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一周后。
傅家人陆陆续续都离开这个小岛,渐渐平静下来的小岛上,很多时候都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佣人是从不会主动打扰他们的,补给船刚刚离开,岛上十分安宁,那一夜谢京南给佣人们放了假,让他们明日中午之前回来,而这偌大的小岛,就只余下他们两个。
风吹动着椰子树,他的气息拂过她鬓边的头发,景淳最初冰冷如石的身体一点点的被他的亲吻和手指点燃,当风把椰子树吹的摇晃着投影在海中时,她终于接纳了他。
谢京南低头亲她微微湿润的眼睛:“淳儿……”
景淳的双手与他的交叉相扣,她疲累的说不出话,任他亲吻着她,气息微微凌乱着。
“我们……好像忘记准备安全套了……”
谢京南说完,景淳的脸颊就更红了几分,她偏过脸,将自己大半张脸埋入枕中,好一会儿,谢京南听到她细微的喃了一句:“……你肯定是故意的。”
谢京南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可我还想多享受几年二人世界……”
景淳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谢京南笑意渐渐敛住:“不想。”
景淳忽然眼圈飞快的红了,她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谢京南却抓紧了不肯放,景淳咬紧了嘴唇,不愿看他,眼泪却滚烫的就要涌出。
729 当然,爱你。()
729 当然,爱你。
景淳忽然眼圈飞快的红了,她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谢京南却抓紧了不肯放,景淳咬紧了嘴唇,不愿看他,眼泪却滚烫的就要涌出。
他是真的不想,可这不想的真正原因,却不能给她知道。
不,其实最初他是想的,他想让她和菲儿一样,他想让傅家也跟着痛一痛,让傅竟尧也尝尝那抓心挠肝的滋味。
可是后来,他的想法逐渐的改变了。
“我不是不想要我们的孩子,我只是担心,我们现在就要孩子,你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了……可是淳儿,我还没有过够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可如果,如果我今晚就有了呢,你会让我不要这个孩子吗?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是我们的骨肉……”
景淳忍不住,张嘴狠狠咬在他的臂上:“谢京南……我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不许……”
他疼的吸气,却不曾挣扎,仍不忘记安抚她:“好,我收回这个想法,我现在就收回,如果今晚就有了,那就生下来,我怎么舍得放弃我们的孩子……”
“可你刚才说你不想要孩子。”
景淳松开他的手臂,犹在哽咽。
“如果他已经来了,那我必定是要他的,如果他暂时还不愿意来,那我自然高兴,毕竟……我可不想要一个小家伙,抢走淳儿对我的爱……”
“呸,我才不爱你……”景淳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立时睁圆了双眸睨住谢京南:“谢京南,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嗯?什么事?”谢京南自后抱住她,亲吻着她的耳垂轻轻问。
“你从没有说过你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景淳在他怀里翻过身,趴在他胸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许他躲闪她的视线,也不许他转移话题,非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不可。
谢京南看到她眼睛里那个模糊的自己,他揽着她后背的手指根根收紧,她眼瞳中的那个他,却悄无声息的转移了视线。
“当然,爱你。”
谢京南说出那个爱字,景淳一双眼眸瞬时璀璨无比,他好似从未曾见过有女孩子比她更亮的眼睛,后来他才知晓,一个人的心该有多么的澄澈纯善,才会有这样的眸光流露。
当很久以后,她眼中失去这剔透的光芒,当很久以后,她再不肯看他一眼时,谢京南明白,他这一生,原本曾最接近明媚的春光,可最后那一刻,是他自己亲手摧毁了。
在那小岛上的时光悠长而又宁静幸福,本来谢京南想的是要和她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可两周后,景淳还是催着他一起回美国祭拜公婆。
谢京南想到逝世的双亲,心中自然颇觉遗憾,父母未曾看到他今日荣光,也未曾等到他娶妻生子就先后病逝,这一直都是他心中难平的伤口。
去山上墓地的途中,两个人都未曾说话,景淳穿了白衣黑裤,衣襟上簪了一朵白色绣球花,谢京南曾说过,婆婆生前最喜欢绣球花。
她捧着花束,与谢京南比肩走在清晨微雨中,绣球花的香气渐渐袭入鼻端,景淳只觉得整个人都静谧了下来,从身心到灵魂,仿佛是经历了一场佛光的沐浴,澄澈如镜。
谢京南却思绪纷纷。
若是父母还在世,他敢肯定,他们在从小看到大的菲儿和景淳之间,还是会选择景淳。
母亲曾经试探着和他说过,菲儿的心思太重了,女孩子心思细腻是很正常的事,可若是思虑过重,怕不是长寿多福的征兆。
母亲信佛,说话看人自来都是很有她自己的远见的。
而如今这一切,无不印证了母亲当年的那些话,可谢京南却记得,那时候,他急着维护菲儿,还急赤白脸的和母亲吵了一架,到最后,母亲泪水涟涟的起身出去,从此以后,再也不曾在他面前说过任何有关菲儿的不是。
后来,母亲去了,谢京南还记得,母亲临终的时候几乎说不出话,却拉着他的手,强撑了一口气对他说,‘你若是心里还想着她,就去找她吧……’
他那一刻,再忍不住的潸然泪下,可母亲闭了眼与世长辞,他连一声对不起都未能说给她听。
他更是永远都不能告诉母亲了,他心里想着的那个女孩儿,她已经在心里装下了别人。
再后来,菲儿产后身死,他连夜赶去,却终是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只有襁褓中哇哇啼哭的思思,似乎在用那响亮却又哀戚的哭声,来哀悼着她未能谋面的生母。
“是不是这里……”
景淳的轻言细语,忽然打断了谢京南的思绪,他猝然停了脚步,父母的墓碑已经近在眼前。
四时鲜果摆放如新,鲜嫩的白色雏菊和绣球花的花瓣上还有晶莹的露珠儿,两柱香安静的燃烧着,快要烧尽,不知是谁这般有心,踏着蒙蒙的晨雾就来祭拜他的父母了。
而更让谢京南惊奇的是,这鲜果都是父母生前喜爱的,而这花也是母亲喜欢的,更离奇的,燃的两柱香是檀香,母亲生前诚挚信佛,家里长年都是这样淡淡的檀香味儿。
是谁,是谁来过?
他在国外朋友并不算多,就算有至交二三,也未曾亲厚到这般地步,更何况不年不节,至交也不会冒昧前来扰前人的安息。
景淳见他怔怔不语,一时紧蹙双眉,一时却又轻轻摇头,她不由得有些担心,拉了他的衣袖轻轻摇晃:“京南,你怎么了?”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谢京南说完,不等景淳开口就急急转身向山下走去。
730 似是故人归()
730似是故人归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谢京南说完,不等景淳开口就急急转身向山下走去。
景淳看着被他推开的手指,那指尖上还沾着菊花的清苦香气,她下意识的追了两步,却又站定了,回过身去看着公婆墓前的那些贡品,样样都是用心到了极致,景淳轻轻咬了咬下唇,怀抱中的那一束菊花,没有地方摆下了。
山风微冷,这细细的小雨逐渐的停了下来,苍山青翠,松柏常绿,有滴水声落下来,嘀嗒嘀嗒。
景淳将怀中花束放下来,从包里拿出干净纸巾,细心的擦拭公婆的墓碑。
谢京南生的肖似婆婆,那墓碑上的婆婆照片看得出来,她是个极其良善好相处的老人,景淳心想,婆婆若在世,会不会喜欢她呢?
她在心里默默的和公婆说着话,说她的名字,出身,说她的过去,说她和谢京南的将来。
公婆的墓碑照片擦拭干净了,景淳这才站起身来,“爸,妈,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了,我和京南会好好在一起的,等将来我们有了孩子,再带孩子来看你们……”
景淳又等了一会儿,谢京南的身影方才跃入眼底,她一眼看到他脸上的神色,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失魂落魄。
景淳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给攥住了,忽然间紧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他在看到墓地上这些鲜果花束的时候,就已经失态的无法遮掩,方才他撇下她一个人下山,又是为了什么?
这供品是谁带来祭拜公婆的,而能让谢京南失魂落魄的,又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景淳一点点的掐紧了掌心,选择嫁给他时,就没有想过去怀疑他,毕竟从来,他待她都是这般的好,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半分的毛病来。
可越是完美,就好似越是不真实。
他这样的男人,就真的没有过去吗?就真的,从未曾有过任何的感情经历吗?
景淳不在意他的过去,他交往过女朋友也好,刻骨铭心的爱过也罢,都和她并无关系,她求的只是,他与她在一起的这些时光里,是一心一意的,是真切的爱着她的。
谢京南站在景淳的面前时,神色已经基本恢复了如常。
可景淳的头发却被这雨淋的微湿,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许是这山上终究还是有些凉。
谢京南眼底有愧意溢出,他伸手握住她细瘦手臂,把她带入怀中:“是不是有点冷?”
景淳抬起那一双湿润的眼睛望着他:“京南,我们发过誓言的,彼此信任,不许隐瞒。”
谢京南别过脸去,他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看着她时,眸光里的那一片酸涩却仍是清晰可见。
“方才看到这些供品,恍惚间我还以为是曾经的一个故人……”
故人……
景淳不由得攥紧了手指,是男人,还是……女人?
可她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