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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武韶也不得不佩服皇普义才思敏捷。只听墨画又出一题:“晋室东渡。”
墨画说完,众人知道答不过皇普义,都齐齐看着皇普义,皇普义道:“人间晋室乃司马炎所建,东渡指的是司马睿在建康称帝,东渡乃迁地也,此题便是司马迁。”
墨画笑道:“皇普公子又答对了。”
人间西晋乃短命王朝,司马炎死后没几年,便发生的诸王叛乱,胡人又趁机侵入中原,晋室不敌,不得不东渡。
箫武韶见皇普义一出口便猜对谜语,心中佩服皇普义才思敏捷。忽听身后一人说道:“真希望有人也答对一道,挫挫皇普义的威风,我实在瞧不惯他得意的样。”
箫武韶回头,见正是自己昨晚来喊着让自己让道之人,笑道:“兄才咱们又见面了,墨画姑娘出的谜可不是好答的,若没有真才实学,真的是不好答出来。”
那人道:“你可不能轻易认输,你看那帘子后面坐的姑娘,一见便知是大美女,岂能轻易便宜了皇普义?”
只听台上墨画说道:“下面两题,不仅要猜出名儿,还要为众人说出来源来。第一题:六宫艳面艳桃般。”说罢,笑着看着众人。众人只是沉思不语。箫武韶看着字面意思,便是红的意思,可红又有何渊源呢?自己十几岁漂泊于江湖,只学了些孔孟之道,诸子、诗词亦有领略,却想不出红的渊源来。抬头看皇普义,只见其脸上似笑非笑,似胸有成竹。
这是后面一人站起来,说道:“我等不知此人是谁,还是请皇普公子说于大伙听吧。”
皇普义笑道:“今晚的风头尽是让皇普占尽了,此句说的便是红儿。至于红儿是谁?九天之上王母娘娘膝下有七个仙女,大仙女便是红儿,其次便是橙黄绿青蓝紫儿了。”皇普义说完,众人纷纷称赞其闻多见广,墨画亦笑道:“没想到皇普公子对野史也这般的了解。”
箫武韶身后之人见皇普义如此独占鳌头,轻声说道:“皇普义怎么什么也知道?”
箫武韶看到皇普义眉宇之间透露着华贵之气,一点也不像闯荡江湖的修真人士。还有坐在皇普义不远处的虬须大汉,一脸坚定,如此热闹的场景,他竟然看也不看,这份定力真是天下少有。
箫武韶又想着皇普义曾在三山城客栈试探自己会不会修为来着,看来此人心机似海,绝非一般的人物,自己今天真是见识了,不知皇普义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只听墨画又说道:“再有一题,如还是皇普公子答对,那下面不用再出题了,今晚就是皇普公子了。”众人听罢,一阵喝彩,都嚷道快些出题。墨画举手示意众人安静,说道:“吐萼含葩妃子颜。”
箫武韶听罢此题,心道此题谜底便是花了,不知和花有关之人是谁?见众人议论纷纷,莫衷一是。抬头向皇普义看去,不觉吃惊,只见皇普义脸上已没有刚才似笑非笑之态,而是阴云满布。箫武韶看着仔细,皇普义嘴角不时抽动两下,显然是内心澎湃。忽见一直坐在墙角的壮汉也站了起来。箫武韶更加吃惊,心道墨画一道题竟让皇普义激动成如此样子,不知谜底是什么?
半响无人回答,墨画环视一周,说道:“难道没人知道么?”说完看着皇普义:“难道皇普公子也不知谜底么?”皇普义脸上显些不自在来,说道:“此题真的是难住我了,想不出来。”
忽然人群之中,走出一人来,箫武韶看此人,不过四十岁,但脸上皱纹波澜,显得十分老成,只听那人说道:“可是花花夫人?”
墨画笑道:“先生答对了,还请先生讲一讲这花花夫人。”
那人苦笑一声,说道:“神蜀之人,谁不知道花花夫人?我神蜀国主孟一飞妃子徐妃,花不足以拟其色,蕊差堪状其容,擅长宫词,流传神蜀之地,被世人成为花花夫人。”
话刚说完,只听皇普义冷笑一声,说道:“什么花花夫人,只不过是误国误君的妖姬罢了。”
那人听罢,亦冷笑一声,说道:“皇普公子将一国之误归在一个女人身上,恐怕有失水准吧。神梁国国君后宫佳丽一样不少,为何能续国八百年?可见一国之亡,不在妃而在君,君堕国灭,古之律也。”说罢看着皇普义,只见皇普义听罢脸上阴晴不定。
箫武韶听完那人之语,心道此人长像貌不惊人,但见识非凡,恐怕也是一位才子。
忽听一女子说道:“二位莫再争了,但凡国之将亡,或君庸、或天灾、或外侵,轮回都有定数。岂是我等平民百姓论得?今晚诗乐雅兴,我们且接自行乐,墨画,接着往下说吧。”说话之人正是纱帘后面的李婉婉姑娘。
墨画示意众人安静,接着说道:“本想刚才一题皇普公子答对,今晚与小姐促膝长谈的便是皇普公子,只是可惜了,我家小姐还有一题,如在座的那位解答,合我家小姐的心意了,便是哪位,比试就到此结束。”
众人听罢,嚷道:“还请李婉婉姑娘快些出题。”
墨画笑道:“题,我家小姐已经出了,大家请看。”说完手中拿出一样东西来,举在众人面前,众人瞪大眼睛看去,见是一手掌大小之物来,颜色多变、像是荷包。正看间,只听墨画说道:“此物叫做‘八角玲珑结’,是我家小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请大家细看片刻,并以此为题,写上一段话来,诗词亦可,末尾并上署名,待我家小姐看了,谁合了我家小姐的心意,今晚便是谁了,一刻钟为限。”说完命人发放了笔墨纸砚。
第121章 千肠愁结()
箫武韶看着李婉婉所绣的‘八角玲珑结’,心中自是没想到李婉婉会出这样一道题来,只见那结做工细致,千针万线绣成,不知下了多少功夫?尤其是结上两只蝴蝶栩栩如生,只是蝴蝶翅膀并未展翅,像是受伤样子。
忽又想到,李婉婉姑娘一代才女,为何要花费功夫绣一只结来?还取名‘八角玲珑结’?莫非是长夜漫长,以此消磨时光?亦或是心事重重,借此排解心中苦闷?抬头见皇普义正在奋笔疾书,心中不禁感叹此人之敏捷。箫武韶想了一会,仍毫无头绪,不觉心中苦闷,回头一看,见自己身后之人亦得到笔墨,只是纸上什么也没写,只是画了一只王八,箫武韶心中不禁一笑。
眼看一刻钟快到,箫武韶心中苦闷,见皇普义已将写好东西交于墨画,心中着急不已,不知怎么了,箫武韶看到皇普义,便想着和皇普义争上一争。看着坐在纱帘后面的李婉婉姑娘,心想到李婉婉姑娘绝代佳人,却落得歌姬陪众人欢笑,心中不禁悲哀,忽然想起自己身为皇室之后,不也是如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杀?箫武韶想到这里,才思敏捷,提笔在纸上写道:“万线千针一声叹,心中愁结肝肠断,强颜欢笑非我愿,一曲终罢人欢散。”写完又在纸的右下角写上武韶二字。
箫武韶名姓刚写完,只听墨画姑娘喊道:“时间到了,请没写完的客观停笔。”此时已有人将纸收上。墨画整理了一下收上来的纸,说道:“半个时辰后,答案自有分晓,请各位客观自便先行欣赏逍遥居歌舞一出。”说完,钻进纱帘之中。
众人坐定,喝茶看舞,一会坐在箫武韶身后的人凑了过来,说道:“我等还是别等了,那人肯定是皇普义了,你看他那悠闲自得,信心满满的样子。”
箫武韶望去,见皇普义正在闭目养神,脸上却是有自得之色,却不理会,说道:“半个时辰一晃就过,我们看完歌舞再走不迟。”
半个时辰后,歌舞停歇,墨画姑娘走出来,说道:“现场是否有一位叫武韶的公子。”
众人听到墨画叫武韶而非皇普公子,无不吃惊。箫武韶亦是一惊,站出来说道:“我便是。”
墨画看了箫武韶一眼,见是他,脸上划过一丝微笑,说道:“请这位叫武韶的公子留下,其余众位请回吧,逍遥居要闭馆了。”
皇普义站起来,一脸不相信之色,问道:“这可是你家小姐的意思?”
墨画点点头,说道:“墨画身为奴婢,岂敢擅自更改小姐的意思。我家小姐说了,今晚多谢皇普公子的盛情,特别是皇普公子刚才所写得一段话,言情并茂,令人感动。我家小姐会时刻铭记的,只是我家小姐是风尘女子,皇普公子是望族大家,交集不得,请皇普公子自便吧。”
皇普义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粗壮大汉拉住,皇普义无奈,说道:“请转告李婉婉小姐,我一定还会再来拜访的。”说完转身向后走去,走到箫武韶跟前,看着箫武韶说道:“农家小哥,这也是你该来的地方么?我果然没看透你。”说完转身离去。
箫武韶看着皇普义远去的背影,心中自语道:“你没有看透我,我也没有看透你,天下之事不是随着你的心意走的,败就败了,何必多言?”
众人都已离去,大厅只剩下箫武韶以及几名姑娘,只听荷香说道:“没想到武韶公子一晚上没有吱声,却是笑到最后之人。”
箫武韶听罢,笑道:“我也如在梦里一般,想想恐怕是我运气太好了吧。”
墨画笑道:“别说太多了,我家婉姑娘正在楼上等待,愿与箫公子一叙,这边请吧。”说完领着箫武韶向二楼走去。到了二楼,来到一间房前,墨画说道:“公子稍等。”说完转身向屋中说道:“婉姑娘,箫公子到了。”
半响只听里面一似水如歌声音说道:“让武韶公子进来吧。”
墨画闻言,说道:“箫公子请进吧。”说完把门开了一条小缝,向箫武韶点点头,转身下楼而去。
箫武韶正正衣冠,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进门,忽闻一阵奇香飘来,沁人心肺。抬头见屋中四周挂满山水画,或翠竹欲滴、或落日长圆、或青峰独立、或一叶扁舟。墙壁之上挂着两只木嘴鹤香炉,鹤嘴中各街一支沉香,正发出丝�