上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泪水,他真是小看了这只小猫,带着利爪,随时就往心口上挠挠。
拓跋栗放下手帕,左眼有些红,他看着苏葭儿,“朕的爱妃真是淘气。”
“皇上不就喜欢臣妾这样的?”苏葭儿说着,又拿起橘子继续剥,剥好后,她剥开一片,往拓跋栗嘴边送去,“皇上,这就当做臣妾给你赔罪。”
她还是那般清冷,只是多了一种他也说不清楚的诱/惑感,不谄媚,不娇柔,却别有一番滋味,挠的人心口痒痒的。
他张开嘴,可苏葭儿一下子收回手,把橘子放到自己嘴里,然后看着祁夙慕,“皇上,臣妾渴了,所以就先吃了。”
“爱妃真是让朕愈发喜欢了。”拓跋栗一手抓住苏葭儿的手腕,剥了一片橘子,“这橘子不愧是爱妃为朕剥的,味道真是好极了。”
“那皇上一定是味觉坏了。”苏葭儿说道。不就是红颜祸水类型,她活了几百年,怎样形形色色的人没有见过,要演一个红颜祸水,还不是信手拈来。拓跋栗既然爱逗弄她,她若是天天计较着,也不是回事,不如就化被动为主动。让她去整他,而不是被他逗弄。
拓跋栗知道苏葭儿定是跟他杠上了,他倒是开始期待往后的日子,他看了盘中的葡萄一眼,“爱妃,朕还想吃葡萄。”
“臣妾知道了。”苏葭儿放下橘子,拿起一串葡萄,直接放到拓跋栗嘴边,“皇上,吃吧,这葡萄可新鲜呢。”
一旁小邓子和宫女瞥见苏葭儿如此举动,这芜国公主也太不懂事了,竟然如此对皇上,规矩都不知道学去哪了。可皇上似乎很开心,皇上开心就成了,他们想什么都不重要。
“爱妃,吃东西的方式真是文雅。”拓跋栗可以强调了“文雅”两个字。
“那是当然,臣妾要看是谁。皇上吃吧,臣妾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客气的。”苏葭儿半哄着的语气。
祁夙慕在一旁,眼底笑意更是盎然。他祁夙慕的女人,岂能是其他男人能掌控的。拓跋栗自己找没趣,他又怎么会再担心她会移情到他身上。
拓跋栗笑言,“爱妃盛情难却,朕受宠若惊。”
言罢,他摘了一颗葡萄。
苏葭儿看着拓跋栗摘了葡萄,她才放下葡萄,“皇上,臣妾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朕当然知道。”
无聊的戏剧落幕,膳食送上来,接着表演的是舞蹈。
夜幕降临,四周围的琉璃彩灯都亮起来。
舞台上舞女舞姿妖娆,奏乐声划破夜的寂静。
苏葭儿边用膳食,边想着计划往后,拓跋栗这是打算整日都在摘星阁玩乐了,再过几日,朝中定是有微言。
第544章 泥潭深陷()
歌舞直到了深夜才散场,苏葭儿已经坐的都乏了,她起身回寝宫。
祁夙慕没有送她回去,而是先回去自己的住所。
苏葭儿回到寝宫内,白常送来了当年皇后宫中的人名单,还有周王乱当时权臣和商贾的名单和所有人的档案记载。
黑无将奏折搬来她寝宫,给拓跋栗批阅。
拓跋栗跟她提了一下关于计划已经在准备,还差几天才可全准备好,正好这几天她可以空闲下来看如意皇后一案,还有查出后宫中是谁在用毒。
芙蓉伺候苏葭儿沐浴出来就退了出去,苏葭儿坐在榻上,翻阅白常送来的名单,周王乱的名单名字密密麻麻写了几页。
她一个一个看着,然后对应档案上的背景。
偶尔听见拓跋栗的轻咳,她皱了皱眉,如果再拖着找不到下毒的源头,那他的毒很快不受控制。
对照了一页后,没有发现端倪。
她打了个哈欠,应该很晚了。
把册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