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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也莫要再推辞,就这么定了”唐剑尧语气十分坚定,不容白曜再推辞。
见师父如此坚决,白曜只好行礼受命,谨遵师意。
随后,唐剑尧命东护法从床榻暗箱处取出一个楠木锦盒。该锦盒长约三尺三,宽约两寸有余。
四护法甚是好奇,皆翘首以盼。唐剑尧谨慎地打开锦盒,盒内露出一卷白色擦布,里面裹着把长剑。虽隔着布却也难掩金光,这光芒直刺人眼睛,白曜和四护法、唐鹏皆撩袖遮眼挡光。
唐剑尧慢慢地解开白布,解布的手指竟开始颤抖起来。这布叠了四层,要完全解开着实费些功夫。解开最后一层时,众人眼神再次聚焦,金光也终于露出来它的庐山真面目。
剑长二尺三寸,剑身由南天玄铁所铸。剑柄处雕有光明教徽案,剑鞘有金黄色光晕环绕其下刻有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众人都目瞪口呆,交口称誉。“这,这难道就是光明教圣物刑光剑?!”北护法惊问道。毕竟谁也没真正见过刑光剑,第一次见如此神物,试问谁会不激动呢。
“没错,这便是光明教圣物刑光,只能传给历任教主。”唐剑尧回道。
他双手拿着刑光剑,对同样沉醉于刑光而激动地无法言语的白曜道“好徒儿,你是下任教主,这把剑就交给你保管了!以后你便是他的主人,还不快快接好”。
白曜从沉醉中回过神来,双手端着接稳刑光剑。如获至宝,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叩首道“谢师父厚爱,徒儿定当为光明教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教主下诏,刑光有主。木已成舟,覆水难收,白曜是下一任教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唐鹏一身冷汗,瘫坐地上。父亲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昭告白曜为下任教主,并且亲自授予他刑光剑,这岂不是公然羞辱我吗?他对父亲已经失望透顶,对白曜的恨更一发不可收拾。
正当他郁闷时候,唐剑尧突然下令道“来人,将罪人唐鹏拿下,解押地牢。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探视。”
左右得令,利索地用绳索将唐鹏捆了个结实,欲押往地牢去。唐鹏声嘶力竭地求饶道“爹,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爹。。。”
唐剑尧丝毫没有动摇,只眼睁睁看着唐鹏强行被手下拖走。外面,天蒙上一层层灰色的雾。雨又大了些,怕是一整天都不见得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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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刺客夜袭()
混沌教内,新任教主荆求命正悠闲地坐在虎榻上把玩着镇教圣物轮回盘。
自从他谋权篡位以来,一直野心勃勃,企图扩大势力,为将来称霸武林铺垫。然而研究了几个月,现在他却连轮回盘都解不开,他也一直为此烦恼。
这时,一位妩媚高挑的蓝衣少女进了堂内,躬身行礼道“属下烟柔,拜见教主。”
荆求命身子未动,手依然把玩着轮回盘,只慢吞吞地问道“吩咐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烟柔一脸轻松地回道“启禀教主,已经办妥了。我成功接近了光明教少主唐鹏,他现在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荆求命这才挪了挪身子,赞道“好,很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只要抓住了唐鹏这根藤,我就能顺着摸到刑光剑这瓜”。
烟柔走上前询问道“教主莫非是想利用他找出刑光剑?”
荆求命放下手中把玩的轮回盘,一本正经道“没错,刑光剑乃光明教圣物,由历任教主执掌。当今教主唐剑尧这厮身中奇毒,每况愈下,看来命不久矣。唐鹏身为少主,过不了多久自然是要继任教主的。”
烟柔微微点点头,荆求命两眼放光继续道“那刑光剑为魅剑之首,谁若得到便可一鸣惊人,我要大展宏图正需要这样的机会。只要我得到刑光剑,宏图大业,指日可待。”
“那烟柔预祝教主夙愿得偿,早日统领武林。”烟柔谄媚道。
“哈哈哈哈。。好,你继续接近唐鹏,务必将光明教给我盯紧了。”话音刚落,荆求命随手拿起轮回盘继续把玩。
“是,烟柔定不负教主所望,教主若没有其他吩咐,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烟柔说完,荆求命挥挥手示意她退下,烟柔拱手行礼后便徐徐退下了。
荆求命突然眼珠一动,略微思虑,唤来左右道“来人,去天牢将夜莺带过来。”左右手下得了令,都纷纷道“是,教主。”
三天后
光明教依然大雨如注,堂外矗立的旗杆上,日月旗帜被狂风肆虐着。旗杆下是椭圆形状、砌了两层大理石台阶的大台子。这个台子唤作刑法台,自建教以来一直被用来惩罚那些犯戒的教众。
而负责执行教法的正是戒律堂首座东护法庞昆,庞昆素来以治法严明、铁面无私著称,为人更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此刻,一人正跪在刑法台上等候接受残酷的教法。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光明教少主唐鹏。
大雨淋透了他的全身,也淋透了他脆弱的心,耳边还在回响着此前唐剑尧的话。“逆子,你身为少主,竟然私底下与魔教中人勾结,你置本教脸面于何地?祖宗立下的教规全然被你抛于脑后,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今天我就代表列祖列宗教训你这逆子!”句句伤人,锥心刺骨。
唐剑尧在白曜的搀扶下,站在堂门口,满面怒意,四大护法分立左右。八千教众约莫聚集了五千,将刑法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少主受罚,史无前例,实属罕见。
白曜站在唐剑尧身后,眼看着唐鹏跪在刑法台上淋着大雨,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少顷,唐剑尧正言厉色道“自建教以来,各任教主规行矩步,正身率下,诸教众视教规如雷池,未敢逾越。”
说完,他摇了摇头,叹息道“怎料我这逆子坏法乱纪,暗地与魔教中人勾结,实在罪大恶极。必须严惩不贷,引以为戒。”继而又问道“东护法何在?”
庞昆上前躬身行礼道“属下在此”
“教法伺候!”唐剑尧看了看正跪在刑法台上的唐鹏,嘴里虽然冷酷无情,眼神里却隐隐有丝不忍。
“是”庞昆应道。
“来人,迎教鞭!”话音刚落,两戒律堂手下便抬来一镶金边铁盒子,盒缝口正对着庞昆四手恭敬呈上。庞昆打开铁盒子,小心翼翼地两手取出教鞭。那鞭长约四尺,竟有小孩手腕般粗。
“拿水来”庞昆吩咐手下道。
另外两个手下便忙端来水盆。庞昆右手紧握住鞭把子,左手食指和中指并着往水盆中探了探水。接着两指夹着鞭身由右至左捋了两遍,随后将鞭身完全浸入水盆中。
鞭子浸了水后,自然越发沉重。庞昆竟一把提起,往空中挥舞两鞭,鞭声如雷,呼呼作响。众人皆看呆了,莫非神力,怎可能将沉重的教鞭挥地如此自如。
庞昆收了鞭,转过身向唐剑尧道“启禀教主,教鞭已备好。”
唐剑尧询问他道“依照本教教法,本教中人私下勾结魔教,当行几鞭?”
庞昆回道“回教主,当行五五二十五鞭”
唐剑尧听完,缓缓闭上眼道“那就二十五鞭,开始执行吧。”
三护法皆露出讶异之色,如此重鞭,若真受二十五鞭,那岂不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白曜听完,忙近唐剑尧身前拱手道“师父,万万不可啊。少主虽犯下过错,但他年纪尚轻,身子骨弱,怎受的了这二十五鞭?徒儿斗胆,恳请师父减轻处罚。如若师父执意要行这二十五鞭,徒儿当与少主共同受罚,绝无怨言。”说完,白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南护法也道“是啊,教主,少主毕竟体弱,当真受不得这要命的鞭法。”
唐剑尧本来心有不忍,又恰着白曜和南护法此刻求情,便有了轻罚之意。
遂扶起白曜道“好徒儿,快快请起,我这逆子曾那般排挤你,没想到你还愿为他求情。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师就听你的便是”
“谢谢师父。”白曜忙拱手道,心下欣喜若狂。
唐剑尧便吩咐庞昆道“按照教法,唐鹏本该受二十五鞭。但考虑到他年少体虚,身为其父我确有不忍,遂减至十鞭,立即执行。”
“是,属下得令!”庞昆道。他向侯在刑法台打锣敲鼓的手下示个意,刑法台边便整齐地响起了锣鼓声,行法仪式正式开始。他遂转身持鞭向刑法台走去。
庞昆上了刑法台,右手拿鞭,向唐鹏拱手道“少主,对不住了。”
唐鹏头发已被大雨冲得凌乱,他只撩撩垂在眼前碍住视线的的长发道“庞叔叔,你尽管来吧,我不打紧,这十鞭我还是受得的。”
庞昆心里虽知道少主是表面装的轻松,实则心下害怕得紧,但他也明白自己身为护法,就不该有丝毫心软。
庞昆手里的鞭握得更紧了,示意左右停止打锣敲鼓,顿时锣鼓声戛然而止。
他右臂稍一发力,鞭子便像离弦的箭般朝唐鹏胸前抽去。呼呼两鞭,唐鹏胸前两道伤痕赫然而现。他使劲咬着牙,硬生生地忍着不发出半点声响。
没有停顿,庞昆的余下两鞭紧接着就蓄力而发。唐鹏腹部两道鲜红伤口历历可见,血和着雨丝流下,触目惊心,令人不寒而栗。
庞昆打完四鞭,走到唐鹏背后,又接着行余下六鞭。众人纷纷不忍直视,对唐鹏的怜悯油然而生。
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快如闪电、锐气逼人的鞭很快在唐鹏背上划过了六遍。单薄的衣裳在第一鞭时就已然裂开,暴露出来伤口,却没人能瞧见。
六鞭过后,唐鹏始终没叫出声来。牙把嘴唇咬出血来,他只对庞昆微笑道“庞叔叔,你打轻了。“庞昆在一旁哑口无言。十鞭行完,唐鹏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厥过去了。
庞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唐鹏,叹了口气,禀道“教主,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