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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武韶拿着箫天义的腰牌,和神巫圣女进了殿前司,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长长的正房,有着七八间,门前站立着一排侍卫。一会李华安迎了上来,将箫武韶和神巫圣女带进正室客厅,令下人端上茶来。箫武韶此时却没有心思喝茶,急切的问道:“孤律咄藏在哪里?查到了么?”
李华安道:“查到了。”说着看了一眼神巫圣女,箫武韶知道李华安不相信神巫圣女,赶紧说道:“李将军有所不知,催雪不是别人,是我的……未婚妻。”
神巫圣女听到箫武韶当着李华安的面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脸上娇羞,忙低下头。李华安闻言哈哈笑道:“本将军真替公子感到高兴,公子找了如此漂亮、能干的妻子,可喜可贺啊。”说完站起来向神巫圣女一拜。
神巫圣女忙站起来,说道:“李将军不可如此,催雪担当不起。”
李华安道:“以前李某多有得罪,还望黄姑娘莫怪。”
神巫圣女道:“催雪怎么会怪李将军呢?以前确实是催雪做错了事,李将军也是奉公执法而已。”
箫武韶见二人甚是客气,插话道:“李将军还是别责怪自己了,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快说一说孤律咄的事吧,这斯藏在哪里?”
李华安道:“六合门的仇掌门传来消息,孤律咄就藏在碧水城大商人马万财的家中,马万财这斯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窝藏官府的重犯。”
箫武韶听到孤律咄藏在马万财家中,心想果然与自己猜想的不错。说道:“既然确定孤律咄藏在了马万财家中,李将军和六合门的人为何还不动手,别又让这厮跑了。”
李华安道:“公子有所不知,正是因为孤律咄这斯从本将军和仇掌门眼皮子底下逃了好几回,这回无论如何不能在失手了,因此没有万分的把握,不可贸然动手,不然再次失手的话,本将军和仇掌门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箫武韶道:“这次李将军先派重兵将马万财家团团围住,再进去抓捕孤律咄,想必不会失手了。”
李华安道:“此时在碧水城用兵恐怕多有不便,毕竟三天之后就是晋王殿下的婚礼了,不可破坏了这祥和的气氛。”
箫武韶道:“李将军的意思是等晋王大喜之后再行抓捕孤律咄?”
李华安道:“这样做也不可,公子请想一想,晋王纳妃这么大的喜事,碧水城竟然潜伏着鹰鸠国一个驸马,这会让晋王殿下心中怎么想呢?”
箫武韶见如此也行不通,说道:“下步该怎么做,还请李将军拿个注意啊。”
李华安道:“孤律咄必须在晋王大喜之前抓住,而且抓人还得悄无声息的抓。这就要靠公子了。本将军知晓公子修为高强,还请公子潜入马万财家中,找到孤律咄,将其抓回来。当然为确保此次抓捕万无一失,六合门的仇掌门将和公子一齐行动,另外本将军又从龙御直精选了二十名侍卫,也随着公子一齐行动。马万财家的外围,龙御直的侍卫将化装成平民的样子,确保一人也出不了马万财的家。”
箫武韶心想孤律咄此人固然不可怕,就怕金娴儿和春夏秋冬四兰亦在马万财家,毕竟这春夏秋冬四兰还有些手段,为了能顺利能抓住孤律咄,看来得想法将金娴儿和春夏秋冬四兰支开了。想到这里说道:“孤律咄和马万财不可怕,进去抓这二人易如反掌,只是有一人不得不妨啊。”
李华安一脸疑惑之色,问道:“不知公子说的是谁?”
箫武韶道:“就是国师金道慧的干女儿金娴儿,此女十分的狡猾,而且手下还有四位贴身的奴婢,修为十分的了得,要是这几人也在马万财家,想要抓孤律咄便要费一番周折了。”
李华安道:“公子的意思是想法将金娴儿和她的手下支开?”
箫武韶道:“李将军可有办法?”
李华安一脸为难之色,道:“公子有所不知,这金娴儿在碧水城仗着国师的权力,行事十分的嚣张,要让金娴儿做什么事便很难了,金娴儿可是谁也不怕的主。”
箫武韶道:“这么说来要抓孤律咄看来只有先抓了金娴儿,不然的话很不好办。”
李华安道:“公子有所不知,连晋王都给国师面子,咱们岂能贸然抓金娴儿?况且咱们以什么理由抓金娴儿呢?行不通。”
箫武韶见抓金娴儿之计也不可行,说道:“算了,咱们就进去抓人,到时我来对付金娴儿和春夏秋冬四兰,仇掌门和龙御直的侍卫负责抓捕孤律咄,这回定不让他跑了。”
李华安点点头,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第271章 条条是道()
箫武韶见神巫圣女坐在旁边一直未说话,想着神巫圣女心思最多,不知有没有其他好主意,问道:“催雪,对于抓孤律咄之事,可有什么看法啊?”
神巫圣女道:“催雪那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心中有些想法想说出来请李将军和公子听一听。”
李华安道:“黄姑娘有什么话直接讲便是。”
神巫圣女思虑片刻,问道:“催雪首先想问一句,孤律咄藏在马万财家消息准确么?可有人亲眼看到?”
李华安道:“是六合门的仇掌门得知马万财与这个鹰鸠国驸马有商贸往来,便派人暗中监视马万财家。至于孤律咄在不在马万财家,没有人亲眼看到。”
神巫圣女道:“既然不敢确定孤律咄就藏在马万财家,咱们怎么可以贸然进去抓人呢?”
李华安道:“黄姑娘有所不知,这两天马万财家在肉市上买了很多的羊肉,黄姑娘听想一想,不是过年过节的,马万财家买那么多羊肉做什么?还不是让爱吃羊肉的鹰鸠人吃的,因此李某和仇掌门都确定鹰鸠人便藏在马万财家。”
神巫圣女听罢,笑道:“这一点确实很可疑,这羊肉确实很有可能是马万财买给鹰鸠人吃的。不过催雪还得到一个消息,马万财十分的钟爱猛兽,催雪倒听说马万财府上养了几只狮子,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箫武韶忽然想起在竹林苑看到那只雄壮的公狮子来,莫不是马万财养的?突然想到,孤律咄千里迢迢潜伏到神梁来,绝不会带着一只狮子。看来那头公狮子应该就是马万财所养。
忽听李华安道:“马万财养狮子的事李某也有所耳闻,那黄姑娘的意思是说,马万财家买羊肉是给狮子吃了?”
神巫圣女点点头,说道:“很有可能。还有马万财这个人十分的不简单,此人往梭于神梁和鹰鸠国之间,广泛结交王公贵族,十分的如鱼得水,因此才能挣下雄厚的财富。马万财的这份家业来之不易,催雪想马万财肯定舍不得轻易的失去。因此催雪想马万财绝不会将孤律咄藏到自己家中的,万一让官府发现了,马家也就完了。”
李华安听罢,恍然大悟,一脸佩服说道:“黄姑娘分析的太透彻了,以马万财的财富在碧水城肯定还要很多的房产,马万财完全可以将孤律咄藏到这些房产之中,绝不会藏到自己家中引火烧身的,这便是商人的精明。”
神巫圣女道:“李将军和公子有所不知,这马万财不但私运官盐到鹰鸠国去,而且还涉及到碧水城众多的商业,具催雪所知,碧水城最豪华的“怡春楼”便是马万财出资建的。还有很多客栈亦在马万财的掌控之下。”
箫武韶听罢,心中吃惊,“怡春楼”竟然是马万财建的,那“怡春楼”后面的“竹林苑”恐怕也和这马万财脱不了干系,没准也是马万财出资建的,说道:“如此说来马万财的商业帝国之大让人不敢想象,那么要找到孤律咄便十分的不易了。”
李华安也紧皱眉头,说道:“想不到刚有孤律咄的眉目看来又断了,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在晋王大喜的日子前抓住孤律咄。黄姑娘心思缜密,能否猜一猜这孤律咄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神巫圣女道:“孤律咄身为鹰鸠国的驸马爷,身份十分的尊贵,催雪想马万财肯定不会让孤律咄藏在一个小地方的,因此李将军只要暗中排查马万财家的大产业便是,想必能找到箫咄力的下落。”
李华安道:“李某这便让人去查一查马万财家的底细。”
忽见一名侍卫进来,递给李华安一道公文,李华安急忙打开看来,脸色越来越差,想必发生什么难办的事了。
“孤律咄不在马万财家倒是小事,有一件更棘手的事要来了,晋王殿下大发脾气,桌子都掀了,限我们一日之内抓住孤律咄。”
箫武韶十分吃惊,说道:“不知出了什么棘手的事?竟让晋王殿下如此动怒?”
李华安道:“三日之后便是晋王殿下大喜之日,鹰鸠国皇帝派遣使团前来道贺晋王大喜,李将军可知鹰鸠国使团特使是谁?说出来就气人,鹰鸠国特使不是别人,正是鹰鸠国驸马孤律咄。”
箫武韶、神巫圣女闻言惊诧不已。箫武韶气说道:“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孤律咄被咱们围困在碧水城中,怎么会成为鹰鸠国贺喜使团的特使?难道孤律咄已经逃出碧水城了么?这鹰鸠国使团名义上是来道贺晋王殿下大喜的,实际上真正的目的是来接应他们的驸马孤律咄的。鹰鸠国能想出此招,真是卑鄙至极。”
李华安叹道:“还有更卑鄙的,晋王公文上还说,鹰鸠国使团此路走来,便一直敲锣打鼓,将驸马爷孤律咄的名字喊的路人皆知,沿路的百姓都知孤律咄是使团的特使。因此咱们绝不能让孤律咄和鹰鸠国使团混合,一旦孤律咄进了鹰鸠国使团,鹰鸠国使团便绝不承认孤律咄早已潜伏到神梁,到时孤律咄便是堂堂的鹰鸠国贺亲特使,到时咱们想抓孤律咄便是不可能了。因此晋王殿下才大发雷霆,限我们一日之内抓住孤律咄。这回晋王殿下可是动真格的了。还有晋王殿下为了给咱们争取时间,找了个理由将鹰鸠国使团当在了澶州,但鹰鸠国使团毕竟关系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