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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大三粗、满脸胡腮的汉子喊了一声“大个”,一闪身扣住了箫武韶手腕,夺了匕首。箫武韶虽然练了几招“玉宵十八式”,但全无临阵对敌经验,倘若用对了招式,那满脸胡腮的此时早已毙命?满脸胡腮汉子扣住了箫武韶,绑了箫武韶的手脚,往箫武韶的嘴里塞了毛巾,扔在地上一阵狠踹。箫武韶咬紧牙关任凭那汉子动手自己却无还手之力,那满脸胡腮的汉子打了一阵仍不解气,将箫武韶往大布袋里一塞,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忽听瘦高汉子说道:“老鬼,你能不能先救救哥哥?”满脸胡腮的汉子此时才想起瘦高汉子中了箫武韶一刀,猛的跃了过去,说道:“老鬼这就来救你,怎么救?”
瘦高汉子苦笑一声,说道:“这匕首没有插中要害,你先替我拔了去吧。”满脸胡腮汉子说道:“你可得忍住痛啊。”说完扑的一声将插在瘦高汉子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那瘦高汉子显然没准备好,卷缩着身子痛叫一声,口中骂道:“你……拔……之……前……能……不……能……先……放个屁。”
满脸胡腮的汉子笑道:“这不是拔下来了么,你不是好好的吗,看来死不了了,命真他妈的大?”
话音刚落,忽然湖面翻滚,从湖面蹿出几只黑蟒来,卷住了瘦高汉子的脖子,猛的将瘦高汉子扯进了湖水之中。满脸胡腮汉子吓了一大跳,看到缠住瘦高汉子脖子黑蟒时更是心惊胆颤,双腿颤抖着喊道:“我的妈啊,大个,这回老弟是救不了你了,你到了阴间可不能怪老弟无情啊。”说着扛起布袋中的箫武韶向前飞奔去。
箫武韶在口袋之中,听到满脸胡腮汉子撕心裂肺的喊声,想起了自己在湖水的另一头看到的景象,心想这瘦高汉子肯定是被那怪人的黑蟒扯进了湖水之中,定是那怪人看到了自己,神志清醒后派黑蟒追杀自己,没想到这瘦高汉子成了自己的替死鬼。
想起那黑蟒,顿时想起这黑蟒乃是药王公城屠所养,看来刚才的怪人就是药王公城屠了。想起公城屠恐怖的样子,箫武韶仍心有余悸。转念一想自己发现了公城屠的秘密,公城屠肯定会杀了自己灭口,自己肯定是在玉宵宫待不成了。
箫武韶被满脸胡腮的汉子扛着向前飞奔,差不多过了两个多时辰,箫武韶觉着身子一痛,被人扔在了地上,心中大骂那贼人。只听一声音道:“李老鬼,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瘦大个子呢?”
箫武韶在口袋里听到有人喊满脸胡腮的汉子李老鬼,心道:这个人的名字叫的好怪。只听李老鬼大骂一声,照着箫武韶身上又是一脚,说道:“他妈的,大个子死啦,见阎王去了。”
那人听到瘦大个子死了,显然十分的吃惊,说道:“什么?瘦大个死了?怎么死的?”
李老鬼怒道:“被人一刀捅死的,不,被他妈的蟒蛇缠住了脖子扯进了湖水之中,真他奶奶的晦气。”说完又踢了箫武韶两脚。
那人道:“布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老踢人家?”
“就是布袋里的孩子捅了瘦大个一刀,这孩子要不是是大护法要的人,老子早一刀结果了他。”
箫武韶在布袋之中听到大护法三字,心中顿时想起来了神巫门的大护法奎龙黯来。一年前自己在玉宵宫前曾大骂过他,奎龙黯肯定记仇,这二人肯定是他派来抓自己的。今天落到了奎龙黯的手里,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只是到了奎龙黯的跟前,不知这奎龙黯要怎么处置自己,是一刀杀了么还是扔到野地里喂狼?以前每在为难之际卫统督救自己,如今卫统督不在身边,看来自己这回小命真的没有了。
第15章 身陷险境()
忽听那人问道:“这布袋里装着一个孩子,还有大护法要这孩子干什么?”
“鬼他妈的才知道,不过布袋里面这小杂种水性不错,寒冬腊月还在水潭里游泳呢,老子与瘦大个站在岸上半个时辰,这小杂种才从水里冒出来,水性真他妈的邪门。”
“什么,寒冬腊月还游泳,还能在水里憋上半个时辰,这孩子不是有病就是疯了?”
箫武韶在口袋里暗骂道:“你才有病,你才疯了呢。”可惜嘴里被塞了毛巾,当然是骂不出声来。
“绝对没病,健康的很,还会些剑术,不然怎么会一刀捅了瘦大个,想必这小杂种是玉宵宫的弟子。”掳掠箫武韶的李老鬼说道。
“那就先把关起来,今天办成了大护法的差事,还不快领赏去,你这顿酒是跑不了了。”
“领个屁赏啊,这次去折了瘦大个,而且还死的这么窝囊,大护法不怪罪就谢天谢地了。”说完扛起箫武韶。
箫武韶感觉自己又被扛起,一会,只觉身子一颠一颠,感觉是我台阶,突然觉着屁股一疼,自己又被李老鬼扔到地上了,心中不禁大骂。忽然口袋被解开,有人撤去了箫武韶口中毛巾,箫武韶憋了半天了,开口骂道:“狗贼人。”忽然‘啪’的一声脸上已被李老鬼扇了一巴掌,李老鬼嚷道:“你老实点,否则要了你小命。”说完出门而去。
堂堂神梁国的四皇子那受过如此欺辱?眼泪啪啪的掉了下来。
一会只听一阵铁链响声,想必是李老鬼锁住了铁门。箫武韶捂着脸,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身后竟坐着四五十人,黑压压一片,都是年轻人。箫武韶又四下观看,发现四周全是石墙,想必自己是被李老鬼丢在了地牢之中。回头又想,看来这些人都是这伙贼人掳来的。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跑出去。
眼看四周全是墙,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小铁门,几个大汉守在铁门门口,想跑出去却是难上加难。正想间,只听吱一声门开了,进来两个人,只见一人端着一筐馒头,一人提着一桶粥,一篮子碗。只听其中一人喊道:“开饭了。”然后放下东西,转身离去。
众人轰的一下涌上去,你争我抢,等箫武韶反应过来时,框已经空空了,馒头也没有了。箫武韶苦笑一下,心道:幸亏自己现在还不是很饿。看着这些人狼吞虎咽,不知被饿了多少顿了。看看这些年轻人,最大不过十七八,最小的比自己还小几岁,却被掳到这里受罪,心中直骂这帮贼人真是狼心狗肺,若有一天定将他们也关进这石牢之中。转念想到自己也身陷囹圄,不觉苦笑自己又在做白日梦。
吃过晚饭,众人都无语,个个坐在墙角发呆,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被掳来?更不知道以后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众人就这样坐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突然听见人声嘈杂,走进来十几位大汉来,箫武韶看到那大汉,顿时心凉不已,竟和当时在玉宵宫前抬轿子的四人穿着一样,心道我还是没有逃过奎龙黯的手掌心。众大汉三下五去二将几十个人全绑了,嘴中塞上毛巾,蒙了眼睛,押了出去。
众人被蒙了眼睛,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而行,不知走的是什么道路。箫武韶只好跟着人群走,那群大汉十分凶恶,稍微走慢就是一鞭子,微微听见几个孩子的哭泣声。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突然听见水响声,想必是到了河边,众人被撤去了眼睛毛巾,松了绑。箫武韶睁开眼来,见四周立着几十名大汉,个个腰系着钢刀,举着火把,把周围照的灯火通明。
箫武韶定睛一看,原来此时众人竟是在一条河岸边,岸边停着一艘大船,船上也站着十几个大汉,个个举着火把。一条木板从船上斜担在河岸上,一条绳子垂下,只听一人喊道:“一个一个来,抓住绳子,从斜板上上去。”众人按吩咐一一上了船,又一一被押进了船舱,几位大汉撤了舱口梯子。
箫武韶走进船舱,抬头见那舱口并未关闭,但没了梯子,想跑是不可能了。开着舱口想必是为了通风。再观察这船舱,潮湿不堪,一股霉味刺鼻难闻,众人忍不住一阵咳嗽。只听船上一人喊道:“不准出声。”众人那憋得住。
约过了半个时辰,只听船上声音一齐说道:“参见神女。”一女子声音说道:“都起来吧。”
箫武韶听那女子声音,还带有孩童之音,心道这被称为神女的女子还是个孩子。只听那少女子声音又说道:“都安排好了吗?”
一声音道:“启禀神女,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那女子又道:“那就开船吧。”只听一人吩咐道:“开船。”舱门被盖上,船内顿时一片漆黑,舱内哭泣声大起。箫武韶在船舱只觉一颠簸,那船身动了,一会只觉着那颠颠簸簸连续起来,想必是船正在向前,心道不知这伙贼人要把自己拉往何处?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舱门被打开了,一粟光亮照了进来,原来天早已大亮。贼人从舱口系下饭来,众人又一阵哄抢。箫武韶从昨晚到现在滴食未进,早已饥饿难耐,也抢了两个馒头吃了起来,又喝了一碗水,肚中方才不饿。那舱门又系下来一个大桶来,只听一声音道:“记着往桶里拉尿。”
原来这桶是解决内急之用。舱门又盖上了,不知过了多少时辰,舱门打开,原来又是开饭时间。就这样,箫武韶数着吃饭的顿数,竟快三十顿了,想必十天已过,心道这伙贼人要把自己拉往何处?
众人十天未出过船舱,吃喝拉撒睡都在船舱内,加上这一路颠簸,舱内有几人上吐下泻,船舱内早已是浊气刺鼻。这天吃过饭后,舱门竖起梯子来,只听一声音喊道:“一个一个都上来。”众人出了船舱,感觉凉风飕飕。众人憋了十几天,难得呼吸这新鲜空气,再看四周,不觉吃惊,原来此时正在一片茫茫大江之上。这伙人多是内陆北方之人,那来过大江,见此情景,心中无不惊骇。
箫武韶观察四周,只见船身四周有大汉看守,守卫森严。在看这船身,有几十丈长,桅杆大帆迎风飘动。再看这甲板,容下百人不成问题。甲板后面是一座两层高小楼,立着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