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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掌过后,卫羽伯才知奎龙黯的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奎龙黯的神力连绵不绝,绝不在自己之下。忽想起刚才奎龙黯与陈剑屏打斗时,自己曾一掌将其击退,心道莫非是奎龙黯在有意向自己示弱?若是那样,可见此人心机之深。
又对了几掌,卫羽伯感觉奎龙黯发出的神力越来越凌厉,自己受到的压迫越来越大,鼻中快要喘不过气来,尤其是自己每发出一掌,力道都被奎龙黯的力道化解的无影无踪。此时卫羽伯已知道自己不是奎龙黯的对手,今天自己主动跳上台来是自取其辱了。想着脱身之策,忽觉一股大力袭来,竟是奎龙黯的力道将自己吸向奎龙黯。卫羽伯大惊,想着定住自己的身体,没承想那股力道更大了。
卫羽伯看着奎龙黯,见其脸上划过一道笑意,卫羽伯看那笑意,却觉着心寒无比。知道自己是被奎龙黯的掌力吸住了。卫羽伯心道:若以掌力将自己击败,那人的修为绝对是高手了,但以掌力将自己吸住,使自己脱不了身,这修为绝对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陈剑屏等众玉宵宫弟子见卫羽伯动弹不得,知道台上情况不妙。心想连卫羽伯都不是奎龙黯的对手,看来今天玉宵宫的屈辱是在所难免了,一个个无不黯然神伤。忽见卫羽伯的身体向前滑动,竟直朝着奎龙黯而去。玉宵宫弟子发出一阵惊呼,个个瞪大了眼睛,不知结果会如何?
忽然台下一人跃起,长袍挥挥,只见几十枚银针甩向奎龙黯,正是玉宵宫灵修道人四弟子贵仁杰。贵仁杰擅长使用暗器,在暗器修为上恐是数一数二的。原来贵仁杰坐在台下,见卫羽伯被奎龙黯制住,随时有性命之忧,也顾不上什么道义了,这才出手相助。
突然只见身形一闪,一肥胖身影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已将贵仁杰几十枚银针尽数接住,正是和奎龙黯一起来的胖和尚。那胖和尚接住银针,轻轻落在擂台之上,身法潇洒至极,连以修炼飞身术著称的陈剑屏也不得不佩服万分,自叹不如。
只听奎龙黯一声冷笑,说道:“你们玉宵宫一向以正派自称,没想到做的事情却如此的不正派,竟搞些背后偷袭之事,简直让人耻笑。”他虽开口说话,但手上掌力却不减弱,吸着卫羽伯向自己移去。
只见胖和尚一笑,脸上肥肉扎成一堆,鼓掌道:“师哥好修为,打的卫统督无还手之力,玉宵宫也不过如此、龙御直第一高手也徒有虚名。”说完大手一甩,手中的银针飞出,竟朝着玉宵宫弟子而去。贵仁杰大叫不好,飞身跃起,接了十几枚银针,但身后还是几声惨叫响起,显然是玉宵宫弟子中有人中了银针。
玉宵宫弟子大怒,纷纷拔出兵器,将胖和尚围住,胖和尚冷笑一声,突然从台上跃下,竟直落到玉宵宫弟子中间,说道:“怎么了,你们玉宵宫又要以多欺少么?本和尚奉陪到底。”
忽听奎龙黯话道:“师弟勿怒,这些人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不值得师弟出手收拾他们。”
胖和尚看着玉宵宫众人说道:“卫统督与我神巫门大护法是一对一的比试,若你们谁在厚着脸皮偷袭,也别怪我胖和尚不手下留情了。”说着身形一闪,众人回头看时,见那胖和尚竟已到了那小姑娘身后。众人见那胖和尚如此了得,不敢再动。
擂台之上,卫羽伯见奎龙黯的吸力越来越强,自己已控制不住,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今天没准会死在奎龙黯手里。想想自己学艺不精,有辱脸面,心中悲哀不已,心中又感叹自己死后四皇子怎么办?心中悲伤不已。玉宵宫弟子也心灰意冷,不敢再看擂台。
忽听擂台上喊道:“是谁?是谁扔的鞋。”众人看去,只见奎龙黯已放开卫羽伯,一脸怒气看着台下众人。而擂台之上却多了一双布鞋。被人扔鞋子乃是奇耻大辱,怪不得奎龙黯会放了卫羽伯。
忽听一幼稚的声音说道:“是我扔的。”众人回头,见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站了出来,脚上却没有了鞋子,那孩子正是神梁国四皇子箫武韶。
第8章 义正言辞()
卫羽伯见箫武韶站了出来,心中大惊,心想这奎龙黯就是和追杀箫武韶的蒙面杀手是一路货色,此时箫武韶站出来,若被奎龙黯知道了神梁国皇子身份,岂不是必死无疑?
奎龙黯见朝自己扔鞋的是一个小孩,心中吃惊,说道:“小小毛孩子,你好大的胆子,不想活命了么?”
箫武韶边走边说:“若我怕死,也就不会向你扔鞋子了。”说完光着脚走到了擂台之上。众人见其小小年纪,自有一股大气凛然之态,无不佩服。那蒙着黑纱的小女孩亦十分好奇的看着箫武韶。
奎龙黯看着箫武韶,而箫武韶脸上的神态全无一点害怕之意,奎龙黯心中充满疑惑,问道:“你是何人?”
“我只是玉宵宫一个小小的未入门的弟子而已,因看不惯你的做法便站了出来。”箫武韶说道。
奎龙黯听箫武韶说话口气,不卑不亢,心中倒起几分好感,问道:“你倒说说看,我的那些做法让你看不惯了?”
“你那臭显摆的做法,着实让人作呕。”箫武韶冷冷说道。
众人见箫武韶直骂奎龙黯,心中无不解气,佩服箫武韶的胆量。奎龙黯闻言却心中大怒,已动了杀机,但转念又想,在众人面前杀一个孩子,传将出去,自己颜面何存?便强压住心中怒气,说道:“我何时显摆了?你倒说说看,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无情。”
箫武韶冷笑一声,说道:“今天我玉宵宫弟子在此比试修为切磋,是家门内自己的事,你们未经主人允许,也未通报,便不请自来,这种事都能做出来,脸皮厚的也是少见了。我们玉宵宫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玉宵宫弟子闻言纷纷叫好。奎龙黯、胖和尚却是一脸怒气。
箫武韶继续说道:“你们上山之前,恐怕早已知晓玉宵宫弟子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若不然阁下也不会称玉宵宫的修为为花拳绣腿了?还有你们几个大汉,抬着这一个小女孩子,护的严严实实,可见这小女孩金贵的很,若没有十足把握,你们怎肯让这小女孩挑战大名鼎鼎的陈叔叔?”奎龙黯脸上阴晴不定,那小女孩亦是满脸怒气看着箫武韶。
卫羽伯见四皇子箫武韶小小年纪,却在众人面前口若悬河,毫无畏惧之感,心中佩服,心中忍不住冒出一句,神梁国有救了。回头见玉宵宫弟子亦都是一脸钦佩之情,心想:四皇子今天露脸了。
只听箫武韶继续说道:“既然阁下已知修为在玉宵宫弟子之上,但口口声声却说要与玉宵宫弟子切磋武艺,岂不是想在玉宵宫前显摆一番?就刚才阁下与卫统督比试那番来说,我年纪虽小也能看出,但凭正面的掌力比拼你已经胜了卫统督,为何还要以掌力将卫统督吸住?阁下是生怕我们看不到阁下的高深修为么?还是有意为之,你们心知杜明。”
奎龙黯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想不到玉宵宫还有如此会狡辩的弟子,败就是败,何须多言。不妨直说,我们今日前来就是欺你们玉宵宫无人,又能怎样?谁若不服,尽可上擂台来比试,嘴皮子上呈口舌之能,算什么东西。”说完又看着箫武韶,说道:“你以鞋子丢我,本不容你再活,但念你小小年纪,却是胆量出色,比这些窝在被窝里不敢发一言的胆小无能弟子强多了,哈哈,灵修道人,没想到你英明一世,竟养了一群无能的后辈,可惜啊可惜。”
玉宵宫弟子闻言无不义愤填膺,灵修道人的几个徒弟刷刷站起,齐声说道:“阁下如此羞辱玉宵宫,我们便是粉身碎骨,今天也容不得你,留下命来。”
忽听身后一声音,声如洪钟,喊道:“众位贤侄,稍安勿躁。”
众人闻言,纷纷向后看去,只见一高大的身影从后山上飞来,跃过众人,竟直飞到擂台之上,轻轻落下,这身法潇洒之极。只见落地之人宽袖子大袍,手执佛尘,背负长剑,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灵清师叔!”公城屠、陈剑屏、李奇英、贵仁杰齐声说道,脸上无不露出惊异之色,纷纷向灵清道人行礼参拜。
卫羽伯闻见声音,已知是何人来到,快步向前参拜,说道:“卑职卫羽伯见过魏国舅。”
“魏国舅?”箫武韶听到卫羽伯口中发出“魏国舅”三字,脸上惊讶不已,此人既然姓魏,而父王的整个后宫只有母妃姓魏,这道人莫不就是自己的舅舅魏石离?当年外公一心要把镇国公的位子让给舅舅,不想舅舅一心向道,更是在新婚之夜离家而走,气的外公晕过去好几次。
“贫道灵清道人,并非国舅。”灵清道人将卫羽伯扶起,继续说道:“几位贤侄也不必多礼,快快起来。”
天玉真人弟子众多,其中灵谷道人、灵修道人、灵清道人三人修为最高,分掌三宫。其中天玉真人居白玉道观,灵谷道人居景宵宫,灵修道人居玉宵宫,灵清道人居清宵宫。这灵清道人名叫魏石离,本是神梁国镇国公魏方贤之子,魏妃之弟。灵清道人当年放着好好的国舅不当出家为道,游历于山水之间,行踪飘忽不定,修为深不可测。玉宵宫一干弟子见师叔灵清道人今天显身上的台来,那定是帮助玉宵宫来了。
箫武韶见台上之人便是自己的舅舅,心中激动不已,便想着上去相认。忽听奎龙黯说道:“灵清道人果然是一派不俗的气象,佩服,佩服。”
灵清道人转过身来,打量一番奎龙黯说道:“贫道当是谁呢,原来是神巫门的奎大护法,贫道以为你已在黑翼殿下化为灰烬了,没想到今天却在玉宵宫见到了,呵呵。真是难得啊。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什么玉宵宫无人,可否当着贫道的面再说一遍?”
奎龙黯笑道:“刚才只不过是我戏言而已,我是看到堂堂的玉宵宫、龙御卫一一败在我的手中,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