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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 这个吻痕,是谁留在林垣身上的?
林垣轻轻给她按了按被子,就坐在她的床边,景淳真的觉得心力交瘁,她不想说话,不想和林垣说话,就将脸转到内侧,把身子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林垣看着杯子下景淳瘦骨嶙峋的背影,不由得眉毛微微蹙了蹙。
如果她就这样消瘦下去,傅家的人早晚也会看出她的异样。
他不能再继续从前的荒唐,这是他心爱的女孩儿,是他想要娶回来做太太的人,他不该放着家中的娇妻不理会,反而去和安露那样下贱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也许,他该再试一次……
林垣这般想着,就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他弯下腰,轻轻亲吻她的鬓发:“淳儿……你睡着没有?”
景淳没有回答,可她的睫毛却轻轻颤了颤。
林垣早晨起来洗过澡,他干脆掀开被子在他们的新床上挨着她躺下来。
景淳像是触电了一样,忍不住就要往里面躲,林垣却自后搂着她细细的腰,将她耳边的长发拨开,轻轻吻住了她雪白娇小的耳。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袭入鼻端,那是任何名贵香水都比不上的味道,这味道让他沉迷,让他沦陷,让他舍不得放开她。
景淳那一颗死寂的心,却像是有了小小的微弱的火焰,她知道,他们之间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她被强过,他一直不碰她,也是因为那个心结解不开。
她昨夜是真的心灰意冷了,觉得他既然走不出来,那不如她就放他生路。
可如果他度过了这一关卡,他们是不是就能回到从前?
景淳舍不得这一段感情,最美好的四年啊,都是和林垣有关。
她缓缓的转过身来,林垣眉目温柔的看着她,轻轻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景淳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林垣,你爱我吗?”
林垣毫不犹豫的点头:“我从来都只爱你,我从不曾爱过别人……”
景淳唇角勾了勾,笑容浅浅:“林垣……我也爱你,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淳儿,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他的手指和她的交叉相扣,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下颌渐渐往下亲去……
景淳忍不住双臂缠住他的脖子,细碎唤他名字:“林垣,林垣……”
可他亲吻着她雪白的肌肤,眼前却不停的闪现着那一幕幕羞耻的画面,她被李谦压在身下凌辱,拍下那些让人作呕的照片和视频……
李谦是不是也这样亲吻着她,李谦是不是,也这样抚摸她的身体?
林垣的体温渐渐冷却,他的吻也变的冰凉,景淳好似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忍不住睁开了眼:“林垣……”
他没有反应,他无法对她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那里,像是死的一样,冰凉,没有温度。
林垣撑起身子,离开了景淳的身体,他坐起来,沉默的点了一支烟,不说话,只是抽烟。
景淳绝望的闭了眼,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滚落:“还是不行是吗?你还是无法释怀对不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娶我……林垣,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究竟是谁在折磨谁?淳儿,被欺负的人是你,可这伤却在我的心上!”
林垣转过身看着景淳,双目赤红,他指着自己的心口,用力的捶着心脏那一处:“淳儿,我爱你,我从来都不会否认这一点,可这个心结,我想这世上没有男人都打得开!”
“那你要我怎样?要我去死?是不是我被人强了我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了?”
景淳挣扎着坐起身,嘶哑着哭喊出声,林垣望着她脸上清晰的指印,那些怨愤,怒火,忽然像是被浇了一瓢冷水,渐渐就消弭干净了。
他咬死了牙关,伸手紧紧抱住她:“淳儿,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知道你没有错,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可我现在……我真的没办法做到……淳儿,你等我,你等我好不好?”
“要我等你多久?一辈子?”景淳眼泪纷纷落下来:“林垣,我真的觉得我们不该结婚,不该这样折磨彼此……你放手吧,我也放手,好不好?”
“不……淳儿,我不会让你等那么久,我们说好了要一辈子的,说好了要生两个孩子的……”
景淳摇头苦笑,他连碰都不想碰她,这一切说好的誓言,早晚也是一场空。
“林垣……你自己相信这些话吗?”
景淳低头,轻轻擦了擦眼泪,林垣却又更紧的把她抱入怀中,景淳的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她忽然就看到了林垣颈后侧的那一个嫣红的吻痕。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好似尽数被抽离干净了,一瞬间整个人都冻结了一样,血管里都淬着冰,冷,那么的冷。
她敢确定,她方才不曾亲吻过他这里,她更是敢确定,她从不曾这样用力的吻他的身体。
这个吻痕不是她留下的,那么,会是谁?
景淳忽然想到昨日电话里那个女声,那些狐疑浮上心头,再也压制不住,她用力推开林垣,紧紧盯着他的双瞳:“林垣,你告诉我,昨天下午你在哪里,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是一个女人接的……”
林垣那一双漂亮漆黑的眸子,犹如一潭安静的水一样,无波而又寂静,他没有任何退避的回望着她,声音低柔:“昨天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是夏成新招的秘书不懂规矩,才贸然接了你的电话,我已经解雇她了。”
662 被甩掉的金丝雀终于忍不住开始作死了()
662 被甩掉的金丝雀终于忍不住开始作死了……
他没有任何退避的回望着她,声音低柔:“昨天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是夏成新招的秘书不懂规矩,才贸然接了你的电话,我已经解雇她了。”
景淳觉得揪紧的心脏好似挤进来一丝丝清凉的氧气,可她仍是难受,她已经无法信任他所说的话了,若在从前,他说什么,她从不会怀疑。
“可你没有给我回电,你的电话又关机了,你明知道下大雨,我没有开车,你也没有去接我……”
“我去了。”林垣的眼底忽然滑过一抹暗色:“可我看到有人先我一步去了,我当时太生气,我吃醋了,淳儿,我受不了有别的男人在觊觎你……”
林垣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你虽然没有让他送你回来,可你拿着他的伞,淳儿,我连这一点小小的事,都忍不了……”
景淳整颗心都化成了绕指柔,她没有想到林垣去接她了,却看到了谢京南和她交谈的那一幕……
她的心忽然活了过来,柔软的沁出水来,“林垣……”
景淳轻轻抱住了他:“可我喜欢的人只有你,这世上的男人,我也只喜欢你,别的,我根本不会看在眼里,也不会放在心里,我昨天只是太伤心了,你不来接我,还是别的女人接的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多难过……”
“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淳儿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景淳将脸贴在他的肩上,她望着那一朵吻痕,久久的望着,她的眼底揉不下沙子,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低低的开了口:“林垣,你告诉我,你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
“淳儿……”
“林垣你只要给我说实话就好。”景淳却紧紧的抱着他,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林垣的脊背有些紧绷,好一会儿,他的身体才一点点的松软下来,他摇头:“淳儿,我没有别的女人。”
“林垣你不要骗我,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可以原谅,唯独,欺骗和背叛……”
景淳的手指缓缓抚上他的后颈;“林垣,我们结婚时候说过的,发过誓言的…”
林垣终究还是摇头:“淳儿,你信我,我没有别的女人。”
在他的眼里心里,安露根本连个泄浴的工具都算不上,他也并不认为,安露的存在能影响到他和景淳的感情,更何况,今日之后,他已经决定彻底和安露了断。
不过是花一笔钱的事儿,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根本就不叫问题。
他相信安露那个女人,明白轻重,也不敢翻出什么风浪来,她那样的人,他林垣想要整死她,还不是捏死蚂蚁那样的简单。
若她敢让景淳知晓这些过去,敢让景淳有丝毫的不快,他绝对会悄无声息的弄死她!
景淳垂下眼眸,纤细的手指从他的后颈上移开,她知道的,她的心中对林垣的爱和信任,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再也填不平了。
离婚的事,因着林太太的‘烫伤’,因着林垣和她的一场交心,就此再无人提起。
而林垣也开始着手搬出林家出去独住的事儿来。
傅家人知晓这个消息,倒是十分高兴,毕竟小两口搬出去不用和长辈住在一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何况林太太还那样难缠。
景淳这几日不去培训室,林垣也不去公司,两人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逛家具市场,像是燕子筑巢一样一点一点的把他们的婚房给填满,布置的温馨而又舒适。
林垣没有直接去见安露,他让自己的助理去给安露送了一张卡,还有她现在住的那一套小公寓,林垣也一并送给了她。
卡里的钱并不少,房子实则也很值钱,还有安露现在开的那辆车,更不要提之前林垣给她的钱和一些首饰,就这些东西,安露如果要靠自己,大约下辈子也赚不到。
但是人的贪欲是从不曾有止境的,要不然怎么说欲壑难平。
安露不肯收那一张卡,只是对助理不停的重复要求,她要见林垣,就算分手,也该是林垣亲口和她说清楚。
助理觉得十分可笑:“安小姐,你和林先生根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何来分手一说?您若是识时务,就拿了钱和房子车子,乖乖的不要再出现在林先生和少奶奶面前,您若是不识时务啊,那到头来落得鸡飞蛋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